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合欢如醉 > 第341章 08 摘樱

合欢如醉 第341章 08 摘樱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25 16:18:52 来源:文学城

暮春的风掠过御赐樱林,猴妖化形的觅媛踮脚摘下绯红樱果,金丝广袖滑落半截,露出腕间徐怀瑾所赠的缠枝银镯。咬开薄如蝉翼的果皮,酸甜汁水在舌尖漫开,她忽而想起昨夜那花花公子倚在雕花榻上,执扇调笑时眼尾挑起的绯色,恰似这枚滚落裙裾的樱果,甜蜜中裹着教人微醺的酸涩。

金衫翻飞间,觅媛灵巧如猴般攀上古樱树,玉手轻捻摘下颗颗朱樱。指尖摩挲着圆润果实,忽忆起徐怀瑾那双总带着三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他素日里浪荡不羁,却独对她温柔备至,恰似这入口的樱果,酸涩过后,满是令人沉溺的清甜。

暮春的江南笼着层朦胧的纱雾,御赐樱林里千株绯樱开得正好。粉白花瓣簌簌飘落,在青石小径上铺就厚厚的锦毯,枝头累累垂垂的红樱如玛瑙缀玉,偶有暖风掠过,便有零星熟透的果子坠地,在青苔斑驳的石板上溅出细碎甜香。

觅媛赤足踩在湿润的草地上,金丝软缎广袖随着动作翻飞,绣着流云纹的裙摆沾满草屑。她本是山间灵猴修炼化形,即便化为人身,骨子里仍带着几分野性,此刻正单脚盘坐在横斜的老樱枝上,乌发随意挽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颊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盯着枝桠间最饱满的红樱,忽然“嗖”地伸手,指尖刚触到果实,却听得树下传来熟悉的轻笑。

“好个偷果子的小猢狲。”徐怀瑾倚着树干,月白长衫绣着金线暗纹,腰间羊脂玉佩随着动作轻晃。他摇着湘妃竹扇,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少女金衣下若隐若现的皓腕上——那里戴着他亲手所赠的缠枝银镯,此刻正随着她攀援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觅媛鼻尖皱起,冲他扮了个鬼脸:“谁是猢狲!这樱林是陛下赐给觅府的,我摘自家果子,你管得着?”话虽如此,她却鬼使神差地挑了颗最红的,捏在指尖晃了晃,“要吃么?酸掉牙可别找我哭。”

徐怀瑾笑意更浓,伸手接过果子时故意擦过她微凉的指尖:“再酸的果子,在小媛手里也该是甜的。”他咬开果皮,酸甜的汁水溅在唇角,忽然凑近,在少女惊慌的目光里用帕子擦去她脸颊上的花瓣,“倒是你,爬得比猴子还利索,当心摔着。”

觅媛耳尖泛红,别过脸去哼了声,心里却泛起蜜般的甜意。她自然知道这位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旁人面前总是风流不羁,唯独对自己格外纵容。可不知为何,望着他染着樱汁的绯色唇角,她心里又泛起隐隐的不安,像被羽毛轻轻挠着,又像是这入口的樱果,甜中带酸,教人既欢喜又心慌。

远处传来姐妹们的说笑声,似乎是醉梦甜在和燕子严斗嘴,醉梦香的爽朗笑声混着聂少凯的低笑。觅媛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樱汁,忽然觉得这满树繁花都不及身边人眼中的笑意,可那抹若有似无的酸涩,却又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忽有一阵劲风掠过樱林,枝桠剧烈摇晃,觅媛轻巧地抱住树干,金丝裙摆如流云般散开。徐怀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伸手欲接她下来:“当心!快下来,莫要贪玩。”

觅媛却狡黠地冲他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你不是说我比猴子还利索吗?瞧好了!”说罢,竟如猿猴般在树枝间腾挪跳跃,惊起满树粉白花瓣。她时而倒挂在枝头,金衣下摆垂落,如瀑倾泻;时而踩着细枝旋转,乌发飞扬间,银镯叮当作响。

远处传来姐妹们的惊呼声。醉梦香身着明黄劲装,正与聂少凯并肩而来,见状笑着摇头:“这小妮子,还是这么调皮。”醉梦甜穿着橙色襦裙,挽着燕子严的手臂,掩嘴笑道:“怀瑾公子,你可得看紧些,别让觅媛摔着了。”

徐怀瑾目不转睛地盯着树上灵动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宠溺:“她啊,自有分寸。”话音未落,只见觅媛突然从高处纵身跃下,他本能地张开双臂接住她。

觅媛扑进他怀里,发丝间带着樱香,仰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打趣道:“原来风流公子也会紧张?”徐怀瑾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佯怒道:“就会胡闹。”

此时,醉梦熙提着长剑跑过来,白色劲装沾满草叶,眼中满是兴奋:“七姐!刚才那几下漂亮极了,教教我!”觅媛从徐怀瑾怀中挣脱,拉着醉梦熙的手笑道:“好啊!不过你这侠女风范,可别被大风瞧见,又要吃醋了。”

众人闻言哄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枝桠间的鸟儿。徐怀瑾看着觅媛与姐妹们打闹的身影,心中泛起阵阵暖意。曾经的他游戏人间,直到遇见这个如阳光般灿烂的姑娘,才懂得何为牵挂。只是,每当瞥见她灵动的眉眼,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自己那复杂的身世,那抹担忧与不安,如同樱果的酸涩,悄然涌上心头。

正当众人笑闹时,忽有细碎的脚步声从樱林深处传来。穿亮黄色襦裙的觅佳牵着李屹川的手匆匆跑来,发间还沾着几片嫩绿的榆钱叶。“七姐!三姐夫家的商船运来了西域的琉璃盏,三姐正邀咱们去挑!”她气喘吁吁,蚁族特有的灵动眼睛亮晶晶的,“听说盏底还刻着会动的游鱼!”

