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禅 第23章 邪念

“小州之外，人人都在修仙？”

孟月圆将惑九婴的话，再述了一遍。

明月映在水里，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井底游鱼忽窥天地，鳃被淤泥堵住，心思暗淡喘不上气，抛弃在五行之外。

身处遗忘之地，人人都在修仙，惊讶之后，月圆儿的诧异快速收拢，快速恢复如常。

人人都在修仙，思来想去，这话有歧义，惑九婴指着那一湾血河，“凡人修行，需有灵气，小州数万年灵气，都被这畜生吸干，成了无灵地。”

神鸟化作神弓，盘踞地底千古的孔雀从此不见，潇潇敞开肚皮喝到肚撑，心口温温热热，像是一棵巨树拔地而起。

“凡人修仙，需有灵根。”惑九婴说到根本。

“灵根，那是何物，可是人人都有？”潇潇张着血盆大口问二傻子。

“灵根，是修行根本，人没有灵根，便不可修行。”

“这世间，并非人人都有灵根。”

“仙界，多的是上仙道侣生出无灵之子，凡间，更有凡夫俗子养出稀世灵根，有无灵根，都是天道给的。”

惑九婴指着潇潇心口，“你的灵根，名叫天残，就长在心里。”

“天残？这么古怪的名字，像是天地残了一角，不像个好的，也不像个弱的……”

潇潇摸着心口，她心中似有一株活物在摇曳，一边欢喜一边抱怨。

“不错，天残灵根稀世少有，可控风雨雷电天色变换，同样，吸食灵台血肉。”惑九婴告诫潇潇，“心，便是你的命门，记住，护好你的心！”

心，月圆儿拿起百心经，“护住潇潇的心，这便是你的手笔。”

惑九婴点点脑袋，“不错，这些都是我的功劳。”

五色书，百心经，小州之外的世界，修仙者的世界。

痴傻呆笨的孟行云已经死了，站在潇潇月圆儿眼前的是个有道行有见识的仙界修仙人。

“那你究竟是谁？究竟从何而来？为何要占行云的身子？”

从行云死，到行云生，傻子变常人，已经安稳过了一年半，十六年行云抵不过一年半的新人。

“天下共有一百一十六州，仙界道祖州、皇帝州、十恶州、不吝州、蓬莱州、道祖州、这六州相互平衡相互制约难分高下，不吝州的阎君是个混不吝，十万年前阎君羽化，便把不吝州藏了起来，所以……仙界的不吝州丢了十万年，就连我也不曾见过……”

一百一十六州，十万年，天大地大，天长地久，没有边界，没有期限，每一个字都在冲荡潇潇的心空，洗涤月圆儿的血脉。

“十恶州满州恶兽，上古仙人引天河水围绕十恶，将十恶与仙界断绝，恶兽离不开十恶州，仙人也入不了十恶，上古至今，十恶州若有似无。”

“皇帝州灵根遍地天才遍布，道祖州九仙齐聚，蓬莱州仙草灵气无数，无量州灵石灵宝无量，而我，便是无量州无量山无量宫的无量老祖惑九婴，也是，小州小国孟家村的孟行云。”

“惑九婴就是孟行云，孟行云就是惑九婴，我就是孟行云。”

惑九婴再一次阐明身份。

“无量州，无量老祖，惑九婴为什么会成了孟行云？”

潇潇不懂，月圆儿一问，孟行云叹着惑九婴的气，“我为什么成了孟行云，还得从庞然州仙界第一美女——宓宣妃说起……”

一切的一切，要从无量老祖一时邪念，一时恶趣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