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俘将 > 第39章 收网

俘将 第39章 收网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22 17:25:25 来源:文学城

会盟最后一天,第七天早上。王恪坐下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他今天准备好了——不管苏宸干什么,他回去都要写参他的折子。他连腹稿都打好了:“苏宸于会盟期间怠政散漫,终日食桂花糕七斤、嬉笑谈情,未理政务……”

然后他侧过头,看见苏宸又在吃桂花糕。歪着身子,跟梁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嘴从早上就没停过。王恪终于炸了:“你看见没有?他又在吃!”户部侍郎默默点头:“……看见了。”“他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笑,除了笑就是跟梁砚黏在一起!方绪递了七次文书,他一次都没认真看!”户部侍郎小声说:“……他说了‘行就这样吧’。”“那是敷衍!”王恪压低了声音,“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全靠手下人撑着。方绪替他干活,林屿替他谈事,周牧替他拟方案,沈节替他记东西——他干什么了?他就坐在那里,吃、笑、谈恋爱!”

礼部尚书凑过来补刀:“我上次看见他看文书,看了三息。三息!那上面写的是边境税率!我们讨论了三天!”王恪冷笑:“所以我才问——他凭什么坐在那里?他配吗?一个连自己份内事都不干的人,坐得比谁都稳!”户部侍郎小声说:“但方绪他们确实把事情办妥了。”王恪瞪他:“那是方绪能干!不是他苏宸能干!”礼部尚书摇头:“可是方绪他们愿意替他干,这才是问题。”

王恪张了张嘴,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方绪他们愿意替苏宸干,不是因为他是主帅,是因为他不抢功、不压人、不让人觉得自己是工具。但王恪不愿意承认。他宁愿相信苏宸就是个懒货、废物、尸位素餐的混子。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种人要是在林国,早就被参得连家门都出不去了!

霍源坐在稍远的地方,听见了他们的嘀咕。他没有接话,端着茶看苏宸——苏宸接过一份文书,扫了一眼,在边角写了几个字,递回给方绪。整个过程不到五息。然后继续吃桂花糕。霍源心想:他看了三息,然后写了几个字。那不是敷衍,是他看懂了,然后补上了缺的东西。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干,写不出那几个字。但霍源没有说出来,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梁仲卿也听见了。他坐在武官队列里,脊背挺直。他听见王恪说“他凭什么坐在那里”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他也在想这个问题。但他比王恪多看到了一点:方绪每次递文书,苏宸写完批注之后,方绪就不再问了。方绪信任他。周牧翻他白眼,但周牧拟的方案,苏宸只看一眼就能说出“这里改一下”。那不是“不管”,那是“知道他们不会错”。梁仲卿没有说出来,只是把茶端到嘴边,没有喝。

王恪又说话了:“我敢打赌,他今天还是那副德行。说几句场面话,散会。从头到尾只会吃。”礼部尚书点头。户部侍郎没有说话——他注意到方绪今天坐得比前几天更直,笔一直在手里没放下。沈节那本本子比前几天厚了一叠。他有一种预感,苏宸今天可能不会只是“吃”而已。然后苏国那边动了。

苏国那边,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不是那种“有人喊了肃静”的统一动作,是一种……自然的、流畅的、几乎同时发生的状态切换。

周牧放下了干粮。那只啃了一半的饼被他轻轻搁在桌上,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身体坐直了,手已经伸向了桌角的笔。林屿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没有放回桌上,但另一只手已经摊开了本子。方绪的笔早就握在手里了,笔尖落在纸面上,等着。沈节从桌下抽出一本厚得不像话的本子,翻到了某一页,那支笔已经悬在了纸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换眼神。没有人咳嗽或整理衣袍。他们就只是——坐直了,拿出本子,笔拿好,视线落在苏宸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汇聚到了同一个方向。

苏宸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今天是会盟的最后一天。在正式进入具体方案之前,我想先说几句题外话。”

他顿了一下。“这次会盟,不是为了签一份谁占便宜谁吃亏的条约。我们坐在这里,是因为仗打完了,人不想再死了。苏国的立场是:和平不是停火,和平是让人能好好活着。边界划得再清楚,如果老百姓过不下去,迟早还要打。所以我们今天谈的每一件事——边界也好、粮食也好——它的底色都是同一件事:让活着的人能继续活着,让他们的孩子不用再上战场。”