醉梦艾提着翠色裙裾跟在后面,兔耳发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怀瑾公子也一起来吧,晚凝说有套鎏金茶具,最配你往日用的雪顶含翠。”她话音未落,醉梦甜已挽住燕子严的胳膊凑过来,橙色裙上的刺绣凤凰随着动作栩栩如生:“走走,我还惦记着西域的蜜饯呢!”

觅媛蹲下身,将刚摘的樱果兜进金丝裙摆,抬头望向徐怀瑾时,琥珀色眼眸映着漫天落樱:“去么?听说琉璃盏在日光下能折射出七种颜色,比你扇子上的螺钿还好看。”她故意晃了晃裙摆,几颗熟透的红樱滚落出来,被醉梦熙眼疾手快地接住抛进嘴里。

徐怀瑾弯腰拾起她散落的发簪,指尖掠过她耳畔碎发时微微发烫:“小馋猫又想吃蜜饯了?”他替她将发簪别好,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走吧,省得你一会儿偷藏蜜饯,又要被二姐念叨。”

众人沿着开满紫藤的回廊往觅府走去,醉梦香与聂少凯并肩而行,明黄劲装与玄色锦袍相映成趣;醉梦紫的紫色纱裙扫过满地落英,正与纳兰京低声说着话。觅媛蹦跳着走在最前面,忽然转身朝徐怀瑾伸出手,金镯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快点儿!再慢樱果都要被我吃光了!”

徐怀瑾望着她飞扬的眉眼,心中某处柔软被轻轻触碰。曾经他厌恶世家宴会上的虚与委蛇,如今却甘愿被这双温暖的手牵引着,走向充满烟火气的琐碎日常。只是当他瞥见远处水榭上飘着的素白旌旗,想起近日京城传来的暗潮涌动,握住她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多希望,这份甜能久些,再久些。

一行人转过九曲回廊,忽见醉梦泠倚在西子湖畔的垂柳下,粉衣沾着几瓣早谢的樱,手中正用柳条逗弄水面。她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身,发间贝壳流苏叮咚作响:“你们可算来了!三姐夫的船停在码头,琉璃盏却被九哥搬去听雨轩了!”话音未落,醉梦熙已按捺不住,长剑在腰间轻晃:“我去抢!谁先摸到琉璃盏归谁!”

觅媛眼睛一亮,金丝裙袂无风自动:“比就比!”她足尖轻点,如灵猴般跃上湖边假山,却见徐怀瑾摇着扇子慢悠悠跟上来:“小泼猴又要耍赖?”桃花眼含着笑,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当心掉湖里成了落汤鸡。”

众人沿着青石阶往听雨轩跑,忽见醉梦红蹲在回廊拐角,红裙下露出半截毛茸茸的尾巴。她竖起食指“嘘”了声,猫眼亮晶晶:“小声点,六姐和南宫公子在里头对诗呢!”窗棂间果真飘出低吟:“花影摇红春欲暮......”话音未落,醉梦兰的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月华如水照人孤!”

觅媛趴在窗纸上偷看,鼻尖蹭上些窗棂的朱漆。屋内,醉梦兰的蓝衫半掩书卷,南宫润正往她砚台里添墨,两人耳尖都泛着红。她忍不住轻笑,却被徐怀瑾捂住嘴:“再闹可要被赶出来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她耳尖发烫。

突然,听雨轩的门“吱呀”推开,醉梦艾捧着琉璃盏走出来,翠色裙摆扫过满地碎樱:“都别躲了!晚凝说每人都有!”盏中盛着清水,游鱼图案在水波里忽隐忽现。醉梦甜立刻凑上去,橙色衣袖带起一阵风:“快给我!我要拿回去装蜜饯!”

觅媛接过属于自己的琉璃盏,指尖抚过冰凉的盏壁。徐怀瑾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扇子轻点盏中游鱼:“倒像把你的机灵劲儿封进去了。”她转身时,正撞见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突然想起樱林中酸涩又甜蜜的滋味,心跳得比跃上最高枝桠时还快。远处传来小加加的呼喊,说刘阿肆送来新打的鲜藕,可她望着徐怀瑾,只觉得此刻的光景,比琉璃盏里的游鱼更鲜活,比樱果的甜香更醉人。

众人捧着琉璃盏正要往厨房去,忽听湖畔传来“噗通”一声巨响。穿白色短打的虎妞小葵正叉腰大笑,橙色劲装湿了大半,对岸的二宝举着竹竿,脸上还挂着没憋住的坏笑。“二宝!看我不揪你耳朵!”小葵挽起袖子就要追,惊得岸边戏水的小加加抱着鲜藕跳开,浅白裙裾沾满泥浆。

觅媛笑得直不起腰,金丝裙扫过满地琉璃盏的碎光。徐怀瑾伸手扶住她发颤的肩,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腕间银镯:“当心笑岔了气。”话音未落,醉梦熙已抽出长剑,雪亮剑锋挑起片飘落的樱花瓣:“不如借此机会比划比划?输家要替大家剥莲子!”

