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羁绊 > 第3章 白杨城堡

羁绊 第3章 白杨城堡

作者:刹藏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18 03:26:46 来源:文学城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晨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陆羡荷在一阵尖锐的酸痛中缓缓醒来,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雕花的穹顶缀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周围的一切都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

她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后,浑身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尤其是小腹处,钝痛难忍,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她用颤抖的手轻轻揉着小腹,一点点撑着床沿坐立起来,身上的礼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碎片零零散散地落在地毯上,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目光扫过床边时,她猛地一顿——床头柜旁的方桌上赫然铺着厚厚的一叠现金,现金上静静躺着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泛着冷硬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昨晚的记忆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断断续续地涌上心头:她明明是去城堡见MUG品牌的投资人。

午夜时分,舞会渐歇,宾客们陆续离场,luse突然走上前,脸上带着略显殷勤的笑容:“羡荷,投资人先生很欣赏你,想单独见你一面,聊聊后续的合作事宜,就在庄园附近的别城堡,车程不远。”陆羡荷虽有几分疲惫,但想着这场秀是自己的收官之作,理应善始善终,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答应了。

坐上luse安排的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法式庄园的灯火渐渐远去,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山路,周围只有树影婆娑的声响。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气派的城堡前,城堡通体由白色石材建成,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保镖,气场凛冽。luse率先下车,为她拉开车门,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投资人先生就在里面等你,你放心,只是简单聊聊。”陆羡荷压下心头一丝莫名的不安,跟着luse走进别墅。

城堡内的装饰奢华而冰冷,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墙面悬挂着抽象的油画,色调暗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陌生的木质香调。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并没有人等候,luse却径直带着她走向一间侧厅,推开门,里面摆放着一排精致的陈列柜,展示着各式高定礼服。“投资人先生格外喜欢高定礼服,尤其是你今晚穿的这袭香槟色长裙,他想近距离看看。”luse的眼神发亮,紧紧盯着她身上的礼服,语气卑微又恳切,“他说愿意出高价收藏这件礼服,羡荷,你就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吧,这对我们后续的合作很重要。”

陆羡荷皱了皱眉,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本想拒绝,可luse却不停地软磨硬泡,言语间满是哀求。想到自己与MUG四年的情谊,也不想让这场收官秀留下遗憾,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见她答应,luse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连忙转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递过来:“辛苦你了羡荷,喝杯茶暖暖身子。”陆羡荷确实有些口渴,加之对luse的信任,便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味醇厚,带着淡淡的花香。可没过几分钟,脑袋就开始发沉,眼前阵阵发黑,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稀里糊涂地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遭遇了这样不堪的事情?陆羡荷的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难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这一切都是Luse布下的局?他求着买礼服是假,算计她才是真?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她不敢再往下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神情凝重得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眼底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

顷刻之间,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干净佣人制服的女孩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套柔软的真丝衣物,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温和:“陆小姐,早上好。这是少爷特意给您准备的衣服,您沐浴完后可以换上,我叫豆子,往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们。”

“少爷?”陆羡荷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声音因为刚醒来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你们少爷是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只是去见投资人,怎么会在这里?”

豆子被她突如其来的急切问得一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衣物,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陆羡荷耳中:“投、投资人……就是我们少爷,他叫南、南宫冷星!”

南宫冷星?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羡荷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妈妈那里——当初妈妈合伙创办律师事务所时,签下的合作方名字,正是南宫冷星。原来,Luse口中的投资人,从来都是南宫冷星?那Luse苦苦求她卖礼服,根本不是真的想要那件衣服,而是想把她当成“礼物”,卖给南宫冷星?

陆羡荷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屈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在一起,容不得她不信。一股怒火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灼烧着她的理智。

“我不管他是谁!”陆羡荷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胸口剧烈起伏着,“立刻叫他来见我,要么,我现在就去见他!”

豆子被她的怒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低下头,语气更加恭敬,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对不起陆小姐,少爷现在还在书房处理工作,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少爷特意吩咐过,让我好好照顾您,您需要的一切,我都会尽力满足您,但少爷没说让您见他。”

“我的钱包和手机呢?”陆羡荷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眼神锐利地盯着木心,“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要打电话!”

