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让手下程江海来找你,到时候可别推脱,又往南诏城跑。”
安县令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肖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前几日去南诏城实在是内人强拽的,内人说她姑母家舅舅的儿子生了个大胖小子,非要内人去吃顿饭,这一来一往时间就耽搁了,我这人惧内,没帮上朱孝廉的忙实在是对不住他,我给他送钱补偿他不收,就隔三岔五准备些吃的喝的送去,也算弥补一下,想着回头这朱孝廉也能看在这份薄情上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安县令解释得有条有理,他自己都差点信了,肖恒不想跟他继续废话,客套了两句就给送走了。
自从这县令成了客栈常客后,许怀仁都鲜少出现在房间,就怕跟安县令撞上,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县令妥妥趋炎附势小人一个,看见就来气。
郑灵灵见两日之期都过了,肖恒也没来找过他,估计成立汪汪队一事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她也懒得费那个心,还不如有空研究下怎么赚钱,她们现在吃的用的住的都是花许怀仁的,日子短还好说,这时间一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没钱用了也不能直接张口要吧,毕竟许怀仁又不欠她们。
梁山山见郑灵灵为钱发愁,脑子里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灵灵,你还记得你做的那个月事带吗,成本虽然高,但胜在好用,你考不考虑做好拿去卖?”
“你说的方法倒是可行,就是手头钱不宽裕没法达成,布匹、棉花、针线,最主要还得缝制,咱们哪有那好手艺,拿出去也没个卖相,花钱雇人缝也得要本钱啊。”总的来说就是没钱。
“那要不你去写话本子卖钱,或者咱们去街头卖艺挣打赏?我前两天在街上看到过,可挣钱了。”梁山山说得兴致勃勃。
“话本子不是写了就有人看,得找销路,没人看就卖不了,这个行不通,卖艺更不行,咱们好不容易离开花楼,跟这些沾边的事最好别接触,免得触景伤情。”真是啥也不能干啥也干不了,她可真是废物一个。
“灵灵你懂得比我多,这事还是得你来想,我就会瞎出主意。”听郑灵灵说完,梁山山也苦恼该如何赚钱了,这钱还真不是谁都能赚兜里的。
“山山你说我们出去随便支个摊,会不会有人来问?”
梁山山毫不犹豫地回答,会,毕竟谁不喜欢看漂亮美人。可终究是以美色为基础,等人老珠黄就失业了。
“灵灵其实不用操心这些,许大哥他们不是答应咱们到京城给安排活,到时候就有钱了。”
郑灵灵双手撑在桌子上支着头,苦着一张脸,“可这也不是个办法,整天白吃白喝白拿,我都不好意思跟他们说话了。”
梁山山立刻反驳:“哪有白吃白喝,我们昨儿不是收了一大堆衣服,都给他们洗了晾干收回房间了,我们出力他们出钱,不就是你说的相互,反正我认为我们不亏欠什么,灵灵你也不要乱想。”
郑灵灵她们是在客栈后院客栈石桌上说话,闻声而来的许怀仁听了个大概,心里暗道这俩小姑娘整天瞎琢磨啥呢,肯定是钱给得太少不够花,他真是粗心大意,整天忙昏了头都没顾得上这茬。
许怀仁走路很轻,边过来边把身上的钱袋取下来,掂量一下里面得有个二十两银子,他放到郑灵灵面前。
郑灵灵不知道许怀仁来了,就看见面前多了个钱袋,“山山,我怎么感觉我面前多了个钱袋子?这天上怎么还掉钱,你帮我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梁山山跟许怀仁都被她的话逗笑,郑灵灵猛起身,正好结结实实撞在许怀仁身上,许怀仁习过武没甚感觉,只是怕郑灵灵磕着头忙问:“灵灵,撞疼了没?抱歉,我下次站远些。”许怀仁本想给揉揉,又觉得有些不妥收回手。
“没事许大哥,是我撞得你,应该我道歉才对,抱歉下次我注意。山山,许大哥来了你咋也不跟我说。”一想起刚刚她的话,郑灵灵就觉得丢死人了。
“我这不也是刚才看见,就忘了告诉你。”最主要是她看许怀仁拿着钱过来,郑灵灵正为此事发愁,她也被感染有些见钱眼开,顾不上了。
“灵灵,我也没事,我皮厚你随便撞都无碍。这里大概有二十两银子,不够我再给你们拿,主要我现在身上也就装了这点钱,你们也不要为几两碎银子操心,之前从老鸨那儿抄来的私产阿恒都没充公,我们拿来用几辈子都花不完,咱不差钱,日后我按月让蒋裴送钱来,每月多少两合适?我待会儿再去阿恒那儿拿。”
既然是用老鸨的钱,郑灵灵好像有些心安理得了些,最主要许怀仁大方还给她们俩发月俸。
梁山山以为郑灵灵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就接过话:“我们每天吃喝都在一起,除了买些女儿家用的东西也没多大开支,许大哥看着给就行,多了我们也没地方可放还容易被偷。”
“山山说得在理,那你们先用着这二十两,不够直接讲,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跟我们客气。对了灵灵,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这两日县令总来,汪汪队的事就耽搁了,阿恒说今儿他有空不知你可有时间,我们详细聊聊这事?”