他看了一眼萧珩,又看了一眼梁仲卿。“我们两国打了这么多年,打的原因很多。但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们都不想再打下去了。所以这次会盟,不管以后史书怎么写,它的核心意思就一句话:有人先停了手,然后决定把停手变成一件长久的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好,题外话说完了。现在说正事。”

---

“本次会盟的历史意义,我不想替史官写。但我可以说几句我自己的判断。”

“第一,这是两国第一次在没有彻底吞并一方的前提下坐下来谈和平。以前不是一方投降,就是一方灭国。这次不是。这是我们第一次说——我们打平了,可以不打了,然后一起想想怎么过日子。第二,我们这次谈的七件事,不是临时凑的。边界、军事、通商、商路、战俘、粮食、治理——每一条都是仗打完之后必须面对的问题。我们没有回避任何一条。第三,这次会盟之后,我们进入一个‘停战但不靠恐惧维持和平’的时代。以前停战靠的是谁怕谁。以后要靠的是——互相需要。商队要过路,粮食要流通,人不愿意再死。这些东西比城墙更管用。”

他顿了顿。“所以,如果要给这次会盟一个名字,我会叫它——‘停战与共建会盟’。不是一纸和约,是一堆要一起做的事。”

---

“接下来,进入具体方案。一共七条。每一条我都说了‘我们选了什么’、‘为什么选’、‘难度在哪’、‘多久能做完’。你们听完,心里有数就行。”

---

第一条,边界问题。

“边界有三种搞法。第一种,维持现状,谁也不动——省事,但隐患还在。第二种,彻底重划,全部重新量一遍——最彻底,但耗时间,至少三五年。第三种,联合巡查,各退半步——我们选这个。”

“具体操作:双方保持现有实际控制线不动,争议区域设联合巡查区,各派少量人员,不带兵器,只负责标记界桩和通报情况。每季度互换巡查记录。发现越界先沟通,不直接起冲突。三年后重新评估——如果三年内没有大冲突,再谈正式划界。”

“可行性:高。双方都不需要让出实际控制区,只是多走几步路。风险:前几次巡查,双方都得忍着不动刀。时间节点:界桩图补齐之后,两个月内启动巡查。”

---

第二条,军事部署。

“军备三种搞法。第一种,各守各的,谁也不撤——最稳,但最贵。第二种,一方先撤、另一方跟着撤——需要有人先信。第三种,双方各削三成、保留快速反应部队——我们选这个。”

“具体:苏国这边先撤,驻军削减三成,保留快速反应部队,驻扎后方五十里外。突发情况三天内到位。林国削减多少,你们自己定。双方都不在边界三十里内新建营垒。鹰嘴峡北侧两个哨所,我方下个月就撤。”

“可行性:中高。撤军本身不难,难的是对面会不会趁机填进来。所以先撤北侧,南侧你们看着办。风险:信任成本。时间节点:下个月撤哨所,整体削减半年内完成。”

---

第三条,通商与边境通行。

“通行三种搞法。第一种,完全封闭,谁也别过来——省事,但两边都饿。第二种,有限开放,过境批文等三个月——以前这么干,慢。第三种,设口岸、发通行证、一年一签——我们选这个。”

“具体:双方各设三个口岸,商人持本国签发的通行证,可在对方境内停留不超过三十天。通行证一签一年,不限次数,每次入境登记。苏国派官员常驻口岸协助通关,不另收费。通关时间控制在一日之内。”

“可行性:高。通行证比批文快得多。风险:需要两边统一文书格式、审批流程。时间节点:清单到位后,三个月内统一标准,口岸正式开放。”

---

第四条,商路与驿站。

“商路三种搞法。第一种,不修路,各走各的——最省钱。第二种,各修各的,互不相通——修了等于没修。第三种,合修一条官道,沿途设驿站、集市——我们选这个。”

“具体:从鹰嘴峡到鹿鸣山修一条官道,双方各修一半,各出钱、各出人。三年内完工。沿途设五个驿站,苏国三个,林国两个。驿站不驻军,只供歇脚、换马、补给。驿站旁边设集市。双方各指定一个商会,负责协调商队出发时间和路线。商会之间可直接通信,不需通过官府中转。”

“可行性:中。钱和人都不缺,缺的是两边同时开工的协调。风险:如果一边修得快一边修得慢,后面会扯皮。时间节点:三年完工。每半年核对一次进度,谁慢了谁补。”

---

第五条,战俘。

“战俘四种搞法。第一种,关着不放,当筹码——我们不干。第二种,有条件交换——容易扯皮谁多谁少。第三种,全部放还,不提条件——我们选这个。第四种,分批放,也行,但没必要。”

