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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门嫡妻 第9章 机缘棋会

作者:夜梦者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4-02-18 08:02:53 来源:文学城

在凌挽馥求来的结果,着实让黛蓝感到意外。世人皆传,凌小姐爱财。在赎身这件事上,黛蓝似乎对这一说法有了质疑。凌挽馥从她身上所讨要的,远比那可见的钱财要多得多。黛蓝自知其中的得失,但是事已至此,她无法做其他的选择,只能尴尬的谢过凌挽馥后,便跟着四月回到了她原先的房子,她带走的东西很少,除了紧身衣物,一两套的衣裳,自身积攒下的银两其他什么都没有,凤宜阁为她购置的那些头面,她瞧都没瞧一眼,至于那些花衣更是被黛蓝扔到了火盆子里去。

这当然会引起四月的不满,当四月气鼓鼓地把情况跟凌挽馥说时,换来的还是她家小姐那漫不经心的两个字“随她。”投出去的钱财白白丢了是有点可惜,但既然当初为她购置,赠与了她,烧了丢了都是黛蓝的事情了。人都不在阁中,留这些又有何意义。黛蓝此举不过是泄愤,她又何必和一个往后以及和凤宜阁毫无关联的人去置气。

离开了凤宜阁的黛蓝换了花名,名正言顺地在百花楼挂了牌子,一举成为了百花楼的花魁牡丹,派头不是一般地足。正当众人以为凤宜阁会对此感到痛心之时,那边的凤宜阁对黛蓝和百花楼的有意挑衅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除了日常的营生,更多的精力都投放在了殿前节目的排练中。唯有几个熟客偶尔看到原本挂着黛蓝名牌的位置被换了另外一个,才想起似乎这里曾经是另外一个姑娘的,至于是谁,好像又想不起来。恩主的喜新厌旧本是常事,昨日再好也不过是过往不可挽留。唯有当下的,才能稍微引起他们的注意。

转眼间又是中秋的庙会,按照惯例,只要不影响晚上的营生,阁中的姑娘都可以在白日里自由外出,可以免去白日的练功。这一日,凌挽馥也带着四月出了门,她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寺庙,也不是去街上采购中秋物品,而是牢门。几日前牙婆曾登门告知她最近有一批官奴,是南方一些犯罪的官员的女眷,因家人的缘故被迫为奴为娼。这些人的出处不外乎三种,一种进入宫廷为宫女,在深宫之中望着高墙外的一轮明月想象着外面的世界;二则被登记在教坊司名下的青楼买下,从此风月场中漂浮;三则沦为营妓。

见着凌挽馥的马车,牙婆笑嘻嘻地迎了上去,给了一二两银子打发了牢头便带着凌挽馥进了地牢。这些规矩,凌挽馥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操作起来熟练得很。黑暗潮湿地地牢里早已腾出了一间相对干净的牢房,约有十几名左右的女子整齐地排在那。牙婆递上册子,一一地向凌挽馥解释着眼前这些人的由来。凌挽馥翻看着,点了几个名字向前提问一些简要问题。

“小姐可有中意的。”牙婆哈着腰在旁边问着,凌挽馥向来出手大方,每每此时,都是牙婆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凌挽馥报出了三个名字,瞟了一眼牙婆说道:“牙婆可还有特别推荐的?”这些女子去向未明未明,在入宫、编入青楼,以及营妓三种可能中,被发配边疆成为营妓,那是最为悲惨的下场,那漫长的路往往就以及可以轻易要了她们的命,更不用说到了后那营妓帐中的凄苦。有些可能尚有家人或者好友在,就会想些办法打点打点,收买牙婆,让她们帮忙推荐,至少能被青楼买下,日后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赎身,恢复自由。

“小姐哪里的话,牙婆我眼光哪里比得上小姐你。”牙婆打着哈哈,要是其他家,她铁定收几个油水,可唯独在凌挽馥面前是绝对的不敢的。这位年纪轻轻便掌管凤宜阁的凌小姐眼光厉害得很,牙婆刚开始接触她的时候就因为小瞧她,吃了不少亏。要不是看在凌挽馥价格开得高,她牙婆都不想和凌挽馥打交道了,哪里还敢在她面前使阴招。

昨日已经和芸娘她们说好了,挑好了人,凌挽馥便去了京中普航寺附近找家茶楼等她们几个一同回去。茶楼是四月选的,时间尚早,两人挑了一个二楼的位置,点了几个此处出名的点心边吃边等。此家茶楼东家偏好风雅而出名,深得到普航寺进香的慈男善女的喜爱,生意可谓红火。时值十五庙会,店家摆下棋会,命人打造了一个大的棋盘放在大堂里,只要客人连续破了店家出的三个棋局,便可有赏。