醉梦甜立刻响应,橙色衣袖翻飞间摸出把绣着凤凰的软鞭:“算我一个!正好试试新招式!”醉梦香解下腰间豹纹披风,明黄衣衫猎猎作响:“阿凯,这次可别再让着我。”聂少凯无奈一笑,腰间玉佩轻晃:“哪次不是你追着我打?”

觅媛挣脱徐怀瑾的手,踩着假山石跃上半空,金衣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我来当裁判!”她蹲在最高的石峰上,琥珀色眼眸扫过众人,“三局两胜,不许用法术!”话音刚落,醉梦熙已与醉梦甜缠斗在一起,剑影鞭花间,惊起满湖涟漪。

徐怀瑾摇着扇子退到一旁,目光却始终追随着石峰上灵动的身影。只见觅媛时而模仿猴子抓耳挠腮,时而学猫儿弓背跃起,替胜者欢呼时比自己赢了还高兴。当醉梦熙以半招险胜时,她“嗖”地跃下石峰,裙摆带落几片残樱:“输家快去剥莲子!”

暮色渐浓时,众人围坐在湖畔凉亭。醉梦甜嘟着嘴剥着莲子,橙色发带歪在一边;醉梦熙得意地擦拭长剑,白色衣襟沾着草屑。觅媛捧着碗冰镇莲子羹,突然瞥见徐怀瑾袖口沾着的樱汁,伸手去擦:“你看,比我还像偷果子的。”

徐怀瑾顺势握住她的手,桃花眼映着天边晚霞:“那也是被小猴子带坏的。”他低头时,觅媛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顶含翠茶香,突然想起醉梦艾说的鎏金茶具。远处,小加加正缠着刘阿肆讲田间趣事,虎妞小葵追着二宝满院子跑,而她腕间的银镯与徐怀瑾的玉佩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樱果入口时,那抹甜中带酸的滋味。

夜色初临时,凉亭四角挂上了莲花灯,暖黄光晕在湖面上摇碎成星子。醉梦泠忽然拍掌笑道:“不如我们玩‘飞花令’,输家要把莲子羹喂给心上人!”众人轰然叫好,醉梦红的猫尾巴在红裙后兴奋地晃个不停,而醉梦兰的蓝衫下摆已沾上些许莲子羹的甜香。

“就以‘樱’字起头!”觅媛晃着腿坐在凉亭栏杆上,金丝裙摆垂落如瀑,腕间银镯随着动作轻碰琉璃盏。徐怀瑾倚着廊柱摇扇,桃花眼含笑看她:“小猴子又要出风头?”

醉梦甜率先接道:“樱繁春日斜。”话音未落,醉梦青的青色纱袖掠过茶案:“樱桃花参差。”当轮到觅媛时,她突然狡黠一笑,指尖捏起片残樱:“樱果落君怀。”故意将“落”字拖得极长,手腕轻扬,红樱果真滚进徐怀瑾敞开的衣领。

众人哄笑中,徐怀瑾慢条斯理地夹出樱果,却趁势握住她的手:“既落我怀,可要负责到底。”温热的掌心传来细密的触感,觅媛耳尖发烫,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远处醉梦熙学着他们的模样,把莲子往大风嘴里塞,却被大风反手扣住手腕,惊得她狼耳都竖了起来。

忽见醉梦香突然起身,明黄披风猎猎作响:“总说些文绉绉的句子无趣,不如比谁能把樱花瓣抛得最远!”聂少凯无奈地替她整理歪斜的发冠,眼底却满是纵容。众人涌到湖边,觅媛踩着徐怀瑾的肩膀跃上树梢,金衣与落樱共舞,指尖轻弹,粉白花瓣便乘着夜风掠过粼粼湖面。

“看我的!”虎妞小葵扎起橙色头巾,抱起二宝助跑几步,将他高高抛起。二宝手中攥着的一大把樱花瓣顿时如烟花绽放,惊得正在偷吃莲子羹的小加加打翻了碗,浅白衣襟沾满甜腻的汤汁。刘阿肆慌慌张张掏帕子,却被小加加笑着躲开:“阿肆的帕子绣着小羊,弄脏了多可惜!”

月光爬上柳梢时,众人已在草地上铺开软垫。觅媛枕着徐怀瑾的腿数星星,听他用折扇轻点自己鼻尖:“今日赢了这么多人,尾巴是不是要翘到天上去了?”她翻身坐起,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含笑的唇:“那又如何?反正有人甘愿被我欺负。”

远处传来醉梦兰的轻笑,她正与南宫润借着月光对弈,蓝衫下摆沾着草叶;醉梦紫倚在纳兰京肩头,紫色披风中滑落半枚未吃完的樱果。觅媛望着漫天星河,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就像含在嘴里的樱果,哪怕藏着几分酸涩,也甜得教人舍不得咽下去。

夜风送来荷香时,觅媛突然从软垫上蹦起,金丝裙扫过满地星辉:“月这么亮,我们去偷酿酒的果子!”她琥珀色眼眸发亮,活像发现新窝点的小兽。徐怀瑾笑着起身,顺手将披风披在她肩头:“说好了是偷,怎么还大张旗鼓?”

