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丽莎来找莎拉时,波坦莎已经准备好了一样东西给她。
是秋分时节的画作,画面是丘丽莎与他的父亲,波坦莎知道许多,要不是看过照片,也不会画得那么好。
波坦莎温和道:“我记得明日是什么日子,早早为你准备好了,关于那些画作,菲格也与我说找到卖家了,倒是没想到这次他的速度还挺快的。”
她故作一种乐天的笑意,乐呵呵道:“希望这样不会有什么影响就好,毕竟我也没想到自己也变得如今这样,什么都不能知道。”
丘丽莎从她拿出画作开始,便愣在原地静静地发愣。
要不是因着水仙与是商陀歌的提醒,又因着事多,差点就会忘记过去,就连莎拉也一直记得,甚至早早地准备好。
世上只有她这个女儿,记不得么?
波坦莎温和道:“你最近太累了,别让自己过于的劳累,那样对你的身体不好。若是往日我会询问许多,你也该让自己稍微放松下来了。”
丘丽莎猛然反应过来,她垂眸笑道:“你要是不好,我怎么能好呢。事,我记得。你只管放心就好。”
波坦莎温柔笑道:“我们是挚友,怎么会不放心你呢。”
丘丽莎与波坦莎在画室内聊了许久,都是关于波坦莎自己的事,绝不能提及丘丽莎的事,等待黑玫瑰结束,那么一切就可以了。
然而是否有被放弃一说,丘丽莎已经有选择了。
莎拉是不会的,茯狄忒是的。
那个人,无论是不是被影响,给丘丽莎感觉都不是很喜欢,尤其是花神药剂似乎是展现出了压在底下的一面。
如若是真的,那么放弃莎拉的话也是真的。
这个宅内,当初是谁邀请茯狄忒来同住的?
丘丽莎这一想到便开口询问,波坦莎眼神躲闪,她尴尬笑道:“也不是茯狄忒自愿来的。她本来是不想要来王城的,是因为我担心一个人,会不会有些独孤,毕竟你也不能总来,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闲着的功夫,也有人可以陪着我,所以茯狄忒也就来了。”
丘丽莎疑惑道:“菲斯尔格没意见吗?你可是他的未婚妻,那茯狄忒·安妮又不是,那可是未婚女啊,你确定如此吗?”
波坦莎闪烁其词,她沉默几分,又匆忙开口道:“这人都来了,总不能给人赶出去吧。那样对菲斯尔格的名声不好,我总不能这么做。”
丘丽莎倒是信了几分,她不解道:“既然是个未婚,何必求着她来,那样岂不是更加不好么,给人听取,还以为你让自己的未婚夫有一个未婚的情妇呢。”
波坦莎疲惫地笑道:“那不太可能。只是要是真有一个我不知情的情妇,那我也没关系,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找情妇算什么人之常情?”丘丽莎道:“妻子找情夫的花边新闻,可比丈夫找情妇热闹多了。”
“再怎么样,我也相信菲斯尔格。”波坦莎犹豫道:“同时……、”
“你也别太针对茯狄忒。”波坦莎解释道:“要是没有她的话,你也无法前往黑玫瑰,等于是倘若不是她,你都不能参加一样,到底是月亮小姐定下的,你也不能怪罪人家,就当为了我,忍忍吧。”
波坦莎苦笑道:“如若她无法赢得胜利,那我波坦莎·卡曼也只能认命了。”
“人要是认命了,命运与上帝就可以随意对待一个人,那样怎么好!”丘丽莎道:“你放心,有我在呢。哦!还有菲斯尔格。”
“哈哈。”波坦莎笑道:“好啦,你快去吧。这画作你拿着,明日还有用呢。”
“我很快来看你。”
“嗯,我相信你。”
门一关上,又是她一个人了。
“我想怕是知道了什么吧。”
“我请求您,别在到时候给丽莎捣乱,她一个人也不容易。”
“难道你就容易吗?”
