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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体 第96章 第 96 章

作者:兆昜 分类:科幻灵异 更新时间:2025-05-29 14:31:12 来源:文学城

每当亚瑟想起墨林空茫中显得有些委屈的表情就总是忍不住心疼,墨林一直都是找不到归途的候鸟,徘徊在陌生的天空中,不停地拍打着翅膀,连一个小小的落脚点都找不到。

从窗外飘来的一点花香带来些许来自过去的回想,他从未从过去醒来。

“墨林,你说你是行吟诗人,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了吧?”少年的亚瑟神采飞扬地问道。

墨林叼着一根不长不短的草茎,双手撑着长椅,仰望着天际一点墨迹,片刻道:“当然。”

“那你最喜欢的地方是哪里?是你的家乡吗?”亚瑟略显兴奋地问道。

“...不是。”天际的墨迹越飞越远,这些候鸟总是能找到方向,这不由地让墨林羡慕起来,他收回视线坐直身体,“我还没遇到过我最喜欢的地方,它永远在我找不到的、更远的地方,是我最想要去的地方。”

那时还是少年的亚瑟不明白墨林话中的含义,抓抓脑袋,想了片刻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地方?说得我也想去了。”

墨林长叹一声,“可我们注定谁也去不了。那里应该是我来的地方,但却不能成为我回去的地方。”

“为什么?”亚瑟想不明白,急切地凑近了些许,他总觉得说着这般话的墨林离他更远了,“为什么回不去,难道墨林你来自传说中的另一个大陆?”

墨林轻笑一声,“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只是这那片大陆比你想象得更远,穷极一生也无法到达。”

“真有这么远?”亚瑟不信。

墨林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一声,但声音总透着些许当时的亚瑟还不懂的落寞。

而在这漫长的寂静中,亚瑟终于懂了墨林话中的遥远有多远,他就像永远地消失在这段漫长的旅途中。

“那你真的不打算去寻找墨林了吗?”信衍忍不住道,他不知道墨林和亚瑟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爱恨情仇,他只是单纯地希望亚瑟不要再给十七献花了!

“我找过的,”亚瑟道,“但我找不到他,我不会放弃寻找他,但我也知道,我应该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那你也...”信衍还想要随便说些什么话,赶紧打发走亚瑟。

但亚瑟忽然深深地吐出一口郁气,抬起头笑着对信衍道:“别老是说我的那点事,你们之间怎么样了?王后殿下还是没能怀上孩子吗?”

“孩子?”信衍一口水都快喷在亚瑟身上,下意识转头看向十七的小腹,繁杂的衣裙布料与鲸骨掩住十七的身躯,让任何人都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唯有信衍知道十七潜藏起来的莹白肌肤与纤薄肌理,薄薄地覆在骨肉之上,在莹莹月光下朦胧着宛如梦境般的润泽,随时都能唤醒不可与人语的冲动。

而十七本人更加崩溃,他哪里想过一个试炼不仅要穿女装,甚至还需要怀孕。

这两人双双陷入沉默,而亚瑟的表情则慢慢凝重,“你们不会真的还没有孩子吧?”

信衍硬着头皮道:“是又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亚瑟蹙着眉,“你们可是国王与王后啊,你说要是你们没有孩子会发生什么?”

还没等信衍回答,亚瑟便接着道:“怪不得,我会看到希恩出现在这里,之前听说你们要把王位留给希恩或者希恩的子嗣时,我还以为这肯定是无稽之谈,但你们现在不会真这么想吧。”

信衍怎么可能知道原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道,“是又怎么样?我觉得希恩挺好的啊。”

亚瑟一瞬间声音高了起来,怒斥道:“好什么?他还不如当初的我!他就连吉尔伯特和马尔科姆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你觉得他会适合当国王?!”

信衍一瞬间卡壳了,但十七却道:“他只是现在不适合,不代表以后也不适合,他现在年岁还小,没有人是天生做什么事都适合的,我和陛下只是相信他有这个潜力,也相信我们能教好他而已。”

亚瑟沉声道:“那我也不得不说,你们的这种想法真是太大胆了,作为前任国王,我不同意希恩继承王位。关于这件事你们问过维多利亚女亲王的想法吗?她应该也不会同意吧。”

维多利亚女亲王?这不会是指维多利亚女王吧?

信衍与十七面面相觑,这不是另一个试炼世界的死者吗?难道在这个世界中,她也没有死吗?

