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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来临 第12章 012 极夜

作者:白鸟一双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13 01:18:30 来源:文学城

“宋队,你是谁那边的?”

周让正被白鹤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见宋枕鸿还在笑,俨然是站在白鹤眠那边,不禁心中不平,出声抱怨。

胜负已分,乒乓球在球桌上滚动。

宋枕鸿拿起乒乓球,抬了抬眉,主动邀请对面的白鹤眠:“我们来切磋两局,怎么样?”

他不像周让那样好胜心强到有攻击性,切磋的态度让白鹤眠觉得相处起来更舒适。

“好啊。”

对待宋枕鸿这样的对手,白鹤眠马上就转变了迎战态度,严阵以待。

二副姜晓和政委周让,瞬间化为各自阵营的啦啦队,在旁边又是助威,又是叫好,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宋枕鸿打乒乓球战术以稳为主,喜欢掌控全局,正反手衔接十分流畅。

而白鹤眠反应敏捷,则喜欢主动进攻,尤其擅长快节奏对抗,能够有效压制对手,迫使对手出现失误。

这是两种风格,两种力量的碰撞。

连姜晓这个新手都能感觉到,看他们两个人切磋,是一种享受。

两人原本说是切磋两局,但最后岂止两局。

白鹤眠刚领先几分,宋枕鸿就很快追上。待宋枕鸿领先时,白鹤眠也能迅速将比分追平。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姜晓和周让都看累了,两人也还没分出胜负。

“我不行了。”最终是坐在长椅上的姜晓先开口,“我要去吃晚饭了,今天有水煮鱼。”

已经打到六点多了,餐厅开了餐,再不过去,估计好吃的全没了。

“等等,我也去餐厅。”周让紧跟着也走了,临走时还冲着白鹤眠与宋枕鸿摇头,小声叨叨,“两个打球打疯了。”

“喂,我听到了。”中场休息,白鹤眠停下球拍,瞥他一眼,“你才疯了呢。”

“还要继续打吗?”宋枕鸿正站在她身后。

白鹤眠想了想,心中有了优先级:“不打了,其实我也饿了,下次再分输赢。”

“其实这回也能分输赢。”宋枕鸿将乒乓球与他俩的球拍都收起来放回原位,而后温声笑道,“你跟周让也打了好一阵,体力上你消耗得比我多。该是你赢。”

“那倒也不用。”白鹤眠也笑了,语气有几分傲娇,“跟周政委打,没费多少力气。”

“不信么?”她仰头望着朝她笑而不语的宋枕鸿,又挨近了些距离,“当时我连汗都没出呢。”

“那你现在倒是出了不少汗。”宋枕鸿低垂下头,拿着纸巾默默为她擦汗。

“谢谢。”白鹤眠从他手里接了纸巾,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比赛里,眉眼间满是欢快神采,“那是因为你是很强劲的对手。”

打完球实在口渴,她急着要去健身房的公用冰箱里拿冰镇饮料。

宋枕鸿手里的矿泉水先递了过来:“喝常温的吧,冷的对身体不好。”

白鹤眠接了水,两人并肩边走边聊,一路走到餐厅。

迎面遇到符君时,白鹤眠才笑容一僵:

她刚才打个乒乓球,打得不亦乐乎,好像把要和宋枕鸿保持距离的事全忘了。

不小心,真是不小心。

“小眠姐,听姜晓讲,你一个下午都在跟宋队打乒乓球吗?”

符君一问起,有姜晓、周让这两个见证人,白鹤眠也不可能说谎否认。

于是她小声回复:“是啊。”

再回头看身旁的宋枕鸿,他右手很自然地帮忙拿着白鹤眠喝剩的那瓶矿泉水,左手则是他自己的。

符君也注意到了他们紧挨的距离,没有多说什么,只恨铁不成钢地深深望了白鹤眠一眼。

“符……”

白鹤眠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但如果真要让她细细解释前因后果,只怕符君听了也未必信。

说她跟宋枕鸿没有约着一起打乒乓球,而是各自有约,碰巧在乒乓球室遇到了?