“具体:苏国这边三十二人,名单已整理好。全部放还,不需要交换条件。下个月鹿鸣山□□接。以后再有战场被俘人员,统一按此流程处理。你们那七个苏国斥候,回头放了。不是交易,是各自清理旧账。”

“可行性:极高。人都在,名单清楚,接人地点已定。风险:对面怕设伏。所以交接时双方各派一小队,不带兵器。时间节点:下个月,一天交接完。”

---

第六条,粮食。

“粮食三种搞法。第一种,不卖,各管各的——你们旱灾你们扛。第二种,卖,但附带条件——给你们粮,你们就得听我们的。第三种,按市价卖,不收额外税,再附一份参考方案——我们选这个。”

“具体:苏国北境今年收成不错。你们几个州闹旱灾,苏国可出售一批粮食,价格按市价,不收额外税。提前三个月通知,我方负责运到边境口岸。首批不超过三万石,后续看情况调整。另外,苏国有一套水利管理办法和粮食储备制度,已整理成文约三十页,回头给你们。不是让你们照搬,是给你们参考。”

“可行性:高。运粮本身不难。风险:粮到了口岸,能不能到灾民手里,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只管送到,不管分发。时间节点:通知后三个月内,首批粮食运到口岸。”

---

第七条,内部治理与改革建议。

“这一条不算谈判内容,是我个人的建议。你们回去之后,可以考虑调整征兵和赋税的方式。仗打完了,人该回去种地了。苏国试过一种办法——以户为单位征兵,每户出一人,轮换服役,不抽干一家。赋税按收成定,不收固定数额。人不跑,地不荒,粮能收上来。”

“可行性:你们自己判断。风险: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时间节点:你们自己定。”

---

“以上七条,每条都有方案、备选、可行性评估、风险提示、时间节点。接下来我讲一下后续的合作机制。”

“第一,这七条不是一次性签完就结束。每一条都需要双方持续沟通。边境巡查每季度一次,军备调整每半年核对一次,口岸通关标准三个月内统一,官道建设每半年对一次进度,战俘交接下月完成,粮食运输按通知执行。第二,我会指定方绪作为苏国这边的联络人,你们那边也指定一个对应的人。以后所有事务性沟通,直接找联络人对接,不需要每次都走国书。第三,如果某一项方案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不可行,双方可以在预定时间节点重新协商调整,不视为违约。调整的目的是‘把事情做成’,不是‘谁赢了谁’。”

“然后说结果要求——这七条,我们不要求一次性完成百分之百。但每一条都有明确的时间节点。到了节点,你们要给出反馈:哪些做到了、哪些还没做、为什么没做、需要什么帮助。我们这边也一样。最终目标是:三年内,七条全部落地,完成度不低于百分之八十。”

苏宸把纸折好,放回袖子里,站直了。

他没有坐下,没有喝茶,没有看向梁砚,没有笑。他的脸是冷的、平的、干净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站在那里,像是完成了一道程序之后,确认所有输出无误,然后等待系统确认收悉。

“以上七条。每一条都有方案、备选、可行性评估、风险提示、时间节点。后续合作机制已经说明,联络人已经指定,反馈时间表已经确定。本次会盟的所有内容,都在你们各自带回去的那份文书里。回去之后,按照框架细化。能成的尽快成,不能成的再协商。三年内,完成度不低于百分之八十。”

他停了一息:“有人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落下。会场安静了。

林国那边,安静了三息。然后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很大,像是被什么呛到了。

苏宸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提出意见。

苏宸笑了,笑的很甜,仿佛刚才的严肃都不存在。

苏宸拍了拍手,笑着说:“散会!”

话音刚落,苏国那边就开始推椅子,有人往外走。

苏宸继续说:“感谢各位的参与,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方绪收文书,周牧系干粮袋,林屿整理杯盏,沈节合上本子。桌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普通会议结束之后自然的散场。没有人多留,没有人等着被夸奖。

苏宸走了。梁砚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苏宸没有回头,梁砚也没有说话。但梁砚跟着他。

帐外,风吹过来。苏宸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一根柱子上。他侧过头问梁砚:“你在这里等你爹娘?那我陪你一起等,可以吗?” 梁砚说:“可以。”

王恪坐在椅子上,手里那本方案翻了三遍,忽然把手里的方案往桌上一拍:“我操!他什么时候写的?!”

户部侍郎被他吓了一跳:“……什么?”

