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客栈中,顾墨辰和秦染用完膳后,他先是看了一眼谢南箫,这才站起身来,抬腿往楼上走去。
三人围坐在顾墨辰房间的八仙桌前,秦染趴在桌面上,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
顾墨辰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正经道:“我在来这上京城第一日时,晚上便察觉到了一丝狐妖的气息。”
谢南箫听后轻点头,看向他:“那你可还发现其它的了吗。”
顾墨辰轻轻摇头,“没有了。”
“不过,你可有什么发现。”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看向他说道。
谢南箫听后平淡的开口道:“城门口处有魔族气息的残留,不过她很聪明,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你说的妖气,我到是在公主府察觉到了,是一只千年狐妖的气息。”
顾墨辰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公主府?”
谢南箫轻点头,“不过,这狐妖不在青丘待着,跑到凡间来干什么。”
秦染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那谁知道啊,兴许是往凡间来玩呢。”
“下山的路上不小心受了伤,被公主所救并带回府上疗伤。”
顾墨辰扭头看向她,“你是从何得知的。”
秦染坐起身来一脸无辜的瑶瑶头,“我不知道啊,话本子里就是怎么写的啊。”
“然后一见钟情,一厢情愿到最后生死离别。”
说着还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一口气,一脸惋惜之色。
顾墨辰看着她这幅样子,不禁开口道:“你以后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
秦染轻哼一声,眼神看向别处。
窗外有三、四位大娘坐在玉莲客栈的屋檐下,闲聊这。
城西破庙死了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大娘们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窗口处传了进来。
谢南箫和顾墨辰二人对视一眼,秦染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划过,想到什么轻声开口道:“你们说,着事会不会和你们刚刚说的狐妖或是魔族有关啊。”
谢南箫:“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顾慕辰站起身来道:“那还等什么,与其在这里猜想,倒不如去现场看看,一切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便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刚跨出一步扭头看向,还坐在原地的谢南箫和秦染,不免得开口催促道:“你们还等什么,走啊。”
三人来到城西的破庙前,官府的人早已把这里围了起来,他们刚一靠近便被阻拦下来。
“无关人员,禁止靠近。”侍卫毫无感情的说着。
秦染微微仰头的看向他们二人道:“现在怎么办。”
谢南箫从腰间拽下象征这青云宗弟子的玉牌,拿在右手中举起,开口时是一贯的清冷:“我乃青云宗弟子,前来协助你们调查此事。”
侍卫看向他手中的玉牌,开口道:“这……我们给向大人汇报一下。”
谢南箫头轻点,嗯了一声。
侍卫连忙小跑进庙里,“韩大人,外面有一位自称是青云宗弟子的人,说是来协助调查此事。”
韩博站起身来,抬手摘下手上的白手套,递给身旁的周石,抬腿朝外走去。
侍卫见状连忙跟上。
顾墨辰走到谢南箫身旁抬手放在他的右边肩膀上,开口道:“没想到,你们青云宗还挺有名。”
谢南箫用余光看向他,往旁边迈了一步远离他,“你们赤焰宗也不差。”
秦染站在他们二人的中间,听着他们所说的眼睛瞬间瞪大,“赤焰宗、青云宗是我听说的那个吗。”
“那可是修仙界最大的两大门派,为何你们说的如此淡然。”
顾墨辰开口时语气里带着戏弄:“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啊,小妖。”
秦染抬了抬下巴,一脸骄傲,“我在没化形的时候便听人说过。”
“不过……。”她的眼神扫过他们二人道:“谢公子是青云宗的我到不是很意外,但你真的是赤焰宗的吗。”说着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顾墨辰见她如此瞧不起自己,不禁轻笑出声:“我难道不像吗,而且我记得不是说过吗。”
“你为何如此惊讶。”
秦染不禁抬手挠挠头,眼神开始乱飘,开口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没有底气道:“有吗,我不记得了。”
“你可能没有说过。”
顾墨辰:“没有说过吗。”
秦染讪笑着,她现在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她不知要如何回答时,韩博走了出来,他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严肃:“不知三位,那位才是青云宗的人。”
