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发烧
顾苏桉开的空调在16度,开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但还是爬了起来把空调关了,但打开手机一看群里的消息,全是问顾苏桉怎么没来上班,当然这个群里喻枫也在里面顾苏桉给喻城打了电话,喻城还在局里给喻枫说事手机的铃声响起喻城看了看喻枫说道:“是顾苏桉。”说完去接顾苏桉的电话,喻城接电话的同时喻枫还撇了一眼喻城给顾苏桉的备注不禁让喻枫笑出了声——备注赫然写着“小顾队长(需重点关注版)”。喻城接起电话,那边传来顾苏桉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更加虚弱:“喻哥……我今天可能有点不舒服,想请个假。”喻城看了一眼旁边强忍着笑意的喻枫,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关切:“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淋了雨感冒了?”“嗯……有点发烧,头有点晕。”顾苏桉的声音蔫蔫的,完全没了平时在队里雷厉风行的样子。“行,假给你批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别硬撑着。队里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呢。”喻城爽快地答应,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喻城看向喻枫,无奈地耸耸肩:“你看吧,让她别逞强,偏不听。昨天就发着烧,估计晚上也没好好休息,还开着那么低的空调。”喻枫收住笑,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她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你打算怎么办?”喻城挑眉看着自己的女儿,“总不能真让她一个人在家硬扛吧?她那宿舍除了床和桌子,估计连点像样的药都没有。”喻枫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看看她。”“得嘞,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喻城促狭地笑了笑,“需要我帮忙带点什么吗?比如退烧药、粥什么的?”“不用了,我顺路买点就行。”喻枫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外走,脚步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顾苏桉挂了电话,又一头栽回了床上。浑身酸软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喉咙也开始隐隐作痛。她后悔了,早知道昨晚就该听喻枫姐姐的话吃点药,也不该开那么低的空调。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昨晚的雨夜里,喻枫姐姐撑着伞,把她护在伞下,那只贴在她额头上的手,微凉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想着想着,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顾苏桉挣扎着坐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沙哑着嗓子问:“谁啊?”“是我,喻枫。”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顾苏桉心里一惊,连忙掀开被子想去开门,却因为起身太猛,一阵眩晕袭来,差点摔倒。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口,喻枫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塑料袋,看到顾苏桉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样子烧得不轻,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顾苏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声音依旧沙哑:“不想麻烦姐姐……”“跟我还说什么麻烦。”喻枫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侧身走进宿舍,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我给你买了点粥和小菜,还有退烧药。先把粥喝了,再吃药。”宿舍里因为刚关了空调,又闷又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喻枫放下东西,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窗户通风。
顾苏桉看着喻枫忙碌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很少有人这么细致地照顾她。
“姐姐,我父母去世后真的没有人愿意这么细致的照顾我了,除了我的舅舅舅妈平时对我的衣食住行。”
“警校也是我自己要考的。”
“那时候就想着,当警察能保护别人,也能……保护自己。”顾苏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握枪、拿文件,指关节有些突出,掌心也带着薄薄的茧子。“舅舅舅妈对我很好,他们的孩子也对我很好,但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我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
喻枫刚拧开保温桶盖子的手顿了顿,热气裹挟着米粥的清香弥漫开来,她侧过头看顾苏桉,小姑娘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倔强又脆弱的样子像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傻丫头,”喻枫的声音放柔了些,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桶里的粥,“麻烦什么?家人之间不就是互相麻烦的吗?你舅舅舅妈要是知道你病成这样还一个人扛着,指不定多心疼。”她盛了一小碗粥,递到顾苏桉面前,“快趁热喝,粥熬得很烂,好消化。”
顾苏桉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心里。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米香,是她生病以来吃到的最舒服的东西。“谢谢姐姐。”她小声说,眼眶微微泛红。
喻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喝粥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看着坚强独立,骨子里却藏着这么深的孤独和不安。“当警察很辛苦吧?”喻枫轻声问,“训练累吗?出任务危险吗?”
顾苏桉喝了口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累是累,但习惯了就好。危险……肯定是有的,但穿上警服,就觉得自己有责任在身,不能怕。”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就像我当初想的那样,保护别人,也保护自己。我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面对危险时只能无助地看着。”
喻枫看着她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种经历过失去和伤痛后,依然选择向阳而生的力量。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顾苏桉的手背,“好,有姐姐在,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着。生病了,就给我打电话,别硬撑着。”
顾苏桉用力点了点头,嘴里的粥似乎更甜了,心里的那块坚冰,好像也在喻枫温暖的话语中,慢慢开始融化。
喻枫只是觉得这这里的环境真的不是很好,再加上顾苏桉是自己一个人住想着要不要跟自己爸说换一个地方住“这里的环境真的不好,我爬个楼都快倒地了要不要换个地方,实在不行的话去我那住”喻枫说完从床底下窜出一只小德牧顾苏桉坐在床边喝粥,顾苏桉见小家伙出来宠溺的笑笑并介绍到:“它叫闪电,还没长牙。”喻枫见这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问道:
“好可爱的小狗!”
