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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如醉 第84章 20 焚香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09 16:21:45 来源:文学城

青烟袅袅自青瓷香炉中升腾,裹挟着龙涎香特有的清冽甘甜在室内弥漫,于寂静中悄然抚平躁动的思绪,构筑起一方宁静悠远的精神天地。

青瓷香炉青烟缱绻,龙涎香萦绕着榻上小憩的三姐醉梦艾,兔耳发饰在朦胧光影中轻颤,榻畔苏晚凝正执团扇替她逐着夏风,指尖不经意掠过爱侣泛红的耳尖,将满室温柔酿成绕指柔。

青烟自青瓷香炉中缠绵升腾,龙涎香漫过绣着月兔暗纹的纱帐,榻上醉梦艾垂落的兔耳发带随呼吸轻颤,苏晚凝指尖捻起半卷诗书,目光却始终凝在那抹熟睡的娇俏面容上,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眼底的温柔。

江南六月的日头斜斜探进醉府西窗,将西子湖畔的柳影剪成碎金,洒在湘妃竹帘上。醉梦艾歪在湘妃榻上,月白纱衣半敞着,露出绣着银线兔儿的葱绿抹胸,发间两只白玉雕琢的垂耳兔簪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素来爱睡晌午觉,此刻睫毛投下蝶翼般的暗影,鼻尖沁着细汗,粉唇微张,倒像是月宫里偷跑出来打盹的玉兔。

"又偷闲。"苏晚凝迈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他身着月白缎面长衫,腰间系着枚羊脂玉坠,温润的光泽映着他含笑的眉眼。作为苏家商号的少东家,他本该在码头清点货物,此刻却捧着冰湃湃的酸梅汤,特意绕路来瞧心上人。青瓷香炉里的龙涎香正旺,青烟在鎏金掐丝花鸟屏风间蜿蜒,将满室熏得甜丝丝的。

醉梦艾动了动耳朵——这是兔女特有的习性,即便半梦半醒间也能察觉异动。她懒洋洋睁开眼,葱绿裙摆扫过榻边的青玉枕,"苏公子又来抓我偷懒?"声音裹着未消的困意,像糯米团子般软糯。

苏晚凝将酸梅汤搁在檀木小几上,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耳尖。醉梦艾耳朵骤然竖起,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般坐直,却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底。"瞧这机灵劲儿,哪里像在睡觉?"他执起湘妃竹团扇,扇面绘着的并蒂莲随着动作轻晃,凉风裹着龙涎香拂过醉梦艾发烫的脸颊。

醉梦艾偷瞄他专注扇风的模样,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苏晚凝垂眸时,正对上她湿漉漉的杏眼,"湖畔荷花开了,你前日说要带我去画舫吃冰酪..."尾音拖得老长,带着撒娇的意味。苏晚凝望着她发间垂落的银线兔耳流苏,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先喝完酸梅汤,省得又说天热要化了。"

窗外忽有蝉鸣骤起,惊得栖在海棠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醉梦艾捧着冰碗,见苏晚凝的目光总往自己发间簪子上落,突然伸手摘下一只,"送你。"她歪着头,耳后碎发随着动作轻颤,"下次你在账房犯困,就摸摸兔子耳朵,就当我在提醒你别偷懒。"

苏晚凝接过玉簪,凉意从指尖漫到心口。香炉里的青烟不知何时攀到了他衣角,与醉梦艾身上的茉莉香混作一团,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香是甜。

暮色如蜜般淌进窗棂,将鎏金窗棂的纹路染成琥珀色。醉梦艾蜷在铺着月白软缎的卧榻上,葱绿襦裙揉成了团,发间银线织就的兔耳发带松松垂落,尾端缀着的珍珠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她白日里央着苏晚凝游湖,此刻累得连鞋履都未脱,绣着三瓣桃花的藕荷色软鞋歪在脚踏上,露出半截裹着素绢的脚踝。

苏晚凝斜倚在紫檀木榻边的圈椅上,玄色锦袍下摆垂落在青砖地面,腕间羊脂玉镯与书页相碰,发出细碎声响。他原想趁暮色读些账册,可目光总忍不住飘向榻上酣睡的人——醉梦艾睫毛沾着游湖时溅上的水珠,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鼻头蹭了些胭脂,倒像是偷吃糕点的小兔子。

香炉里的龙涎香突然腾起一缕浓烟,惊醒了趴在窗台上打盹的狸花猫。那猫儿"喵呜"一声窜入床底,吓得醉梦艾耳朵"唰"地竖起,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子:"又有刺客?"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晚凝忍俊不禁,搁下手中《商贾要略》,伸手替她捋平翘起的发丝:"青天白日哪来的刺客?倒是某只贪睡的兔子,把口水蹭到了枕头上。"他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尖,触到一片温热。