豆子的头垂得更低了,小声说道:“陆小姐,抱歉,您的钱包和手机,暂时不在我这里。”

“不在你这里?”陆羡荷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那我现在要回去,我要找人!我必须问清楚Luse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行的陆小姐,您不能出去。”豆子连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为难,却依旧坚定地说道,“少爷有吩咐,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我必须出去!”陆羡荷彻底忍不住了,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我一定要找到Luse,问清楚他为什么要算计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她说着,不顾身上的酸痛,猛地掀开被子,抓过豆子手中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动作急促又慌乱,连纽扣都扣错了几颗。豆子在一旁想上前帮忙,却被她一把推开。陆羡荷紧盯着门口,趁木心弯腰去捡被她碰掉的衣物、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猛地冲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这座宫殿大得超乎她的想象,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极致的奢华——廊柱上刻着精美的浮雕,穹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连墙壁上的壁灯都镶嵌着细碎的钻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奢华得让人窒息。可陆羡荷此刻根本没有心思欣赏这一切,她只顾着拼命往前跑,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她刚跑出没几步,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拦住了去路。保镖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不等她反抗,就轻轻按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陆羡荷拼命挣扎,哭喊着、嘶吼着,却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保镖送回了房间,房门“咔哒”一声被反锁,隔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瘫坐在门口,看着房间里富丽堂皇的装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房间里摆放着昂贵的欧式家具,地毯柔软得像云朵,床头柜上放着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白玫瑰,连窗帘都是上等的真丝材质,可这一切的奢华,在她眼里都像是牢笼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豆子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瘫坐在地上、神情绝望的陆羡荷,语气依旧恭敬:“陆小姐,您别再挣扎了,您是逃不出去的。”

陆羡荷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地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豆子轻声回答:“这里是白杨宫殿,是少爷在F国最常住的地方。”说到这座宫殿,豆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赞叹,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这座宫殿是纯白色的,外墙镶嵌着白晶石,阳光下会泛着柔和的光,殿内的每一处装饰都是少爷亲自挑选的,精致又奢华,后花园里种满了白玫瑰,每到花期,整个宫殿都能闻到玫瑰的香味。少爷很喜欢这里,说这里安静,适合处理工作和休息。”

“南宫冷星到底是谁?”陆羡荷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富豪。

豆子的眼神更加敬畏了,压低声音说道:“陆小姐,南宫少爷是F国顶尖的富豪,手握着重权,不仅掌控着F国大半的商业版图,还和F国皇室有着深厚的交情,在F国,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他。他性情冷淡,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也很少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听完豆子的话,陆羡荷浑身一凉,一股绝望感席卷而来。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的手里。“那他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为什么不给我手机?”她抱着膝盖,声音崩溃,几乎要哭出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困住我!我要疯了!”

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陆羡荷猛地站起身,抓起房间里的东西就往地上扔——精致的花瓶被摔得粉碎,玫瑰花瓣散落一地;桌上的茶杯被摔在墙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就连柔软的抱枕,也被她狠狠扔在地上,用力踩踏。豆子在一旁看着,不敢上前阻拦,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她发泄完。

陆羡荷扔得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豆子见状,连忙上前,轻声说道:“陆小姐,您别气坏了自己,我先帮您沐浴吧,洗去一身疲惫,心情也能好一些。”

陆羡荷没有说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豆子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她没有反抗,任由豆子牵着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洒在身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她睁着眼睛,望着浴室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昨晚的画面,还有南宫冷星这个名字,绝望和无助,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沐浴过后,豆子为她换上了那套真丝衣物,柔软的面料贴在肌肤上,却依旧驱散不了她身上的寒意。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曾经那双盛满星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暗。她想起了阿诺河畔的阳光,想起了T台上的光芒,想起了父母的期盼,想起了自己的律师梦想,那些曾经无比清晰的未来,如今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佣人,端着精致的早餐。男人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陆小姐,该用餐了。这是少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都是您喜欢的口味。”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陆羡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嘲讽。她根本没有胃口,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只觉得一阵反胃。

男人恭敬地回答:“少爷了解您的一切。从您在阿诺河畔写生,到您签约MUG,再到您走过的每一场秀,少爷都知道。”

这句话让陆羡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男人:“他早就注意到我了?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他策划的?”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陆小姐,您还是先用餐吧。少爷说了,您要是不吃东西,我们都会受到惩罚。”

陆羡荷看着他眼中的恳切,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木心,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也为了保留一丝体力寻找逃离的机会,她终究还是拿起了餐具,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味同嚼蜡。

用过早餐后,佣人收拾好餐具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陆羡荷和木豆子。陆羡荷走到落地窗前,推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她眯起了眼睛。花园里的白玫瑰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可这美好的景象,在她看来却充满了讽刺。这座被称为“白杨宫殿”的地方,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而南宫冷星,就是那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狱卒。

