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刻意加重了“嫡女之位”这四个字,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挑拨,只盼着爹娘能更快下定决心,早日除掉洛琳鸢这个心腹大患。大夫人听得心头一紧,连忙握住孟知舞的手,咬牙道:“舞儿放心,有你爹在,她翻不起什么风浪!就算她有依仗,咱们孟家加上裴家,也未必会怕她,爹跟娘定要让她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定会让她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孟钰瑾转过身,眼底寒意更甚,沉声道:“夫人所言极是,不管她背后到底是有谁撑腰,敢折辱我孟家的女儿、践踏孟家的颜面,我定要让她万劫不复!”
话音落,孟钰瑾眼底的寒意更沉,低声道:“裴家那边,等调查的结果出来了之后,我会亲自去一趟,与裴景臣商议对策。洛琳鸢的背后若是真的有依仗,咱们便需得布好万全之策,不可贸然行事,免得打草惊蛇。”
大夫人连连附和,又为孟知舞拢了拢衣襟,柔声道:“舞儿,你这几日便是安心在府中养伤,爹娘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等一会儿娘就派人去裴家说一声,让你在家里多住上几日。往后洛琳鸢若要是再敢露面,定要让她无处遁形。”孟知舞连忙点头,眼底的得意藏得更深,假意委屈道:“多谢爹娘,女儿全听爹娘的,只求能早日看到洛琳鸢付出代价,也好解女儿的心头之恨。”屋内的怨毒与算计交织,而窗外,两名心腹暗卫已然是悄无声息地出了尚书府,朝着洛琳鸢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场针对洛琳鸢的暗查与谋划,就此悄然拉开了序幕。
暗卫身形如影,足尖点地,穿梭在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不敢有半分的耽搁,目光锐利如鹰,仔细排查着洛琳鸢一行人的踪迹。他们循着凝玉斋外的车辙痕迹一路追踪,却在街角处发现车辙陡然转向,朝着一个很是不起眼的小巷子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里僻静幽深,少有人烟,寻常人家极少涉足,暗卫心中暗忖,洛琳鸢的依仗,或许便是藏在那小巷子的深处。
而此时,洛琳鸢已然乘坐马车抵达了他们在京中的府邸,车帘掀开,她踏着青石板缓步下车,指尖依旧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的玉佩,眉眼间的凛冽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的期盼。翠喜紧随其后,低声禀报道:“夫人,皇……少爷应该是已然回府了,咱们快些进去吧,可莫要让少爷等急了。”洛琳鸢轻轻地点头,抬步踏入别院,全然不知,一场针对她的暗查已然是悄然逼近,而尚书府的谋划,也正在紧锣密鼓地铺展开来,一场关乎荣辱、关乎生死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府邸虽说是在深巷之中,却是不显偏僻冷清,青砖铺就的庭院干净整洁,墙角种着几株寒梅,虽未到花期,枝桠却是苍劲挺拔,透着几分清冽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