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我的逆鳞 第9章 丑鱼（终）

关老四进入卧室后就紧张起来，看着钟表的指针一点一点指向十二那个数字，周围十分安静，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窗户是紧紧锁着的，门却不敢锁。关老四把卧室里能开的灯都开着，在卧室里走来走去，越走心越慌，最后就直接躺在床上用一个大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盖住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被子里已经很闷了，但是关老四不敢打开被子，又过了一会儿，已经很困的关老四慢慢睡了过去。忽然一声“咔嚓”惊醒了关老四。

四周黑漆漆的，“咔嚓”一声后，一股鱼腥味慢慢传来。片刻后又传来一阵“吱呀～”声，有人正在推窗而入。关老四汗毛直立，鱼腥味越来越重，最后那味道源仿佛就在自己附近。

但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关老四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冷汗直流，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还在身上盖着的被子给了他一丝丝的安慰，心里一直默念着“阿弥陀佛”。忽然，有两只手一样的东西隔着被子拍在他的脚上，关老四差点心脏跳出来，他想喊救命，但是已经说不出话了，而那两只手在慢慢往上拍去。

颜九竹他们早就闻到了一股鱼腥味儿，但是想吓吓那关老四让他长长记性，以后还是多做好事的好。

等那两只手拍到了头顶，关老四的心都绝望了，盖着的被子突然被人一掀，关老四就看到一张布满白色细小鳞片的脸正面对着自己，那脸本来是眼睛的地方却是空洞洞的。关老四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力一推，忽然四周就什么也没有了，自己坐在床上，身上汗津津的，四周的灯光给了他一丝勇气。“做噩梦了？”闻到身上的鱼腥味儿关老四又低骂一声：“什么臭妖怪，昨天见了一面这味道还下不去了，真特么倒霉！”流了这么多汗感觉口渴的关老四去拿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但刚碰到水杯，不知是不是手虚，那水杯就掉在了地上，却没有摔碎。“艹”关老四又低骂一声，就下床去捡水杯。刚蹲下要碰到水杯时，就闻见一股比刚才还要重的鱼腥味，有一个女人阴森森的声音从左边床下传来：“关老四～”

关老四顿时感觉仿佛置身冰窖之中。慢慢往左边望去，一张布满鳞片没有眼睛的脸正在“望”着他，嘴角慢慢向两边裂开仿佛在笑一样，只是嘴角却都裂到了耳朵附近，看起来诡异又恐怖。

关老四顿时就想往门外冲，但是一条水柱一样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腿想把他往床下拉去，那关老四反应还不错，立马抓住头顶床头柜的腿，但是那水柱缠的却更紧了，下半身已经被拖进了床下，就在他差点坚持不住时，一颗白色的珠子打在那水柱上，顿时那水柱就消失了。

那关老四没了那水柱的桎梏后，立马想往屋外去，因为吓得腿软了，就双手抓地往外爬去。那女妖在水柱消失时愣了片刻，但看见那关老四快要爬出了卧室门时，又使出一条水柱想要缠住他的脖子。张青却没有给那女妖机会，一刀斩断了那水柱把关老四一把扔出了卧室。然后捏着鼻子阻挡鱼腥味说“爷爷在这儿，你还不束手就擒！”那女妖听见这话从床底呈“S”性爬出来飘在屋内上空，穿着白色无袖连衣裙，那裙摆有很多层而且比腿还要长出很多，两只胳膊上也布满了白色鳞片，在爬过得地方还有丝丝水痕。

“我不想伤他人性命，你若执意护着那关老四，不管你们是仙是神，我就让你有来无回。”说着双手变成了两只比原来大一倍的黑色钢爪，向卧室外飞去。

颜九竹和张青见了那幅钢爪一愣，张青说道：“竟然是一个鲛人。老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腥臭的鲛人，都说鲛人一族法术高强不好惹，我今天就看看谁更厉害。老大不用你出马了，我五分钟之内打败她。”说完松开鼻子就提着麒麟刀冲了出去。在那鲛人要碰到关老四时被张青挡住了又把关老四扔回了卧室中。