众人蹑手蹑脚摸进觅府后园,醉梦甜的橙色裙裾勾住竹篱,被燕子严眼疾手快扶住;醉梦红悄无声息爬上墙头,猫爪般的手指扒着砖瓦张望。虎妞小葵却“嗷”地一声踩到枯枝,惊得满树夜莺扑棱棱乱飞,二宝连忙捂住她的嘴,两人在月影里滚成一团。

“在那边!”觅媛指着枝头沉甸甸的青梅,金衣裹着月光跃到树杈间。她摘果子的模样像极了林间觅食的灵猴,牙齿咬开酸涩的果皮时,忽然想起白日里的樱果,偷偷瞥向树下的徐怀瑾——他正摇着扇子驱赶蚊虫,见她回望,立刻抛来个含着笑意的眼神。

“当心酸掉牙。”醉梦泠晃着粉衣凑过来,发间贝壳流苏叮当作响。她伸手要抢果子,却被觅媛灵巧躲过,两人在树枝间追逐,惊落的青梅砸中了仰头张望的小加加。刘阿肆忙替她揉脑袋,浅白衣袖拂过她沾着草屑的发顶:“疼不疼?”

忽有黑影掠过墙头,醉梦香的明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有人来了!”众人顿时作鸟兽散,觅媛抱着装满青梅的衣襟跳下树,却被藤蔓绊住脚踝。千钧一发之际,徐怀瑾揽住她的腰旋身躲开,两人跌进草丛,金衣与月白长衫纠缠在一起。

“下次还敢偷果子?”徐怀瑾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桃花眼映着头顶的银河。觅媛鼻尖还残留着青梅的酸涩,却鬼使神差地将果子塞进他嘴里:“敢!有你当垫背,十次八次都敢!”

远处传来醉梦熙的抱怨:“大风!你护着剑比护着我还紧!”醉梦紫的轻笑混着纳兰京的低语,蓝衫与紫袍的身影在月光下依偎。觅媛望着怀中的人,忽然觉得此刻的心跳,比偷吃果子时的慌乱更教人不知所措——原来酸涩与甜蜜,本就是这般难分难舍。

正当觅媛与徐怀瑾在草丛中相视而笑时,忽听醉梦熙一声惊呼:“不好!是巡夜家丁!”众人慌忙从各个角落窜出,踩着满地月影狂奔。觅媛被徐怀瑾拽着跑,金丝裙摆扬起又落下,发间银簪不知何时松了,乌发如瀑倾泻而下。

“往九曲桥方向!”醉梦香的明黄身影如猎豹般掠过竹林,聂少凯紧随其后,腰间玉佩撞出清脆声响。醉梦甜边跑边整理歪斜的橙色发带,嘴里还不忘念叨:“早知道不偷这劳什子青梅了!”燕子严伸手替她拨开眼前的树枝,温柔道:“当心别摔着。”

觅媛仗着灵巧,三两下爬上桥边的老槐树,金衣在枝叶间若隐若现。徐怀瑾摇着扇子慢悠悠跟上,桃花眼含着笑意:“小泼猴跑这么快,是想把我丢下?”他伸手托住她的腰,助她跃上更高的枝桠,两人的倒影在桥下湖水中晃成两团朦胧的光影。

躲在芦苇丛中的醉梦泠突然“噗嗤”笑出声,粉衣沾着露水:“你们看,二宝和小葵把荷叶顶在头上,活像两只笨青蛙!”虎妞小葵的橙色头巾歪在一边,气鼓鼓地反驳:“说谁笨呢!有本事你来试试!”她的话惹得藏在假山后的觅佳和李屹川也憋不住笑,亮黄色衣衫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巡夜家丁的灯笼光渐渐远去,众人从藏身之处钻出来,个个狼狈不堪。醉梦红的红裙沾满草叶,猫尾巴垂头丧气地耷拉着;醉梦兰的蓝衫被树枝勾出个小口子,南宫润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觅媛从树上跳下,脚刚着地就被徐怀瑾拉住手腕,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下次偷东西,可得选个好时辰。”徐怀瑾用扇子挑起她一缕发丝,眼中满是纵容。觅媛鼻尖还带着青梅的酸涩,却仰起头不服气地说:“要不是你刚才拖拖拉拉,早溜之大吉了!”话虽如此,心里却泛起丝丝甜意,今晚的狼狈逃窜,倒比平日里的嬉笑玩闹更让人难忘。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夜色愈发深沉。众人相互搀扶着往回走,醉梦紫倚在纳兰京肩头,紫色披风随风轻扬;小加加和刘阿肆提着偷来的青梅,商量着明天如何酿酒。觅媛望着这热闹的场景,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徐怀瑾,忽然觉得,哪怕未来还有无数次惊险的“逃亡”,只要有他在身边,酸涩也会化作甜蜜。

回到宅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醉梦泠突然指着觅媛的金衫惊呼:“呀!你的衣裳被树枝勾破了!”众人目光聚来,果见金丝裙裾裂开道细长口子,几片碎布还沾着夜露。觅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小意思!”说着便要学醉梦红缩成猫形钻进房,却被徐怀瑾一把拉住后领。

“过来。”他桃花眼微眯,从袖中掏出枚银针——针尖竟挑着段与金衫同色的丝线。众人顿时围拢过来,醉梦甜瞪圆眼睛:“怀瑾公子还会女红?”聂少凯轻笑一声,替醉梦香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京城谁人不知徐家少爷连香囊都绣得比姑娘家精致?”

