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强 第7章 第七章：发洪水背着孙女去上学

傍晚十分突然一道闪光一闪而过，雷声接着就是咔擦的响起来啦，屋顶上噼里啪啦的响着，狗一阵狂叫之后，听到的是雨声。从远处看村子虽然是有点炊烟袅袅，但是挡不住倾盆大雨般的冲击，本来是青烟笔直的往上冲，由于雨的如此之大，已经背打乱。整个村子的屋顶上笼罩着一阵又一阵的青烟。

村里的小路已经流水不断，几百年的青石小路就是这样冲刷出来的。骑着水牛的裸背小小,看到母亲带着斗笠来了，反而是笑着。并没有因为大雨而哭泣，挑着一箩筐的壮汉，此时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嘴上还不忘逗一下小小的说，你还不快回家，不然等会儿下更大你牛要跑了。壮汉流星般的步伐快速走，草鞋已经湿透。年老的阿婆背着一箩筐猪草，把自己的头帕脱下半米长来，盖上背篓，裤管撸起来。虽然没有跑起来，但脚步已经比平时都要急促。虽然雷声有点大，但只是偶尔一声！就这样从傍晚下到了天蒙蒙亮，突然鸡开始叫起来了，对面村的鸡也跟着起哄。隔壁屋的阿婆比平时起的还早，翻箱倒柜的声音，这个声音已经好几十年。一大早开着木门的咯吱声，牛叫声，汇聚成了这个村最有特色的交响乐。在这个农村里大人起的最早，小孩子起的晚。因为要上学，小艺小娇平时和村里的同龄人一起上学，但是今早不行，由于昨晚雷雨交加。路上湿哒哒，坑坑洼洼的土路，半米深的水坑，况且河边已经涨水，现在鬼强必须去送。一大早贵强已经出工，两个孩子在家睡着，虽然下雨大，但是小艺和小娇在鬼强出门不一会儿就也起来，小艺拿着铁架子在拨弄火，小娇拿着小板凳垫着脚在炒菜，右手拿着锅铲不停挥舞。嘴里还不停的问小艺，爷爷快回来了没！ 突然门外传来滴滴答答的脚步声，一阵清洗泥土的声，鬼强右手拿下斗笠，然后把蓑衣也顺便脱下来。虽然雨不是很大，但是鬼强脸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颗一颗的雨滴在上面。此时的小艺已经把毛巾那好，跑去给爷爷。

小艺开口问：爷爷这么大雨你还出去呢！突然鬼墙从后背，拎出来一条巴掌大的鱼来。小艺边发出声来了，两只脚碎步不停的走。爷爷，爷爷，你那里来的鱼，好大呀！ 我去打盆子倒水给它。小艺一个转身就跨过门槛，跑到小娇面前，高兴的张牙舞爪的比划着鱼大小，差点忘记拿脸盆了，小娇走下小板凳，右手还拿着板凳。走到院子里。开口就说，爷爷，那里抓到的鱼，好大呀。今晚我们有鱼吃了。鬼强看到两个孙女如此的高兴，心里也是乐呵呵的，嘴里吹起了几下口哨。然后跟着孙女说。这个是我从小河边上抓到的，洪水快漫过河边到田里，有一个小口子，这条鱼正要往里面游，被我发现，我直接拿起斗笠给搂起来！等你辆晚上放学回来，我们弄点青辣椒把他炒了吃。突然有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鬼强连忙着，对着小娇说，快去，菜快吃不了。只见小娇一顿的跑到灶台上,一把水放进去，白烟冉冉升起。幸好今天多炒了两个菜，不然鬼强和两个孙女要吃酱油饭了。

吃过饭后，鬼强送两个小艺和小娇，走在湿哒哒的青石路上，鬼强带着斗笠，背着蓑衣，裤管已经挽起到膝盖上。小艺和小娇两个共用一把旧雨伞，虽然偶尔也会有漏下来的雨滴，但是她两经常左手一抹也就不当回事了。很快要经过堤坝，小艺和小娇的老师龙生也在，他在背着其它村的同学过河，很多父母也在堤坝上等着，一个一个的背过去，然后又折回来。洪水已经淹过堤坝，现在走每一步的都是小心翼翼，慢慢的挪动，脚无法抬起来，洪水冲击力太大，谁也不敢迈开步伐来。

鬼强快走到堤坝时，快要走到干草堆停下脚步，抽了几把干草从脚心到脚背上来了绑，这样走在堤坝的时候不怕太滑，堤坝边上排队送孩子的男女老少都有，但是谁也想不到昨晚的这场大雨实在太大，现在能背孩子过去的。,都需要有有力气的,村里的五婶，虽然平时嘴巴大，碎碎叨叨的,但此时已经哑口无声。看到鬼强过来，打了一声招呼。鬼强礼貌的回一声好。龙生老师看到鬼强已经是一大把年轻了，不忍心让他背，忙着说: 大爷，今天我来给你背他们辆过河，鬼强连忙着摆手使不得呢，怎么能麻烦你了呢，龙老师，你等下还要上课不能太累了。鬼强脱下蓑衣，蹲下来让小艺走到他背后，小艺两手扶着鬼强的肩膀，抓的紧紧。鬼强走在龙生老师后面，两个人都是一步一步的挪动着，堤坝下面是一道瀑布生，右边是涌流洪水，偶尔还会有漂浮的杂物过来。 走在堤坝中间很难听到两岸人的对话音。还有两个年老一点的老师站在堤坝水流不急促的地方抱着孩子往肩膀上放。 鬼强把小娇背到了河岸上。在放下小娇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个水坑很深，一屁股直接坐上水坑边上。鬼强一手扶着小娇，另外一只声连忙的撑着地上。小艺猛跑过来扶着爷爷起来。嘴里不停的问，爷爷有没有摔倒哪里，小娇手指着鬼强左小腿上，爷爷你这被划伤了，有流点血，突然哇一声，小娇哭泣起来。小艺不约而同的跟着抽泣。虽然对于农村这样的小伤在所难免。但两孙女一直看不得鬼强受伤，龙老师把学生放下来，急忙的去问了鬼强伤哪里，鬼强还是像往常一样的笑着，并且嘴里不停的说，没事，没事，不碍事的。最后所有孩子都准备继续走。但是小艺小娇不愿意跟着。而是拉着爷爷的手，嘴里一直喊着，爷爷我我陪你回去，去书宝爷爷家弄中草药给你敷上。鬼强最后没有招，只能答应她俩个，等他们放学再去求保爷爷家。龙生老师更是苦口婆心的劝着。一定要上学。今天在学校里有点特殊，在课堂中虽然每个人身上不是袖字湿一点，就是左脚裤管子跌水！整个教室每一块是干的。都被学生们给淋湿。今天是雨天，天也会黑的很早。放学也会早，这样学生们回家就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