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姝眼神暗了下来,她的手慢慢垂下,良久才“嗯”了一声。
萧晓看着她,心里在想着自己的前世与她究竟会发生有什么样的关系,而看她这样,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秦朝,那个时期太乱了,按照历史,因秦二世暴政,激起了秦末的农民起义,其中就有陈胜、吴广这支队伍,一路打上咸阳。
秦二世紧急调集大军进行反击。在秦军强大的攻势下,起义军缺乏后援,最终失败。陈胜、吴广相继被部下杀害。
而就在陈胜、吴广死后不久,刘邦、项羽的起义军便上来了,对秦朝展开了大规模攻势,最终秦朝灭亡,秦朝灭亡后,西楚霸王与汉王为了争夺皇位,展开争战,史称“楚汉之争”。
而最后的下场就是,西楚霸王项羽兵败乌江,自刎而亡。从此,汉朝就建立起来了。
在中国历史上,有几处混乱时期,一处是秦朝之前的春秋战国时期,当初诸子百家,各方势力争霸一盘,最终秦灭六国,才有了后来的秦朝。
第二处是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东汉末年,群雄割据,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黄河以北的袁绍实力强大,兵多粮足,两边互相撕扯,都想吞并对手,称雄北方,200年,官渡决战,曹操声东击西,歼灭袁军主力。
208 年,曹操挥师南下,占领荆州,刘备率军从樊城退往夏口,派诸葛亮联络孙权,共谋抗曹之计,孙权听从建议,与刘备联合迎战曹军。
孙刘联军的 5 万人,与曹军的 20 万人在赤壁对峙,赤壁之战之后,刘备占领湖北、湖南的大部分以后,又向西南发展,战取四川云贵地区。
孙权一边把他的统治范围延伸到福建、广东,一边又抢夺刘备在湖北、湖南的势力范围。
220 年,曹操的儿子曹丕废掉汉献帝,在洛阳称帝,国号魏。221 年,刘备在成都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汉。次年,孙权称吴王。229 年,孙权称帝,吴国建立,定都建业。于是,自战国时期以后,又一动荡时期,三国鼎立形成。
明清时候有一四大名著,其中便有《三国志通俗演义》,后称之为《三国演义》大概讲的就是这个时候的故事。
张渑,他跟赢姝一样,都算是古代来的人,而他就生活在这一时期。
公元 200 年,曹操为了补充军饷,好跟袁绍军对峙,于是便设立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一职,而张渑就是当初摸金校尉军队里面的一名军官,与曹操一起,盗掘了西汉梁孝王的古墓。
其实在史书上,并没有明确写过曹操真的设立有“摸金校尉”,摸金校尉这个东西首次是在官渡之战爆发前夕,陈琳写的檄文,里面首次提到,但后来陈琳归属曹操的时候也说了,是袁绍逼着他写的,里面有很多东西均不属实。
所以对于摸金校尉是否真实存在,还有待考证,但有的一点是可以肯定,盗墓之事从古就有,如果曹操真的设立有“摸金校尉”那他也只是万千盗墓贼中的一个罢了,或者说只是一个势力。
萧晓心里很是清楚,什么《鬼吹灯》一类的小说说“摸金校尉是种很高尚的职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而在这三百六十行里面,盗墓是行业里的王,而摸金校尉则是王中王”
以前不懂,现在会觉得很可笑,从历史角度来讲,摸金校尉这个职业在三国之后,就不复存在了,还哪来的什么盗墓之王,而且盗墓向来也不是什么王者,反而是很可耻的事情,否则国家为什么要出台对盗墓贼的法律呢?仔细想想就能知道。
不过眼前这伙盗墓贼,人多势众,萧晓也还真拿人家没办法,而且还要指望他们去寻找那座古墓呢。
至于幽冥王,萧晓是完全没听说过,此时也不好问,只能等待时机。
不过他们好慢呐,萧晓都觉得有些无聊了,于是就问赢姝:“嗯,对了,有个问题我还没问你。”
赢姝:“嗯?”
萧晓:“当初我们进的那座古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大堆的干尸,跑了半天连主墓室都没跑到,顶多就见到了个耳室……而且最后我是怎么出来的?你们又为什么会在那?”