徐怀瑾没理会打趣,执起觅媛的衣袖时动作格外轻柔。他垂眸穿针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风流,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金线穿梭间,竟在破损处绣出朵栩栩如生的樱花。觅媛歪头看他,鼻尖几乎要蹭上他的侧脸:“原来花花公子还有这手艺?”

“只为给爱闯祸的小猴子善后。”徐怀瑾头也不抬,指尖突然一顿。原来觅媛趁他不备,偷偷将颗青梅核塞进他袖中。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都忍不住笑出声。这动静惊醒了靠在门边打盹的小加加,浅白衣衫滑落肩头,刘阿肆忙脱下外袍替她披上。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醉梦熙突然抽出长剑,在青石地上划出道弧线:“别光绣衣裳!昨日的比试还没分出胜负!”大风无奈地摇头,却还是握紧了腰间的长刀。醉梦香活动着筋骨,明黄披风下肌肉线条紧绷:“正好试试新练的步法!”

觅媛挣脱徐怀瑾的手,跃上石桌,金衣上的新绣樱花随着动作轻颤:“我来当裁判!输家要给所有人做糖渍青梅!”她话音未落,醉梦红已悄无声息绕到醉梦甜身后,猫爪般的手指突然挠向对方腰间。众人笑闹着加入战局,惊得屋檐下的燕子扑棱棱飞起。

徐怀瑾倚着廊柱摇扇观战,目光始终追随着石桌上灵动的身影。当觅媛跳起来躲避醉梦泠泼来的水花时,金丝裙摆扬起漫天水珠,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望着那抹耀眼的金色,忽然觉得,自己绣在她衣上的樱花,终究不及她本人鲜活——正如她带给他的感情,酸涩与甜蜜交织,却教人甘之如饴。

正当众人在庭院中追逐打闹时,忽有清脆的铜铃声从院外传来。醉梦兰停下与南宫润的对诗,蓝色衣袖轻扬指向巷口:“是卖糖画的老头来了!”小加加立刻松开刘阿肆的手,浅白裙摆掠过青石,发间羊角辫随着跑动晃成两团虚影:“我要小羊!阿肆你快帮我占位置!”

觅媛从石桌上纵身跃下,金丝裙扫过满地露水,发间新绣的樱花随着动作轻颤。她拽着徐怀瑾的衣袖往前跑,琥珀色眼眸亮得惊人:“快走!晚了就抢不到猴子形状的糖画了!”徐怀瑾被她拉得踉跄,却仍不忘用扇子替她拨开垂落的柳枝,桃花眼盛满纵容:“小馋猴就知道吃。”

院外长街已聚起不少人,糖画摊前的铜锅冒着甜香白雾。醉梦甜踮着脚张望,橙色发带在风里飘成鲜艳的弧线:“燕子严你看!有凤凰形状的!”醉梦熙却皱着眉打量摊边的兵器铺,白色劲装下的手无意识摩挲剑柄,惹得大风无奈地将她往糖画摊拽:“先吃甜的,待会儿陪你看剑。”

轮到觅媛时,卖糖画的老翁眯起眼:“又是金衣小娘子!今儿给你画只金猴捧寿桃?”她忙不迭点头,转身冲徐怀瑾挑眉:“看到没?整个平阳宛就数我和糖画爷爷最熟!”徐怀瑾笑着摇头,趁她不注意往铜锅里添了枚碎银。老翁瞥见,浑浊的眼中闪过笑意,执勺的手腕陡然翻转,琥珀色的糖丝如瀑布般流淌,竟在石板上勾勒出双猴嬉闹的模样。

“呀!是两只猴子!”觅媛惊呼出声,金衣几乎要蹭到糖画。徐怀瑾眼疾手快拦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当心弄花了。”周围传来姐妹们的调笑,醉梦香的明黄披风扫过聂少凯的手背,打趣道:“怀瑾公子这手艺,怕是要抢了糖画爷爷的饭碗。”

晨光爬上屋檐时,众人捧着糖画往回走。醉梦紫的紫色纱裙沾着糖屑,正与纳兰京分享蝴蝶形状的糖画;觅佳举着蚂蚁模样的糖画,亮黄色衣袖随着蹦跳鼓起风。觅媛咬下糖画的“猴尾巴”,甜意漫上舌尖,转头却见徐怀瑾嘴角沾着糖渍,鬼使神差地伸手抹去:“花花公子也贪吃?”