这种说法虽然真实,但无法让符君相信。

想到这里,白鹤眠望着宋枕鸿手里的矿泉水瓶,轻轻叹了口气。

宋枕鸿却误解了她的意思,还特意帮她把瓶盖拧开了,又递给她:“给。”

“谁打不开了?”白鹤眠恼了,抬高声音,“我没想喝水。”

“那你想要点什么?”宋枕鸿也不生气,反而认真地问她需求。

“我……”

白鹤眠真是没了脾气。

再抬眼看向宋枕鸿时,发觉四周有人好奇地看着他们,这一瞬间,白鹤眠心中更无力了……

白鹤眠有一个特点。

心里有压力时,饭量也会随之减小。

因为一心想着与宋枕鸿的绯闻,她没心思多吃,吃个半饱就回了房间。

回去后,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找符君再解释一下。

但没想到符君的消息发来更快。

【符君】:“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

【白鹤眠】:“这不是闲事啊。”

【白鹤眠】:“欲哭无泪.jpg”

【白鹤眠】:“你听我解释。”

【符君】:“不用解释。”

【符君】:“我回去又想了一下,你是自由的,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没资格多评价。”

【符君】:“毕竟我们刚认识才几天。”

啊……

能这么说,白鹤眠已经意识到符君在不开心了。

这倒也可以理解。

在符君的视角里,她确实是前脚刚答应不跟宋枕鸿牵扯,后脚又跟宋枕鸿一起玩去了。

符君不让她解释,还说这些事都是她自己的事,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憋屈,好憋屈。这件事憋在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白鹤眠怕憋出内伤,最终还是决定寻找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宋枕鸿。

她与宋枕鸿都有责任,找他也没错。

可千言万语萦绕心头,又难开口,白鹤眠只剩叹气。

【白鹤眠】:“哎。”

对方倒是秒回。

【宋枕鸿】:“怎么了?”

【白鹤眠】:“哎。”

【宋枕鸿】:“心情不好?”

【白鹤眠】:“哎。”

【宋枕鸿】:“……”

【宋枕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枕鸿】:“白鹤眠,你在烦恼什么?”

【白鹤眠】:“我说了你能给我解决吗?”

【宋枕鸿】:“你先说说看。”

其实这事情就是无解,可一旦有了倾诉人,白鹤眠还是想长篇大论,将憋在心里的话全吐出来。

为了能够更好宣泄情感,白鹤眠发的还是语音。

宋枕鸿静静地听完了好几个60秒语音,然后淡定地只发来一条回复。

【宋枕鸿】:“或者,我们直接公开呢?”

白鹤眠一呆。

【白鹤眠】:“公开什么?”

【宋枕鸿】:“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白鹤眠】:“不要!!!”

他这是什么馊主意?

就是为了瞒住他们的关系,她才这么努力,这么苦恼。

他俩婚姻关系一旦公开,绯闻确实没有了,但后续的麻烦事会更多。

她才不想因小失大。

【宋枕鸿】:“那除此之外,你有什么主意?”

【白鹤眠】:“我没有,但我也不想公开。”

【宋枕鸿】:“说到底,公开本来就是早晚的事。”

【宋枕鸿】:“船上不公开,未来回去也不得不公开。”

【白鹤眠】:“回去的事,等回去再说呗。”

一切的事都可以用一种方法解决,那就是“拖”字诀。

白鹤眠不愿想未来,只想眼下。

【宋枕鸿】:“……那我找小符解释?”

【白鹤眠】:“不要!”

【白鹤眠】:“你没有说话的艺术,肯定越说人家越觉得咱们有问题。”

【宋枕鸿】:“嗯,你有艺术,和符君聊崩后,来我这里唉声叹气。”

他这条发来的是语音,听在耳中格外刺耳。

【白鹤眠】:“别说了别说了。”

白鹤眠真想捂住耳朵。

【白鹤眠】:“宋枕鸿,你这张毒嘴……”

她岂止是和符君聊崩了,现在明显也跟宋枕鸿聊崩了。

【宋枕鸿】:“或者我们再好好谈谈。”

【宋枕鸿】:“商量个更稳妥的解决办法。”

哼,她才不要谈。

白鹤眠没回消息,气恼地丢开手机,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洗漱完毕后,再不想其他,直接倒头就睡。

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连梦里的场景,都是围绕着她与宋枕鸿的婚姻关系。

但梦到的不是公不公开的事。

而是……一场婚礼。

她和宋枕鸿一起站在台上发言的场景如此真实,真是让她一觉睡醒后浑身冷汗。

凌晨五点。

推算着国内时间大概是凌晨四点。

这个点,能找到且聊两句的人,也只有作息乱七八糟的薛颂了。

【白鹤眠】:“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薛颂】:“哦?”

