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爱他,在他退学后我暗恋了他7年,7年!你知道这7年我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和他长得超像的小猫则安我心里就难受,您年轻时用了13年将公司做大,而他只用了7年!他都中度抑郁症了也不敢自杀,只是为了他的宝贝弟弟!我说过我心疼他,我要和他过一辈子!还有,他答应过我肯定会长命百岁的!爷爷,您要实在生气您就打我吧,您就是打死我,我也要爱他。”温则渊哭着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准备挨打,说的慷慨激昂,温则灵都要忍不住想为他鼓掌了。
“您常常教导我们要诚信,要有担当,要有优良的素质和品质,而他,不正是这些要求的化身吗!大一时父母离婚,被迫退学独自养着弟弟,7年时间创立现在的嘉和公司,就这些我兄弟四个哪一个能成功啊!就是因为这段经历才导致的他有抑郁症,我相信用不到多长时间,我就能将他治好!”
“他不敢死,是因为他弟弟还没真正成人。爷爷,您当年为父亲和叔叔撑起这个家,不也是这份心情吗?我看着他,就像看到另一个您,自己脊梁快断了,也要为身后人顶住天。我爱的,就是这份和您一样的硬骨头。”
温则渊的这番话把在场的人都说沉默了,温父眼中有震惊也有欣慰。
“你是真爱那小子?”温老爷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是!”
“算了,等有空我见见他再说。”
“您不反对了?”
“好歹得让我见见他再说啊,不行了,心脏被这小子气的发疼,我上楼去了。”温老爷子在保姆朱妈的搀扶下上楼了,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
“快起来吧渊渊,我看你也是犟,你明知道你爷爷是个老犟种你还这么气他。”温父将跪着的温则渊扶了起来。
“爸,我是真喜欢他,小猫的名字则安就是为他起的。”
“?我以为是你看我不顺眼呢。”坐在他旁边关心的温则安秒变疑惑脸。
“三哥,你误会了,则安则安,愿林嘉则平安,我希望他这一生平安康健,就是这个意思。”温则渊笑着向他三哥道歉。
“?爸!我不服!要么它改名,要么我改名!”温则安向温父告状。
“都快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还没你弟稳重呢。什么时候找对象?反正你小弟是指望不上了,我好着急抱孙子呢”温父锤了温则安一拳,吐槽的说。
“爸,你还说我呢,我大哥二哥这对双胞胎都30岁了还不找对象,他们先结婚我再说。”温则安将话题引到了他大哥二哥身上,温则君将电脑高抬起捂住脸,温则灵也同时将画板抬起遮住了脸。
“你们三个一个也逃不掉,渊渊,你把相亲的那个媒人联系方式发给他们三个,你们三个给我听着,后天领不来对象,你们就等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吧。”温父握紧拳头向他们三个威胁了一下,他们三个靠紧发抖的点了点头。
“发过去了爸,我也把联系方式发给我小叔了。”
“对啊爸,小叔就比你小11岁,今年都37了还没对象,他先找我们三个再找。”温则安适时把矛头对准他小叔苏乔青,苏乔青震惊的睁大双眼,眼见他哥把目光对着他,苏乔青抢先说道“我有对象了,明天就把对象给你带来。”
兄弟三人仿佛被背刺了般控诉的看向苏乔青,后者尴尬一笑,眼神飘向别处,不看他们。
抱歉了侄子们,叔其实没有对象,但是为了不被你爸打我只能撒谎了。苏乔青在心里默默的道歉。
“你们几个后天不把对象领过来,就等着挨打吧。”温父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大厅,剩叔侄五个外加一只路过的狸花猫面面相觑。
“小叔,你什么时候有的对象?你搞背刺?”