徐怀瑾顺势含住她的指尖,桃花眼在阳光下映出蜜糖般的色泽:“只贪小猴子喂的甜。”周围顿时响起起哄声,醉梦泠的粉衣掠过湖面,贝壳发饰叮当作响:“你们快看!七姐的耳朵红得像樱果!”觅媛羞得要躲,却被徐怀瑾揽进怀里,金衣与月白长衫交叠处,糖画的甜香混着雪顶含翠的茶香,在晨风中酿成最温柔的涟漪。

日头渐高时,不知谁喊了句“去西子湖划船”,众人便闹哄哄地往湖边涌去。觅媛攥着糖画蹦跳着跑在最前,金丝裙摆扬起细碎的光斑,徐怀瑾生怕她被石子绊倒,半步不离地跟在身后,扇子不时替她驱赶扑来的柳絮。

湖面上早泊着几艘雕花画舫,醉梦香一马当先跳上船头,明黄披风猎猎作响:“少凯,这次可要和你比个高下!”聂少凯笑着解下外袍,露出结实的臂膀,引得岸边醉梦甜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醉梦泠的粉衣掠过船舷,发间贝壳流苏坠入湖水,溅起的水花正巧落在觅两哥哥肩头,惹得她红着脸躲进船舱。

觅媛拽着徐怀瑾上了艘小船,刚坐下就把糖画举到他眼前:“张嘴!”徐怀瑾顺从地咬下糖画一角,故意蹭过她指尖,惹得她耳尖泛红。船桨划破湖面时,醉梦熙的白色劲装已在另一艘船上翻飞,长剑挽出剑花惊散浮萍,大风则在船尾奋力划桨,生怕心上人落水。

忽有一阵疾风掠过湖面,卷起觅媛几缕发丝。她慌忙去抓被吹歪的发簪,小船却猛地晃动起来。徐怀瑾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稳住船身,桃花眼泛起笑意:“小猴子这下知道怕了?”话音未落,醉梦红的红裙从旁掠过,猫爪故意拍起水花,溅湿了觅媛的金鞋。

“醉梦红!看我不收拾你!”觅媛嗔怒着抓起船桨,却因用力过猛差点栽进湖里。徐怀瑾哭笑不得地将她圈在怀中,接过船桨轻轻一划,小船如离弦之箭追向那艘“肇事”画舫。湖面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闹声,醉梦甜的橙色衣袖挥舞着泼水,燕子严则举着伞替她遮挡,水珠落在伞面绽开朵朵银花。

远处传来卖菱角的吆喝声,小加加的浅白衣衫探出船舷,刘阿肆急忙拽住她后领,生怕她为了买菱角掉进湖里。觅媛倚在徐怀瑾肩头,望着姐妹们闹作一团的身影,鼻尖萦绕着湖水与糖画的甜香。徐怀瑾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轻声道:“后悔没带酒上船,不然倒应了这良辰美景。”

觅媛转头看他,晨光为他的侧脸镀上金边,忽然想起昨夜偷青梅的惊险,又想起他低头绣衣时专注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糖画边缘,她突然觉得,比起樱果的酸甜,此刻心间泛起的温柔,才是最教人舍不得化开的滋味。

小船行至湖心,忽闻岸边传来阵阵喝彩。原是醉梦熙与大风在湖边空地上演练剑术,白衣翻飞如霜雪,长刀挥出的弧度惊起栖息在柳树上的白鹭。醉梦甜撑着橙色油纸伞立在船头,尖着嗓子起哄:“八妹当心!大风的刀又快了三分!”

觅媛趴在船舷上看得入神,金丝衣袖垂入湖水,惊散几尾红鲤。徐怀瑾见状,解下外袍垫在她肘下:“仔细着凉。”他说话间,远处醉梦兰的蓝衫闪过,南宫润正举着书卷与她辩经,偶尔有风掀动书页,她便如受惊的鼠儿般迅速按住纸张。

“快看!”小加加的浅白裙裾掠过邻船,她踮脚指向天际,“是鹞子!”刘阿肆忙张开双臂护住她,生怕她因激动跌入水中。只见醉梦香如猎豹般跃上最高的船桅,明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聂少凯紧随其后,腰间玉佩随着攀爬的动作轻晃。

觅媛心血来潮,突然翻身跪坐在船上,金衣上的樱花刺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怀瑾,我们来打水漂!”不等对方回应,她已捡起石子,指尖轻弹,石片在湖面接连跳跃,惊起串串银珠。徐怀瑾笑着摇头,却在她第三次投掷失败时,握住她的手重新发力,石子竟一路漂到了醉梦泠的画舫边。

“好啊徐怀瑾!敢偷袭!”醉梦泠的粉衣探出船篷,贝壳发饰叮当作响。她舀起一瓢湖水泼来,却被觅媛灵巧躲过。金衣少女趁机抓起船中备用的荷叶,盛满湖水回敬,一来一往间,湖面上水花四溅,笑声几乎要掀翻天际。