薛颂果然没睡,半分钟后就回复她。

【薛颂】:“是梦到海上的暴风雨,还是梦到机舱集控室警报全响?”

薛颂还真了解她,知道她从前的噩梦都是什么内容。

【白鹤眠】:“这次还真不是。”

【白鹤眠】:“难以启齿呀。”

【薛颂】:“到底是什么?”

【薛颂】:“你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白鹤眠】:“咳咳,我梦到我跟宋枕鸿结婚。”

【薛颂】:“哇偶,原来这是你梦到的,我以为你俩之前就结了呢。”

听她话里有话,有点调侃意味,白鹤眠纠正起来。

【白鹤眠】:“结婚确实结了,但我梦的是办婚礼。”

【白鹤眠】:“我真是心情复杂,怎么就梦到了这个呢?”

【薛颂】:“!”

【薛颂】:“先别说别的,我有个重要问题要问!”

【薛颂】:“梦里的伴娘是谁?是我吗?”

【白鹤眠】:“……”

【白鹤眠】:“这我哪记得。”

【薛颂】:“太过分了。”

【薛颂】:“你结婚,伴娘竟然不请我,伤心了。”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白鹤眠】:“兴师问罪前先等等,做梦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白鹤眠】:“而且,这是重点吗!”

【薛颂】:“那你描述下具体场景吧,我帮你分析下。”

【白鹤眠】:“刚醒时还记得很多,但被你打岔,已经忘了大半,我再回忆一下吧。”

【白鹤眠】:“我妈我爸哭得稀里哗啦,我跟他交换戒指,然后还各自发表了好长一大段新婚感言,说着说着,也哭得稀里哗啦。”

【薛颂】:“怎么听着这么悲伤?”

【白鹤眠】:“可是梦里的我完全不悲伤,恰恰相反,我是喜极而泣的。”

在梦里,一种从心头翻涌上来的幸福感,让白鹤眠有几分晕眩。

也正是因为梦里有这种感觉,她醒来之后才会觉得非常恐怖吓人。

这这这,和现实完全不符啊。

【薛颂】:“也还好吧,没多可怕。”

【薛颂】:“证都领了,你俩本来下一步就是办婚礼,最迟明年也能办了吧?”

薛颂是无法理解她的“噩梦”定义的,关注的焦点也开始偏移。

【薛颂】:“话说,我还没见过我姐夫的真容呢。”

【薛颂】:“让我看看!”

薛颂家里只有个哥哥,多年来是把她看成亲姐的。

白鹤眠自觉在婚姻大事方面,她确实跟薛颂说的太少了,也就顺势把宋枕鸿的证件照发给了薛颂。

【薛颂】:“我天!”

【薛颂】:“帅成这样,小眠姐你就从了吧。”

【薛颂】:“别说办婚礼了,就是入洞房,我看也可以尽快!”

虎狼之词,薛颂随口就能说出。

白鹤眠是受不了的,连忙制止。

【白鹤眠】:“别胡说啊,我不是见色起意的那种人。”

【薛颂】:“嗯?真的吗?”

【薛颂】:“那你相亲,这么快就定了他,还愿意跟他闪婚,是为了什么?”

【白鹤眠】:“是有外貌因素,但只占五分之一。”

【白鹤眠】:“我想想……主要是因为他的那种沉稳和责任心吧,还有他的坦诚,让我觉得这个人靠谱,值得信赖。”

【薛颂】:“既然这么靠谱,梦到办婚礼还能吓你一跳?”

【白鹤眠】:“那是因为我开始怀疑他的靠谱……”

【白鹤眠】:“算了,三两句说不清。”

【薛颂】:“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哦。”

【薛颂】:“听人说,人与人的关系大多始于第一印象,有点像第六感。第一眼觉得顺眼有好感的人,后面感情有发展也是顺理成章。”

【薛颂】:“其实归根结底,你们单独的相处还是太少了,所以你才又开始怀疑第一印象。”

【薛颂】:“我在想,你的梦会不会在暗示你,可以多点勇气,多跟宋枕鸿相处试试看呢?”

