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林夕梳洗完毕换了一身劲装就到客栈等着乌筱兰的出现。乌筱兰一现身,林夕立马上前抱着她的胳膊大声说,“您答应我的只要我能来我们就不离不弃,我要做你的保镖一直保护你!”周围人看的眼前的一幕简直惊的下巴都要掉了,美女求猥琐男挽留,要不是美女的真情实感,在场的英雄好汉都要冲上去揍猥琐男了。乌筱兰迫于群众的压力,讪笑着抓起林夕的手快速甩开,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林夕依旧大声的呼喊“等等我,去哪啊我们。
乌筱兰一脚刚踏出门槛,林夕就一声口哨唤来一匹骏马,运用轻功,公主抱般的把乌筱兰放在马上,自己顺势坐在了乌筱兰身后,迅速的拉过马缰,驾的一声,两人一骑,绝尘而去。乌筱兰生气的大声喊着问道,“干什么?跑这么快去哪?!” 林夕说“低头”。并张开两臂,身体前倾将乌筱兰整个人圈在了怀中,话音刚落,几只冷箭竟然擦身而过,林夕接着说道“刚进客栈就觉得不对劲,屋内小二手上有茧子,一看就是兵器磨出来的,屋外门可罗雀,但里面人却不少,肯定有诈,但是我们出门没人阻拦说明可能屋内屋外是两批人,现在追上来的应该是屋外的人,这也太有意思了。”
现在被迫圈在林夕怀里的乌筱兰,鼻腔里都是淡淡的酒香和青草味,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乌筱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即使是在这暗箭不明的逃难中。于是,她不经意的用头往林夕怀里蹭,去感受更多的清香。林夕感觉怀里的人在用头拱自己,不耐烦的低头用眼神警告,却不想乌筱兰也刚好抬头,俩人两唇相碰,随即马上离开,乌筱兰感觉到自己竟然心跳加速,脸开始不自觉的发烫,暗称“什么情况,老娘久经沙场还被个小姑娘吓到,那可不行。”于是理直气壮的抬眼看着林夕,林夕愣了一下,竟然在这种危险关头还腾出一只手摸了下唇,说道“好软,要不再加点佣金,看在这么危险的份上你以后每天亲我一下就行。”
乌筱兰翻了个白眼,林夕一路狂奔,心想“幸亏在来的路上观察过地形,可派上用场了。”俩人绕道穿过城边的峡谷,从小路迂回到了夜城。最危险的地方安全,逃可不是她的做风。
俩人稍作商量,最后决定在之前最热闹的酒馆入住,只不过这次容貌得变一下,林夕用了一些易容的小东西,把自己鼻子弄塌,眼睛画上黑圆圈,看上去像是一个干了三天三夜活的可怜女仆,接着又为乌筱兰换了一幅面孔。林夕将当日那惊鸿一瞥下的眉眼稍加修饰,凸显英气,加上乌筱兰男装打扮,一看简直就是一座冰山,尤其是乌筱兰生气时那种隐而不发的感觉,更是让人感到生人勿近,“其实最精密的易容不是装成别人,而是画出另一个自己。”林夕满意的看着乌姑娘骄傲的说道。
乌筱兰从林夕眼神中看到大大的欣赏两字,大概猜到自己现在的样貌,至少不丑了。乌筱兰走在前,林夕跟在后,怎么看都是主子在欺负仆人,俩人将马变卖给夜城附近的商人,步行前往酒馆,进门后,乌筱兰直接走到掌柜那,银子往柜台一扔,定了一间上房,并要了吃的和酒,就领着林夕休息去了,俨然一派公子哥作风。
俩人回到房中,酒菜上齐,林夕迫不及待的吃起来,边吃边说“饿死爷了,快快来吃真香。” 乌筱兰仔细看着林夕的言谈举止感觉怎么有那么点似曾相识?坐下随口问道“我们认识吗?为什么帮我,不会只因为那晚上的搭救吧,你知道我易容,并早看出来我是女子,林夕,林夕爱喝酒?你是他?”
林夕正在喝酒听到这些,差点呛到自己,笑着说“才发现,我以为你昨晚就发现了,念了我两遍名字,还躲着看我,可别喜欢爷哦,爷有喜欢的人了。”林夕这么一说完全是走江湖的套话,说的没心没肺的。乌筱兰听后脸都冷下来了,心想“果然人与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单纯的舍命相护,只不过是一个接一个的交易罢了,也好互相利用也不亏。”她举起酒杯敬向林夕说“感谢这次你的搭救,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如今你既想知道修花魁说了什么,而我想找到另一半玉佩,不如我们合作如何?事成我定会告诉你想知道的。”林夕挑眉问道“谈条件?我想要的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帮你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玉佩我也曾见过,我想修花魁给你说的也是这个吧。在我初出江湖的时候,曾看到一位老先生佩戴过,那个地方就是这里夜城,我来这本意寻佩而来,不想和你相见,那你呢又是为何而来?”
乌筱兰盯着林夕的眼睛,判断这话几分真假,微吸一口气说“因为这是我和奶妈去翼国前,最后呆过的地方。感觉奶妈是在这听了什么指示才离开的。所以这里必有原因。”
林夕用手指敲打桌面,忽然眼睛一亮,问道“ 如果我帮你去见了那个玉佩的主人,你能承若我一个要求吗?”
乌筱兰感觉到这玉佩的主人不简单,但也回应道“可以,但是你要帮我,做到我自己能足以自由的地步才行。”
林夕微微一笑端了俩酒杯,捧杯后递给乌筱兰说成交。
就在两人喝完酒后,林夕小声说“装睡”便晕了过去,这时候淡淡的木头香充斥着房间,乌筱兰也顺势倒下。门被打开,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个人都带走。
再次睁眼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挂着另半块玉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