虎妞小葵突然从另一艘船上跃起,橙色劲装带起大片水花:“都别闹了!看我的!”她抱着二宝一同扎入水中,惊起满湖涟漪。待两人冒出头时,二宝的发髻上还顶着片荷叶,模样滑稽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暮色渐染天际时,觅媛倚在徐怀瑾肩头,望着被夕阳染成金红的湖面。他身上雪顶含翠的茶香混着她发间残留的糖画甜香,令人微醺。“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她喃喃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袖口的暗纹。徐怀瑾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没有回应,却将她搂得更紧。远处,醉梦紫的紫色纱裙与纳兰京的玄色长衫并肩而立,正将写满心愿的灯笼放入水中,点点暖光随波摇曳,恰似众人心中摇曳的温柔。

夕阳将湖面染成蜜色时,不知谁提议回府烤肉。众人驾着船匆匆往回赶,船头堆满了小加加和刘阿肆采摘的野葱,醉梦泠从湖里现捞的鲜鱼还在竹篓里扑腾。觅媛蹲在船头,金衣被晚风鼓起,她正用柳枝串起上午偷摘的青梅,准备做酸甜解腻的果子酱。

徐怀瑾倚着船桅摇扇,目光却紧锁着她灵巧的手指。当她不小心被木刺扎到手时,他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用银针挑出刺后,还不忘轻轻吹一口气:“小猴子毛手毛脚的毛病何时能改?”觅媛耳尖泛红,却嘴硬道:“要你管!等会儿烤肉我偏不给你吃。”

回到觅府后院,醉梦红不知从哪变出几个铜炉,红裙下摆扫过地面,指挥着冯广坪架柴生火。醉梦甜系着橙色围裙,正踮脚往腌肉里撒香料,燕子严站在一旁帮她扇风,免得油烟呛到。虎妞小葵和二宝早已按捺不住,举着烤得焦黑的鸡翅满院子跑,惊得觅瑶的粉色裙摆沾满炭灰。

“怀瑾公子,来尝尝这个!”醉梦兰捧着蓝瓷碗走近,碗里盛着南宫润研磨的秘制酱料。徐怀瑾刚要接,觅媛突然从他身后探出头,金丝衣袖卷走瓷碗:“他不爱吃甜酱,我替他尝!”说罢舀了一勺,却被甜得直吐舌头,惹得众人哄笑。

夜色渐浓,铜炉里的炭火映红了众人脸庞。醉梦香撕下金黄酥脆的鸡皮,喂给聂少凯时,明黄披风扫过他手背;醉梦紫的紫色纱裙挨着纳兰京的玄袍,两人正分食一块烤得流油的五花肉。觅媛举着烤得滋滋冒油的鱼,刚要往嘴里送,却见徐怀瑾的扇子挡住她的手:“小心烫。”

他接过鱼,用扇子仔细拨去鱼刺,再递到她嘴边。火光映照下,他的桃花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觅媛咬下鱼肉的瞬间,酸甜的青梅酱混着鲜香在舌尖散开,恍惚间又想起那日樱林里的红果。她偷偷瞥向身旁的人,突然觉得,这平凡日子里的点点滴滴,远比樱果的滋味更让人回味无穷。

正当众人围着火炉大快朵颐时,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醉梦泠的粉衣微微颤动,贝壳发饰随着动作轻响:“是街头卖艺的瞎子阿公!他吹的《春江花月夜》最是好听。”小加加的浅白衣衫沾着烤肉酱汁,拉着刘阿肆的手就要往院门外跑:“我们去请阿公进来!”

觅媛眼睛一亮,金丝裙扫过满地星光,蹭到徐怀瑾身边:“去听听嘛!”不等他回答,便拽着他的袖子往院门跑去。夜色里,醉梦香的明黄披风猎猎作响,与聂少凯并肩而行;醉梦红的猫尾巴在红裙后晃悠,正和冯广坪打赌阿公第一曲会吹什么。

院门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瞎眼老艺人端坐在墙角,竹笛横在唇边,悠扬的乐声如潺潺流水倾泻而出。觅媛听得入神,金衣上的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晃动身子。徐怀瑾望着她灵动的模样,桃花眼泛起笑意,顺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阿公,再吹首《采莲曲》可好?”醉梦甜的橙色发带在风里飘成弧线,燕子严已悄悄往老艺人的琴盒里放了碎银。笛声一转,欢快的曲调响起,醉梦熙的白色劲装突然掠过众人,抽出长剑当空舞了个剑花,大风连忙跟上,长刀与她的剑影交错,引得街边摊贩纷纷驻足围观。

觅媛看得兴起,突然扯着徐怀瑾的袖子:“我们也来!”不等他反应,便拉着他滑入月光下的空地。金衣与月白长衫翩然翻飞,她踩着笛声的节奏,时而如灵猴般跃起,时而轻盈旋转。徐怀瑾被她带得脚步凌乱,却始终紧紧牵着她的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笛声渐歇,老艺人摸索着起身道谢。觅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众人已围成一圈,醉梦紫的紫色纱裙挨着纳兰京,两人正轻声交谈;觅佳和李屹川蹲在地上,亮黄色衣袖拂过老艺人的琴盒,往里面放了几颗野果。

回程路上,觅媛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徐怀瑾低头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庞,突然觉得,这江南的月色再美,也不及她眼中跳动的星光。夜风送来烤肉的香气和隐约的笛声,他握紧她的手,暗想这样平凡又热闹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回到觅府时,院角的夜来香开得正盛,浓郁的香气混着烤肉余温在空气中弥漫。醉梦泠突然指着西厢房的窗户轻呼:“快看!萤火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十只流萤从窗棂间飞出,绿莹莹的光点在墨色天幕下织成流动的星河。