薛颂这人,跟她一样没谈过恋爱,但此时谈起感情婚姻,还真是头头是道。

结束聊天时,还不到凌晨六点。

白鹤眠已经没了睡意,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海与天。

日落与日出,都是白鹤眠钟爱的盛景。

因为日落意味着过往一切的糟糕都会过去,而日出意味着未来一切的好事都有成真的可能。

于是白鹤眠第一次开始思考起,宋枕鸿向她提出的那个建议。

公开他们的关系。

她确实仍有顾虑,这顾虑更像是一种逃避,是她对他们婚姻关系的逃避。

他们结婚太仓促,原本就只是为了止住双方家庭无休无止的催婚压力。

可催婚压力消失后,新的问题总会接踵而至。

比如她要怎么跟她名义上的丈夫宋枕鸿相处。

白鹤眠不得不承认,刚踏上这趟北极之行时,她心里很轻松,因为她有了正当理由,推迟面对她与宋枕鸿已经结婚的事实。

可这趟北极之行无疑是造化弄人,不久后她就发现,偏偏宋枕鸿也在船上。

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避免不了,于是她又临时想出了隐婚的法子……

一直逃避,终究会逃到避无可避的地步。

那么……她是不是其实也可以选择不逃避呢?

不当值的日子,给了白鹤眠更多思考的空间。

上午跟师傅莫向辉一起下了机舱巡查一圈,下午去找轮机长聊某个机器故障处理的事。

工作、休息、学习,时间零零散散,但一天下来,也是无波无澜。

直至傍晚时分,明确说过不再多管闲事的符君,突然敲响了她的房门。

对于符君的到来,白鹤眠更多的情绪还是惊喜。

在这船上,她新结识的人中,第一个能称得上是她朋友的人,就是符君。

熟了之后,符君外向且热情的一面就展露出来。人到底是“群居动物”,白鹤眠整天跟轮机部的那群人打交道,其实都是为了工作,基本不聊私人话题,自然不如她跟符君聊天时那么自在随心。

又因为符君不是船员,与她两个体系,完全不必在意船员之间的弯弯绕绕,这种自在也就又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了倍。

“符君,你之前应该没有生我的气吧?我跟宋枕鸿真的坦坦荡荡……”

白鹤眠拉住符君的手,就想再解释下令她头疼的绯闻。

她是有预期的,知道符君很可能还是不信。

但却没想到,符君反而对她满眼歉意,轻声认错:“那必须坦坦荡荡呀,小眠姐,是我想得太龌龊了。”

“倒也不能说龌龊。”白鹤眠听得一愣,不太自然地撩了下头发,觉得符君自责的话分量太重。

“不不不,这么说都是轻了。还好我没有跟其他人乱说,否则对你俩造成恶劣影响,我真就成了罪人了。”符君却很坚持这种说法,欲言又止地瞥她两眼,“但是小眠姐……你不说,我哪里知道。”

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又意有所指,让白鹤眠只觉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你跟宋队,绝不是什么情人关系。”符君一脸坚定。

白鹤眠点头,同样坚定:“对啊,肯定不是呀。”

“因为你跟宋队,本来就是一对儿!”符君继续坚定下结论。

“嗯???”白鹤眠干笑着连连摆手,“没这回事,符君,你别乱点鸳鸯谱了。”

比噩梦更可怕的东西,终于还是来了。

那就是符君准到百分百的猜测。

“我还需要乱点鸳鸯谱吗?”符君忍不住笑起来,“你俩本来就是合法夫妻,我已经知道了。”

白鹤眠并没有深想她的这句“知道了”是何深意,只觉得她是在诈自己,于是继续坚决否认。

“符君,你相信我,我跟他真不是那种关系。”

她说得义正词严,让坐在沙发上的符君差点都相信了。

如果不是符君亲眼所见的话……

“别瞒了,小眠姐。”符君眼神复杂,“你俩的结婚证我都看到了。”

“啊?”白鹤眠没控制住自己的惊愕。

“你俩是夫妻的事,宋队已经跟政委,还有船长他们都说了。”符君好奇地看着她,“你不知道吗?”