醉梦艾霎时清醒,脸颊涨得通红,伸手去抢他手中的书:"苏晚凝!你又打趣我!"两人拉扯间,她发间另一只玉兔簪子"当啷"坠地,苏晚凝眼疾手快接住,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扑面而来,他望着她因嗔怒而圆睁的杏眼,突然想起白日里画舫上,她咬着冰酪冲自己笑时,嘴角沾着的那粒红果。

"明日带你去城北。"苏晚凝将簪子重新别回她发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听说新开了家绣庄,有能织出月光的银丝。"醉梦艾的耳朵轻轻颤动,明明是期待的模样,偏要嘴硬:"谁要去...不过你若求我,倒可以考虑赏脸。"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声——是八妹醉梦熙练完剑归来。她爽朗的笑声混着佩剑碰撞声由远及近:"三姐!苏公子!今晚爹娘说要吃荷叶鸡!"醉梦艾慌忙从苏晚凝怀中挣出,耳尖红得滴血,却不忘回头瞪他一眼:"都怪你!"

苏晚凝望着她慌乱整理衣衫的模样,唇角笑意愈发温柔。香炉里的青烟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裙裾,在暮色中勾勒出朦胧的剪影,倒像是一幅永远看不够的画。

雨丝斜斜掠过雕花窗棂,将西子湖笼在一片朦胧水雾里。醉府西阁内,湘妃竹帘凝着细密水珠,顺着纹路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洇出小小的水痕。醉梦艾蜷缩在沉香木榻上,身上盖着月白缂丝薄毯,葱绿裙裾垂落至脚踏,绣着银线月兔的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她的兔耳发带松松系在发间,尾端的珍珠随着绵长呼吸轻轻摇晃,睫毛上还凝着午后游湖时沾到的雨珠。

苏晚凝半倚在紫檀木书桌旁,玄色锦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温润的羊脂玉镯。他指尖捏着半卷《江南风物志》,书页却始终停在同一页未曾翻动。案头青瓷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混着窗外潮湿的草木气息,在纱帐间织就一层朦胧的轻纱。望着榻上熟睡的人影,他不自觉放下书卷,起身将滑落的薄毯重新掖好。

"又在偷懒。"醉梦艾突然呢喃出声,兔耳轻轻颤动,却并未睁眼。她侧过身时,一缕碎发拂过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苏晚凝低笑,指尖悬在她耳畔又收回,生怕扰了这难得的静谧:"到底是谁在偷懒?明明是某人赖着不肯起。"

话音未落,醉梦艾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杏眼蒙着层水雾,半是清醒半是困倦:"你方才看什么书?"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像糯米糍般黏人。苏晚凝任由她拉着坐下,将书卷递到她眼前:"讲江南名绣的,明日要去的绣庄,书中倒有记载。"

醉梦艾支起身子,兔耳发带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凑近书卷时,茉莉发香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苏晚凝喉结微动,见她指尖点着书页上的绣样:"银丝绣月光...当真能绣出月色?"她转头看他时,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比西子湖的粼粼波光还要明亮。

窗外雨声渐密,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八妹醉梦熙的声音穿透雨幕:"三姐!苏公子!二姐说荷叶鸡要焦啦!"醉梦艾慌忙起身,裙摆扫落榻边的青瓷茶盏。苏晚凝眼疾手快接住,却见她耳尖通红,一边整理发带一边嘟囔:"都怪你,总让人分心。"

他望着她慌乱的背影,唇角笑意渐深。香炉里的青烟追着她飘向门外,在雨幕与烛光交织的朦胧里,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心底的温柔。

暮色将尽时,西天烧起胭脂色的云霞,透过窗棂在醉梦艾的月白纱帐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她歪枕着绣满并蒂莲的软枕,葱绿襦裙揉出层层褶皱,腰间垂下的银线兔形香囊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发间松松绾着的兔耳发带不知何时滑落,珍珠坠子搁在她泛红的脸颊旁,倒像是特意点缀的珠翠。

苏晚凝斜倚在檀木圈椅上,玄色长衫的盘扣解开两粒,露出月白色中衣的滚边。他手中握着本《香谱》,书页却被龙涎香薰得微微卷起。青瓷香炉里的青烟攀上他垂落的衣角,在暮色中勾画出朦胧的轮廓。望着榻上熟睡的人,他忽然想起白日里她在画舫上偷吃冰酪的模样——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胡萝卜的兔子,被自己戳穿时耳尖瞬间红透。