“小姐,”四月苦恼着抬起头,双眼充满询问意味地望着凌挽馥。

凌挽馥别过脸去,压低茶盖继续喝着她的茶,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四月最近不知发了什么疯,爱上了下棋,在凤宜阁缠着女夫子、姑娘就算了,就连出来喝个茶都挑选一个和棋有关的茶楼,看样子定是知道这里会有棋会才非得要过来的。虚心求教是好,无奈她天赋实在差到难以支撑她对棋的热衷,稍有棋艺的姑娘已经被四月缠得跪地求饶,女夫子更是恳求凌挽馥出面阻止四月继续下棋。茶楼老板摆下的棋局,不用说破,四月是看都没看懂。

“小姐能不能?”

“不能。”凌挽馥一口就拒绝了。棋局是需要时刻谋划的,四月天生思绪简单,哪里会适合。

“小姐就不能帮帮忙吗?”四月嘟囔着,明明小姐一早就看出了,就是不肯提点一二,这不有意急人吗?

“要帮可以,你用什么东西来换?你不妨说说,或许我会答应。”

“小姐尽管说,只要不过分,四月一定答应。只是不会要银子吧,小姐是知道的,四月没有多少银子。”

“放心,你那几个月钱,还是我支出去的,我才不会稀罕。让我想想。”凌挽馥放下茶盏故作沉思,半响才道:“想到了,就是你今后不许再叫着要学棋,更不许整日抱着棋盘胡乱地缠着他人和你对弈。”再阻止四月,估计凤宜阁中就不得安宁了。

“啊……”四月摇晃着脑袋想想,怎么感觉不对路,“小姐我觉得这个是两件事吧。”

“是吗?可我觉得是一件事,很值的,我要应对三盘棋,我都觉得亏了。”凌挽馥推开眼前的棋盘,重新将目光放在一楼大堂,放出了另外一招:“据闻这次棋会的奖品是茶楼最出名的水晶凤梨酥,这可是新出的,老板从来不对外售卖。”

凌挽馥这头说得漫不经心,那头的四月早已是口水直咽,连这种小心思都藏不住,还说要学下棋。凌挽馥是不想算计四月,无奈她更加不想因为四月的棋痴被阁里的夫子、姑娘围着她,恳求她去说服四月不要在下棋。一想到那,凌挽馥就不能不狠下心来断了四月的傻念头。凌挽馥见效果差不多便不再说话,安静地品着茶,等待着鱼儿上钩。果不然,不一会便听到了四月憋了很久的一句话:“那四月答应就是了。”

成交,凌挽馥放下茶盏,粘起陶罐里的一枚白子在棋盘上一落:“这里,你去一楼跟大堂的伙计说,棋局便破了。”说道又拿起了白子虚着在棋盘上点几个位置一一向四月解释。四月兴奋地跑到楼下,按照凌挽馥的所说和伙计比划了几下,然后又兴奋地嘟囔着跑了上来,“破了破了。”后头还跟着手捧第二个棋局的伙计。凌挽馥瞧了一眼,又如法炮制地破了第二个棋局。四月小跑着下去把破解之法告诉了大堂的老板,还等不到伙计捧出第三个棋盘,四月已经跑了回来站在了凌挽馥身边,等着她家小姐如破竹般破了第三个棋局,她就能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凤梨酥。可是这一次,怎么等着等着,时间有点长。

“小姐。”四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吵。”茶楼老板的棋局都是几个精通棋艺之人布下的,前两个虽然难,但凌挽馥还是可以应对的。只是这第三个,着实有点难度,凌挽馥想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头绪。

四月望着凌挽馥不紧不慢的,心里可急死了。要知道,被其他人破了,按照茶楼的规矩,前面两局就白费了,更糟糕的是万一有其他人率先完成了三局,那么每日限量的凤梨酥可能就没了。就在四月着急到快要上火之时,凌挽馥终于执子落下,然此时楼下的铜锣已经被敲响,有人破了第三局。

谁?主仆二人心中一前一后地问道,都不约而同地对这个破棋局之人产生了问号。只是四月的心更多的是感慨着她的凤梨酥没了。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人破局了,纠缠是无益的,还是喝茶吃点心等芸娘她们吧。