“你什么时候养的?宿舍允许养宠物吗?”闪电似乎一点也不怕生,摇着小小的尾巴,跌跌撞撞地跑到喻枫脚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裤腿,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喻枫的心瞬间被萌化了,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小尾巴摇得更欢了。“它是我前几天在出任务的时候捡到的,当时看它孤零零地在路边发抖,实在不忍心,就抱回来了。”顾苏桉看着闪电和喻枫亲昵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意,“宿舍管理其实挺严的,但我看它太小了,实在舍不得送走,就偷偷养在床底下,平时很乖,不吵不闹的。”喻枫一边逗着闪电,一边听着顾苏桉的话,眼神里满是温柔:“也是个小可怜。不过,你一个人照顾自己都够呛,还要照顾它,能行吗?”“能行的!”顾苏桉立刻挺直了腰板,像是在表决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它很乖的,晚上也不叫,还会自己去阳台的报纸上解决……”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闪电的乖巧,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说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喻枫看着她谈起小狗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心里那份担忧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她站起身,将剩下的粥推到顾苏桉面前:“快把粥喝完,然后把药吃了,再睡一会儿。有闪电陪着你,应该能好得快一点。”顾苏桉“嗯”了一声,端起碗,几口就把剩下的粥喝完了。喻枫接过空碗,又倒了杯温水,把退烧药递给她:“吃药。”顾苏桉乖乖地接过药,就着温水咽了下去,苦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喻枫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塑料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张嘴。”顾苏桉下意识地张开嘴,甜甜的草莓味在嘴里化开,瞬间压过了药的苦味。她看着喻枫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姐姐,你怎么什么都带了?”她含着糖,声音含糊不清地问。“怕你嫌药苦不肯吃。”喻枫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吃完药再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喻枫在床边上坐下,闪电也乖巧地趴在她的脚边,蜷缩成一团,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顾苏桉躺在床上,盖着薄被,看着喻枫安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低头看看脚边的闪电,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发烧时的顾苏桉可不老实一直往喻枫的怀里钻,喻枫看着小孩往自己怀里钻也不拦着,只是母爱泛滥越看越喜欢,顾苏桉穿的衣服很宽松领子很大肩带也跑了出来床很小顾苏桉休息只能把脚缩起来,实在是委屈了有185高的的小顾队长,小顾队长只是往喻枫的一片柔软上靠,抱的很紧甚至还有些暧昧了,喻枫眼睛都瞪大了
喻枫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温热的呼吸,还有那紧紧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带着一种全然依赖的力量。顾苏桉的脸颊贴着她的胸口,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感觉。闪电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喻枫僵着身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推开她吧,看她睡得那么沉,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不推开吧,这姿势实在太过亲昵,尤其是顾苏桉无意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那柔软的触感让喻枫的心跳更快了。
她低头看着顾苏桉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即使在睡梦中,嘴唇也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倔强。高烧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却也冲淡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孩子气的脆弱。喻枫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舍得推开她。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顾苏桉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真是个小孩”喻枫低声呢喃,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无奈的宠溺。
阳光渐渐移到了房间中央,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余温和淡淡的药味。喻枫保持着一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腿脚有些发麻,才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身来。可她刚一动,怀里的顾苏桉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说梦话。
喻枫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只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别……别走……”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她重新坐好,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顾苏桉汗湿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不走,姐姐在这儿陪着你呢。”
也许是这声音起了作用,顾苏桉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抱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松了些。喻枫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她那因为领口宽松而露出的精致锁骨上,连忙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她拿起旁边的薄毯,轻轻盖在顾苏桉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蝴蝶。
脚边的闪电睡得正香,发出均匀的小呼噜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顾苏桉平稳的呼吸声和闪电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宁氛围。喻枫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熟睡的顾苏桉和脚边的小狗,心里忽然觉得一片柔软。或许,这样的“麻烦”,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顾苏桉起来时喻枫抱着她睡着了
顾苏桉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喻枫近在咫尺的睡颜。喻枫大概是实在太累了,靠在床头,头微微歪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窝在了喻枫的怀里,她的手臂还下意识地环着喻枫的腰。
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顾苏桉的脖颈窜到了耳根。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咚咚”直响,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喻枫。睡着的喻枫少了平日里的干练和偶尔的严肃,多了几分柔和与恬静,让她原本就清丽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温婉。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
顾苏桉屏住呼吸,不敢乱动,生怕弄醒了她。怀里的温度很暖,带着喻枫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想起了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窝在妈妈怀里睡觉的。那种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喻枫的唇上,那嘴唇的颜色很自然,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诱人的弧度。顾苏桉的心跳更快了,脸颊也烫得厉害,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喻枫似乎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和惺忪,眼神还有些聚焦不清。当她看清自己怀里的顾苏桉,以及两人之间过于亲昵的姿势时,喻枫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比顾苏桉烧着时的脸色还要红。
“对不起”
顾苏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环着喻枫腰的手,想要从她怀里退出来,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喻枫下意识地伸手捞了她一把,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砰”的一声,顾苏桉的后脑勺不小心磕在了床头的栏杆上,疼得她“嘶”了一声,眼泪差点飙出来。
“你小心点!”喻枫又气又急,连忙伸手去揉她的后脑勺,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怎么样?磕疼了吧?”