"唔..."醉梦艾突然轻哼一声,兔耳抖了抖,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翻了个身,藕荷色的绣鞋从脚踏上滑落,露出脚踝处新染的丹蔻。苏晚凝搁下书卷,伸手去捡,指尖却在触及鞋面时顿住——醉梦艾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杏眼半睁不睁,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苏晚凝...你又在偷看。"

"哪有偷看?"苏晚凝顺势在榻边坐下,任由她冰凉的手指缠着自己的袖口,"分明是某人睡姿不老实,把发带都弄散了。"他说着,指尖绕起一缕青丝,替她别到耳后。醉梦艾的耳朵敏感地缩了缩,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那你...再给我梳个兔子髻?"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九妹醉梦泠抱着装满菱角的竹篮探进头来,粉红色襦裙沾着湖畔的露水:"三姐又在撒娇!苏公子快来帮忙,二姐做的荷叶鸡香得七姐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啦!"醉梦艾慌忙坐起,兔耳发带缠在她指间打了个结。苏晚凝望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顺手接过发带,动作利落地在她发间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明日当真去绣庄?"醉梦艾起身时,裙摆扫过苏晚凝膝头。他望着她耳尖未褪的红晕,忽然想起《香谱》里写的"龙涎香暖,最宜伴月",于是点点头,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回她耳后:"自然。要给我们艾儿,寻最衬月色的银丝。"

香炉里的青烟不知何时攀上了窗棂,与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纠缠在一起。醉梦艾的兔耳轻轻颤动,眼底盛着比晚霞更动人的笑意。

雨霁初晴,晚霞将醉府西阁的窗棂染成蜜色。醉梦艾歪在铺着云纹软缎的榻上,月白寝衣半敞,露出绣着银线兔儿的葱绿抹胸,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旁。她发间的白玉兔耳簪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轻抿,活脱脱一只酣睡的月兔。

苏晚凝半倚在雕花圈椅上,玄色锦袍随意地散开,露出内里月白中衣。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本《江南异闻录》,书页却许久未曾翻动。案头的青瓷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混着雨后泥土的清香,在纱帐间萦绕成朦胧的薄雾。望着榻上熟睡的人儿,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忽然,醉梦艾的兔耳轻轻颤动了两下,像是感应到什么般,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杏眼蒙着层水雾:"苏晚凝...你又在看什么书?"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的糯米团子。

"在看怎么把偷跑出来的小兔子哄回家。"苏晚凝放下书卷,起身走到榻边,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醉梦艾皱了皱鼻子,兔耳却不听话地竖得笔直,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你才是偷心的大坏蛋..."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声。八妹醉梦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白色劲装沾着几片竹叶,腰间佩剑随着步伐叮当作响:"三姐!苏公子!大姐从福州带了新花样的胭脂,还有二姐做的桂花糕,再不去七姐要全吃光啦!"

醉梦艾慌忙坐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发带。苏晚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惹得她耳朵猛地一抖。"别急。"他低声轻笑,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替她整理好发带,将垂落的青丝别到耳后,"小心又把自己弄乱了。"

醉梦艾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却任由他摆弄。香炉里的青烟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裙裾,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摇曳。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渐渐消散,夜幕初垂,整个醉府沉浸在宁静而温馨的氛围中。

秋蝉声渐弱时,斜阳将雕花窗棂的影子投在湘妃榻上,碎成满地金箔。醉梦艾裹着墨绿缂丝薄毯蜷成小小一团,月白中衣的领口滑落些许,露出颈间浅粉的月兔胎记。发间银线编成的兔耳垂在枕畔,尾端缀着的东珠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轻轻撞在青玉枕上发出细碎声响。

苏晚凝半跪在榻边,玄色长衫下摆铺展在青砖地面,腕间羊脂玉镯与《茶经》相碰,发出清越的叮咚。案头青瓷香炉里青烟如灵蛇盘绕,龙涎香裹着新焙的龙井茶香,将纱帐熏成朦胧的琥珀色。他望着她微微嘟起的粉唇,想起今早她踮脚够屋檐下灯笼时,兔耳蹭过自己下颌的酥痒触感。

"别闹..."醉梦艾突然呢喃,兔耳警觉地竖起又耷拉下去,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苏晚凝唇角微扬,指尖悬在她发烫的耳尖上方,又轻轻落下替她将滑落的薄毯掖好。不料醉梦艾突然翻身,藕荷色绣鞋正巧踢在他腰间的玉佩上,清脆的声响惊得香炉里青烟猛地窜高。

