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轻轻点头答应下来,不知为何她的心脏蒙的抽痛起来。
就跟在幻影时一样,痛的让她有些无法呼吸。
谢南箫走过去在他们二人身前站立,身体缓缓蹲下,抬手附上璃的脉搏为她把脉。
片刻后只见他轻轻摇了瑶头,“妖丹已碎。”
顾墨辰听后满是震惊之色,“为何会这样,以刚刚那一剑来说妖丹不可能碎裂。”
秦染的眼眶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留下。
璃的指尖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艰难的开口说道:“别哭,若是有一天你想起了所有不必难过,也不要回头。”
“仇,璃姐姐已经帮你报过了。”
说着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们只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长大,不要想太多。”
璃说到这里,眼睛看向左边,轻声开口道:“月圆之夜,星域出现,万物归一。”
“你们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秦染抽泣着,鼻子吸了吸。
璃的身体开始脚往上的一点点消散,最后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染。
空中飘着点点星光,秦染还保持着抱着璃的姿势。
周围的雾气随着她的消失一点点的散去,这一场战斗终是结束了。
秦染不知保持这个姿势多久,直到顾墨辰走到她身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回过神来。
她抬手摸去脸上的泪水站直身体,内心嘀咕道:“为何自己会如此的难过,明明自己对眼前之人完全不熟。”
“在幻境遇见时便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自己的记忆力完全没有这个人。”
秦染低着头陷入沉思,难道跟自己失去的记忆有关。
她这样想着。
顾墨辰看向周围抬手伸了伸懒腰,“这一切终于是结束了。”
谢南箫微扬着头,看向天空中那枚半月,“结束了。”
顾墨辰余光看向低着头的秦染抬手拍了拍她的剑,缓缓开口道:“好了,不要在想了。”
“有些事情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的,倒不如把它交给时间,慢慢的真相便会浮现在眼前。”
“一切都是命数罢了。”
秦染听后轻轻点头,调整好状态,看向他们二人道:“对了,你们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晚风徐来,带着夏日的炎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进过一场雨后变淡了些许。
谢南箫:“回宗门复命。”
顾墨辰往前走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开口道:“我嘛,继续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谢南箫看向他道:“你不打算回宗门?”
顾墨辰轻轻摇头,“回去干嘛,我这人最听不得管束,还不如现在这样无忧无虑。”
说着松了松肩,“回去,还不知那些长老、师尊要怎么念叨我呢。”
“想想都受不了。”说着身子便象征性的抖了抖。
三人朝着渔汪村村口走去。
谢南箫双手交叠微微伸出举到位于胸口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二位就此别过。”
顾墨辰双手抱拳,以示回敬。
秦染双手交叠位于左胯部腿微微向下弯曲行李道:“谢公子路上小心。”
谢南箫头部轻点,转身便御剑离开了此处。
顾墨辰和秦染站在原地吹着微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顾墨辰先开口的,“你今后打算去那里。”
秦染轻轻摇头表示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顾墨辰想到什么开口说道:“那不如你便跟着我如何。”
秦染听后眼睛瞬间瞪大,连连点头,“可以吗。”
顾墨辰摆摆手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秦染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她询问道:“那我们去哪里。”
顾墨辰听她怎么问不禁思考起来,想到什么开口道:“听闻这上京城夜景繁华,那不如我们去着上京城玩上一圈。”
秦染听后心中不自升起一点点期待,一口答应下来:“好。”
顾墨辰看向远方悠悠道:“这个时辰,从这里御剑到上京城应该刚好天亮。”
说着右手提起秦染的后脖领,御剑朝着上京城的方向飞去。
二人穿过云彩前行这,原本高挂的月亮一点点的从西方落下。
太阳从东方升起,秦染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的日出。
她不知惊叹出声:“好美啊。”说着右手缓缓举起。
上京城城门口,二人在城门右边的林子落地。
秦染落地时脚下差点没有站稳,好在反应顺速快速稳住身形这才没有摔倒。
树捎上落下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树叶被清风吹的沙沙作响。
