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诀 第45章 少年与新年聚会

产屋敷宅邸的聚会并没有什么架子，主公产屋敷耀哉就像寻常友人一般和柱们相处。产屋敷天音也携带子女一起参与。宇髄天元更是带了自己的三位妻子一起前来，整个产屋敷宅邸热闹非凡。

饮酒的成年组凑在一起，不能饮酒的少男少女则是凑在一块分享食物。产屋敷耀哉难得高兴，也拿起一小杯清酒和悲鸣屿行冥坐在一起，看着庭院外的红决他们一起放烟花。

难得的休息时光，大家都没有谈及恶鬼的事情，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和自己的朋友一起欢度温暖的时光。

月亮高升，仙女棒在几名产屋敷孩子的手里散发盈盈火花，温热的食物携带酒意入肚，涌上心头的是满满的暖意。

微醺的产屋敷耀哉像是忘记了平时的烦恼，难得提议想要一同参与席间的围棋活动；不胜酒力的悲鸣屿行冥早就被宇髄天元灌倒，倚着墙壁发出微微鼾声。喝嗨了的宇髄天元把坏心思打到不死川和锖兔头上，正不怀好意地举着酒杯想要诱惑未成年的同僚。

旁边的香奈惠和宇髄天元的妻子们凑在一起看着他们玩闹，没有出声制止。被排除在外的红决和义勇鬼鬼祟祟地从桌上拿起一杯清酒，好奇地往嘴里倒。

当宇髄天元发现时，义勇已经应声而倒，不歪不斜地躺在了昏睡的悲鸣屿行冥身旁，冷白的脸颊已经是通红一片，是属于一杯倒的类型。

而和义勇一起偷喝的红决却脸都没红一下，只是酒精的味道让他非常不喜欢，正皱着眉头吐石头，试图减轻舌尖的麻痹。

“什么感觉？”

宇髄天元和锖兔三人直盯盯看着红决，等待一个反应。

“不好喝。”

红决不喜欢地摇了摇头。

“哼，果然还是小孩子。”宇髄天元摇了摇头，“不懂欣赏。”

最后喝酒的只有偷喝的义勇和红决，锖兔和不死川坚决不喝，开玩笑的宇髄天元也没有强求。

聚会过半，产屋敷耀哉虚弱的身体让其脸上难掩疲惫，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产屋敷天音安排好了空余的房间以供各位柱们休息。产屋敷耀哉先回了房间，喝醉了的悲鸣屿行冥和义勇也被红决搬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宴会到最后，就只剩慢悠悠小酌的宇髄天元和锖兔不死川，红决四人。四人一夜未睡，一直聊到了天微微亮才去休息。

隔日一早，当红决清醒时已经接近正午，他走到锖兔的房间，发现他早已经和不死川在庭院中对练。宿醉的义勇还没有清醒，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悲鸣屿行冥也是如此。宇髄天元一早就携带妻子们离开了，说是要回家过年去了。香奈惠则是早早就回到蝶屋，和自己的妹妹们一起。

红决围观了一会锖兔和不死川的对练后就去找了产屋敷耀哉。产屋敷耀哉在道场指导自己的儿女们，昨夜的饮酒对他来说并没有大碍。

红决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没关的道场门，半掩的门扉中正传来产屋敷耀哉与产屋敷天音的说话声。

“那两名少年还是没有答应。”

“罢了，如果他们实在没有意愿，强求也是无果的。”

“多照顾一下，剑士后裔已经不多见了，更何况还是父母早亡的孩子。”

“我会的。”

“辛苦你了，天音。”

隔着门和距离，两人的对话模模糊糊，听得并不真切。无意偷听的红决出声喊了一句主公大人，以此来提醒屋内的产屋敷耀哉。听到红诀声音，产屋敷耀哉直接让红诀进来，同时还和产屋敷天音继续聊天。

他们聊的话题并不是什么私密的东西，红诀无需回避。见产屋敷耀哉的话题没结束，红诀也不急，他坐在一旁出神地盯着窗外。

他来找主公大人，其实就是想要和产屋敷耀哉讲他和蝴蝶忍的研究，让产屋敷耀哉知晓。毕竟这种研究动静，不报备好像觉得挺不对劲的。

“红诀，你怎么看？”

