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班,办公区的氛围渐渐松散下来,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工作,同事们大多收拾着桌面,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谈,脸上都带着卸下疲惫的轻松,讨论着下班后的消遣,或是近期部门间的聚餐聚会。
周烬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安静地整理着当天的工作文件,指尖有条不紊地分类、归档,神情专注,周身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自动与周遭略显热闹的氛围隔离开来。
他向来如此,下班便专注收尾工作,从不参与同事间的闲聊八卦,更不主动提及任何社交活动,对他而言,下班后的独处时光,远比任何聚餐、聚会都要舒心。
相比于喧闹的人群、客套的寒暄、毫无意义的酒局应酬,他更愿意一个人回到住处,安安静静地待着,不用勉强自己迎合任何人,不用应付虚假的社交,不用在热闹里强装合群,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就足够安稳。
可职场之中,很多时候的社交,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拒绝。
尤其是部门之间、或是与合作方的应酬聚会,即便心里万般不愿,即便清楚这些聚会大多是无意义的客套寒暄,甚至还要面对推杯换盏的喧闹、言不由衷的恭维,身为职场人,很多时候都只能硬着头皮参与,根本没有彻底拒绝的余地。
周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虽不喜社交,不善应酬,却也不是全然不懂职场规则,只是每次面对这样的邀约,心底都会涌起难以掩饰的抵触与烦躁,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彻底拒绝,只能默默隐忍,强迫自己去面对。
这段时间,公司新项目稳步推进,各部门之间的配合愈发密切,合作方也频频往来,工作上的对接愈发顺畅,随之而来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应酬、聚餐、聚会邀约,接连不断。
此前已经有过两次部门聚餐,周烬都是被同事强行拉着一同前往,全程坐在角落,沉默地看着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耳边是嘈杂的交谈声、碰杯声,眼前是喧闹的人群,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无比煎熬。
他全程一言不发,低头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依旧被喧闹的氛围裹挟,心底的烦躁与不适不断翻涌,太阳穴隐隐作痛,直到聚会结束,回到安静的住处,紧绷的神经才得以舒缓。
从那之后,他便对这类无意义的职场聚会,愈发抵触,甚至有些避之不及,只希望再也不要被卷入这样的场合。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下午的时候,市场部的同事就已经在办公区透露,晚上合作方的负责人设宴,邀请公司相关项目的同事一同参加,算是联络感情,为后续的合作铺垫,而周烬作为赵书珩的特助,全程跟进项目各项事宜,自然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消息传开的时候,周烬正在整理项目对接的资料,听到相关讨论的瞬间,指尖微微一顿,原本平和的神情,悄然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心底的烦躁,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泛起浓浓的抗拒。
他不想去。
一点都不想。
这场聚会,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客套虚伪的话,应付着不必要的社交,忍受着喧闹嘈杂的环境,除此之外,毫无收获。
他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联络感情,不需要在酒局上迎合任何人,更不想再次陷入让自己窒息的喧闹之中。
可他也清楚,自己身为项目核心跟进人员,又是总裁特助,若是直接拒绝,难免会显得不合群,甚至会被人说摆架子、不给合作方面子,影响后续的工作对接,也会给赵书珩添麻烦。
一边是心底难以抑制的抵触与不适,一边是职场规则与不想给赵书珩添麻烦的顾虑,周烬陷入了两难之中,周身的气场愈发清冷,指尖始终紧绷着,心绪难平。
他坐在工位上,表面看似平静地整理着文件,实则注意力早已完全涣散,脑海里反复想着晚上的聚会,想着自己该如何应对,想着如何才能委婉拒绝,却又找不到万全之策,心底的烦躁越来越浓。
他甚至已经开始预想,晚上聚会现场的喧闹场景,预想自己坐在人群中,局促、不安、浑身不自在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压抑,连带着脸色,都微微泛白。
从小到大,他一直被这类无意义的社交困扰,却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彻底拒绝,只能一次次勉强自己,一次次在喧闹中独自煎熬,即便心里万般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他不像别人,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类社交场合,能在酒局上谈笑风生,能轻松周旋于各色人群之间,他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
情感缺失的性子,让他天生就对这类喧闹的社交有着本能的排斥,他学不会虚与委蛇,学不会言不由衷,学不会在热闹里伪装自己,只能在一次次被迫参与中,独自承受着煎熬。
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只能默默接受,强迫自己去面对,可这一次,他的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他想起了赵书珩。
想起那个总是看穿他所有不安、懂他所有不喜、护着他所有情绪的男人。
想起团建时,他躲进林间逃离喧闹,赵书珩第一时间找到他,将他拥入怀中,温柔安抚他所有的局促;想起他心疼赵书珩忙碌,主动泡蜂蜜水,赵书珩满眼动容,对他极尽温柔与宠溺。
赵书珩从来都懂他,懂他不喜热闹,懂他不善社交,懂他对无意义应酬的抵触,从来都不会强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从来都站在他的角度,护着他,体谅他。
周烬坐在工位上,目光不自觉地投向赵书珩办公室的方向,办公室的门半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却让他纷乱的心,稍稍有了一丝安定。
他不知道,赵书珩会不会帮他,会不会知道他心底的抵触与不愿,可他心底,却止不住地期待着,期待着赵书珩能再次看穿他的窘迫,能帮他避开这场让他无比煎熬的聚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下班的时间越来越近,办公区的同事们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聚会的酒店,市场部的负责人也起身,朝着赵书珩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再次确认参会人员,顺便邀请赵书珩一同前往。
周烬的心跳,随着市场部负责人的脚步,一点点加快,指尖蜷缩得更紧,心底的紧张与不安,达到了顶点。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文件,垂着眼,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却依旧难以掩饰周身的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这场聚会,他大概率还是躲不过去。
就在他做好心理准备,打算默默接受这一切,强迫自己去面对的时候,市场部负责人已经走到了赵书珩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赵书珩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最后一份项目文件,神情专注,周身散发着沉稳凌厉的气场,与平日里对着周烬时的温柔宠溺,判若两人。
看到市场部负责人走进来,赵书珩抬起头,眼底的专注褪去,换上几分公事公办的沉稳,开口问道:“有事?”