顾墨辰右手中的折扇位于腹部的位置轻轻扇着,他扭头看向秦染道:“走吧。”
二人就怎么大摇大摆的跟着人群进入了上京城。
京城内,印入眼帘的便是繁华的街市,空气中弥漫着各色早膳的气味。
顾墨辰和秦染的肚子在这是发出咕咕的叫声。
他们开启了一边闲逛一边进食的模式。
燕子在空中飞过,远处是绵绵的山脉,白云环绕其中。
青云宗四周群山环绕,谢南箫缓缓落在大殿前的空地,正在巡逻的弟子在看见他时纷纷行礼打招呼道:“谢师兄。”
谢南箫颔首并给予回应,他像往常一样来到观星台寻找掌门。
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只要掌门无事便会在观星台观望天际,他虽不解但也没有过多询问,想来掌门只是喜静,而这观星台是为数不多清净的地方。
从那日起,谢南箫就像是和掌门约定好一样,每次他只要找掌门找不到时便会来着观星台,而掌门准在这里。
谢南箫推开观星台大门,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围栏前的掌门。
夏舒伊身穿金米色齐胸襦裙,裙摆处用金线绣着牡丹纹路,大袖披肩垂落在地。双手交叠位于腹部,头发扎成飞仙鬓,两缕头发脆落在肩前。
夏舒伊听见动静,眼神看向星空,不用回头她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为师的乖徒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换而坚定。
谢南箫站在眼底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举起,双手手掌交叉指尖伸的笔直,两枚大拇指交叠互相压着。
手在位于胸口一拳半的位置处,身体向前前倾行礼道:“师傅。”
夏舒伊轻嗯一声。
谢南箫抬腿缓步走去,站在了夏舒伊身旁,仰头看向星空。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在璃缘阁看见的星空壁画,两者瞬间重合在一起,他扭头看向夏舒伊:“师傅,这星空是有什么说法吗。”
夏舒伊:“你为何会如此询问,是在渔汪村发现什么了。”
谢南箫:“师傅果真是师傅,这都瞒不住。”
“在渔汪村的璃缘阁内的屋顶上,徒儿见过一副和这星空一模一样的壁画。”
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后,这才再次开口道:“师傅,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夏舒伊听后,缓缓摇头:“为师也不知,或许这个答案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寻找了。”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她们的安排。”
说着她抬起右手,食指指着星空中的星星,“你看,这星空中的每一颗星星都有他们未完成的使命。”
谢南箫:“也就是说,每一个星星都代表着一个人。”
“也可以这么说,但这世间也会有了然一身的人。”夏舒伊说着扭头看向他。
师徒二人眼神对视上,谢南箫想到什么开口询问道:“师傅,宗门里怎么巡逻的人便多了,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夏舒伊的眼神瞬间严厉起来,“也没什么,只是这千年一遇的星域即将出现,各界都开始按耐不住起来。”
“而着其中尤其是魔族动静最大,其它界只是暗中谋划并没有拿到明面上来。”
谢南箫内心暗自道:“怎么又是和星域有关,难道这一切都是因着星域。”
夏舒伊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回神了。”
谢南箫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夏舒伊道:“师傅,何事。”
夏舒伊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早点回去休息休息,调整好状态。”
谢南箫听后轻点头,“那师傅我便先回去了。”
夏舒伊摆摆手,“快去吧。“
谢南箫转身离开了观星台,夏舒伊目视着他离开的方向长叹一口气,“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不知这一场战斗会死伤多少人。”
魔族,虞晴单膝跪在大殿内右手握拳放在左边胸口的位置。
头低垂,“殿下是属下的疏忽,没想到这只猫妖竟如此不服从管教。”
坐在主位的人身材一袭墨黑色长袍,眉眼中带着一丝散漫和让人看不透的神情,头发用黑冠高高竖起中间插着一枚玉簪子,指尖轻敲这扶手。
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虞晴不自吞了吞口水,耳边都是敲击的咚咚咚声。
韩硕眼神轻抬,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冰冷:“此事也不全是你的错,但在有下次本尊定不会轻饶。”
虞晴掷地有声的回答道:“是殿下,手下记住了。”
韩硕摆摆手道:“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虞晴缓缓起身身体往后退去,离开时还不忘把大殿的门关上。
虞晴看向天空缓缓吐出一口气,刚刚紧张的心情一点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