齐楠见颜九竹走出卧室直径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坐下后朝齐楠看了眼：“刀剑无眼，到我旁边来。”齐楠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再说妨碍了张青降住那妖就不好了，便走了过去在颜九竹旁边坐下。

刚坐下，颜九竹手心拖着一朵小小的白花递给自己：“贴在额头，可以隔绝鱼腥味。”齐楠闻着客厅里的鱼腥味确实十分浓厚，再说了天神给的东西能有假吗？接过那小小白花，就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刚贴上就闻见一股清香，“果然是好东西。”齐楠赞叹道。这时颜九竹忽然伸手摸向齐楠的额头说：“贴歪了，我帮你整整。”还没反应过来，颜九竹的手指就扫过齐楠的额头，齐楠脸上顿时就热热的，因为离的近，齐楠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耳朵都快冒烟了。“好了。”颜九竹整理好花贴后就故作镇静离齐楠远了些，齐楠结巴说道“谢……谢谢哈。我……我们观战吧！”随后两人就都直愣愣的看张青打架了，一个掐着自己的手指，一个摸索着左手的手表。

张青提着刀冲上去，想着这鲛人也是个有情义的，也便没有下死手，照着那鲛人的胳膊用刀身就拍了过去。那鲛人反应过来用右手钢爪挡住了一击，然后立马用左手钢爪向抓张青的左胸抓去。张青见了也翻身躲过：“小丫头没有眼睛杀人到挺准专挑要害！”说着便也向鲛人的胸口拍去，那鲛人却向后一弯腰，躲过了麒麟刀，但是上身却没有起来，接着弯腰，头贴着后背从自己□□钻了出来，呈肚子朝下趴着的姿势伸出钢爪就抓向张青的头。

齐楠见了这一幕吓了一跳：“这妖的没有骨头？”张青边打边回：“这丫的好像真的没有骨头，丫的也太诡异了点儿。”说着张青跳向上空瞅准机会向鲛人的后背拍去，那鲛人感受到了刀风后，忽然头贴着后脖子蹭到后腰又蹭到脚跟直到从肚子朝下趴着变为肚子朝上躺着才停止，而后和僵尸一样直立起来伸出钢爪向张青抓去。张青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正面杠，往刀里注入法术朝着鲛人的头就拍去，那鲛人想用两只钢爪挡住这一击，却不想张青忽然改变刀的方向直接拍在了她的胸口上，击中之时那样子仿佛打在一根面条上，不过那鲛人还是惨叫一声摔倒了地面上。

一直守在外面的张婷从窗外走进来，用捆仙绳捆住颤颤巍巍站起来的鲛人，在看见那副钢爪时也愣了一下：“竟然是个鲛人？那为什么味道这么大？”

齐楠再次听见“鲛人”两个字，问：“鲛人和鱼妖有区别吗？”

颜九竹说：“鲛人一族世代镇守东海之眼，东海之眼关押了无数海中犯了天条的妖或仙，所以鲛人一族生来法术好强，十分好战。鲛人一族在海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他们生来就是人身鱼尾并且位列仙班，而鱼妖是从鱼形慢慢修成人身鱼尾再到整个修成人身。”

经颜九竹解释齐楠就明白很多，又想到颜九竹说过鲛人骨可以隐藏气息就问道：“那为啥这个鲛人味道这么大呢？”这也是颜九竹几人疑惑的地方，颜九竹想了一会儿，对张婷说道：“掀起她的裙摆。”张青听后故作夸张说：“哇！你一个大男人要掀人家女孩的裙摆！”刚说完就被张婷敲了一下头，张青又抱着头去墙角蹲着了。

齐楠刚听鲛人是人身鱼尾的，也就没有想太多，但颜九竹看向齐楠小声说道：“鲛人在海里只穿上衣的，所以……是可以掀裙摆的。”齐楠：“嗯？我理解的，没事，没事。”