她不知道南宫冷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其他的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里,回到父母身边。但她心中,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想起了母亲教她的道理,越是困境,越要保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里,一定要让算计她的人付出代价。

暮色一点点漫进落地窗,将偌大的房间染成一片压抑的暗黄。木心豆子端着温热的晚餐轻步走进,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陆小姐,先用晚餐吧。少爷那边临时有公务,今晚不回来了。”

陆羡荷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被软禁的焦躁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她上前一步,眼底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声音微微发颤:“豆子,我求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像个没有自由的犯人。你帮我转告你家少爷,我和他之间一定有误会,要么让我联系家人,要么让我当面跟他说清楚,我真的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种人。”

豆子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半步,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陆小姐,您别为难我。少爷吩咐过,您的家人他已经打过招呼,不会有任何事,您不必牵挂。至于其他的事情,少爷没有交代,我不敢擅自做主。”

“不必牵挂?” 陆羡荷猛地顿住,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一阵细密又尖锐的疼缓缓蔓延开来。她下意识抿紧唇,脸色微微发白,昨夜那些混乱而屈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从少女到少妇的身份在一夜间被强行扭转,那种撕裂般的感受,让她每回想一次,都觉得浑身发寒。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火气:“我现在…… 真的很想打人。”

“小姐您别气,再等等,少爷从来不会和同一个女子纠缠第二次,您很快就能出去的。”

可这番话,非但没有安慰到陆羡荷,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难堪。那一夜,她一口食物都没有碰,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从夜色深沉坐到天际微亮。浓重的黑眼圈落在她精致的脸上,非但不显憔悴,反而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只是那双原本明亮的琥珀色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层疲惫与茫然。

第二天,豆子再次带来一模一样的消息 —— 南宫冷星,依旧不回。陆羡荷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干等着,或许…… 他早就把我忘在脑后了。”

她不愿就此认命。趁着豆子不备,她再次挣脱,一路冲出客厅,在偌大的宫殿里慌乱寻找,终于在角落摸到一部座机。指尖颤抖着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可听筒里的拨号音才刚刚响起,便被人从后台硬生生掐断。希望,在一瞬间碎得彻底。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一次又一次尝试逃离,一次又一次被身形高大的保镖拦下。豆子送来的饭菜,她一口未动,像是在用最无声的方式反抗。她反反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直到第六天清晨。豆子推着早餐走进房间,脸色苍白得吓人,脚步虚浮,刚将餐盘放在桌上,整个人便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陆羡荷慌忙上前扶住她,鼻尖先触到她身上淡淡的疲惫气息,随即听见她虚弱地呢喃:“冷少说…… 陆小姐不吃东西,我也不能吃……”

那一刻,陆羡荷只觉得心口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南宫冷星的手段,简直如同恶魔。她是模特,为了维持身材,饿上几天本是家常便饭,可豆子不一样,她要打理整座宅子,要日夜守着自己,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倔强,连累无辜的人。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她轻轻擦去,拿起桌上的早餐,一口一口,哽咽着咽了下去。每一口,都咽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

第六天深夜,宫殿外终于传来动静。私人飞机的轰鸣声划破静谧的夜色,强光穿透黑暗,南宫冷星回来了。这几天里的陆羡荷,像一只被关到濒临发疯的小猫,焦躁、倔强、满身棱角,却又无处可逃。她被下人带到书阁时,脚步都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轻颤,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

男人慵懒地倚在宽大的红木座椅上,长腿随意搭在书桌边缘,姿态散漫,却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气场。那张脸生得极是绝色,轮廓深邃分明,眉眼锋利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一双湛蓝眼眸亮如深海宝石,淡淡一瞥,便足以让人心脏骤停。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分明,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木质香调。

他抬眼看向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这几天,一直在找我?”

陆羡荷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是。南宫先生,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南宫冷星没有多余的话,起身迈步上前,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伸手便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他周身的冷冽木质香调扑面而来,压迫感让陆羡荷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做我一年情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床边的黑卡归你,里面的额度无限,你想要的律师工作,我也可以立刻为你安排。” 金钱、地位、前途,他随手抛出,便以为能买下一切,连提都未提那叠现金——在他眼里,那不过是给她的一点“零花钱”,不值一提。

陆羡荷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她猛地抬手,狠狠将桌上的纸币扫落在地。钞票纷飞散落,像一场冰冷又讽刺的雪,落在两人脚边。“拿走你的臭钱!” 她眼眶通红,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我不会做你的情人,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些。我不是一件可以被你随意标价、随意买卖的商品!我和 Luse 之间的事,我要亲自找他要一个交代,现在,立刻,马上,放我离开!”