“我……我哪知道这个。”白鹤眠暗自咬牙。

听符君言之凿凿,可见宋枕鸿是真的对他们说了实话。

可这家伙,怎么没跟她达成一致就往外说呢?

“你真不知道啊,怪不得还在我面前否认。”符君恍然大悟,接着同她讲起当时的场景。

“我也是听周政委说的,他在现场。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晚饭后,宋队和周政委、船长开会,宋队从办公桌里拿海图,还有其他材料,结果东西多,就都夹杂在一起。”

符君把当时情况描述得绘声绘色,接着说到重点:“没想到里面竟然夹杂着宋队的结婚证,是周政委不小心亲手翻开的,照片跟名字都太显眼了,大家一眼就认了出来。”

千想万想,白鹤眠都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种公开方式。

正经人谁随身携带结婚证?

还把结婚证跟海图之类的工作资料放在一起,是不是太小众了?

再细想一下,甚至还显得疑点重重。

宋枕鸿真的是不小心吗?

“小眠姐,你说你也真是的,既然是夫妻,干嘛从一开始就瞒着我们呢?”符君咬咬唇,有尴尬,也有不解,“当时在甲板上,你真的就像第一次见到宋队一样。我想不通……都是工作安排,正常开展科考,你们为什么谁都不承认是夫妻呢?”

这真是把白鹤眠给问住了。

一时想不出好理由,索性就沉默着不说话。

不过目前更要紧的事,也不是跟符君解释了,而是先找到某人。

“宋枕鸿人呢?”白鹤眠问道。

“在他的套房里。”符君回道,“怎么了?”

“没怎么。”

白鹤眠已经起身,急匆匆就往门口走,不过即使再着急,也没忘了把拖鞋换成日常的软底鞋。

符君则追在她的身后,忍不住提醒:“小眠姐,我说的这些是周政委现场直播给我的,他们其实还没谈完工作……”

但已经说晚了。

心急的白鹤眠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了宋枕鸿的房门,然后与房间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额……大家好。”白鹤眠愣在原地,瞧见情况不对,瞬间换了表情,“我找宋队有事,还以为你们聊完了,不好意思,我过会儿再来。”

“不用。”周让第一个把白鹤眠按到了沙发上坐下,笑嘻嘻的,一副终于发现了白鹤眠的大秘密的样子,“哪能让家属等在外面?咱们还是有人情味的,工作第二,家庭第一,是吧?宋队。”

“是。”宋枕鸿这时也站起身,眼底透着温柔笑意,很亲昵地腾了身边的位置,“快坐吧,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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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先婚后爱《我的宣言》文案——

高傲张扬大小姐×矜贵隐忍总裁|双豪门|青梅竹马

全西城都知道,许家独女许晚薇和靳家新一任掌权人靳梵生不对付。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本该感情不错,但却命里犯冲。

幼时打架,许晚薇耍赖,咬了靳梵生一口,让他左手无名指从此留了疤。

成年后仍是冤家,许晚薇十八岁成人礼时,喝醉了酒,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吻了靳梵生,事后还不道歉。

靳梵生讨厌许晚薇,连靳梵生自己也这样认为。

直到在双方家族利益的驱使下,他与许晚薇协议结婚。

婚后第一天,靳梵生冷着张脸,和衣睡了一夜。

晨起时,许晚薇格外不屑:“放心,上次是我酒后失德,在清醒状态下,我对你没半点想法。”

婚后第三十天,本该继续分房,许晚薇却一反常态,从身后抱住男人窄腰,红着脸依进他怀里。

一连几晚同榻而眠,靳梵生终于知道了,许晚薇突患皮肤饥渴症的秘密,也从此沦陷。

然而白天夜里,许晚薇仿佛两个人。

他气她白天时专爱与他作对,讨厌她,连同她的傲慢。

可夜色深垂时,她来找他,他仍旧情难自持地抱着她安抚了一整晚。

婚后第N天——

痊愈的许晚薇没再去靳梵生房中,彼此相安无事。

深夜猫咪挠门,许晚薇被吵醒,睡眼朦胧起身开门。

门外不见猫咪,却见靳梵生。

这回换他一身酒气,强势将她拥入怀中,吻上她颈,嗓音喑哑:“真对我没半点想法,用完就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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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012 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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