那鲛人被捆仙绳绑着半分动弹不得，但也十分安静没有闹腾，张婷轻而易举的掀起那鲛人的裙摆，颜九竹和张青还是转过身去让张婷转述。张婷在掀开那裙摆之后却愣住了，齐楠看张婷在那儿愣住了，就上前一看，然后说不出话来。只见好看的发光的鱼尾上却有很多狰狞的来自不同时间的伤疤，最长最狰狞最新的一条贯穿了整个鱼尾，那伤疤还向后背之上沿去。

张婷又轻轻摸了摸那鱼尾后便又放下裙摆，给她好好整理了下裙子后示意颜九竹他们可以转过头了，然后说道：“她的整条脊骨被人取了。”

齐楠几人听后都震惊了，颜九竹露出果然的表情：“鲛人族的鳞片只有族内特有的武器钢爪可以破，你是自愿的？”齐楠听后看向颜九竹：“所以青哥刚才才一直用刀身拍她的？”颜九竹轻轻点了下头，之后又问那鲛人：“为了报仇？”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后那鲛人始终低头没有理会。

齐楠想了想忽然问那鲛人：“你……是不是血统不纯正？”那鲛人听后慢慢抬起头来用没有眼睛的眼眶向齐楠：“你怎么知道？”张青：“笨啊！鲛人一族生来人身鱼尾，你都成为过一条小金鱼，这还猜不出你纯不纯？”那鲛人并没有理会张青，而是看着齐楠：“你身上鲛人骨的气息很重，是他们派来抓我去东海之眼受罚的吗？”齐楠愣了愣，拿出最可能符合鲛人骨的东西——鱼骨项链：“是这个吗？这个我外婆给我的，我从小就佩戴着。我和外婆都是普通的凡人，不会抓你的。”那鲛人听见“普通的凡人”几个字后眼神更暗淡了说道：“真好啊，你还可以陪她到老，原本我也可以的。”然后突然愤怒的喊叫起来，没有眼睛、布满鳞片的脸看起来更狰狞了：“可是所有的都被那四个人毁了，为什么？明明是亲生母亲啊！明明已经忍让了。为什么老天把我所有的美好都要毁灭掉……”那鲛人喊完了冷静下来，身上布满鳞片的地方也开始变为正常人的皮肤：“我的阿娘是生来就位列仙班的鲛人族，但却爱上了一条在东海之眼受罚的金鱼妖。爹爹过了百年的刑法之后偷偷的留在了东海之眼，我阿娘知道后把他藏了起来，和他过着偷来的幸福生活。偷来的幸福并不长久，我出生时爹爹为了保护我和阿娘去世了，本来我和阿娘都活不了，但是一位族中的长老婆婆保住了我和母亲。

我生来没有眼睛长相丑陋，术法十分低弱只能保住自己的人身鱼尾的形态。阿娘却从没嫌弃过我，她给我取名为‘梦’。我从小就被族人欺负，身上几乎没有好的地方，在长老婆婆去世后更甚了。

三个月前，阿娘拼劲了一身术法甚至性命帮我离开了东海之眼那个恐怖的‘家’。她让我拼命地游向远方，最后我实在累了，术法耗尽变为金鱼晕了过去直到有人把我打捞上来。”

齐楠几人静静地听着梦的讲话。

“那个房老婆婆对我很好，她没有嫌弃我丑，她说她也没人要，要我和她一起就把我带回了家。每天都会精心的喂我吃食，我不吃鱼食，她就把她的饭菜分一点给我，每天都会和我说话，还会向阿娘一样给我讲故事。有次火灾已经快要逃出去的她又颤颤巍巍跑回来把我也带到了外面。人们都说她傻，一条小金鱼没了就没了，还可以再买。她只是摇了摇头。

