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祎心中憋着许多话想亲口问问万贵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冷宫,在赵祎的授意下,冷宫并不萧条,原因无二,就是怕万贵妃在这儿过不好。
万贵妃如赵祎所想,依旧如往常安逸自在。
万贵妃以为赵祎是来放她离开冷宫的,她热情的招呼赵祎坐下,还给赵祎斟茶。
“陛下,是来接臣妾回去的吗?”
看着她热情的样子,赵祎仿佛回到了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可他今日不是放万贵妃离开的。
“万贵妃,朕和你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皇位吗?你让朕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感情?陛下若是真的爱臣妾,为何区区一个太子之位都不肯给?”万贵妃听到赵祎的问话语气凉下来。
听到她这样说,赵祎苦笑着接过话:“你仔细想想瑜儿的样子,整日就知道沉迷玩乐,不务正业,哪有半点储君的样子,把江山交到他手里,岂不是想成为第二个大梁?”
赵祎当初不是没动过改立储君的念头,可赵瑜实在配不上这个位置,若是选错了太子,断送了大寅的江山,他将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万贵妃听赵祎说完却哭了。
“是太子,一切都是你那个宝贝太子,是他让瑜儿染了恶习,你不去找罪魁祸首,你还怪我?你那一群孩子,有哪一个你亲自教导过?瑜儿是我一手呵护着长大的,难道瑜儿变成现在这样,你就没有责任吗?如今你怪我没教好儿子,赵祎怎么说得出口!”
赵祎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悲凉:“是,怪我,怪我给你们太多,才让你生了贪念,做出如此背叛我,背叛大寅的事。”
“给的多?你以为我在乎那些奇珍异宝?我只想要一个太子之位你都舍不得给,还说给的多?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让瑜儿当太子,何必在这假惺惺装好人。赵祎,陪你演了二十几年深情,我已经演够了,今后这独角戏你自己唱吧。”
“演深情?你说朕在演?既然如此绝情,那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今后你好自为之,朕就是死了也不会再来看你一眼。”赵祎走得很决绝。
万贵妃并没有挽留赵祎,只是在他要踏出冷宫门槛前高声道:“请你念在同床共枕多年的份上,宽恕瑜儿,那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
赵祎没有因为万贵妃的话而犹豫步伐,他这次不会再回头。
在万贵妃眼里赵祎的感情如同草芥,从未入过她的眼,不然也不会如此不信任赵祎特意提醒这么一句。
赵祎若真是狠心之人便不会留她们母子的性命,今日又何苦还来冷宫找气受。
感情错付,终究是黄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