“赵总,晚上合作方的聚会,都安排好了,您这边要是有空,也一起过去坐坐?还有项目组的同事,包括周特助,我们都准备下班就出发。”市场部负责人语气恭敬,笑着说道,顺势提起了周烬。
赵书珩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晚上这场聚会的邀约,也自然清楚,周烬必定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留意周烬的情绪,看着周烬每次面对各类聚餐、聚会邀约时,眼底深藏的抵触与烦躁,看着他周身难以掩饰的紧绷与不适,看着他被迫参与聚会后,回来时满脸的疲惫与疏离,他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他太懂周烬了。
懂他对这类无意义社交的厌恶,懂他在应酬场合里的局促与煎熬,懂他根本不适合,也不愿意置身于那样推杯换盏、喧闹虚伪的环境之中。
这场聚会,说是联络感情,实则全是不必要的应酬,对项目推进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不过是浪费时间,还要让周烬再次陷入煎熬,他本就不打算让周烬去,更不舍得让他去受那份罪。
之前几次,碍于场合,碍于周烬刚接手部分项目工作,他没有太过强硬地帮周烬推掉,可看着周烬每次聚会后的疲惫与不适,他早已下定决心,以后但凡这类无意义的应酬、聚会,他绝不会再让周烬参与,绝不会再让他勉强自己,去面对不喜欢的一切。
如今,市场部负责人主动提起,正好给了他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毫不犹豫地,要帮周烬推掉这场聚会。
不等市场部负责人再多说什么,赵书珩神色平静,语气笃定且不容置疑,以“专注项目”为由,直接开口,帮周烬回绝了邀约,语气自然,却带着明目张胆的偏袒与护着。
“抱歉啊,周特助比较忙就不去了,改天他想去我带他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语气平淡,听似客气,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直接将周烬从聚会名单中剔除,没有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也彻底免去了周烬的为难与煎熬。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市场部负责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赵书珩会直接帮周烬拒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神色错愕。
在公司里,赵书珩向来行事果断,公私分明,却也从未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过谁,更从未直接替下属回绝过这类合作方的邀约,如今这般,毫不犹豫地帮周烬推掉聚会,语气里的护着,显而易见。
愣神过后,市场部负责人连忙回过神,看着赵书珩笃定的神情,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赵总,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安排周特助过去了,您这边要是没空,我们就先出发了。”
“嗯,去吧,应酬注意分寸,别影响后续工作。”赵书珩淡淡点头,语气恢复公事公办的沉稳,不再多言。
“好,您放心。”
市场部负责人连忙应下,不敢多做停留,转身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外,办公区。
市场部负责人从赵书珩办公室走出来,朝着周烬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呼着其他同事,一同离开了办公区,前往聚会现场。
全程,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而这一切,周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从市场部负责人走进赵书珩办公室,到他出来带着同事离开,周烬一直紧绷着神经,默默关注着办公室内的动静,当赵书珩那句笃定又护着他的话语,清晰地传入耳中时,周烬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地坐在工位上,指尖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与心安,汹涌地席卷了整个心腔。
他甚至,都没有主动开口,没有向赵书珩表露分毫自己的抵触与不愿,没有诉说自己的窘迫与煎熬,可赵书珩,却再次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身前,替他挡下了所有他不喜欢的一切,替他推掉了这场让他无比煎熬的聚会。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勉强,以一句“周特助比较忙就不去了”,轻而易举地,帮他避开了所有的为难与不适,给了他彻底拒绝无意义社交的底气,还贴心地补上一句“改天他想去我带他去”,既给足了旁人体面,也全然顾及着他的感受,不让他有任何心理负担。
原来,他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抵触与不安,所有的不愿与煎熬,都被赵书珩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原来,真的有人,会把他的喜好与不喜,放在心上,会在他不知所措、默默煎熬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他摆平一切,护着他所有的情绪,不让他受半点委屈,不让他勉强自己做任何不喜欢的事。
周烬坐在工位上,久久没有回过神,眼底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动容与心安,鼻尖微微发酸,眼眶隐隐有些发热。
他从小到大,一直被迫勉强自己,去迎合不喜欢的社交,去面对不喜欢的热闹,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从来没有人,替他挡下这些他不想要的一切,从来没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他、护着他。
只有赵书珩。
始终懂他,始终宠他,始终护着他。
从不需要他开口,从不需要他为难,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替他解决所有的烦恼,避开所有的煎熬,给足他安全感与偏爱。
那句平淡却笃定的话语,像是一剂定心丸,彻底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烦躁、紧张与不安,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周身的清冷疏离,都被浓浓的暖意包裹。
他不用再去面对喧闹虚伪的聚会,不用再勉强自己迎合客套,不用再在人群中独自煎熬,只因为,赵书珩替他挡下了这一切。
办公区里,同事们都已经离开,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周烬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他再次抬头,看向赵书珩办公室的方向,目光温柔,满是动容,心底的感激与依赖,愈发浓烈。
