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红树林列车 > 第23章 第 23 章

红树林列车 第23章 第 23 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3 23:55:39 来源:文学城

和谢朝的第二个房子,在她就职警局两公里内。

出了学校,不用担心影响不好,找的房子很近。

他们花了一周时间,一点点采购布置,连沙发罩这样的小东西,也精挑细选。

新房子和旧房子一样,五颜六色中带着烟火气。

来暖房的胡盼调侃,布置得这样好,哪天离开要舍不得了。

谢朝正剥螃蟹,闻言隔着流理台和她望一眼,她笑了笑,对胡盼说,“那就把下一个房子也布置成这样啊。”

胡盼戏谑地打量他们:“下一个布置的,应该是婚房了吧。”

谢朝笑说:“到时暖房也有你的份。”

她没应了,她还没想到那一步。

初到警队,除了培训,任务并不重,上级是她警校的师姐,也是她的带教师父,只让她做些文书工作。

比起警校,这段时间相对清闲,和普通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谢朝除了应邀去跑餐厅pub演出,剩余时间都在家写歌。

除此之外,他还迷上捣腾吃的喝的。

发明了很多菜式饮品,每天都不一样。她在回家路上,会猜他用什么食材组成什么新菜式。遇上便利店,会给他带一种糖。他们难得,有一段挺长的相处时间。

周末会到处走走逛逛,爬山游园。一次在公寓附近路过一家咖啡店,是他们都很喜欢的一位歌手的歌迷开的,叫CHENS CAFE。小小的一栋白房子,像老式房一样,在前面墙开一扇大窗,窗台上每天都会挂个小黑板,写今日特调咖啡。屋内很小,制作台占去大半,对面那面空墙,半边摆那位歌手的专辑和照片,另一半,是五颜六色的便利贴,都是慕名而来的歌迷贴的。

第一次去,他们在墙上,留下各自喜欢的一句歌词,挨着贴在最高处,歌词所属的专辑旁。

他们一起吃了54种菜式和54种糖,她就渐渐忙起来。

经手的第一个大案子是个诈骗案,数额很大,牵连到命案,他们组和经侦组合作。她原本只做资料信息搜集,但她太想实践那些印在脑子里的东西,主动请缨承担部分调查。

她想为受害人查明真相,也享受在案件里剥丝抽茧的感觉。和上学一样,她短暂地遗忘时间,遗忘谢朝。

不眠不休熬了一个多月才告破,组里人要聚餐庆祝,她去了前半场,就迫不及待想回家见谢朝,想和他分享,她在第一个案子里的贡献。

组里女生只有她和队长,相处久了,大家也不分男女,直来直往。她中场离开,免不了被他们折腾一番。

她喝掉三杯啤酒,应下其中一个同事的话,“嗯,回去陪男朋友。”

她在傍晚给他打过电话,所以回家的路上,都在猜他会做什么新菜式。

开门前,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工作很久回家,妈妈从下午就开始忙活,打扫屋子,买菜做饭,会在忙碌间隙,把爸爸告诉她近期的工作情况,仔细复述给她听。她就拎张小板凳,对着大门坐,爸爸一进来,就高高举起她,然后找到妈妈,一家三口先拥抱几分钟。

她笑了笑,剥了颗新买的含糖量很低的薄荷糖,转动门把,推门看见穿着围裙的谢朝,她笑着,上前紧紧抱住他,“我好想你。”

谢朝低头去吻她,唇齿相接间,薄荷清香渡过去,他含着她的下唇,告诉她,他也很想她。

他今天的创新有点超前,他们尝了一口后,对视一眼,他放下筷子去叫外卖,她趁他不注意,乐呵呵把他那份一起解决了。

洗漱好,照旧窝在他们都很喜欢的双人椅中。她讲述了她在这个案件中的贡献,把工作笔记给他看,然后在他面前转一圈,让他知道她没受伤。

他最怕她受伤。

“所以你就凭一张车票,找出罪犯藏赃的地点?”

“是呀,厉害吗?”

“很棒!”谢朝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当作奖励。

“你呢,最近做了什么?”

他写了三首歌,录了demo,一首首放给她听。

“好听。”她按了循环。

他的歌迷说,他的歌初听,除了嗓音抓耳,曲调不太容易一听惊艳,但旋律中有故事,歌词里有感情有思考,循环上几遍,魅力就出来了,甚至会上瘾。

她倒不这么觉得,他的歌,每一首都让她惊艳。

“胡盼刚工作,太忙了,我找了其他编曲,中间编了段小提琴独奏,我还找了窄窄弹,她和大宽基本熟悉悉尼的生活了。下个月我就去录音,后面能每个月上线一首。”

不靠谱的经纪公司太多,靠谱的,他现在没什么积累,也看不上他,他打算把新写的三首,加上之前以「why」为名义发布的歌,录个独唱版,一起整合成专辑推出。

“现在还差个名字。”他用下巴轻蹭她的额头。

她抬头,下巴搁在他锁骨上:“要我帮你想?”

“嗯,我不想用真名。”

“取名字哎,这可是大事,不用拿生辰八字去算个吉利点的吗?”