"苏晚凝?"她揉着眼睛仰起脸,杏眼蒙着层水雾,"你又在看我笑话?"说话间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兔耳不安地晃动着。苏晚凝喉结微动,伸手将她发间缠绕的兔耳银线解开:"哪敢?分明是我们艾儿的睡颜比龙涎香还勾人。"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木屐敲击回廊的声响。六姐醉梦兰抱着装满糖炒栗子的竹篮探进头,湖蓝色襦裙沾着庭院里的桂花瓣:"三姐!苏公子!大姐夫从福州运来的荔枝快被七妹分光了!"醉梦艾瞬间清醒,兔耳"唰"地竖起,却被苏晚凝按住肩膀。

"慢些。"他拾起榻边她遗落的月白披风,轻柔地替她披上,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垂,"秋风凉,仔细着了寒。"龙涎香混着她发间茉莉香漫进鼻腔,苏晚凝望着她耳后若隐若现的珍珠耳坠,忽然觉得这满室氤氲的香气,都不及眼前人半分动人。

暮色浸透雕花窗棂,将醉梦艾的纱帐染成淡淡的藕荷色。她侧卧在软榻上,葱绿襦裙揉作一团,露出半截裹着月白软绸的小腿。白玉雕琢的兔耳发簪斜斜插在发间,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轻轻摇晃,发梢垂下的珍珠流苏扫过脸颊,惹得她无意识地缩了缩鼻子。

苏晚凝斜倚在檀木圈椅上,玄色长衫下摆垂落至青砖,腕间羊脂玉镯泛着温润的光。他手中握着本《江南百工记》,书页却许久未曾翻动,目光始终停留在榻上的人儿身上。青瓷香炉中青烟袅袅,龙涎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在屋内织就一层朦胧的轻纱。

"唔..."醉梦艾突然轻哼一声,兔耳敏感地抖了抖,缓缓睁开迷蒙的杏眼。看到苏晚凝专注的目光,她脸颊泛起红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在盯着我瞧,也不怕看腻了?"

苏晚凝搁下书卷,起身走到榻边,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尖:"怎么会腻?你每次睡着都像只偷藏胡萝卜的小兔子,可爱得紧。"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笑意。

醉梦艾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苏晚凝顺势握住,拉着她坐起身。她的发丝凌乱,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苏晚凝伸手替她理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门外传来。九妹醉梦泠蹦跳着闯进来,粉红色襦裙上还沾着湖边的水汽:"三姐!苏公子!二姐说今晚要做桂花糖糕,让你们快去帮忙!"

醉梦艾慌忙起身,却不小心撞进苏晚凝怀里。他稳稳扶住她,低头时两人呼吸相闻。醉梦艾耳尖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都怪你,还不快走!"

苏晚凝笑着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偷偷将一缕掉落的青丝别回她耳后。香炉里的青烟追着两人飘向门外,在渐浓的暮色中,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心头的甜意。

冬雪初霁,暖阳透过冰花窗棂洒进西阁,在醉梦艾月白狐裘上碎成点点金斑。她蜷在铺着兔毛软垫的卧榻,翠色襦裙绣着的银丝月兔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发间两只白玉兔耳簪子垂着的红珊瑚坠子,随着她绵长呼吸轻轻摇晃。昨夜扫雪贪玩,此刻她睫毛还凝着细碎冰晶,鼻尖冻得发红,活像只偷喝了桂花酿的醉兔子。

苏晚凝斜倚在紫檀木矮几旁,玄色大氅半褪在肩头,露出内里月白锦缎中衣。他修长手指捏着《岁时记》,书页却被龙涎香薰得微微蜷起。青瓷香炉里青烟裹着雪后清冽,攀过她散落的青丝,在暖阁里织就朦胧的薄雾。望着她无意识抿动的粉唇,他忽然想起今早她踮脚挂冰棱时,兔耳蹭过自己下颌的酥痒。

"好冷..."醉梦艾突然呢喃,兔耳警觉地颤动两下,却未睁眼。苏晚凝搁下书卷,伸手探向她露在裘外的手腕,指腹触到一片冰凉。他轻叹着解开自己大氅,将人连人带毯裹进怀里,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松香瞬间漫过来。

醉梦艾睫毛轻颤,杏眼蒙着层水雾:"苏晚凝...又占我便宜。"声音裹着鼻音,像被冻僵的小奶猫。苏晚凝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尖,触感比案头新研的胭脂还要软:"分明是小兔子自己往狼窝里钻。"说着将她鬓边沾着的雪绒吹落。