“茯狄忒都想放弃你了,要不是因你有丘丽莎与菲斯尔格,你觉得茯狄忒还会选择你嘛。”
“我不在乎,我的人生就这样了。”
波坦莎抓起一把红山茶花色,对着白板甩过去。
“整个凋落、凋零,比起一片而言,我可能更能接受吧,到底我的曾经,也有过盛大时。”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这样才好啊。”
“找不到,也就只能一直找了。”
“上帝啊,爱为何抛弃我。”
“任何东西都会流向不缺它的人。”
“是啊,事实如此,良心这东西,嘴上说得好听,依旧假的让人想吐。”
画室被人敲了敲是罗妲戚恩来找她,波坦莎很是奇怪,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楼下的丘丽莎才来,就要听着茯狄忒对自己那么要求的言语。
丘丽莎冷冷道:“没你那么多事,在黑玫瑰来时,我一定在,在此之前,你少跟我装主人。”
她周围看了看:“你身边总是待着的那个艾克拉去哪了?”
宾尔卡斯怯生生地说:“她去楼上看波坦莎了,你们没有碰见吗?”
丘丽莎哼笑道:“那个人有什么这么好心。”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但我想问……”菲斯尔格表面保持镇定的平静:“莎拉的情况还好吗?她的情绪怎么样?”
丘丽莎笑道:“放心好了,她的状态就算是明年开春订婚都没问题。”
门铃响起,菲斯尔格本想去开门,宾尔卡斯先一步去了。
他看见黑银莲花在门外站着,顿时心里一阵的不安。
“您好,请问您是菲斯尔格·墨伊德先生吗?”
“看来还是找我的。”菲斯尔格无奈一笑,快步向着大门走去。
“请问,你是菲斯尔格·墨伊德先生吗?”
“是的,我是菲斯尔格·墨伊德。”菲斯尔格连忙询问:“是不是诊所那边有事需要我及时过去,但一般好像都不是上门交代吧。”
“墨伊德医者,这次不为诊所,是因为一个诡异的男人,总是阴森森地待在诊所的门外,好多客人都给吓坏了,能否询问墨伊德医者是否认识那个人?”
“是姑娘吗?”
“是一位男士,他看起来特别愁忧,因此有人拿钱让来我问候一声,是否如此。”
宾尔卡斯匆匆接话道:“很明显是西蒙·卡劳特。听木莫说的,但我知道的不多。”
黑银莲花一脸无奈道:“如若是的话,这要我怎么回话呢?”
“我去解决这事。”
菲斯尔格交代了一声,茯狄忒可谓不关己事不开口,只对着菲斯尔格来了一句:“别让西蒙那个人知道太多,你要知道其中的关系问题。”
“芙眠,你也该有些情绪才好,那样显得你才有风范。”罗妲戚恩巧好从楼上下来。
水仙眼神示意让丘丽莎别冲动,丘丽莎再度冲回楼上去了,水仙默默跟上去,他当然只会在门外待着,房间内的对话,与楼下的对话,都差不多听着就好,反正都不与他相关。
菲斯尔格离开后,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茯狄忒直接让森赦尔去解决事,宾尔卡斯询问这样的做法问题。
森赦尔全然没觉得有问题,次日一早就去了。
次日时,水仙与丘丽莎都不在宅内,只留下纸条在菲斯尔格的房间内,说是有事出去,会在黄昏之前回来。
杜提乌斯·斯宾的坟墓,在他们时常交谈的废弃旧教堂的一侧区域。
来到这里时,丘丽莎也会觉得格外安心。
“父亲,我来看你了。很抱歉,今年我差点忘了你的忌日,多亏我的挚友莎拉,以及我身后的好友兼挚友的水仙。不过碍于一些人,暂且不能告知他的名字,往后他愿意说,也会让你知道的。父亲,还请你放心,你的女儿丽莎小珠宝,过得很好。”
丘丽莎柔声笑道:“我一直都在好好活着的,有了人在身边,人怎么可能会独孤而终呢。”
“你一直都是他的心头肉。”
水仙坐下,一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丘丽莎柔和笑道:“至少有你在身边,我才不会认为独孤,到底这件事在莎拉恢复之前,她不能够陪我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水仙轻声,细语轻轻:“斯宾先生,没后悔过与那个女人有所关系,因为他希望有你这个女儿,不是因为女人,而是因为女儿,这样原生家庭负责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
“有时候,男人与女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水仙道:“女人也有薄情的,男人也有深情的。”
丘丽莎淡淡道:“男女互相为人,彼此需要,可惜人生在世不称意、总有一瞬阴阳隔。或许早日明白这个道理,人也就不是只能靠着一个精神依赖而活下去了。”
水仙道:“信仰,只是人为了活下去的借口而已。”
丘丽莎将目光看向他:“你今日穿得不错。”
水仙调笑道:“初见时穿着的衣服,我改造了一下,我看你这一身也一样吧!”