可是这四个人几乎天天都来欺负婆婆，向她要一种‘钱’的东西，有时还上起手来，他们让我想起我在东海之眼的日子，可是我生来没有眼睛，流不出眼泪，得不到鲛人珠。我想保护她，我拼命的修复术法，终于我可以恢复人的上身。我开心极了，那天婆婆没有在家，我想给她做一顿饭菜给她一个惊喜，想让她知道还是有人在意她的。找了条纱布蒙上眼睛，蒙上上身和尾巴就出去了，人间真大啊，我用身上最美的几片鳞换了几样吃食，但回来已经晚了。婆婆躺在地板上不动了，胳膊伸向茶几地下的那颗药。

我曾以为是我没有在家的原因，但是在葬礼上，我听几个老人小声说婆婆去世的那天，她的四个儿子来过，走后没有多久就……

我给过他们机会了，我吓他们时人人都说他们是报应，但谁让他们不自知呢？我在用水淹死他们时，都给过他们儿女警示，但他们都没在意。到是那关老大和老二的孙子注意过，但他们也没有把三岁小孩儿的话当回事。是他们自己害死自己的，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这时候来伸张正义，婆婆死的时候你们神在哪里？”

颜九竹……

张青……

张婷……

这时齐楠道：“天下这么大，神再厉害难免有管不到的地方，再说若每件事情都让神来做，人们还奋斗什么？你做的事情在你的看来可能没有过错，可是你的性命是你的父母拼死为你挣来的，你这样做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人在做天在看，这关家四兄弟的做法，上有天庭管着，下有阴司管着迟早会付出报应，你何必为了几个人渣付出自己的性命？而且如果房大娘知道一个没有碰过面的女孩儿为她报仇付出了性命，你认为她是觉得开心还是觉得压力大？”

“可是，可是……”到现在梦说不出一句话来。颜九竹问她：“你说你术法只能维持自己现在的形态，又从何而来的这么厉害的术法？”

“我在房婆婆墓碑前哭泣时，耳边传来一个人给我说话，他问我想为房婆婆报仇吗？他说如果我把整条脊骨给他的话，他就帮我提升鲛人族的术法去报仇，我答应他了。”

张青：“你傻了啊？虽然鲛人骨用之不竭，但得是还有脊骨在的情况下，你这样损害自己的身体为房大娘复仇，如果是我的话我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鲛人骨不仅可以隐藏气息，还可以提升法力，你借给了谁？”颜九竹看向梦问。

“我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影子的形态，不过……你身上有和他相似的气息。不过也不太相似，他身上有很重的怨气，你没有。”

“什么！”颜九竹忽然伸出手指点住梦的头顶，“很微弱，但真的有。”张青：“这才觉得洁癖是一个不好的习惯了吧，如果你刚才不封住鼻息，早就感觉到了吧！哎哎……姐，疼！”说着就被张婷揪着耳朵拉到一边，“刚一直捏着鼻子的是谁啊？”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颜九竹问。

“不知道，我答应给他脊骨后，就昏了。醒来时，脊骨已经没有了，但有了很强的术法。”

齐楠见颜九竹反应比刚才大，就问：“你认识那个人吗？”“如果没错的话，那可能是认识的。先不管，竟然有了迹象，也就不愁找不到。先处理她吧！”颜九竹刚说完就有一个人从窗户飞进来。

“赶上了，赶上了。咦！安定护法天神你们怎么在这儿？幸好，幸好，那关老四应当没事。”说着那人向颜九竹行了一礼。来人看起来和颜九竹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他们神真正的年纪就不得而知了。颜九竹随机也还了一礼。张青和张婷见到此人也行了一礼：“见过司典天神。”

“哈哈，不用不用快快起来，来来来给你们红包。”说着拿出两个小盒子给了张婷姐弟。

齐楠看见那个小盒子心里想：神仙这么大方的吗？一给就给一盒金钱？颜九竹仿佛猜到他想什么一样说：“不是金钱，是两件护身小法器而已。”