觅媛的眼睛瞬间亮如琥珀,金丝裙带翻飞间已追了上去。徐怀瑾快步跟上,生怕她被花丛中的藤蔓绊倒。“怀瑾!帮我捉那只最亮的!”她踮脚去够树梢的流萤,发间银镯与徐怀瑾腰间玉佩相撞,发出清脆声响。他笑着拢住飞萤,却在掌心跳动的微光中,看见她耳尖被夜露沾湿的碎发。

正闹着,醉梦红的猫爪突然拍向空中,红裙裹着夜风扑了个空:“这些小东西比老鼠还机灵!”冯广坪伸手扶住险些栽进花丛的她,惹得醉梦甜在一旁调侃:“当心猫儿抓花了脸!”橙色衣袖扬起,她挽着燕子严去寻竹纱罩,打算做个萤火灯笼。

暗处传来簌簌响动,虎妞小葵的橙色身影突然窜出,吓得二宝手中的纸灯笼险些落地。“别闹!”小葵吐了吐舌头,却在瞥见树梢的流萤时,一把抱起二宝:“我们爬树去!”两人的笑声惊飞了栖息在紫藤架下的夜莺,翅膀扑棱声惊得醉梦兰的蓝衫微微一颤,南宫润忙伸手护住她鬓边的玉簪。

觅媛趴在假山上数流萤,金衣铺展如月光。徐怀瑾挨着她坐下,扇面轻点她鼻尖:“数清了?”“差三只就满一百!”她气鼓鼓地跺脚,却在转头时,看见他掌心躺着三只安静的萤火。“原来被你藏起来了!”她伸手去抢,却被他握住手腕,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给你当发簪可好?”

远处传来醉梦紫的轻笑,紫色纱裙掠过荷池,纳兰京正将盛满流萤的琉璃盏递给她。小加加和刘阿肆蹲在墙角,浅白衣衫沾着草屑,正用草茎串起流萤。觅媛望着这幕,突然觉得心间泛起的暖意,比樱果的甜、比萤火的光,都更教人贪恋。夜风卷起她的发丝,缠上徐怀瑾的衣袖,而那些飞舞的流萤,恰似他们缠绕不清的情意,在江南的夜色里,永不停歇。

夜渐深时,不知谁提议斗草。醉梦艾提着翠色裙裾,从园子里采来各种奇草异叶,兔耳发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我这株并蒂兰,定能赢过你们!”醉梦甜晃着橙色衣袖,举着株三叶草不服气:“我这可是从庙里求来的幸运草!”

觅媛蹲在假山旁,金衣扫过满地青苔,正聚精会神地挑选草茎。徐怀瑾摇着扇子在一旁看着,桃花眼含着笑意:“小猴子准备用什么出奇制胜?”话音未落,只见她眼睛一亮,伸手摘下头顶发簪——竟是用金丝缠着株极小的九穗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上次去北境带回来的!”觅媛得意地晃了晃发簪,琥珀色眼眸亮晶晶的,“肯定没人见过!”醉梦熙的白色劲装掠过她身旁,狼耳竖起:“且慢!我和大风在边塞寻到过天山雪莲的枯叶,也算奇物!”大风挠了挠头,将怀中泛黄的叶片展开,引得众人围上来惊叹。

醉梦红突然“喵”了一声,猫爪从红裙下探出,抓着片泛着银光的叶子:“这是我在竹林深处找到的夜光蕨!”冯广坪连忙掏出火折子,果然见叶片在暗处幽幽发亮,映得醉梦红的眼睛也跟着闪闪发亮。

轮到徐怀瑾时,众人起哄声一片。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个锦盒,打开竟是片绣着并蒂莲的绢帕,针脚细密如发丝,莲花栩栩如生。“这是……”觅媛话未说完,便见他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自然是某位爱闯祸的小猴子,去年生辰时绣坏的帕子,被我偷偷收着。”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醉梦泠的粉衣笑得发颤,贝壳发饰叮当作响:“怀瑾公子这心思,比蜜饯还甜!”觅媛羞得耳尖通红,伸手要抢帕子,却被徐怀瑾轻巧躲开,两人在月光下追逐,金衣与月白长衫交织成绚丽的光影。

远处,小加加和刘阿肆正用草茎编兔子,浅白衣衫沾着夜露;虎妞小葵和二宝在比试谁能把狗尾巴草甩得更远,橙色劲装扬起阵阵夜风。醉梦香倚在聂少凯肩头,明黄披风下露出半截交握的手;醉梦紫与纳兰京则并肩坐在亭中,紫色纱裙挨着玄色锦袍,正低声评点众人的奇草。

觅媛跑累了,靠在徐怀瑾怀里喘气。他身上雪顶含翠的茶香混着夜露的清冽,萦绕在鼻尖。“下次斗草,我定要赢你。”她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不服输的光。徐怀瑾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好,那我便等着小猴子,再变出什么稀奇玩意儿。”话音未落,手中的绢帕已轻轻拭去她额间的汗珠,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