郑灵灵随即点头,“有时间,我还以为你们不准备干这事了,那就走吧。”
“那灵灵你跟许大哥他们商量大事,我自己到处逛逛。”梁山山将钱袋揣进怀里。
“山山,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刘山在前面,我让他陪你一起。”许怀仁同郑灵灵一样不放心,郑灵灵还想着让她等会儿,她陪着出门,许怀仁倒是反应快想着让刘山陪同。
梁山山毫不犹豫接受,到时候买东西她也有个免费劳力帮忙提。
……
肖恒在房间等郑灵灵,听到许怀仁跟郑灵灵在楼下说话就知道郑灵灵有空,连忙将笔墨纸砚准备好,等郑灵灵一进来就往茶杯斟茶。
“灵灵,你负责讲,我负责记,咱们慢慢来。”这事他有信心,必须办成。
郑灵灵坐下,许怀仁关上房门,坐到郑灵灵旁边。
“我也是从其他地方看来的,记忆力有限,你们不懂就问我再给你们解释通俗些,这首先就是选犬种,你们谁画画厉害?画出来跟真的一样,惟妙惟肖那种?”
肖恒看了眼许怀仁,许怀仁立马自荐,“我画人像很逼真,这动物应该也大差不差,实在不像你再告诉我怎么改。”这狗他也是见过得,知道长啥样,大同小异,大小不一。
郑灵灵凭着记忆描绘出适合用来训练的犬,在郑灵灵监督下,许怀仁涂涂改改才画成了。
这六幅画分别命名:德国牧羊犬、比利时牧羊犬、拉布拉多巡回犬、罗威纳犬、史宾格犬、昆明犬。
光忙这个加上吃饭,就折腾到下午,肖恒看着这些犬种名字简直闻所未闻,连长相也与寻常可见的狗有所不同,不过到是有两只上次寻朱又明他似乎见过。
郑灵灵开始从头至尾详细诉说这些狗狗的用途,有的动作敏捷适合攻击,有的性格温顺适合从事非攻击性任务。肖恒将郑灵灵所说依次记下。
紧接着郑灵灵讲述这这些狗挑选方式以及训练相关的要求,她认为这些犬除了按肖恒所说要查三代未咬人,还得是幼犬,必须从小培养,统一作息,营养均衡,由专人分五个步骤训练,分别是:让犬服绝对训导员训练、提升犬的嗅觉灵敏度以及专注目标气味训练、扑咬耐力训练、根据足迹气味追踪目标训练、让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工作的适应训练、人与犬高效配合的协同训练……
涉及内容太广,郑灵灵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水,肖恒也不知道自己记了多少纸,好在纸墨够用,许怀仁画完狗狗画像后,除了给肖研墨就成了个安静的听众,他越来越佩服郑灵灵了,这懂得也太多了,这怕是上天派来,专门来教化愚蠢人类的仙女。
最后郑灵灵补充了训练过程,因为忠诚度优先规则,过程十分残酷,它们不会说话却做着最危险的工作。与马戏团动物表演相比,它们不会被各种体罚,一定程度上减少了身体心理上的伤害。
讲到这一步也算是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肖恒对这些知识点也是闻所未闻,十分好奇,也深刻意识到此事的执行程度非常考验人,除了选犬种,他还得选择合适场地、训练人手等等。
然而目前他最大的疑惑却是郑灵灵如何得知的这些,还如此清晰有条理,仿佛她以前就做过这些事一般。
事情走到这一步,郑灵灵都不知道该怎么瞒了,她干脆编了个故事。
她儿时发了一次高烧,从那之后就经常做梦,梦里去了一个与这里与众不同的国度,那里科技发达,人口众多。那里没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权,也没有低入尘埃的贱民,国家提倡人人平等,从梦里她学到了很多知识也记在了脑海里,如今回忆起梦中内容,仿佛前世经历一般栩栩如生。
内容超纲了,也是发挥了下百科精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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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