这些问题她一早就想问了,但后面的事情一环接一环,她一直没来得及问,这下闲下心来,终于可以问了。
赢姝说:“你进的那座古墓,应该是做虚陵。”
虚陵是古时候帝王用来防盗墓贼的一种方式,也就是在自己的古墓附近建造一座大相迳庭的古墓,但是这座古墓里面不会放置自己的尸体,顶多为了逼真,放一些陪葬品之类的,甚至还会放一些防盗墓贼的机关,而当盗墓贼千难万险地破除机关进去后才会发现,自己被骗了!
许多盗墓贼对虚陵这种设置都咬牙切齿,下墓的考古队也多次被虚陵给骗到,有些甚至为此赔了性命,所以很少有人会去探取这种陵墓。
赢姝回答萧晓的第二个问题:“你晕倒的那个地方,旁边有一个暗道,直通出去。”
古时候造墓,为了防止造墓者将信息泄露出去,于是就会采用陪葬的方式,陪葬一般分为两种,活葬和死葬,死葬的话基本没有法子破解,但是活葬可以,只需要在建造古墓的时候,挖一个后道,到时候墓门关闭,就可以从那里直接出去。
赢姝回答她的第三个问题:“你妈妈的那起案子,到现在都是悬案,你知道吗?”
萧晓“嗯”了一声,她当然知道,所以她才来亲自寻找真相,赢姝说:“张渑后来又重返现场,重新勘察了一遍,在你妈妈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百万大钞。
“我们对周围的邻居进行了走访和排查,确认,在案发前几天,你的妈妈回到邯郸,回来后就开始有钱。结合发现的那些从墓中盗出来的古尸,我们有理由怀疑,案发前三天,你的妈妈前往邯郸盗墓了。
“可是她遇到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所以我们就来了。”
萧晓点了点头,说话间,已是日落偏山,天色昏暗,那伙盗墓贼忽然招呼了一声,林然往那边走去,萧晓抬头一看,只见那伙盗墓贼在地上铺了一张地图,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萧晓站起身,也随着赢姝一起过去听听。
所有人都凑了过去,盗墓贼的老大人送绰号“乌鸦”,此时他正对着地图指指点点:“按照老板娘的说法,过了这个地方,应该就到他说的那座**了吧。”
三哥说:“那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离那座墓不远了。”
盗墓贼里唯一的女性,人们都叫她“妖娆”据说她来之前曾经是夜总会的前台小姐,身材火辣,婀娜多姿,跳起舞来妖娆得很,跟很多男人上过床,所以人送外号“妖娆”,萧晓望着她,倒也觉得名副其实。
此时她对三哥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咱们捡的舌漏还不知是真是假,万一进去不是什么幽冥王的古墓,是一大堆的机关怎么办?所以你别在那里得意。”
“他宝贝的。”三哥骂了一声粗,说:“我管他呢,墓里面有什么进去才能知道。”
萧晓突然打断:“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进这座墓,究竟为的是什么呢?只是为财吗?听你们刚刚说的神玉又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为了这个吗?”
那三哥望着萧晓,轻蔑地笑了笑,说:“小姑娘,你混过黑|道吗?”
萧晓想了想,说:“以前混过,大概是……初中高中左右吧,毕竟我们这些孤儿都这样,后来不是扫黑除恶吗,然后我就改过自新了。”
她说得一点也没错,但是有一点她没说,她涉黑不深,否则也上不了大学,但之所以不说,是想给自己保留实力,不要让人家觉得自己在黑|道中的地位不咋地,这倒不是虚荣,而是因为万一别人知道自己不如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还说不定呢,这些人一看就是在江湖上混过的,谁也不是好惹的头,既然如此,那最好还是让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在江湖上有过一席之地的,免得被欺负。
那三哥跟她说:“那你知道江湖规矩吗,不该问的不要问!否则,看到我的枪了吗,那枪里面装的东西下一秒就可以把你脑浆打出来!”
他恐吓着,萧晓确实也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抓紧了后面的赢姝,赢姝握住她的手,脸色阴沉了下来。
敢恐吓我老婆?不想活了?
但她没有动手,因为她知道此时还不是时机,那座墓也很重要。
乌鸦看他们在那里闹,只能说了句:“行了你们,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就进入那座**。”
于是众人都各自去休息了,妖娆人还算好的,给他们支了个帐篷,罗志又想跟萧晓睡,被萧晓无情地拒绝了,只能一个人伤心地躲进了帐篷里。
夜深了,萧晓从噩梦中惊醒,她梦到她妈妈了。醒来后就没有睡着,这时注意到帐篷外有人影,于是便拉开帐篷出去。
只见赢姝靠在一棵树下,手里握着剑鞘,剑鞘上面还刻着一个金龙,萧晓靠近,仔细端详那个剑鞘,说了句:“这是秦王的御赐宝剑吧。”
赢姝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抬眸:“还不去睡?”