十七沉吟片刻,“我认为维多利亚女亲王应该也会赞同我们的观点。因为我一直都相信,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是会有成长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信衍跟在十七的后面表态了。

“你们真是...”亚瑟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说下去。

而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

样貌眼熟的女子走进房间,她保养得极好,光看神态完全看不出年龄,唯有隐藏在细微处的纹理暴露真实。

她未语先笑,就像面对自己的孩子那样,注视着面前的几人,“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亚瑟,原来你真的跑到伊凡这里来了,你们几个孩子在悄悄说什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维多利亚女王。

已经通关的试炼死者竟然还能出现在其他试炼中,这种堪称奇迹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

十七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光,怪不得他总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身体中缺少的那部分在遥遥地呼唤他。

他抿紧双唇,不,还不只一块,缺少的东西还有分裂出去的虚影墨林,他能感觉墨林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而且还在不断靠近。对方一定也感觉到他的存在了。

“怎么都不说话?”维多利亚女亲王寻了张椅子坐下,“我刚刚在门外还听你们聊得起劲,这会儿怎么都不说话了?”

她身后的女子笑着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孩子们长大了,总会有些不愿意告诉长辈的秘密。”

维多利亚忽然满面愁容,“说的也是,玛蒂尔达,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多给这些孩子们一些空间?毕竟我们可都是老太太了。”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亚瑟忙道,“您现在还很年轻啊,说不定在陌生人眼中,我的年龄反而要比您大呢。”

信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对啊,维多,不是,姨妈,我也觉得您现在看起来很年轻啊。”

他磕磕绊绊地差点把舌头咬了,说起话都有些漏风,这倒是把维多利亚逗笑了。

她拭去眼角渗出的泪光,“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好玩,不过你们既然都夸我年轻了,难道我还是不能加入你们的聊天吗?”

维多利亚执意要听,亚瑟也不好拒绝,更毋论他事实上对维多利亚有畏惧。这位杀伐果断的女王陛下除了当年一着不慎,被关进塔中以外,就再也没有能拦住她的人或事了。

更何况他也想要找到更有力的同盟,来劝阻伊凡放弃将王位传给希恩。

亚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顶着维多利亚看似温和实则深藏着锋芒的视线,“我们刚才说的是有关下一任的王位。”

“王位?”维多利亚诧异地坐直身体,“伊凡不是才继位没几年吗?怎么又会提起王位?”

在维多利亚的瞪视下,信衍与亚瑟都回避了视线,亚瑟甚至还下意识地又撇了一眼十七的小腹,嗫嚅着嘴唇,小声道:“这还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子嗣么,没有子嗣就不可能有储君。”

维多利亚一顿,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王后和伊凡都还年轻,子嗣总会有的。到时候储君也一定会有的。”

“我也这么觉得的,但是...”亚瑟迟疑地看了一眼信衍,“他们似乎不打算生孩子,他们想让希恩继承王位。”

“希恩?”维多利亚扬起眉毛,转头看向玛蒂尔达,“希恩是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

玛蒂尔达弯下腰,凑近维多利亚的耳畔,小声道:“希恩是马尔科姆家的私生子,据说是马尔科姆公爵与吉尔伯特的母亲偷情生下的孩子。”

维多利亚了然地嗯了一声,又问道:“那我们有见过这个孩子吗?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玛蒂尔达想了想道:“我们没见过希恩,自从马尔科姆把希恩找回来,就对他看得很紧,没带出去见过人。”她补充道:“但听说希恩的性格柔弱,想法也趋向保守与□□,可能不太适合成为国王。”

亚瑟闻言,赶紧跟着点头,“没错!而且希恩的亲生父亲还是马尔科姆。虽说马尔科姆做的事不应该牵扯到希恩身上,但马尔科姆手段卑劣,而希恩又生性软弱,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发生纷乱。”

他话音一顿猛然闭上眼睛,交握的手指扭结在一起,就像此时的声音般透着些许涩然,眼前似乎忽然浮现破败的王都,

天际晦暗的色彩、地面上俯倒的人群,还有那些嚎哭与鲜血,它们看起来如此真实,就好像他曾经亲身经历过。

亚瑟呼出一口浊气,“就比如说,这个国家也许会遭遇足以灭国的战乱。”

维多利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她点点头,又转向信衍问道:“你也听到亚瑟和玛蒂尔达说的了,他们都认为希恩不适合继承王位,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伊凡,作为这个国家现在的国王,你认为希恩适合成为储君吗?”

