长夏已经走出来了,实际上是用跑的,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开始自我聊天,属于是无聊了,只有漂泊匀欠他的二十万,才值点钱。
这趟来的不好,又随手抓了几片叶子当作回礼。
“没吃到果子就送叶子,长夏未免太小气。”男人说道,没有责怪长夏的意思。
长夏看到一个熟人,还是和对方打了招呼。
男人看到他的样子,大概猜一些事,安慰道“:不用伤心,总会拿到的,如果你喜欢,我去拿给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使用了轮回。”
长夏连连摆手,说明不是因为这个,那色气还不好,是有不愿说的理由。
男人说“:除了脸色不好,是有人打了你的脸。”
长夏为之苦恼,期望背星能够忘记他注意到的事,不想说话。
背星注意到他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没有再提脸的事,放过了就算了,点到为止,但有私心,想看看在他身边的人,结果不是很令人信服。
长夏向前抱住了背星,心里有许多委屈,在这也说不完,回去再说。
背星道“:你是我那的人,不能说赢对方也应该立刻传过来消息,用几片叶子传消息多浪费时间,以后等熟练轮回再出来,不然下次你和我一起过来,我在外面守着你,万一有什么事。”
背星说完打了个响指,便和长夏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来到原本生活的世界。
未树说“:他回去了,也许是无缘,也许是有缘。”
漂泊匀“:我想要这个缘分,我会好好珍视,我能找到他吗?”
未树道“:用了须水和风亡,到加上有人带他回去,要找很久。”
漂泊匀“:很久,能知道他的家在哪个地方?”
未树“:有人屏蔽了,可要让你好追。”
漂泊匀苦笑,心里苦涩,长夏真是个玩弄感情的人。
真的好巧,有人一直默默看着他们,长夏对这幅场景见惯了,有个人冷静地看着他,开心看着背星。
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对这个态度的原因有所耳闻,当背星转到他这边的时候,立刻笑脸相迎。
现在他和漂泊匀有矛盾,是对方先挑起来矛盾的,对方先道歉才行,不然还不如不去。
为了不让背星知道,那位前辈可能知道,前辈知道的法子总比后辈的多,真的是帮大忙了。
长夏和背星说完话后,怀着要解决问题的心情来到卷间这边,并热情打了个招呼。
背星在看着他们,卷间不得已和长夏回了两句话,又陷入尴尬的境地,两人以前没有搭过话。
长夏微微一笑,掩不住的尴尬之色,心想经常看到过前辈,但这是第一次聊天。
到最后两人只能互相微笑维持体面,什么话都没能聊上,试了一次都不行,一次的勇气却来了失败,也是自己不行,没有说话的情商。
真的想要知道两人之间能不能和好,能不能成为好朋友,之后分析后,确定是自己的错,一定会去乞求他和好,但问题是分明是漂泊匀的错,说自己很奇怪,后面又不和他说话了,都看了他好几次,没有理会他,这不是要绝交的意思。
除了此以外,对方算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一点要很大方承认,对方有个缺点,就是不能好好和他说话。
“如果说完了,就回去吃饭。”背星说道,顺便来看看聊天的情况。
长夏听到有人说话,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顶着一脸委屈的脸,边走边流泪。
在场的另外两人“:……”
背星向卷间告了辞,怕长夏会做出什么事来,便和他一块走了,回到家后替他擦干眼泪,替他拍背。
可是一直在哭,不是办法,擦干净一次又有新的一次,眼睛红红的,一直在哽咽。
如果要想到原因,那就只有那件事了,背星说道“:我去找他过来。”
听到话后的长夏哭得更大声,更加伤心。
背星原本打算把他安慰好再去干这事,得把那堆叶子弄回来,念了一套咒语,没有传送过来,连叶子都不听话,只能等他好一些时再说。
长夏心情好些时说了一堆的话,似乎说不完,背星温柔摸了摸头他的头,让他不要伤心,自己则是知道了大概。
在未树家附近被邀请进去做客,接着遇见了漂泊匀,两人暂时成为了朋友,问了一个问题后觉得不好,生气踹了对方一脚,后面和对方一起探险,躺在怀里,对一些事情又特别较真,总共和平相处不到三个小时,对方不回答,一气之下就走了。
怎么评价长夏,让他改性子又改不了多少,这事是很大可能要归咎于他的脾气,听他的口吻,他能开心和漂泊匀说笑,躺在怀里,紧紧抱着对方,一起说说笑笑,不就证明心里面可能是喜欢对方的,对方又是怎么想的。
两人要是见面又闹脾气,这才是被背星担心的事。
长夏问背星有没有能忘记事情的药,态度很是决绝,回答有又能怎么办?一切还是得靠他,事是他弄出来,要说没有关系,谁都不会相信。
背星坚决说“:你和我约定好,这段时间不要去找漂泊匀,等你能好好说他和上正常的话再考虑见面。”
长夏没有回答,估计要去找他,话没听进去,又一次白说了。
果然下一句话是关于漂泊匀的,怎么了又绕了一圈又回来了,生气过了一会又好了,又能开心和漂泊匀说上了话。
“你和他是怎么样的关系。”背星被气笑了。