“睡了。”萧晓在她旁边坐下,“被噩梦惊醒了,你呢?你也还不去睡。”
赢姝继续望着这把剑,说:“睡不着。”
萧晓:“因为我?”
赢姝抬头,端详着这张脸,这张两千年来一直魂牵梦绕的脸,微风吹过两人的头发,将两人的头发轻轻盘起,夜晚是寂静的,是无声的,静下来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这心跳得很近,彼此相连,总有一天会融合的。
萧晓望着漫天星辰,说:“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但前世的我对你应该很好吧。”
赢姝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说:“快两点了,去睡吧。”
萧晓刚被噩梦惊醒,实在睡不着,于是就说:“你先去睡吧,我再坐会。”
赢姝走后,她独自一人坐在树下吹着冷风,头轻轻靠在粗壮的树上,冷风让她更加清醒,她有一种感觉,这次的探险,会是她人生的开始。
……
第二天,他们很早就出发了,穿过这个陡峭的山,一下就下到了山低,按照地图上所显示的位置,那座**应该就在山下。
果然,翻过了这座山,一座村子赫然就显示在人们的眼前。
刚一靠近这座山,萧晓就开始有些头痛,仿佛是神经系统在警告着她什么,她的直觉向来很准,这种神经系统强烈的警告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还是在陪朋友玩鬼屋的时候出现过,刚一警告完,一个 NPC 就冲了过来,差点把他们吓得半死。
萧晓相信这个警告不是无缘无故的,下意识地抓紧了赢姝的手,赢姝脚步微顿,看到萧晓难受的模样,轻声地问了句:“怎么了?”
萧晓皱了皱眉,说:“这个村子有问题,不能进。”
赢姝看着她的模样,随后对前面的队伍喊道:“这村子不对劲。”这倒不是宠妻,而是她也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邪气,很明显,这个村有问题。
他们盗墓贼中的一个人指着那面墙说:“你看!有血字。”
所有人都围过去,只见那血字上面写着两个字“复仇”,与老板娘说的无二。
乌鸦说:“看来老板娘没有骗我们,咱们赶紧进去吧,里面一定有古墓。”
萧晓说了声:“不能进!我的头很痛,我的神经向来敏锐,它在向我传递警告信息!”
众人面面相觑,三哥直接掏出枪抵在萧晓的头上,说:“他奶奶的,你再他妈敢乱讲话试试!”
“三哥。”乌鸦说,“你怎么老是爱玩枪,闹出人命可不是那么好玩的,赶紧把枪放下。”
林然也到一旁,说:“把枪放下。”
乌鸦看着萧晓,说:“你说的是真的?”
萧晓在心里面骂了他们祖宗十八代,说:“你他妈爱信不信,反正你们要是进去,出不来可别怪我们。”
“妈的。”三哥骂了一声,就听子弹上膛的声音,然后那把枪就被林然卸了,赢姝也将他推远,一个正蹬把他踢进了村里,然后摊了摊手,示意要去你自己去,别搭上其他人陪葬。
那三哥理解了她的意思,一下也有点怂了,如果对面是个男人,他还能打一下,可对面是个女人,他三哥从来不打女人,刚刚那滑枪上膛也只是恐吓一下而已。
乌鸦说:“得了,不能进也得进,来都来了,难道还要临阵脱逃不成?”说着往里面走去。
萧晓暗骂一声,也紧随其后。
张渑则趁这个时候与人质对接,那个看起来斯文的男生正是陕西西安考古工作总局 A 组组长方言,一群人继续往里面走去。
进到村中,不仅头痛,还有心悸,萧晓捂了下自己的胸口,赢姝看她脸色极差,头发被汗水浸湿,从脸颊上滑落,于是在自己背包里翻了一下,拿出瓶农夫山泉,拧开递给了她,萧晓喝了下去,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随后说:“这村子不简单。”
这座村子似乎笼罩于一种迷雾之中,白茫茫的一片,但可以看到,有些屋子那似乎还有“人”
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呢?萧晓定睛一看,原来是纸人,这些纸人本身已经很诡异,但令萧晓汗毛直立的是,这些纸人都点上了眼睛。
纸人点睛,是民间中的一种禁忌,纸人不点睛,否则这个纸人就会活过来,因为眼睛是人的灵魂,所以点睛纸人还有摄魂一说。
此时远远看过去,这群纸人就好似真的人一般,僵硬地站在那里。
萧晓扫了一圈就不想看了,径直地往前走。
这时候,老板娘的话浮现在她耳旁,这里的人真的是挖了古墓而死吗?那他们又在古墓中见到了什么东西呢?