南宫冷星垂眸看了一眼满地狼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蓝眸里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情绪,似是怒意,又似是别的什么。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以。”

陆羡荷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骤然舒缓,以为终于能获得自由。可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冽而强势,像冰锥刺破希望:“只不过,那晚之后,你已经是我的人。身为我的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你的人?” 陆羡荷忍不住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厌恶,“南宫冷星,你除了钱,还拥有什么?你只会用权势和金钱压迫别人,以为这样就能掌控一切。我承认,我与 Luse 的交涉中的确有过失,但你,还不配让我记起那一晚。你这样的人,身上没有半分能让人心动的魅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的戾气。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踩着满地散落的纸币,步步将她逼至床边,狠狠压下。她的双手被他牢牢攥住,抵在床头,动弹不得。他随手扯下颈间领带,利落而粗暴地将她的手腕紧紧捆住。

突如其来的吻强势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陆羡荷拼命挣扎,慌乱之中,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细微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

南宫冷星顿住动作,低头看着她,唇角沾着血丝,蓝眸里翻涌着怒意与偏执:“你说我出尔反尔?我的确说过可以放你走,可你没说什么时候!” 陆羡荷大口喘息,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我要的是现在,立刻!”

“我没听见。”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我南宫冷星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身,吻汹涌而沉重地落下。她身上的衣物被轻轻扯开,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急促起伏的胸口,细碎无助的喘息,在安静的书阁里格外清晰。南宫冷星的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唇角的血迹蹭在陆羡荷的唇瓣上,像一朵妖冶的红梅,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静谧的书阁里晕开暧昧又压抑的气息。他没有再急着掠夺,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蓝眸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被惹恼后的暗哑:“敢咬我,陆羡荷,你是第一个。”

陆羡荷被捆住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抗拒与屈辱,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南宫冷星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松开力道。“放开我……南宫冷星,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示弱,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可手腕被领带捆得死死的,越是挣扎,勒得越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男人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强势,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混蛋?嗯?”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力道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如混蛋到底。”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急切,却多了几分细细的掠夺,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吮吸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陆羡荷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泛起一层薄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却只能徒劳地挣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驯服却依旧倔强的小猫。

南宫冷星感受到她的颤抖,动作愈发肆意,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解开领带,而是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更贴近自己。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划过她的脊背,每一次触碰,都让陆羡荷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抗拒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无力的喘息。

书阁里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落地灯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所有的暧昧与沉沦都映照得淋漓尽致。南宫冷星抬手,轻轻扯掉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与紧实的胸膛,唇角的血迹依旧清晰,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眼底只有对猎物的占有。

陆羡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蓝眸,心底涌起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偏过头,却被他用手轻轻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陆羡荷,记住,从那晚起,你就是我的人,无论你愿不愿意,都逃不掉。”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口,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陆羡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浑身泛起一层薄红,所有的抗拒,都在他强势的温柔与掠夺中,渐

渐化为无力的沉沦。

南宫冷星感受到她的软化,动作也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他伸手,轻轻解开捆在她手腕上的领带,看着那一道道红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很快被偏执的占有欲覆盖。他握住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了吗?陆羡荷,你让我失控了。”

陆羡荷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心底一阵慌乱,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几分缠绵与掠夺,唇齿间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只剩下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无力地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既有屈辱与不甘,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与悸动。

夜色渐深,书阁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细碎的喘息与低哑的呢喃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南宫冷星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强势,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处,让她浑身战栗,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中。陆羡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蓝眸里满是偏执的占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她耳边低低呢喃:“别想着逃,陆羡荷,你逃不掉的,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书阁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陆羡荷浑身酸痛,累得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眼角依旧挂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场不安的梦。南宫冷星低头看着她疲惫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唇角的血迹早已干涸,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一夜未眠。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光微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这场占有的纠缠,却远远没有结束。陆羡荷不知道,从她被他困在这座囚笼里的那一刻起,从那一晚的纠缠开始,她的人生,就早已被这个叫南宫冷星的男人,彻底改写。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陆羡荷在浑身酸痛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却依旧带着倔强的花。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当真!禁止18岁以下观看!请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白杨城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