突然,木门"吱呀"被推开,八妹醉梦熙裹着雪白狐裘闯进来,佩剑上还挂着冰珠:"三姐!苏公子!大姐夫送来福州的暖炉,二姐烤的糖炒栗子都快被七姐抢光啦!"醉梦艾慌忙要起身,却被苏晚凝按住肩膀。

"先把这个喝了。"他端起矮几上温着的红枣茶,瓷勺轻轻抵在她唇边,"手这么凉,若是咳嗽起来,又该装可怜让我熬药了。"醉梦艾耳尖通红,却乖乖含住勺沿,热气氤氲间,苏晚凝望着她沾着茶渍的唇角,突然觉得这满屋龙涎香,都不及她眼底晃动的星光醉人。

春雨淅淅沥沥敲打窗棂,将西子湖晕染成一幅水墨长卷。醉府西阁内,湘妃竹帘垂落晶莹水珠,顺着纹路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醉梦艾斜倚在铺着月白软缎的卧榻,葱绿襦裙松松挽着,腰间系着的银线兔形香囊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间的兔耳发带半散,珍珠坠子垂在泛红的脸颊旁。她托腮望着窗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抿起,活像只被雨困住的小兔子。

苏晚凝半坐在檀木书桌前,玄色长衫挽起袖口,露出腕间温润的羊脂玉镯。他执笔批注账本,却总忍不住抬眼望向榻上的人。青瓷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龙涎香裹着雨幕里的青草香,在纱帐间缭绕盘旋。见她百无聊赖地揪着裙角,他搁下狼毫,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尝尝?今早从老字号买的桂花糕。”

醉梦艾的兔耳“唰”地竖起,杏眼瞬间亮起,却又故作矜持地别过头:“谁要吃你的糕...”话未说完,人已挪到桌边,粉白的指尖偷偷探向油纸包。苏晚凝低笑,掰下一小块糕点递到她唇边:“小心烫。”她轻咬一口,腮帮子鼓成圆团,碎屑沾在嘴角,模样可爱得紧。

“好吃!”醉梦艾含糊不清地赞叹,伸手去抢剩下的糕点,却被苏晚凝举高躲开。她急得兔耳乱晃,杏眼圆睁:“苏晚凝!你又欺负我!”“哪敢?”他笑着将糕点喂进她口中,指尖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只是想看小兔子着急的样子。”

话音未落,门“吱呀”被推开。九妹醉梦泠撑着油纸伞探进头,粉红色襦裙沾着雨珠:“三姐!苏公子!二姐说雨停了要去采春笋,再不走八姐就要把竹篮抢走啦!”醉梦艾慌忙起身,却被裙角绊住。苏晚凝眼疾手快扶住她,将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又自然。

“慢点。”他取来藕荷色的斗篷替她披上,系紧领口时,呼吸扫过她发烫的耳垂,“雨后路滑,若是摔着...”“知道啦!”醉梦艾耳尖通红,却偷偷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你要牵着我走。”香炉里的青烟追着两人飘向门外,在细雨朦胧中,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心底的甜意。

夏日午后,蝉鸣透过垂落的紫藤花架钻进西阁。醉梦艾歪在湘妃榻上,葱绿纱衣半敞,露出绣着银丝月兔的抹胸,腰间的藕荷色绸带松松系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发间的白玉兔耳簪子垂着的珍珠流苏,扫过泛红的脸颊,惹得她无意识地缩了缩鼻子,活像只酣睡的小兽。

苏晚凝斜倚在雕花圈椅上,玄色长衫的衣摆垂落在青砖地面,腕间的羊脂玉镯随着他翻动《江南百景图》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咚声。案头青瓷香炉里,龙涎香化作青烟袅袅升腾,在纱帐间缠绕成朦胧的云雾,混着窗外飘来的荷花香,将满室熏得甜丝丝的。他的目光早已不在书页上,而是牢牢锁在榻上的人儿身上,望着她微微嘟起的粉唇,想起今早她偷尝冰镇酸梅汤时,被酸得皱起鼻子的可爱模样。

"唔..."醉梦艾突然轻哼一声,兔耳敏感地抖了抖,缓缓睁开蒙眬的杏眼。看到苏晚凝专注的目光,她脸颊泛起红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在盯着我瞧,你不觉得无聊吗?"

苏晚凝搁下书卷,起身走到榻边,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尖:"怎么会?你睡着的样子,可比这书上的任何景致都好看。"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笑意。

醉梦艾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苏晚凝顺势握住,拉着她坐起身。她的发丝凌乱,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苏晚凝伸手替她理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八妹醉梦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白色劲装沾满草屑,腰间佩剑随着步伐叮当作响:"三姐!苏公子!不好了,七姐的狐狸尾巴又吓到九妹养的金鱼了!"