他知道,赵书珩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尖上,是真的不舍得他受半点委屈,不舍得他勉强自己半分。
所谓的“忙”,不过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理由,一个帮他拒绝聚会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赵书珩懂他,疼他,护着他。
是赵书珩不愿意让他置身于不喜欢的环境之中,不愿意让他在无意义的应酬里煎熬,所以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他,替他回绝所有他不想要的社交。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轻轻被推开。
赵书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工位上,怔怔出神的周烬,看着他眼底尚未散去的动容与微红的眼眶,看着他周身彻底放松的气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周烬的工位旁,停下脚步,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独有的温柔,没有提及刚才推掉聚会的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语气自然,满是心疼。
“都处理完了吗?处理完了,就下班吧。”
周烬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赵书珩,男人周身没有了公事公办的凌厉,只剩下满眼的温柔与宠溺,目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四目相对,周烬的眼底,满是动容与依赖,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轻声说道:“……谢谢你。”
谢谢你,再一次看穿我的窘迫,谢谢你,毫不犹豫地护着我,谢谢你,帮我推掉所有我不喜欢的一切,谢谢你,给我足够的心安与偏爱。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简单的感谢,却饱含着他所有的动容与心意。
赵书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满眼的感激,心底满是心疼,缓缓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满是宠溺,语气温柔,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场合,以后但凡这类无意义的聚会、应酬,我都会帮你推掉,你不需要参与,不需要勉强自己去迎合任何人,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你只需要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专注于项目就好,其他的一切,都有我在,我会替你挡着,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不会让你勉强自己半分。”
“你不喜喧闹,不善社交,那就不去迎合,不去参与,我只要你过得舒心,过得自在,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用在意任何眼光,做你自己就好。”
温柔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周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带着无尽的偏爱与宠溺,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周烬看着赵书珩温柔的眼眸,听着他坚定的承诺,心底的暖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再也压制不住,眼眶微微湿润。
他从来都不知道,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如此不顾一切地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不用勉强自己,不用顾及旁人,不用害怕拒绝,只需要安心地做自己,所有他不喜欢的、不想要的,都有人替他挡在身前,替他一一摆平。
在赵书珩这里,他永远都可以不用长大,不用勉强自己去适应世俗的规则,不用强迫自己去融入不喜欢的热闹,永远都可以做那个清冷、安静、不喜社交的自己,永远都被温柔以待,永远都被妥善安放,细心呵护。
“我……”周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太过动容,一时间,竟说不出更多的话语,只能满心满眼,都是对赵书珩的依赖与感激。
“什么都不用多说,我都懂。”赵书珩轻轻打断他,目光温柔,宠溺不减,“下班吧,我送你回去,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去应付那些不喜欢的场合了。”
周烬轻轻点头,没有再拒绝,眼底满是心安与温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在赵书珩身边,一同朝着办公区外走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温柔与心安的气息,静谧而美好。
周烬跟在赵书珩身边,感受着身边人沉稳的气场,心底一片平和,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烦躁与不安。
他知道,从今往后,有赵书珩在,他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无意义的应酬与聚会,再也不用勉强自己迎合喧闹的人群,再也不用在不喜欢的场合里独自煎熬。
这个男人,会一直站在他的身前,替他挡下所有不想要的社交,替他隔绝所有喧闹的纷扰,给足他偏爱与安全感,让他永远都可以遵从自己的内心,活得舒心,活得自在。
而赵书珩看着身边安静跟着自己的少年,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心底暗暗承诺,往后余生,他会一直护着这个少年,不让他受半点委屈,不让他勉强自己做任何事,只要他欢喜,他便心甘情愿,为他挡下世间所有喧嚣与纷扰,给她一世安稳与舒心。
一句简单的回绝,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不动声色的呵护,是这场治愈救赎里,最坚定的承诺。
于周烬而言,赵书珩就是他的避风口,是他的定心丸,是他可以永远安心做自己的底气;于赵书珩而言,护着周烬,让他舒心自在,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身影相依,满心暖意,所有的不言都化作温柔的陪伴,所有的偏爱都藏在细节里,在这场双向奔赴的治愈里,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安稳而温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