“他什么时候写的?啊?他什么时候写的?!”王恪指着那本方案,“六天!六天!他就在那儿吃!笑!跟梁砚说话!方绪递了七次文书,他看了三息就说‘行’——我他妈以为他在敷衍!结果他写了十万字!”

户部侍郎:“……所以他那三息是真的在看?”

“他三息看完了,然后说了‘行’!”王恪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他妈看那份方案,看了三天,还没看完!他三息看完了?!”礼部尚书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那方案里还有数据。”

“还有数据!”王恪更炸了,“还有数据!他连我们粮仓的数据都有!我们自己的数据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他知道!他什么时候查的?他吃桂花糕的时候查的?他一边吃一边查?”

户部侍郎:“……所以他吃桂花糕的时候,其实是在工作?”

“他不是在工作!”王恪猛地转头看他,“他是在——他是人吗?”

所有人沉默了。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没有答案。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霍源忽然开口:“他跟我说‘没准备文书’的时候,是不是袖子里已经揣着这本了?”王恪:“是。他就是在等我们问。”霍源:“那我们不问呢?”王恪:“他会一直等。等到我们问。”霍源:“那我们要是一直不问呢?”王恪:“他会一直吃桂花糕。吃到我们问为止。”

礼部尚书终于忍不住了:“那他到底什么时候写的?睡觉的时候写的?他睡不睡觉?”

户部侍郎:“他睡觉的时候大概也在想方案。”

礼部尚书:“那他还有时间睡觉吗?”

霍源:“他不用睡觉。天才不用睡觉。”

王恪忽然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帐顶:“我写了三年奏折。三年。加起来不到一万字。他写了六天。六天。十万字。我三年写的字,不如他六天多。”礼部尚书:“……我写了二十年。”王恪:“你写二十年也不如他六天。”

户部侍郎:“那我回去要不要把奏折改成方案?”王恪:“你改。你最好把格式也改了。”户部侍郎:“怎么改?”王恪:“写‘方案一、方案二、风险、时间’。”户部侍郎:“……我不会。”王恪:“你不会也得会。因为人家写了十万字。”

礼部尚书忽然说了一句:“他是不是天生就是干这个的?”王恪:“他是。”霍源:“那他为什么平时不说话?”王恪:“他觉得说了我们也听不懂。”户部侍郎:“……确实听不懂。”

梁仲卿一直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砚儿小时候射中靶心,跑过来说爹我射中了。我说了‘还行’,然后走了。他再也没有跑过来。”他停了一下,“刚才苏宸走的时候,砚儿跟在他旁边。两个人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苏宸没回头。砚儿跟着他。我忽然觉得——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砚儿在他旁边,不用跑,也知道有人等他。”

帐子里安静了很久。

王恪坐在椅子上,手里那本方案翻了三遍,忽然往桌上一拍,声音都在发抖:“……他连水利方案都给我们写好了。三十页。不是让我们照搬,是给我们参考。”他抬起头,看着我,又看着户部侍郎,眼神是那种三观被彻底震碎之后才有的茫然,“我们自己的粮仓有多少存粮,我们自己不知道。他替我们查好了。我们自己的旱灾怎么应对,我们自己没方案。他帮我们做好了。我们自己的水利怎么修,我们自己没想过。他写了三十页,说‘给你们参考’。”

帐子里没人说话。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苏宸给我们写水利方案,不是为了炫耀,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拿不出来。他连我们的数据都查好了,我们的灾情都评估完了,我们的解决方案都写好了。他连我们户部侍郎该干的活,都替我们干完了。

户部侍郎在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三十页我看完了。写的比我好。我们户部,写不出来。”礼部尚书叹了口气,补了一句:“我们礼部也写不出来。”

王恪忽然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帐顶,声音飘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写了三年奏折,弹劾过无数人,从来都是挑别人的错。今天,我挑不出他方案的错。一个字都挑不出。”

他顿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后脊发凉的话:“我们林国,连自己的问题都说不清楚。需要一个敌国王爷,替我们把问题查清楚、分析清楚、解决清楚。然后他跟我们说——‘不是让你们照搬,是给你们参考。’”

“他连我们的面子都替我们留了。”王恪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开口。帐子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再说话。因为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我们这七天到底在干什么?人家苏宸把我们的问题全搞清楚了,还附带解决方案。我们自己的数据自己不知道,人家替我们查。我们自己的灾情自己评估不了,人家替我们算。我们自己的方案自己写不出来,人家替我们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