醉梦艾慌忙起身,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苏晚凝眼疾手快扶住她,将人稳稳搂在怀里。醉梦艾耳尖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还不快去帮忙!"

苏晚凝笑着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偷偷将她掉落的一缕青丝别回耳后。香炉里的青烟追着两人飘向门外,在午后的阳光里,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心头的甜意。

深秋的晨雾裹着桂花香漫进窗棂,将醉梦艾的月白纱帐洇成朦胧的琥珀色。她蜷在铺着灰鼠皮褥子的卧榻上,葱绿锦缎长裙堆成柔软的山丘,发间银丝编成的兔耳发带垂落在枕畔,缀着的碎玉铃铛随着绵长呼吸轻轻晃动。昨夜同姐妹们月下扑流萤的兴致未消,此刻她睫毛还沾着露水,鼻尖泛红,像是偷尝了桂花酿的幼兽。

苏晚凝半跪在榻前的矮凳上,玄色织金襕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腕间温润的羊脂玉镯。他握着狼毫的手悬在《香道笺谱》上方,墨迹却迟迟未落下——案头青瓷香炉中青烟如游丝缠绕,龙涎香混着窗外飘来的霜菊气息,早已将他的目光牢牢系在榻上熟睡的人影。望着她无意识咬住的下唇,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她在市集踮脚够糖画兔子时,发间兔耳簪子扫过他下巴的酥痒。

"别碰..."醉梦艾突然呢喃,兔耳警觉地竖起又缓缓耷拉,指尖无意识揪住他垂落的衣袖。苏晚凝唇角微扬,搁下毛笔替她掖紧滑落的貂绒披肩,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时,触到一片温热。

"又说梦话?"他低声轻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顶。醉梦艾睫毛轻颤,杏眼蒙着层水雾仰起脸,声音裹着未消的困意:"苏晚凝...你墨汁沾到我被子了。"她胡乱指着他袖角的墨迹,耳尖却因说谎而微微发烫。

苏晚凝故意凑近,望着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分明是小兔子想让我抱,才找借口。"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响动。六姐醉梦兰抱着装满枫叶的竹篮探进头,湖蓝色襦裙沾着露水:"三姐!苏公子!大姐夫从福州运来新茶,四姐说要比试茶艺,再不去八姐要把茶点全吃光啦!"

醉梦艾慌忙坐起,却撞翻了榻边的青瓷茶盏。苏晚凝眼疾手快接住,另一只手揽住她腰肢,将险些栽倒的人稳稳圈在怀中。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扑面而来,他望着她因慌乱而睁大的杏眼,忽然觉得这满室氤氲的香气,都不及她此刻眼底跳动的星光醉人。

暮春的细雨裹着柳絮扑簌簌敲打着窗棂,将醉府西阁浸在一片朦胧的黛青色里。醉梦艾蜷在铺着芙蓉软缎的卧榻上,葱绿襦裙揉成云团,露出一截裹着月白罗袜的脚踝,绣着银线月兔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发间的兔耳发带松松垮在鬓边,珍珠坠子垂在泛红的脸颊旁,睫毛上凝着不知是雨珠还是晨露,像只被雨水打湿绒毛的幼兔般惹人怜惜。

苏晚凝斜倚在紫檀木圈椅上,玄色长衫随意解开两粒盘扣,露出月白色中衣的滚边,腕间羊脂玉镯随着翻动《江南食笺》的动作轻响。青瓷香炉里青烟如灵蛇盘旋,龙涎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栀子香,在纱帐间织就一层半透明的薄幕。他望着她无意识抿起的粉唇,忽然想起今早她蹲在廊下喂白兔时,碎发被风吹乱的模样。

"痒..."醉梦艾突然呢喃,兔耳敏感地颤动两下,下意识伸手去抓脸颊。苏晚凝搁下书卷,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轻轻拭去她睫毛上的水珠。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她睫毛轻颤,迷蒙的杏眼缓缓睁开:"苏晚凝...你又在发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浸了蜜的糯米团子。

"在想怎么把偷懒的小兔子哄去用膳。"他故意板起脸,却在看到她耳尖微红时破了功,伸手将她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醉梦艾突然坐起身,葱绿裙摆扫过他膝头,带起一阵香风:"明明是你总盯着我看,才害得我..."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欢笑声。

九妹醉梦泠撑着绘着锦鲤的油纸伞探进头,粉红色襦裙沾着水渍:"三姐!苏公子!二姐做了桃花酿,八姐说要和七姐比试投壶,再不去就没桂花糕吃啦!"醉梦艾慌忙要起身,却被裙摆绊住,踉跄着倒进苏晚凝怀里。他稳稳托住她的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茉莉香与龙涎香交织的气息。