头痛欲裂,心悸感重,犹如万箭穿心,萧晓捂着胸口,有种随时要吐血的感觉,这时,一双手抚摸上了自己的手,萧晓愣了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种味道不仅仅是因为认识而熟悉,更是因为从前世开始,她就闻过这个味道了,所以自己的灵魂觉得熟悉。
赢姝缓缓牵着她的手,又用自己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轻点,萧晓愣住了,全程没敢动,只能任她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点,最后点到了嘴唇,下意识地把脸缩了一下,赢姝也往后缩,然后抱着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
很奇怪,正是这一亲,头痛感骤然减小,心悸感也没那么强烈,慢慢平静下来,萧晓知道,这是警报解除的意思,而警报解除的原因,是因为面前之人的安全感。萧晓任她亲了一会儿,随后把脸缩了回来,脸红红的,像个苹果,“别……别闹。”
她的心狂跳,身体都有些颤抖,这是见到喜欢的人的反应吗?萧晓不知道,但这样的前世宿缘,她突然有种浪漫的感觉,赢姝,或许会跟她再续前缘呢。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萧晓猛然回神,我是要这辈子也嫁给她吗?我可是个女的呀喂,前世暂且不论,就算前世是同性恋又如何?今生今世难道也要当同性恋吗?而且现在国家同性恋还是违法的,就算结婚也领不了证啊!
想到这,萧晓猛然挣脱,赢姝扑了个空,眼神黯淡,似乎有些失落。萧晓的心仍在跳动,她抿了下嘴唇,说:“不要在这里干这么厚颜无耻的事情,赶紧走。”
赢姝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跟上大部队。
往前走,一个院子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靠近萧晓就觉得不对了,倒不是因为头又痛,或者又有心悸感,而是因为这个院子的布局不对劲。
这是个普通的农家房,南方这边很常见,诡异的是这个农家房里面种着一棵树,种树不要紧,可这种的是槐树。
在风水学中,树有五鬼,这五种树千万不能种在院子里,分别是杨树、槐树、桑树、柳树还有桃树(或者榕树)
槐树是阴木之首,只因名字中带有鬼字,所以邪气最为旺盛,在风水学中,槐树属阴,不宜种在院子里或门前,所谓“院中不栽鬼拍手”,否则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柳树则是招魂之木,同样属阴,且常种于水边或坟地旁。民间有“柳条打鬼”的说法,但在风水上,柳树被认为容易聚集游魂野鬼,被称为“招魂树”。因此,正宅的庭院里通常忌讳栽种柳树。
桑树谐音丧事,“桑”与“丧”同音。在传统民俗中,人们认为在家门口或院子里种桑树会带来晦气,预示着家里要办丧事或有灾祸发生。所以民间常有“前不栽桑”的俗语。
杨树是五鬼中的鬼拍手,杨树叶子大且有长柄,风一吹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尤其在夜晚听起来很像人在拍手,因此被俗称为“鬼拍手”。民间认为这种声音会扰乱家宅安宁,让人心神不宁,甚至引来邪祟。俗语也有“后不栽柳,前不栽杨”的说法。
至于五鬼的最后一种,在不同地区有不同的说法,其中争议最大,也是最直接的两种,就是榕树和桃树。
南方地区多将榕树列为五鬼之一。因为榕树枝繁叶茂、独木成林,气生根垂下如同触手,遮天蔽日,导致树下常年不见阳光,阴气极重,被认为容易藏污纳垢。
部分地区认为桃树也是五鬼之一。虽然桃木在道教中能“辟邪”,但民间也有说法认为桃树本身属阴,是阴阳交界之物,能招来邪祟然后再用桃木将其镇压,所以普通人家镇不住,容易反受其害。
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个院子中见到作为五鬼之首的槐树,怎么说都是不对的,所以,萧晓觉得这一个村子的人消失是有原因的,纸人点睛,槐树招阴,若是这家村子还能有活口,算我书白读。
萧晓在心里面这样想着,也偷偷地跟赢姝说了一下,那乌鸦想来也知道些民间传说,看到院中栽槐树,眉头也皱了皱,随后说:“咱们进去看看。”
萧晓:“……”
真是哪里危险就往哪里去啊。
一群人进入到院子中,绕过槐树,走进了屋内。
屋里面很简洁,只有一个供台,供的是关公,这里阴气极重,遮天蔽日,基本感受不到一点阳光,萧晓从包里面掏出手电,每个人也都掏出了一把手电筒,几道光束亮起,将整个屋内照亮。
在寂静的屋里,还有着一丝滴水声,乌鸦随便走走看看,突然感觉下面的声音不对劲,于是蹲下来敲了敲地板,回声在屋内回荡,这地板居然是空的!