“那你来算。”

她兴致勃勃拿出纸笔,把他的生辰八字放进星座运行、生肖测算、塔罗占卜,用尽她16年所学,最后在那一条条交叉绕圈的线中迷失了方向。

“你能看懂我算了什么吗?”她决定考验一下情侣间的默契。

谢朝的笑很快僵在嘴角,皱皱眉,挠挠头,最后告诉她,“我可能通过不了这次考验。”

她笑倒在他怀里,把那张鬼画符压到最底下,在白纸上先写下他的姓。

“名字嘛,要好叫,好听,还要有好寓意。”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把他的名字补全,再在他名字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谢朝。

谭允。

她的笔在四个字上绕,最后绕出两个一样的字。

“要不,叫谢双早吧?”十六年苦读总算没丢人,她越念越喜欢,“名字还要独特,才能让人印象深刻,对吧?双早,希望更多人更早听到你的歌,更早喜欢你?”

他赞同地点头,“对。”

没什么不对的,他低头缠绵吻她一通,轻喘着宣布:“那以后,我就叫谢双早了。”

谢朝独立后的几首新歌,并没有像他名字期待的那样,早早让更多人听见。只在原先积累的那批歌迷里小小地火了一下,到手收益,抵不了做歌的成本。

为宣传歌,也为挣钱,他跑的pub越来越多,商演却接不到多少。

那年年末,他参加了地方卫视举办的歌手比赛,十二月到第二年三月,从选拔赛一路走到地方决赛。

几场赛事,她只去了一场,有时在开会分析案情,有时和同事外出蹲点,有时要走访案件关系人。谢朝每场都给她留了票,没去的场次,她只能用一束花代替。

她不知道谢朝有没有因此生出情绪,那几个月,他们见面太少,而电话联系,又总是告诉对方,自己一切都好。

可她却在他们的相处中,看到她父母的影子。

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刚结束一次会议在休息,她在看他的比赛视频,心里猛地一慌,像极第一次跟嫌疑人被发现以为任务要失败那种慌。

她压不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情绪,破天荒的,在案子还在进行时请了假,而师姐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像针一样,在她心里默不作声地扎了一下。

不疼,所以她看不见。

那时她心里眼里想看见的只有谢朝。

她有他的行程表,他今天没有比赛,但有一场帮唱。她运气很好,一路畅通,进场刚好轮到他们那组。听了第一句,兴奋全消。他的声音很哑,帮唱的是一首音域不低的歌,第一句,他就不得不用全力。但这种全力却歪打正着唱出独有的生命力。

一片掌声和叫座。

她却红了眼眶。

四分钟好漫长,她等得着急。伴奏结束时,他身体歪了一下,被身边人扶住,脸色白得霓虹灯都遮不住。

她没兴趣再听什么评委点评,绕过前区想去后台等他,进不去,打电话给他,他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后台进出人很多,她戴上口罩帽子,看着谢朝从长廊的一头,握着手机,脚步匆匆。

她迈出一步就停住了,他最近的关注度变高,她不知道现在的他用不用遵循娱乐圈那套规则,但她想,低调点总是没错的。

她站定看他,行人来往,隔成涌动的河,他们各站河的一端。灯光和人声让她有些恍惚,见他准备走来,她眼神往两边飘了飘,他也反应过来,停住了,只是轻轻皱起眉。

她并不在意,在口罩下弯起嘴角,手往外指了指,他点头,应付起一旁认出他的记者。

她到地下停车场去等,没多久他跑过来,累得瘫倒在她身上。

她捂住他嘴,不让他说一个字,将准备好的止咳贴贴到他喉咙,心疼又微恼:“再说话,我咬死你!”

他笑着在她掌心轻吻。

录制结束后,他们去了医院,发烧咳嗽,声带轻微撕裂,她幽幽睨他一眼,“这就是你说的一切都好?”

他心虚地摸摸鼻子,脑袋轻蹭她的手讨饶。

她心软了,亲他一口做安抚。

回到家,不顾他装可怜的眼神,狠心没收散在家里每个角落的糖。

“别想了,最近一个月,你只能喝水。”她往烧开的水里加矿泉水,拧瓶盖时想起他练琴累出的腱鞘炎。

“好了,”他细若蚊声,带着甜蜜的无奈,“不用老帮我拧瓶盖了。”

她眉一横,“我乐意。”

对他,她实在容易养成习惯。

吃过晚饭,两人早早上床。她拿了笔和本子给他,严禁他发声。一个说一个写,天聊得很慢。

她靠在他怀里,回答他写下的问题。

“忙不完也得休息呀,又不是铁打的。”

——决赛在下个月,这个月我会好好养嗓子的,别担心。

她直直看他,看得他心虚摸鼻子回避视线,才幽幽开口:“谢朝,下次你再瞒着我,我真的会生气。”

他张了张嘴,又闭回去,改拉她的衣角。那是他常用的示弱方式。

她心软了,“这次原谅你。”

他重新把她揽到怀里,轻吻一下她的额头。

他继续在本子上写字:有个制作人联系了我,说对几首歌感兴趣,最近会找我面谈。

她在这句话后画了几朵小红花。

谢朝身边做音乐的朋友,她大都见过,一面之缘。那个称看上他的才华,要为他的音乐路铺砖添瓦的制作人,她也意外见过一次。

那是她案子结束前一周,为放烟雾弹,抽了几家会所临时检查。

推开那间包厢门,那位女制作人正拿着一张卡,挑起他的下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