“唉呀后天再给你们解释,不过,你们要尽快,不然你爸的拳头就要抚摸你们的脸了,加油!”苏乔青说完就开溜,温则灵扶了扶眼镜,开口道“小叔他是骗我们的,他现在还是单身。”
“?二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秘密。”温则灵轻笑着拿着画板离开了。
“温则安,该算算我们的账了。”温则君放下电脑,笑着捏响了拳头向温则安走去,温则渊眼看不妙抓紧开溜,等他走出老宅,就听到一声他三哥的道歉声和惨叫声。
温则渊溜到了地下车库,发现了他大一那年他大哥随手给他买的梅赛德斯奔驰,他沉思半刻,突然笑着回了老宅去拿车钥匙,他打算开这辆车去公司偷看林嘉则,这就是个好主意。
等他到了公司里,也正好到了快下班的时间了,宫特助在特助室哼着歌处理工作,他悄悄地溜进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休息间的窗户是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温则渊锁上休息间的门,看向对面,而林嘉则还在处理工作,怀里趴着睡着着则安,温则渊有点忌妒则安能趴在林嘉则的怀里,他脱去大衣外套,这时正值秋末,也不算太冷太干燥,但他却感觉到口渴。
他喝了口水,喉结滚动,眼一直盯着林嘉则,衬衫袖被挽至手臂弯处,青筋显露。
他坐在能将他包裹住的蛋壳椅上,看着林嘉则,手里抱着林嘉则枕过的枕头,深吸一大口,餍足的叹息。
一直到下班时间,温则渊看到宫特助在对面公司站着等梅特助下班,温则渊走出休息间,领带被他取了下来,扣子也被他解下来两颗,露出左锁骨处的痣。
他坐在窗边,手捏着枕头,对面公司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林嘉则也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发呆,手中还拿着签字笔和猫砂铲,而则安肆无忌惮的躺在办公桌上睡觉。
“则安则安,愿林嘉则健康平安,阿则…阿则…”温则渊眼紧盯着林嘉则,嘴里还念叨着。
林嘉则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关上窗户,在则安的身下拿出了药,就着水喝了下去。
而媒婆杜三姑正在夜店点着模子,她看着面前一排秀色可餐的男模,笑的合不拢嘴,一边还吐槽“瓜娃子才切相亲找对象哦,男勒冇得一个靠得住!”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杜三姑顺手接听,“喂”字还没说就听到对面语气比较着急的说“我是温则渊的小叔苏乔青,明天帮我介绍个对象,谁都行,找到给你2万。记住一定要明天就介绍到!”说完电话就挂了,杜三姑兴奋的拍着大腿,这破天的富贵怎么还追着她给啊!
既然客户要谁都行,他把客户发来的个人信息都发在了红娘网上,随后就惬意的靠在沙发上有男模跳舞,还有男模喂水果,这生活过的真是惬意啊!
果然,在第二批男模进来的时候,又有一个电话联系她了。
“喂,哪位?”
“你就是杜三姑?你刚刚发的那条客户信息,我们老大相中了,什么时候安排见面?”对面粗犷的男声响起,而杜三姑只是慵懒的说“客户要求的是明天,你们老大明天有空?有空的话明天上午10点就去糊闹咖啡馆见面。”
“行。挂了嗷。”
杜三姑又给苏乔青回了个电话,挂断后又豪横的点了五批男模。
那糊闹咖啡馆就在温则渊公司旁边,苏乔青向医院请了半天假,安稳的睡着了。
林嘉则熬了一晚工作,温则渊也盯了一晚林嘉则。
等到第二天一早,温则渊靠在办公室窗边的蛋壳椅上刚睡着,刚表白成功的宫特助哼着欢快的歌进了办公室,发现他的老板回来了,刚想出声又发现他老板睡着了,闭上嘴退出了办公室,而林嘉则也靠在老板椅上眯觉,则安在他胸口处睡的打鼾。
苏乔青偷感十足的路过温则渊的公司,生怕被他小侄子看到,此时已经九点十分,拿着假的玫瑰花到了咖啡馆内,他扫了一眼,一个形似黑老大的高壮花臂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男人有可能就是他的相亲对象,他低头看杜三姑给他发的消息,就在糊闹咖啡馆西南角的那个桌子,他又一抬头,果然那个桌子上就坐着那个男人。
太胡闹了。苏乔青想着。
苏乔青一边感叹媒婆不靠谱竟然给他找了个男的,一边脚步缓慢的向那处走去。
他走近一看,那个男人正在看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而那张照片正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太胡闹了。苏乔青又想着。
等他坐下后,那个男人抬起头,他才看清那个男人的面貌,大背头,还长着一张硬帅又不好惹的脸。
“你好,我是苏乔青,”
结果那个男人一开口就是一股东北味“你好,我叫花权武,你的相亲对象。”
“花权舞?你名字真好听,那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哦,我主要做些资源整合的生意,手下有些兄弟跟着我吃饭。算是……民间纠纷调解员吧,不过调解的‘事’可能比普通纠纷复杂点。你呢?”花权武其实昨晚已经查清楚苏乔青这些年的工作和日常生活,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我是这个市医院的心理医生,今年39岁,我开明见山的说吧,这次来相亲主要是为了租一个相亲对象明天来应付一下我家里人,你开个价吧。”苏乔青不想浪费那么多口舌。
“苏医生还挺大方啊,不过我不缺钱,我这次来相亲主要是为了你这个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刚进市医院实习的时候救过的一个被霸凌的男孩?”花权武嗤笑一声说道。
“?你就是那个让我骂了一天的男孩?你这次来找我不会是为了报复我吧?”苏乔青这番话把对面的人给整笑了。
“我要是为了报复你,就不会现在还不动手了,我啊,爱上你了!”
“?我今年都37岁了,你难道想嫩牛吃老草?”
”我今年才29岁,咱俩不过只差了8岁,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两个绝配好吗?哎呀,这朵玫瑰花是送给我的吗?你好细心啊,我愿意嫁给你。”花权武拿起玫瑰花娇羞的向苏乔青说这句话,苏乔青一脸难评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