乌鸦说了声:“老三,搭把手!”
三哥走过来,从包里拿出一个铲子,对着那个空着的地砖铲了下去,利用杠杆原理用力一撬,这个地砖就被硬生生地撬开了。
灰尘扑了出来,乌鸦用手扇了扇,拿手电筒往里照,只见里面居然是一个暗道。
乌鸦站起来,突然指了指身后的萧晓,说道:“那个谁,过来。”
那个谁?萧晓觉得这伙人好没礼貌,不过既然都混道上了,应该也礼貌不到哪去。
萧晓不敢惹他们,只好乖乖过去。“你下去看一看,看看有什么东西。”
萧晓明白了,在这等着她呢,拿着她去趟雷,若是有着三长两短,顶多就损了个女人,他们还可以随时退出去。
萧晓心里暗骂一声,可是又不好退出去,因为她看到三哥已经把手扶上了手枪,这手枪早就组装好了,弹又被顶回来了,只要扣动扳机,她就脑袋开花了。
萧晓深吸一口气,这时候,赢姝走过来说:“我跟她一起下去。”
乌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这个密道里面有个楼梯,赢姝走在最前面,萧晓躲在她身后,两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很奇怪,这本应该是头痛欲裂的场合,可赢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个气味,让萧晓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不少,就连那“危险预警器”也好似坏了一般,什么也没发生。
楼梯很窄,越往下越暗,两个手电筒光线在黑暗的密道里面来回徘徊,寂静的密道里,只有两人踩着楼梯的“咯吱咯吱”声
这楼梯也不知道多少年的了,踩一下往下陷一下,看来这楼梯下面是中空的,不过目前还能承受这两人的重量,或许再加几个人也没问题,但萧晓还是不敢走得太快,免得这楼梯突然断裂,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了尽头,刚一下来,萧晓就感觉脚底一阵冰凉,原来是踩到了积水中。
这让萧晓的心凉了半截,毕竟已经踩到积水中了,室内积水跟墓中积水原理一样,都不太好,尤其是这间屋子还有问题。
走道的尽头是一个木门,两人轻轻推开了木门,木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打开,就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骤然亮了起来,就好像自动开灯一样。
不过萧晓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自动开灯,这是蜡烛中的白磷接触空气后自燃,产生的一种现象。
虽然蜡烛点燃了,但整个房间里还是很昏暗,所以手电筒也未关闭,而她们的光柱照了进来,第一眼,她们就看到。
房间中摆着三口棺材!
字数最足的一章,突破 7000 多字,中午开始更,更到一半被困意击倒,于是下午起来继续更。
这一章中,涉及了许多历史知识,我历史很不好,所以我基本就是对着初一的历史课本抄的,而关于摸金校尉的史实,是 AI 千问提供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摸金校尉原来只是一个历史传说,而不一定是真的史诗,而对于《鬼吹灯》里面对摸金校尉的一堆说法,什么“鸡鸣灯面不摸金”那纯粹胡扯,请大家看小说的时候一定要仔细分辨,摸金校尉在汉朝之后就不复存在了,哪里还有什么行业行规。
还有五鬼,这树木中的五鬼在《鬼吹灯》的第六部中有提到过,我也去查了资料,民间也确有其访闻,所以我就抄了下来,对于五鬼的解释,其实是千问的,我只是复制了一下。
就当我偷了个懒,抱歉抱歉,好了,话不多说了,我们下次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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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