发呆的间隙，产屋敷耀哉的一声询问猛地拉回红诀游离的思绪。

“看？”看什么？

看着红诀发懵的样子，产屋敷耀哉轻笑一声，重新向红诀讲了他和天音所讨论的话题。他们在查看产屋敷家族的典籍时，发现了一本几百年前的自传。

那是鬼杀队前几任主公的自传，除去记载有过恶鬼的情报，还记载了一些当时强大剑士的生平。更是论及呼吸法的源头，日之呼吸的一些情报。

日之呼吸是一切呼吸法的源头，按道理说应该会被世代传承下来。但现如今，可以看到修习五大基础呼吸法的流传，但日之呼吸却好似完全未曾听闻，在漫长的岁月里，它好像断了传承，记载也是格外的少。

偶然之间看见日之呼吸的记载，产屋敷耀哉也有些印象，同时也召集人手对现如今是否还存在日之呼吸这一呼吸法的传承人进行了调查。但很遗憾，调查大半年来，始终一点消息也没有。

为调查日之呼吸，产屋敷耀哉还联系了现任炎柱，希望能从那里取得突破点。但现任炎柱已经许久没参与柱合会议，自从家中妻子死后，他终日醉酒一蹶不振。产屋敷耀哉所寄的信都没有回响，其子炼狱杏寿郎成为了产屋敷耀哉了解炎柱的突破点。那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为人正直直率。

最近的来信，产屋敷耀哉向炼狱杏寿郎询问起了日之呼吸，但还没收到他的回信。除去调查日之呼吸，产屋敷耀哉也在调查先代剑士的后裔，出乎意外的是发现了一户以砍柴为生的人家。

那是月之呼吸的后裔，最初修习月之呼吸的剑士的情报寥寥无几，但在细心调查之后，产屋敷耀哉还是发现了一些线索。那户后裔是姓氏为时透的人家，遗憾的是，当产屋敷天音找到他们时，那户人家只剩两名尚且年幼的少年相依为命。

产屋敷天音多次前往拜访，那对双胞胎却始终没答应加入鬼杀队的请求。多次无果之后，产屋敷耀哉也歇了心思，刚刚和产屋敷天音聊天也是这件事情。

产屋敷耀哉向红诀简言略过了这件事，转而询问红诀是如何看待日之呼吸断了传承这件事情。

“唔。”红诀低头想了想，“主公大人，我们都知道日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的源头，按道理来说就算日之呼吸无法被人所学会，但一招半式总会有人知晓。”

“一点消息也没有，不像是自然演化中的断层，而像是人为。”红诀坦言说，在他最开始修习呼吸法的时候，教他入门的是水之呼吸，之后的锻炼之中，他也看过悲鸣屿行冥的岩之呼吸，不死川的风之呼吸，还有香奈惠的花之呼吸等。

在从小未曾修习剑道，全靠自身身体素质所战斗的红诀眼中，呼吸法最根本的是调动自己身体机能的肺部呼吸方法，至于各类呼吸法所演变出来的招式，是根据不同人的潜质而选择的取向。衍生出来的呼吸法也是同样的道理。

身体潜能调动之后，会根据自身的意志或者思考方式、身体素质等方面而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型。正因为如此，红诀在教授伊之助的时候才会只教导基础的呼吸方法。每个人的意志特性不同，所适合的呼吸法也不同，只有最适合自己的，才能最有效地开拓自身的潜能。

典籍记载，五大基础呼吸是由日之呼吸演变而来，而没有人能流传下来日之呼吸的传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日之呼吸无人能够学会，无法传承。而这种可能之下，也不会是一点日之呼吸的招式都没能记载下来。最强的存在应该是最值得学习和敬仰的，而被誉为最初的存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诀在流浪途中见识过很多，因为畏惧而选择灭口的人比比皆是，有人畏惧自己的过往被曾经知晓的人所暴露，选择了屠灭整个自己曾生活过的村庄；也有人畏惧自己从属的势力过于强大，选择以阴谋将其分崩离析，赶尽杀绝。

他自己所属的种族也是如此，法那利斯是生活在暗黑大陆的战斗民族，天生强悍的天赋使他们被人所畏惧，但也有人觊觎，奴隶商人最喜欢抓捕尚未年幼的法那利斯，无论是他们强悍的战斗天赋还是极强的耐力，都是能卖出非常高价钱的存在。

而一旦所买来的法那利斯无法被操控，往往就会被残忍杀害。围攻、下毒无所不用，就只为了消除对自己的威胁，成年的法那利斯会比幼年的强悍百倍。

“人为？”产屋敷耀哉喃喃道，“人为掩盖日之呼吸，鬼杀队内部这么做的可能性很低，因为畏惧威胁而选择掩盖的，只有恶鬼。”

呼吸法在普通人之间流传度非常小，因为各类呼吸法的传承都掌握在培育士手中，知道呼吸法存在的，只有与鬼杀队相关的人。

“看来，日之呼吸是必须得去好好调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