“要是穿得太单调,我担心父亲会觉得我过得不好,我可不想这样。”
“还记得,咱们刚开始一起合作的时候,你有担心过那个女人的父亲,身边的那些人么。”
“是啊,难不成真有人要报复我么?那也太荒谬了。”丘丽莎直言道:“真有的话,只能说明那个人只能做个下人无法做上位者,那样的话,那个人才会怨恨我杀了他的主子。”
“那个女人的父亲,不是我们一同联手处理且解决好的么,就算有报应与报复从中,那也应该先把我给解决才好啊。”水仙笑吟吟道:“我可主力股啊。”
“少来了,你跟他又没仇,我跟他才有。你无冤无仇的,他下手报复你做什么。”
“无冤无仇的报复才是最为寻常的事,如若有理由的人杀人,尚可还有过往可言,我这种什么理由都没有,偏偏就帮着你的人,绝对会成为,被那个女人父亲的下手,报复的第一人选。”
丘丽莎叹道:“好的,这话你说得越来越荒谬了!”
“现在该在我父亲的坟墓前放置东西,之后我们要在教堂内吃饭。”
“作为一个特殊的产物,的确属于知道的人。”
丘丽莎笑道:“得了吧,这教堂可是当初那个女人差点杀了我的地方,后来我弄死她了,她的尸体被我掷出喂了饿狼,总要把畜生不如的人,掷给畜生处理。”
水仙道:“让我有种想要扔东西的错觉。”
“你的撒娇一点都不有趣。”丘丽莎笑道:“我们的精力还要留给黑玫瑰呢。”
“真是奇迹的事,一下子瞧见与卡曼小姐相关的两个人呢。而且对于安妮小姐来说有着绝对作用的人,可不能白白让跑了啊!”
戴着面具的黑银莲花与极乐鸟,故作巧合地出现在二人的前后。
丘丽莎“啧”的一声,不满地咬牙切齿道:“这是要堵死路的意思么。”
“倘若你们死了,那才是真正的一石二鸟,应该是一石三鸟!”黑银莲花道:“极乐鸟,这时候你别想找理由给我分神!”
“看来只能分头行动了,希望你别死了/废了就好。”
说着丘丽莎与水仙往着不同方向身手敏捷地分开,在树上似乎显得人非常轻盈。
黑银莲花与极乐鸟对视一眼,二人怕是只会觉得好笑,他们可是带了枪啊,还是安静的那种。
哈哈。
“希望这次响彻云霄,别让我们失望就好。”
响彻云霄:就是那把无声、安静的手枪。
“我希望别是无意义的事就好,本来月亮小姐也没有这个意思,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黑银莲花转身追逐丘丽莎,冷冷地语调往后言语:“你认为自己还有退路么?”
黑银莲花离开远了,极乐鸟淡淡对自己道:“是啊,我什么有过路啊。”
“上帝啊,爱为何不存在。”
“连抛弃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极乐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逐水仙。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还要可笑的。”
阿拉丝翠恩慢悠悠地从教堂内走出,她早就在这了。
“看看这可叹的坟墓,原来世上也有如同安妮先生那样好的父亲,然而好父亲的角色,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反面者的身上,或许更应该作为不该有的悲伤,一切的源头。”
阿拉丝翠恩静静道:“一旦秘密存在,要被发现也只是时间。”
“看来月亮的龙胆花与太阳的玄都应当加把劲了。”
这几日有台风,我的脑壳有些慌,只是不能点外卖,吃不饱……
我不能做饭,家里也没有食材……
也不能出门买东西。
没事,要不喝喝家里还剩下的酒?
哈哈哈哈!
有些困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7章 第六十五章: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