齐楠了然，忽然颜九竹拉住她的手：“这是我刚交……认的表弟，你难道不表示表示？”那司典天神见到齐楠仔细看了看：“原来是……表弟，来来来，肯定是要给的。”说着拿出一个更大的盒子。齐楠刚想推辞，颜九竹就把那盒子交到了齐楠手中。

齐楠……“谢谢天神。”

司典天神：“乖啊！哈哈。”

给完“红包”颜九竹问：“不知司典天神大驾光临是为何事？”

“唉，一月前我来人间去青山找月亭仙人喝酒，途径这里。见那房大娘可怜就为她算了一卦，了解她有一劫，便助了那鲛人一臂之力让她提早变回人身鱼尾形态。好让那房大娘可以逃过一劫，之后就去喝酒去了。因为着急喝酒就没有算其他的，谁知房大娘的那一劫本应是她的邻居帮她拿药渡过的，结果就整个乱了……唉！我的错啊！”

梦听到这里彻底说不出话了，自己确实在买菜时，叫住了经常来看房大娘的邻居询问了好久做菜的事情。竟是自己害死婆婆的吗？

颜九竹：“嗯嗯，确实有你的事儿，你去天帝那儿领罪吧！”

司典天神……

“你这冰块就不能安慰我下，我已经被天帝罚了每天领五十道天雷，领满整整一年，然后天帝说我往常历劫时根本没有领悟透彻，让我下界五百年再回来。我后背现在还疼呢！我这次不光是阻止她害那关老四的，还是来最后行使我的职权呢！我可是带伤工作的！”

齐楠正疑惑时，颜九竹解释道：“他是掌管天条典籍的天神，凡是犯了错的仙或神，都由他来罚！那鲛人虽然血统不纯，但生来也是仙，就只能由他来罚了。”

齐楠了解后，以为那司典天神会直接带走梦，就特别想问他梦会受什么样的惩罚，但怕会坏了规矩就没有多问。这时颜九竹忽然说：“就在这里说明罚什么吧！”

那司典天神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答应了。从宽大袖子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典籍，屋里顿时发出一片金光。金光过后，司典天神又拿出一支毛笔严肃说道：“鲛人梦，犯天条杀人罪且连杀三人，应废去所有修为，推至斩仙台斩首示众。但天帝念在……念在本天神有错在先，则罚鲛人梦从即日起，废去所有修为变为一块石头固东海之眼牢狱三千年，之后则永远进入轮回。鲛人梦，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吗？”

鲛人梦：“谢天帝，谢天神，我服。”

齐楠也松了口气，没有丢掉性命就是很好的结果了。正想着那司典天神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叫我声哥哥，我还告诉你一个谜……啊！你打我干啥？”

颜九竹：“想赶紧去地下喝茶？”

司典天神……

看颜九竹还要打他立马道：“唉，我说，我说。”随后看着鲛人梦说：“三千年后，永入轮回，或许可以和房大娘成为真正的母女或成为她的孙女呦！而且天道好轮回，那关老四老天不会放过他的。”

鲛人梦向司典天神跪下：“谢谢司典天神。”

齐楠听后也非常为鲛人梦感到高兴对她说：“以后万不可这么傻了。”鲛人梦点头后也对齐楠说了声谢谢：“在没了脊骨后，我怕婆婆的屋子染上我身上的腥味儿，还不曾去过，都是请人帮忙打扫一下，有时间的话，以后麻烦你帮我找人打扫一下婆婆的房屋，也请帮我给婆婆上柱香。”在齐楠回了一声“一定”后，向齐楠鞠了一躬后就变为了一块石头，由司典天神带走了。

齐楠看到事情了结了，刚想和颜九竹说话，便感到头非常困，最后慢慢睡了过去。

颜九竹抱起齐楠“好好睡一觉吧。”随后轻轻向窗外飞去。

到了宿舍，想了半天才把齐楠放到宿舍床上，并给了张婷一个香囊：“挂在他床头，睡得更安稳。

颜九竹：还不如走着抱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