"慢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替她理好歪斜的兔耳发带,"若是摔疼了,晚上又该缠着我揉脚。"醉梦艾耳尖通红,却伸手揪住他的衣襟:"那你背我去?就当赔罪。"香炉里的青烟不知何时缠上两人衣角,在细雨朦胧中,将一室缱绻酿成了化不开的温柔。

初雪簌簌落满西子湖时,醉府西阁的暖炉烧得正旺。醉梦艾裹着月白狐裘缩在沉香木榻上,葱绿襦裙下露出绣着银线雪兔的藕荷色棉袜,发间两只白玉兔耳簪垂着的红珊瑚坠子,随着她轻轻摇晃的小腿晃出细碎光影。她捧着鎏金手炉,睫毛映着窗棂透进的雪光,鼻尖被热气熏得微红,活脱脱是幅《雪兔嬉暖图》。

苏晚凝半跪在软垫上整理账簿,玄色织锦长袍解开外襟,露出内里绣着云纹的月白中衣。案头青瓷香炉青烟如缕,龙涎香混着新烹的普洱醇香,在垂落的月白纱帐间织就朦胧暖雾。他忽而抬眼,见她正用发间簪子戳手炉上的冰棱,兔耳随着动作一耸一耸,不由得搁下笔:“当心扎了手。”

醉梦艾歪头看他,杏眼亮晶晶的:“苏晚凝,你说雪兔子会不会也喜欢烤红薯?”说着从狐裘里摸出个油纸包,烤红薯的甜香混着龙涎香漫开。她掰下冒着热气的半块递过去,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掌心,“就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

苏晚凝喉头微动,咬住红薯时却故意皱眉:“烫着了,要吹吹。”醉梦艾耳尖瞬间红透,却真的凑过去轻吹,睫毛扫过他手背。突然,木门“吱呀”被撞开,八妹醉梦熙裹着雪白斗篷冲进来,佩剑上的冰珠簌簌掉落:“三姐!苏公子!七姐的狐狸把九妹的冰灯撞碎啦!大姐夫还带了福州的冰酪!”

醉梦艾慌忙起身,狐裘滑落肩头。苏晚凝眼疾手快接住,顺势将人拢在怀里,替她系紧毛领:“外面冷,把这个也戴上。”说着取出个绣着月兔的暖耳罩,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醉梦艾红着脸要躲,却被他扣住手腕:“乱跑当心成了雪地里的落单兔子。”

香炉里的青烟追着两人飘向门外,与纷纷扬扬的雪幕缠绕。醉梦艾缩在苏晚凝披风中,望着他睫毛上沾的雪粒,忽然觉得这一室龙涎香,都不及此刻心口漫开的暖意绵长。

盛夏午后,蝉鸣如沸,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上烙下斑驳的光影。醉梦艾斜倚在湘妃竹榻上,一袭水绿色纱衣松松垮在肩头,露出里面绣着银线月兔的抹胸。发间的兔耳发带早已歪向一边,珍珠坠子随着她晃动的小腿轻轻摇晃,粉嫩的足尖时不时踢开碍事的丝质裙摆,活脱脱一只慵懒的小兔子。

苏晚凝半坐在榻边的矮凳上,玄色长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色的青筋。他手中握着一卷《江南商志》,可书页半天未曾翻过,目光始终落在醉梦艾身上。案头的青瓷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混着窗外飘来的荷香,在纱帐间缭绕。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粉唇,苏晚凝心下一动,想起今早她偷吃荷花酥时,碎屑沾在嘴角的模样。

“别盯着我看了……”醉梦艾突然呢喃道,兔耳动了动,却并未睁眼,“看得人家都睡不着了。”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

苏晚凝轻笑一声,放下书卷,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明明是小兔子自己贪睡,倒怪起我来了。”他的指尖带着微凉,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惹得醉梦艾皱了皱鼻子。

醉梦艾终于睁开眼,杏眼蒙着层水雾,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就怪你,就怪你!”她的力气不大,倒像是在撒娇。苏晚凝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将她从榻上带起。醉梦艾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发间的兔耳发带扫过苏晚凝的下巴,痒痒的。

“还说我?”苏晚凝低头看着她,眸中盛满笑意,“瞧瞧,发带都歪成什么样了。”说着,他指尖灵巧地穿过她的发丝,替她重新系好发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六姐醉梦兰抱着一大束刚采的茉莉花闯进来,湖蓝色的襦裙沾着露水:“三姐!苏公子!二姐说要做茉莉香饼,再不去帮忙,七姐就要把糖都吃光啦!”