顾苏桉捂着后脑勺,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喻枫,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是我不小心……”她心里懊恼得不行,怎么一觉醒来会是这个样子,还把姐姐也弄醒了,肯定让她误会了。
喻枫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尴尬和慌乱也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无奈。她松开手,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自己有些皱乱的衣角,清了清嗓子:“那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烧不烧?”
顾苏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了一下,脑袋不像之前那么昏沉了,身上也轻松了许多,就是脸颊依旧烫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没完全退,还是因为刚才的窘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摇头:“好多了,不烧了,谢谢姐姐……还有,刚才……对不起。”她又把“对不起”说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歉意。
“没事。”喻枫摆摆手,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地飘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你发烧难受,睡不安稳也正常。”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刚才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浑身都有些酸麻。“我去看看闪电。”说着,她便转身走向床边,逗弄起还在酣睡的小德牧,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闪电被她轻轻一推,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到是喻枫,立刻摇着小尾巴,凑上去舔她的手。喻枫的心一下子就被这毛茸茸的小家伙给治愈了,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顾苏桉看着喻枫逗小狗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有尴尬,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悄悄滋生。她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她和喻枫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顾苏桉起身从小衣柜里拿出了警服准备换衣服,见喻枫在逗闪电,但还是被喻枫看到了肚子上明显的腹肌喻枫一眼就确定了这是薄肌
那线条流畅又不失力量感,不像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般虬结,反而带着一种常年训练沉淀下来的紧实与利落。喻枫的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腹肌上停留了不过半秒,就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心跳却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她假装专心逗弄闪电,手指却有些僵硬地挠着小狗的下巴,耳朵尖微微发烫。顾苏桉换衣服的动作一顿,似乎也察觉到了喻枫的目光,脸颊又是一热,连忙加快了动作,手忙脚乱地套上警服外套,将领口拉链一直拉到顶端,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瞬间的“走光”给遮掩过去。“我……我换好了。”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喻枫“嗯”了一声,依旧低着头,视线落在闪电身上,只是那逗弄小狗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惹得闪电不满地“呜呜”叫了两声,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那个……”喻枫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既然你好多了,我也该回去了。下午局里还有点事。”
顾苏桉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走上前:“我和你一起去,我正好要去局里了。”
“那走吧,我们一起。”
“一起?你和我上班的地方在同一个局里?”
“嗯,是的”喻枫说道,见顾苏桉这么开心自己也笑了笑
“那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以后就可以了”
“我还没做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顾苏桉刑侦支队队长,在局里可以叫我小顾队长或是顾队长,有什么事可以找我,随叫随到!”
喻枫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警服、身姿挺拔,却又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顾苏桉,眼中笑意更深了些。她伸出手,声音温和而清晰:“你好,顾队长。我叫喻枫,法医科的。”
顾苏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喻枫竟然是法医。她看着喻枫伸出的手,那是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常年接触化学试剂和器械的微凉。她连忙握住,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仿佛怕弄伤了这双手:“法……法医?”她有些惊讶,眼前的喻枫温柔细心,很难将她与那些冰冷的器械和严肃的解剖台联系起来。
“嗯,”喻枫的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便自然地收回了手,“以后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不敢当!”顾苏桉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以后说不定还要经常麻烦喻法医呢。我们刑侦队的案子,少不了要麻烦法医科的同事。”一说到工作,她眼中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干练和锐利。
“分内之事。”喻枫淡淡一笑,弯腰抱起脚边的闪电,“闪电怎么办?总不能带到局里去吧?”
提到闪电,顾苏桉脸上的笑容垮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是啊,这小家伙……我原本想着今天请假在家照顾它的,谁知道发烧了,还麻烦了你一上午。现在要去局里,它一个人在家我又不放心。”
喻枫想了想,说道:“我下午的工作主要是在实验室整理之前的报告,或许可以把它暂时带到我那里?我们法医科那边相对安静,应该不会打扰到别人。”
“真的可以吗?”顾苏桉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事,有它陪着,我整理报告也能轻松点。”喻枫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闪电,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她们的对话,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喻枫的下巴,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那太谢谢你了,喻法医!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顾苏桉感激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举手之劳。”喻枫抱着闪电,率先朝门口走去,“走吧,再不去,上班要迟到了,顾队长。”
“哎,来了!”顾苏桉连忙应着,快步跟了上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阳光依旧明媚,照在两人身上,也照亮了顾苏桉心中那片刚刚被悄然改变的角落。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喻枫,抱着小狗的背影温柔而坚定,让她觉得,这个下午,似乎会变得格外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