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使用成功风亡,来到了风御晚山,这正如漂泊匀所说的一样,到处都能看到花,来对地方了,还以为会失控,往更远处送,总归不用担心。
担心的是漂泊匀会在这吗?万一走了,找不到又怎么找出他才是现在正要解决的大事,左想右想,在这等待,最显眼的地方等待就好了。
前面连的一大片山,显得高低不平,鸟飞过去,尽力展开翅膀,发出鸣叫声,这又栽了许多树,大树长得高,长夏躺下下面,尽情地观赏。
奇怪,没见到房子,这怎么住人,房子在山的后面,在这看不到,可不就是在这?地图上的红圈画在了长夏站的地方,旁边注明是有许多树的地方,只有这边有,明显是设了不让人察觉的技能。
还好生药给了他一份秘密的地图,名字就叫做秘密的地图,在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在背星的房间找到的,房间很干净,没有脚印,没见了东西绝对不会发觉是生药做的,地图是关于风御晚山的,拿走的只能是长夏,现在只有他和漂泊匀有关系,有私心这么做,刚好长夏不见了,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谁会找死会拿背星的东西,不就告诉人不想活了。
长夏和背星的关系很好,到时候记得承认,长夏想和生药继续一谈时,被传送走了,前面多次不成功,真不巧,等和漂泊匀道歉后,会和生药算着一笔账,加上叶子的事,骗了他的钱。
长夏用常用的技能轮回,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用,基本上能用就用,不想用就忘了,一开始在未树那用就好了,省得面后和漂泊匀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又要来找他。
轮回能改变空间时间,穿越过过去,甚至可以改变所处的小世界,从头开始人物开始运行,按着写的东西有着所对应的行为,表情等东西。
未树那个地方算是一个小世界,漂泊匀说过把不是小世界的人拉进来,进来了奇怪的人,是指他?他问漂泊匀是为了确认自己是否在他眼里是奇怪的人,不说话。
长夏直接穿过大树,一般人看了,以为是脑子糊涂而去撞树,一定离这种人远点,大惊失色。
看不出大树的问题,和平时看到的一样,好像有虫子,虫子,长夏赶紧出来,绝对是被戏弄了,怎么可能有房子,他怎么不用脑子想想,转一转脑子,树从外面看还活着长久,但这样看没有少多时光了。
眼前看到的也不足以支持有房子这一说法,哪里有房子。
风亡,一阵大风刮起,从长夏这边到山的那边,大树经历快被变形的风,一直摇摇晃晃,差点树根不保,很快削弱了威力,没有危及到飞行的鸟,长夏站立不动,等着风给他的消息,风回来温柔地在耳边诉说情况,对方除了山外,几乎拿不出别的东西。
风还在吹着,像是个没有情绪的人,大树的叶子落在地上,周围更多的还被风折下的枝干,无序摆在地方。
风亡,呼呼呼呼,风亡,呼呼呼呼。
歌声响起,大树又变成了刚开始的样子,枝干接回去了,虫子被清除,是使用了轮回的结果。
长夏靠着大树,用手摸摸他,伤心说道“:我很抱歉,作为我的道歉礼物就让你一直像这样充满生机,春天有嫩叶,夏天长满叶子,秋冬天落叶,这片地方将永远爱护着你。”
走了,风亡,呼呼呼呼,风将一直守护着你。
漂泊匀在哪?在哪?
长夏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到两百一一块石头。
轮回,石头变回原样,回到手里,继续扔石头,扔累了躺在地上休息会。
长夏自言自语“:风亡你说,等看到漂泊匀后,我该怎么和他说话,他会不会直接像没看到我一样,其实能看到我,我要是生气就直接踹他了,我现在没有生气,互相说不上话,那我出来的目的就失败了,我要将我自己埋在这吗?风亡,原本是他先说的,那一定是他的错,见到了就不一定会瞎想什么,我能看到漂泊匀吗?他不会忘记我了吧。”
风没有回应,只是温柔地在长夏脸上跳舞,说风一直在吹,没有停止的意思。
在生药这边,快抵抗不住了,这的人到处再找长夏,长夏还在问攻击技能看到漂泊匀怎么做,不用管是不是愿意,要我来说,先把它打晕带回来,就日日和他在你房间,再不行他要什么,你给他什么,反正背星是最钱的,相当于你有钱,不想听你的。
把他绑了,最后想和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给就直接动手,又跑不了,背星他们都会替你好好看着大门的,根本跑不了,用强制手段让漂泊匀从你,方法就那么多,不要找出我们一辈子是朋友的手段,有些事不想再提,漂泊匀忘记你了。
你就直接像对我一样,踹他几下,我看情况扛不住了,直接让背星过去,万一打不过,毕竟是漂泊匀的家,有什么保命的方法,直接逃了,连家都不回来,更加伤心,每天找我哭诉,我要和世界道再见了,晚安,世界。
怎么知道长夏的具体情况,秘密的地图看到的,有些人你就好好看着,送个东西都要这样,背星是这样的,教出的后辈怎么也是这样的,表了白之后又不在一起,也是对方混蛋,根本没有在听,连要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背星表白了三次,对方断线了三次,我也痛苦了一阵子,东西在对方生日送过去了,一直在那看着他们,并准备随时撒花,打算走这种路线,万万不能,漂泊匀会比上面的情况更悲惨,灰都认不出。
先躲一阵子再出去见背星他们,希望能在找到以前,长夏明白心意赶快回来,他们的怒气都快蔓延到他了,躲避人中,已下线,生药。
长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睡醒后,看到了漂泊匀,以为是看错了,但仔细一看,真的是漂泊匀。
漂泊匀完全忽视了他,明明是面对面,和想的一样,不会往相反的路走,看到他能怎么自然,太勉强了,他给漂泊匀让道。
长夏直接打了漂泊匀的后背,最好不见。
走不了,有人拉住了他的手,哪个有病的人,漂泊匀,现在不装了。
“长夏,是你打了我,我抓住你的手了,不然你还想再打我一下。”漂泊匀说,不是很确定是不是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