信衍迎着三人的目光抬起头,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回到那个试炼中再次变成伊凡。

他忘记作为试炼玩家的身份,用这个身份原本的声音道,“我知道现在的希恩还不足以成为担负起国家与所有国民命运的国王,但我始终相信他拥有这样的潜力,也值得这样的未来。”

房间中光影渐渐地向着一个方向斜去,落下明暗交接的色块,间或会投下几只知更鸟与云雀的倒影,它们好奇地望着房间中的数人,清脆的啼鸣打着弯地绕进房间中。

然而房间中却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注视着曾经的女王。

在这岁月中,她逐渐褪去身上的杀伐,似乎变回少女时的乡间野丫头,但所有人都不会忘记她曾是一位女王,她缓缓沉声道:“这就是你的决定吗?”凌厉的气势压在信衍头顶。

“是的。”信衍掷地有声。

“我明白了,”维多利亚忽然就笑了,“既然这是国王的决定,那么我也将用我的生命去维护它。希恩将成为下一任的国王。”

呼,信衍的脊背才刚刚松懈下来,却听到维多利亚的下半句话。

“不过就算下一任国王已经有了人选,但伊凡,你和王后还是要加油啊。”维多利亚的视线不由地瞥向十七的肚子。

十七在这些诡异的视线中,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就好像在体内真的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甚至口腔中也泛着淡淡的酸味与反胃之感,像极了害喜的症状。

而信衍也只能尴尬地笑笑。

维多利亚也不再继续追问,在她看来年轻人脸皮薄是正常的,说太多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她伸手搭在玛蒂尔达的胳膊上,缓缓站起身来,说了几句体己话后便与其他人告别。

没错,她虽不再是女王,但并没有搬离王宫,依旧生活在王宫的角落中,每日都过着相似而苦淡的生活,但她却甘之若饴,有时候玛蒂尔达都觉得是因为长年在塔中的生活,消磨了维多利亚所有的趣味。

但当玛蒂尔达看着维多利亚满足恬淡的微笑时,又觉得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管是对维多利亚来说,还是对玛蒂尔达来说。

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生活了。

她们走了没多久,吉尔伯特便回到房间,也不知道他期间做了点什么,沾了满身的尘埃,衣服凌乱不堪,就连衣领也被扯开口子。

他伸手扒了两下凌乱的头发,叹道:“亚瑟大人,原来您已经过来了,我刚才还在一直找您,您这样一个人的话,很容易遇到危险。”

亚瑟的注意力全在吉尔伯特脸颊的伤口上,听闻对方夹枪带棒的话,才皱着眉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里是王宫,怎么可能会遇到危险,倒是你刚刚去哪里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前我有看到马尔科姆和希恩,你该不会是去找他们了吧?”

吉尔伯特脸色一变,扭开头,心虚地抓了抓脸,“我才没去找他们,啊,痛!”他一时走神,刚好摸到伤口处,顿时痛苦得龇牙咧嘴。

亚瑟的质疑说到一半只能收回,他都要怀疑这是吉尔伯特的苦肉计了,但稍稍冷静些,他也不得不承认,就算吉尔伯特真的去找希恩,他也没有立场去阻止,毕竟不管希恩的父亲是什么人,但希恩始终都是吉尔伯特的弟弟。

“没有找他们就没有找他们吧,我相信你说的每句话。不过你就算真的见希恩,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他毕竟是你的弟弟。”亚瑟长叹一口气,眼见吉尔伯特脸上的伤口正慢慢渗出血丝,沾染在苍白的指尖上,他便是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了。

他只能站起身,“我也不问你到底是怎么搞出这些伤口,想必你也不会回答我,但至少你要好好处理伤口才行,你先回去吧。”

吉尔伯特愣住了,这话难道是在驱赶他?难道是认为他不配再成为亚瑟大人的守护吗?他浑身一凉,连脸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那怎么行?!我必须要守护在您身边才行!这次受伤只是意外,我下次...”

亚瑟却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轻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这样担心的话,那我们先一起回去吧,不要再打扰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的私人时间了。”

“可,可是、”吉尔伯特更加混乱了,结结巴巴道:“您不是还有些话想要和国王陛下商量吗?请您不用顾虑我,如果是您的要求,我什么都能做到,我可以一个人先回去,只是希望您能允许我在处理好伤口后回到这里迎接您。”

不过看几次,信衍都对吉尔伯特面对亚瑟时的态度叹为观止,吉尔伯特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阴晴不定的疯子,只有在亚瑟面前会收拢起他的爪牙,低伏下他的头颅。

而面对这样的吉尔伯特,亚瑟显然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他笑了笑道,“不,我和你一起走吧。要说的话,我早已和陛下商量过了,我想如果我们再不离开,陛下也要嫌我们烦了。他本来就很不喜欢我和王后共处一室吧。”