醉梦艾慌忙要起身,却被苏晚凝按住肩膀。他取来一旁的月白色披帛,轻柔地替她披上:“慢点,当心摔着。”说话间,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引得醉梦艾耳尖通红。

香炉里的青烟追着两人飘向门外,在炽热的夏日里,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心头的甜蜜。

暮色浸染着西子湖畔的垂柳,将醉府西阁的窗棂镀上一层琥珀色。醉梦艾歪躺在铺着软缎的美人榻上,葱绿色的襦裙随意堆叠,露出绣着银线月兔的月白色中衣下摆。她发间的兔耳发带松散地垂落,珍珠坠子随着呼吸轻轻摇晃,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抿着,活脱脱一只酣睡的玉兔。

苏晚凝半倚在紫檀木书桌旁,玄色锦袍的盘扣解开两粒,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本《江南异志》,书页却许久未曾翻动,目光始终黏在榻上的人身上。案头的青瓷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晚香玉气息,在纱帐间萦绕成朦胧的轻纱。看着她不时动一下的兔耳,他想起今早她蹲在花园喂白兔时,被露水打湿裙摆却浑然不觉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唔……”醉梦艾突然轻哼一声,兔耳警觉地竖起又缓缓耷拉下来,迷迷糊糊地睁开杏眼。看到苏晚凝专注的目光,她脸颊泛起红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在偷看我,苏晚凝,你好坏……”

苏晚凝搁下书卷,起身走到榻边,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哪里是偷看?分明是我们艾儿睡得太香甜,让人移不开眼。”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醉梦艾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被苏晚凝顺势握住,轻轻一拉,将她从榻上带起。她的青丝散落肩头,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苏晚凝抬手替她理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最珍贵的宝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九妹醉梦泠蹦蹦跳跳地闯进来,粉红色的襦裙沾满花瓣,手里还捧着个竹篮:“三姐!苏公子!二姐做了玫瑰糕,八姐说要在湖心亭赏月,再不去就没好位置啦!”

醉梦艾慌忙起身,却不小心踩到裙摆,险些摔倒。苏晚凝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护在怀中。醉梦艾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耳尖瞬间红透:“还不快放开我……”

“好好好,听你的。”苏晚凝笑着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偷偷将她掉落的一缕青丝绕在指间,轻轻嗅了嗅发丝上的茉莉香。香炉里的青烟追着两人飘向门外,在渐浓的暮色中,将一室缱绻都酿成了化不开的柔情。

湖心亭的朱红栏杆上落满晚霞,醉梦艾踩着苏晚凝的绣花鞋才够到挂灯笼的铜钩,兔耳发带扫过他下颌时痒得他偏头轻笑。八妹醉梦熙早已架好投壶,银枪似的箭矢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七妹醉梦紫倚着廊柱晃着狐狸尾巴,指尖勾着九妹醉梦泠偷藏的玫瑰糕。

"不公平!苏公子总扶着三姐!"二姐醉梦甜举着团扇抗议,发间鸡毛头饰随着动作轻颤。大姐醉梦香倚在聂少凯怀里,黄衫上的豹纹暗绣在灯笼下若隐若现,闻言笑道:"不如罚他们合唱曲儿?"四姐醉梦青盘着蛇形发簪,默默往苏晚凝手里塞了坛桃花酿。

醉梦艾耳尖通红,被苏晚凝揽着腰推到亭中央。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松香扑面而来,她攥着他的衣袖小声哼起江南小调。苏晚凝的嗓音低哑着和上,惊得水面的锦鲤跃出涟漪,惹得五姐醉梦红的猫儿从冯广坪肩头窜下,扑碎了满湖霞光。

月上中天时,醉梦艾靠在苏晚凝肩头数星星。他掌心覆着她冰凉的指尖,腕间玉镯与她的银铃铛相碰,叮咚声惊飞了柳梢栖着的夜莺。六姐醉梦兰突然举着萤火虫灯笼凑过来,蓝色裙摆扫过满地落花:"快看!九妹的觅两哥哥划着船送宵夜来了!"

画舫缓缓靠近,灯笼将水面染成流霞。醉梦泠趴在船舷上晃着粉色裙摆,发间鱼鳞状的珠饰随着动作闪烁。苏晚凝替醉梦艾掖好被风吹乱的发丝,看着她眼里倒映的灯火,忽然觉得这盛世江南的万千繁华,都不及此刻掌心握着的温度绵长。香炉里未燃尽的龙涎香飘来,与满亭的欢笑声缠绕,在月光下酿成永恒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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