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陆 第12章 第 12 章

露丝出去了，门轻轻被关上。

司令看了看有些局促不安的里奥多：“小师长，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约翰师长点点头，里奥多却惊慌地看着司令，司令对里奥多说：“没关系，他是七七二师师长，有权知道他部队内部的情况。”

约翰一愣，司令凑到他身旁缓慢地说：“你所谓的那个美丽的玛格丽特，是个间谍。”

约翰摇了摇头：“对不起，司令，我没听清。”里奥多惊慌地看着司令，然后他瞪着约翰。

司令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约翰还是摇摇头：“实在对不起，没听明白。”里奥多则一直瞪着约翰。

司令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我是说，那个玛格丽特，是S国的间谍。”

约翰傻了：“不可能的，她工作那么上进，而且她这次也救了里奥多。”里奥多点点头，不再瞪着约翰了，心想：刚才我可能错怪约翰了，他不会因为玛格丽特的身份而抛弃她的。

司令语重心长地说：“她工作上进只是假象，而且她救里奥多很可能只是为了不让里奥多杀她。”里奥多心里“咯噔”一下。

约翰两眼发直：“这么说，里奥多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何苦付出这么多？”

约翰这番出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话，差点没把里奥多气死过去，里奥多坐在床上，感觉喉头有些腥甜，然后，嘴角好像流了口水。

里奥多一声不吭地下床，穿上鞋，披上衣服。他的脸像石刻雕塑一样灰暗。

约翰好像很吃惊地瞅着里奥多：“里奥多，你怎么了？”

司令也很焦急地站了起来：“孩子，你……”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担心。

里奥多擦掉嘴角的‘口水’：“我自己去看玛格丽特。”他用衣服擦完‘口水’，自己下意识看了一下袖子。

不看则已，一看，什么口水，是黑红的血正慢慢泅湿衣布。然后，喉头一甜，喷出了什么东西，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再然后，世界就一片安静了。

好家伙，他又晕过去了。而且这次，他吐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人敲门。原来这是玛格丽特的病房。

“请进——”一个女人的声音，可又不像玛格丽特。

一个脑袋搞笑地探了进来，原来是满脸狐疑的杰森，看到房内有一个中年的护士：“大姐，我是来看玛格丽特·格林小姐的，难道她不在吗？”

这个护士和善地冲他笑了笑：“小伙子，她在这儿呐，她刚刚睡醒一觉，进来吧。”

杰森点点头推开门进来了，看到了精神状态不错的玛格丽特。可那个护士看到杰森进屋，好像吓了一跳：“对不起长官，我以为你只是……”

杰森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看到了自己的军衔：“没关系，大姐，我挺喜欢别人这样叫我的。”

玛格丽特张了张嘴唇，对护士说：“谢谢你的照顾，真是麻烦您了！”

护士仁厚地笑了笑：“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这样，我还是去给别的伤员换药，先出去了。”她又转过身：“长官，在下告退。”

杰森和玛格丽特目送她出了门。杰森轻松地问：“你还好吗？”

“很好。我知道你也很好。里奥多怎么样？”玛格丽特笑着说。

“他很不好。”杰森皱皱眉头，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面包开啃，他看到玛格丽特不解又担心的眼神，含糊不清地说：“我知道你喜欢他、也担心他，可你得说清楚。里奥多他，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劲儿要把你和约翰视为一对儿。”杰森又咬了一大块苹果：“最后把自己弄个半死。”

杰森说最后一句话时，嘴里塞满了苹果，脸都鼓起来了，说得也特别含糊不清。

“你说什么？你得告诉我里奥多到底怎么了？”玛格丽特虽然很着急，但她此时却显得倍儿精神。

“他好像时跟约翰生什么气了，不仅又晕过去，而且还吐了血。根据所知就是这些，具体情况司令还让严格保密。”

“好好儿的怎么会生气？”

“我看啊是因为你。”

“我？”玛格丽特更加诧异和不解了。玛格丽特摇摇头又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杰森叹了口气：“对不起，小姐，我不是医生，所以具体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唉，我苦命的哥哥！”

玛格丽特瘫坐了一会：“那他……唉，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你刚才说什么，‘哥哥’，你叫他‘哥哥’？”

杰森咧了一下嘴：“我们……亲如兄弟。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他叹了一会气，又支起了身子：“对了，里奥多身边有个卫生员，是挺漂亮，但特讨人厌。”

“你喜欢她吧！”玛格丽特也放松了点儿：“但你感觉不到。”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知道吗？她说我‘人颠三倒四的、长得一点儿也不好看，不配做长官。难道只有里奥多那样英俊潇洒才能当军官？”

“唉。”玛格丽特苦笑着叹了口气。

“当当当”有人敲门，玛格丽特忙说：“请进。”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露丝。

露丝很有礼貌地进来，看到杰森却瞪了一眼，杰森也回敬了一个。露丝对玛格丽特严肃地说：“小姐，莫莱兹上尉清醒了一小会儿，他交代说请您不必记挂他，还说了什么……手帕。”

玛格丽特焦急地问：“他醒了？”

“没有，只是清醒了那么一小会儿，而且也不是完全清醒。小姐，我先告辞了。打扰您了。”露丝退了出去，又瞪了杰森一眼。

杰森嘀咕了一句：“没人要的泼妇。”

“她确实很漂亮。”玛格丽特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