信衍也随着他的话,“你知道就很好,快点带着你的吉尔伯特回去休息吧,你也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有了吉尔伯特这么可心的下属,就不要再惦记我的王后了。”

亚瑟回头,暧昧地看了眼信衍,唇角的笑意更盛了,“那倒是有些难度,毕竟你也知道我是这么贪心的,什么都想要。”

他不等信衍有所回应,便转回头摆摆手,“不过你也可以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做伤害你和王后的事。吉尔伯特,我们走吧。”

吉尔伯特愣愣地点点头,转身时却在亚瑟注意不到的身后,扔下一个小小的纸团,滚落在椅子上堆积的抱枕中。

很快房间中,又一次只剩下信衍与十七两人,待亚瑟与吉尔伯特的脚步声稍远了些,信衍迫不及待地扒拉开椅子上的抱枕堆,从缝隙中找到那个小小的纸团,展开一看,上面只写了短短一行字。

【午后4点时,我将等在蔷薇园的骑士雕像旁,希望伊凡陛下能独自前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同您商量。——希恩。】

信衍曾经见过希恩的字迹,与纸条上的稚嫩笔迹如出一辙。

但这张纸条怎么会是由吉尔伯特交给他?明明这两人刚刚还像死敌,虽然只是吉尔伯特单方面的敌视,但忽然他们就能冰释前嫌、暗通款曲?

这不由让信衍怀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吉尔伯特出现时可是衣着凌乱,身上甚至脸上都带着伤。

信衍想不明白这三人的爱恨情仇,但左右时间也已经3点半了,不如直接去问希恩。

但在出发前,他最后与十七讨论道:“你说这些人里到底谁是死者啊。”

十七摇摇头,只能揉着眉心道:“我暂时也看不出来,亚瑟和维多利亚应该都是普通NPC,毕竟对他们来说,心中最深的执念都被解决了。但其他NPC的身上也不存在强大的执念,说不定死者会是还没出现的某个人。”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但似乎每个人都没有可能。

“比如说墨林?”信衍忽然道,他再次想起那位奇特的男子,在试炼中只有墨林的身份是被隐藏的,而且他还看穿自己来自异界。

如果说谁是最可疑的人选,那就只有墨林。

更何况,信衍抿紧了双唇,十七与墨林的确有几分相像。他深深地望着十七深沉的双眼,在其中他看不到任何情绪,唯有更深的暗色。

“墨林?”十七的眸色凝成一片没有波澜的黛青色,“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信衍探究地探视着十七每一丝表情。

十七自然也察觉到信衍话里话外的探究,心中轻笑一声,面上却忽然一板,“我觉得他没有可能,现在提到墨林的就只有亚瑟,他身上没有任何疑点,而且...”他扯住信衍的衣服,小声道:“我不允许你想到他。”

“怎,怎么了?”信衍原本紧紧绷起的探视整个垮塌,他从未见过十七这般情态,这怎么能不让他心猿意马?

“什么怎么了?”十七猛然抬起头,轻轻咬住的嘴唇与微皱着眉而显得有些下垂的眼角,这些小表情顿时撞进信衍眼中,瞬间他心间冒出汩汩春水,泛滥成一片汪洋。

十七用狐疑的眼神瞪着信衍,小声抱怨道:“难不成你真被亚瑟说真了?你真的喜欢过他?”

窗外的鸟鸣声忽远忽近,一会儿落在云尾,一会儿又盘旋在信衍心间,疑惑地看着沉溺在一片汪洋中不断鼓动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连成一片。

不断暴涨的潮水,冲刷着信衍所剩无几的理智,他仿佛是被爆晒在潮池中,久久不得潮水的那尾游鱼,此刻终于等来千年难遇的涨潮,一瞬间天地都变了样子。

信衍反手握住十七,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憋了许久才大声表白道:“我发誓,从我出生到现在,我喜欢的人就只有你!没有其他人!要不是亚瑟提起墨林,我早就忘记他了!”

“真的?”十七一开始还被信衍的动作吓到,但现在却满含笑意地倾听表白,虽然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在演戏,但他也丝毫不否认他的确因为这番话而高兴。

“真的!你要相信我!”信衍的视线缱绻而温柔,几乎就要望进十七心间。

十七忽然笑了,在信衍愣住的目光中缓缓道:“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时间紧张,你还要去见希恩吗?”

“嗯!当然!”信衍猛地点头,心中还是激荡不已,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十七点点头,“那我先找找其他线索。”他看着信衍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扬起的笑意早已褪去,整理着繁复的衣裙走出房间,走向与信衍相反的方向,而那里有人从许久之前就一直等着自己来见他。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然而这都是信衍所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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