谢南箫举起仪表身份的玉佩到韩博眼前:“在下青云宗弟子谢南箫。”
韩博眼神看向他手中的玉佩,玉佩之上刻着一个箫。
而这玉佩确实是只有青云宗弟子才能拥有的。
他曾有幸见过。
韩博双手抱拳语气恭敬的开口道:“在下大理寺韩博是此事件的负责人,不知青云宗弟子前来调查实为何意思。”
谢南箫双手抱拳以示回敬:“此次前来是奉师父之命,她擦觉到京城有魔族和妖族出没,这才拍我尔等前来调查。”
“我们刚来京城不久便听闻了此事,想来一探究竟。”
韩博听候轻轻点头:“那不知三位要如何称呼。”
谢南箫:“在下谢南箫。”
到顾慕辰介绍自己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唤顾慕辰,而我旁边这位姑娘名叫秦染是我和谢公子的女儿。”
随着他说完除了他自己其他人纷纷愣了一下。
顾慕辰连忙摆摆手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大家不必当真。”
谢南箫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刀了面前之人,要是可以的话。
韩博讪笑着开口说道:“没想到顾公子如此的幽默啊。”说着干笑两声。
带着他们三人来到破庙中,地上的实体用白布盖着,周石站在与尸体约有一步的地方。
他见韩博回来,上前道:“大人。”眼神却看向了在他后面跟着的三人,内心不禁好奇起来。
韩博从他手中拿回手套戴着,走到尸体旁指尖掀起白布,露出尸体的上班身。
谢南箫和顾墨辰二人见状走过去蹲下身子,目光看向尸体。
秦染则是在周围逛了起来。
往前走时脚下不禁一硌,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低头看向她用脚不拉着,随后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秦染向右边看去轻声道:“这里有把匕首。”
韩博抬眼看去,连忙起身走过去。秦染见状连忙让开,韩博把匕首拿起在眼前端详着。
匕首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看来这就是作案工具。”
周石拿来一只木盒,凑到韩博面前。
韩博见状直接把匕首放了进去。
蹲在实体旁的谢南箫眼神扫想地面,在尸体旁边的杂草中他发现了几根像动物的毛发。
只见他指尖轻轻捡起来,在眼前细细端详着,指尖轻捻毛发柔弱顺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他联想起在公主府门口发现的狐妖气息,不禁猜想这一切是狐妖所为。
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顾慕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看向韩博道:“韩大人,不知死者的身份你们可调查出来了。”
韩博语气严肃道:“死者名唤刘杰,34岁死于昨日傍晚。”
“脖子上有很明显的伤口,凶手一击毙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谢南箫看向尸体,尸体上除了脖子上的伤口外,并没有其它的外伤。
这里也没有狐妖和魔族的气息,若不是他们所谓那边是人为的,亦或者他们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但若是狐妖所谓,为何她要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刚刚韩博所说,死者是一击毙命并没有仍何争扎,而这毛发则是通过外力给拽下来的。
“看来这一场案子,没有那么简单。”谢南箫心中暗自着。
秦染见他们把匕首收起来,耸了耸肩朝着旁边走去。
她的眼神索道几处都是破烂不堪,着庙应该都已经荒废十几年了。
屋顶已经塌的只剩下一半了,要不是有横梁支撑着恐怕早就已经塌了。
顾墨辰:“那着人可有家属,终不能调查完尸体还扔在这里吧。”
韩博看向周石开口询问道:“不是让你去派人让他家属来吗,怎么现在还没到。”
周石:“回大人,小的派人去了,他的妻子说他是死是活不管她的事,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
秦染不禁开口道:“还有这样的人啊,那这人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不然他妻子怎会怎么说。”
周石看向秦染不解道:“你怎么会如此明白。”
秦染:“这些话本里就都有写过啊,男子整日花天酒地,对自己的妻子非打即骂。”
“自己没什么能耐就知道对自己的妻子吼,还整日要钱去玩。”
说着她耸耸肩,脸上是肯定的表情。
周石听完她说的后不禁竖起大拇指,“姑娘你真是神来,就如你所说的那样。”
“不过着周石只爱喝酒,喝醉后爱调戏一下小姑娘。”
顾墨辰看向谢南箫见他还蹲在原地不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开口道:“你可有发现,是魔族还是妖族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