“想不到今日会在此遇见凌小姐,小姐真有雅兴。”但是有时安静是不太容易的。

“闫大人”凌挽馥礼貌性地点点头,跟在闫楚禛身后的伙计手捧着棋盘,正是一楼大堂摆着的,看来第三局的是闫楚禛破的。

闫楚禛二话不问地在凌挽馥对面撩起衣袍坐下,伙计便移开了凌挽馥面前的棋盘,把新的棋盘摆放好。闫楚禛手执子却不是落在棋盘上,而是把棋子一一归到一盘的陶罐之中。“小姐可否有兴致和闫某手谈一局。”今日他是随祖母和闫律祁过来的,本想在这等着他们,没想到遇到了凌挽馥的贴身丫鬟,果不然她也在。

“多谢闫大人的邀请,小女子棋艺疏浅,恐怕要扫了闫大人的兴致那就不好。”闫楚禛是上次甄选前才上任的,和他见面的次数都比不上凌挽馥听到的。有人说,新上任的这个侍郎有儒士风度,俊逸潇洒,对任何人都带着不温不热的笑,可有人说,闫大人是个手段了得之人,刚接任就说服了礼部尚书出手打击一系列逃脱登记的地下青楼和妓女。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凌挽馥概括为:此人危险也。他是闫阁老的长孙,是最年轻的状元郎,甚至在凌挽馥年少的时候,还被母亲逼着研读过他的文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偏偏他就这样兢兢业业地管着他的教坊司。对这种人,凌挽馥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是最好的。

“小姐请。”装有白子的陶罐被推到了凌挽馥面前。

“闫大人,小女子今日还要等着我们阁里的姑娘一起回去,时间上实在不允许,要不下次吧。”

闫楚禛的黑子落下了第一子。

这,明显就没有要听的意思。“请恕小女子失礼,小女子要告辞了。”既然不听,凌挽馥多说一句都嫌弃浪费,转身就要走。

“小姐难不成是怕了?连下一子的勇气都没有。”

“大人不必要用激将法,有没有勇气,估计也不需要大人来关心。”她不是那么容易被兜进去的人。

“我是不需要担心这个,闫某比较担心的是寿宴的表演,大人说,那日的节目单还是有点不足之处,说要再考虑考虑才好最终定案。”

“闫大人为了一盘棋,这都出来了,用得着吗?”

“小姐说呢?”闫楚禛放下黑子,装作要收回,“既然小姐实在不愿意,闫某就不再为难了。闫某初回京没多久,有得罪小姐之处还望小姐多多包涵。”

“闫大人何出此言?”这回又是哪里跟哪里,这一个跳跃让凌挽馥一下子摸不清楚闫楚禛的套路。

“不是吗?”闫楚禛无奈地摇摇头,眼眸微微低垂,道:“铁定是闫某做了什么让小姐及其厌恶之事,要不小姐都不会见到闫某就躲,唯恐粘上什么极厌恶之物。”

居然说她躲闫楚禛,虽然事实上多少是有,可一旦对方把此话都摆在了如此层面之上,凌挽馥也是一时拿不出话来回击。仔细想想,难不成自己的动作是如此明显?

“就一局,还请大人多多包涵。”凌挽馥是不想坐下,可对方毕竟是礼部掌管教坊司的侍郎,而妓宅的登记造册每年都要形式向教坊司汇报。考虑到日子长得很,凌挽馥不得不说服自己坐下了落子。一盘棋,下了她也不会亏损多少,怕今日再推脱,就太过矫情了。总不可能被传出去说凤宜阁的东家厌恶礼部的侍郎吧。

茶楼的二楼比起一楼大堂少了一份喧闹,木质的棋盘之上,黑白子错落有致地落下。一路的厮杀下来,凌挽馥略占上风,扩张的领域不多增多,可凌挽馥知道,对方可谓是守得铜墙铁壁,关键的区域可是一个都没有攻下。随着棋局的深入,攻守之间,凌挽馥的优势逐渐失去,还在不小心之际被闫楚禛一个趁虚而入,觉察之时,对方已经绕到了后方,对白子形成了前后夹击。一子之错尽管是惋惜,可凌挽馥知道,没有那一子,闫楚禛还是会赢。前期的失不过是一个长线诱饵,等待着一个时机,一网打尽。

“闫大人好棋艺。”技不如人,认输也是很正常的。

“承认。”凌挽馥的棋风凌厉,是闺阁中女子少见的,是个不错的对手,只有一盘多少是遗憾。

闫楚禛手不自觉地拿起棋盘上的白子,摸索着她残留在上面的气息,含着一弯浅笑,目送着凌挽馥带着丫鬟离去的背影下了楼梯,直到消失在喧闹的参拜人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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