长夏小声说了一句“:不到半天的朋友,还是仇人,我说过要在未树那和他决斗。”
是吗?现在又要去找漂泊匀,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要是不小心你们会成为敌人也不一定,他们的事就自己解决。
背星只好做这个中间人,尽快解决他们之间的闹脾气事件,去将漂泊匀请过来。
由他开口道歉这样还差不多,长夏这边最好不要再出门了。
长夏说“:我自己去找,我去处理好我和漂泊匀的事,最后再不行,最坏的结果就是不当朋友,我有很多朋友。”
听着又生气了,长夏真是的,又想让人管着,又不想让人插入事情太深。
这感情的事谁又能说的明白,不能就这样算了,那个漂泊匀最好让他少碰到,轻轻点了长夏一下。
漂泊匀不能看到他,只有把技能解了才会再次看到,使用技能的事,他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
背星让长夏先睡觉,醒了再说。
风还在刮着,像是没有止尽一样,比平日的风大多了,象征着某人的心情。
有人告诉背星,长夏睡着了,聊了很多句才肯闭眼,还挂着泪水,再这样下去怎么行。
这样的情分不要,漂泊匀欠了他二十万,这钱该拿回来,才去找人的。
长夏观察四周,没有人在,不情愿拉开被子,还是想睡一段时间去找人,下床的动作很轻,怕有人发现,想到有人用技能在偷偷看他,动作更轻了,但有人在的话,一定会偏向他。
想到这干脆像往常一样起床,差点从床上摔下,他怕什么,不是有轮回可以用。
在房间的一角,长夏偷偷用了风亡的技能,虽然风亡是攻击性技能,但有传送的功能,使用不熟练,有些不稳定。
心想下次上使用技能的课,一定好好听课,是真的,没有撒谎。
长夏一直在默念请一定成功,要是用得不恰当,房子被掀了,根本就不能出去,得三四年都呆在这,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就在这时,不好的消息来了,门被打开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
发觉要完了,前面话说了很多,但被发现又是另外一回事。
风亡,风亡,怎么没一点动静,时间正在慢慢过去,时间能快一点吗?成功的几率大一些。
渐渐传来声音“:长夏,长夏,你现在在哪?”
长夏现在特别想往床上躺,不至于没事,一切都会过去,坦然接受今天不能去见漂泊匀。
生药找到长夏,并和他来了个拥抱道“:你的那堆叶子落在我那了,一直在呼喊这这件事,我觉得你有事过来找你,我替你出谋划策,两人一定和好如初。”
长夏心想他没见到叶子,原来是落在他家那里,以前迷路找不到的叶子不会都在他那,实话说,那些叶子不太能管住。
漂泊匀混球,根本就不让他休闲,现在有人提到他,今天更要去见一面,说什么也要去,把生药弄晕。
确实有一堆叶子没事就去打扰生药休息,设了防御进攻,一直不敢来真正来犯,现在叶子都跑来划我的书,于是一把火把家烧了,都成了一片废墟。
长夏直接给他打钱让换个新家,那堆叶子会好好教导,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拿出了钱,生药不会说什么,来这就是让他为这事负责,拿出态度,早就想换个新家,那堆叶子是有意放进来的,刚好换个家住住。
那堆叶子每次不回长夏家,每次就逮着他薅 ,那地方干脆改名叫叶子堂,挖了地没摸到宝贝,现阶段只能去借宿,干脆去絮空那住,有个人作伴。
生药心想长夏很在意漂泊匀,只要谈开了误解,再去表明自己的意见,也许能成为朋友,跟平日的他不一样,觉得心烦了,其他事都不太顾得上,直接抛之脑后了。
换做以前的长夏就会直接质问道“:怎么算的,再算一遍,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我们现在去打一架,看谁能拯救世界,万一世界毁灭了,认我当老大,我会保护好你们。”
说完就走了,一直举手在说,是最厉害的,又打败了一人,改天就是他最强,比背星更好,值得所有人将一切都托付给他,拉着背星的手走了。
他们就是太护着他了,直接害自己被无辜瞪了几眼,现在都记得絮空在旁边看着,一丝逃跑的可能都不存在。
生药顺理成章说道“:出了这种事,该让我在旁边提供对策,让你早日明白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你们好好当一辈子朋友。”“
长夏婉拒好意并直接瞪了生药一眼说道“:自己的事自己去干,你就赶紧快去修房子,难道睡在地上,现在在和我说话,要么在这拔剑一战胜负,要么就走开,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就在这夸大其词。”
生药心想早晚都要被长夏害死,于是气溜溜走了,去找絮空,想给个地图来着,发现可能是不行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有些胆量和勇气。
只留下一直在使用风亡技能的长夏,一直不见效,突然想到可以让生药帮忙,把人给气走了,一股的气在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