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蜚语[GL] > 第24章 Chapter 24

蜚语[GL] 第24章 Chapter 24

作者:冰铁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3-15 00:29:29 来源:文学城

拉面馆,热气腾腾,忽然突兀铃响,跨入一只光亮皮鞋。

朴胜迎面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角落,笑盈盈说:“Enchi,好巧啊!”

他手里拽着一个女生的胳膊。那个被扯得跌跌撞撞的女生,正是文宝拉。

欢快和谐的笑声被来者贴上封条,僵硬停滞。宋惠珠不安:“你来干什么?”

朴胜直接坐在凳子上,环顾一圈,坦然自若道:“蹭饭呀。”

“喏,还有一个,见面礼。”朴胜将文宝拉拽上前,笑着挑了一眼金恩池,又拍了下文宝拉,“愣着干什么?”

文宝拉颤抖着举起手掌。

下一秒,纤细的手掌响亮拍在自己脸上,“对不起!对不起!”

诡异的动作,给整个拉面馆按下静音键,十几桌顾客扭过头,盯着那诡异的一桌。

金恩池握着叉子,用力到指尖发白,险些失声:“你到底要干什么?!”

朴胜却笑了,“她这个样子,你不觉得熟悉吗?”

朴胜举起手,作怪作势打过脸,一下一下,“啪,啪,啪——还没记起来吗?”

朴胜遗憾地放下手,“真可惜了,我没有买束花。”

金恩池受激一般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充血,死死瞪着朴胜。

朴胜轻飘飘扫过她攥紧的拳头,笑了一声,“做我女朋友吧。”

一道破风之声,僵硬的拳头眼看要砸在朴胜脸上,被宋惠珠用力拦住,“别打,别打人!”

朴胜靠着桌,一副看笑话的模样,确实被逗乐了,心情姣好,“宋惠珠你拦什么呢,叫她打呀。”

宋惠珠仿佛变了一个人,另外一副面孔,格外俗气,带有一种刻薄的奉承,“打什么?打你这个大少爷?算我求你行不行,别折磨她了,你什么样的女人睡不到,非得是金恩池吗?”

宋惠珠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金恩池口腔涌出一股气味,恶心的酸臭气,顺着味感神经传入胃里,冲得发慌。

“非得?宋惠珠,你哪里看出是非得啊?”朴胜反问。

他一推文宝拉,像逗弄小鱼小猫一样随意而又轻蔑,“金恩池,和这些人有区别吗?”

世界沦为黑白两色,一切目光化作泡沫,金恩池沉重呼吸,耳朵里,传入一句轻如羽毛的话:

“金恩池,你家里早就破产了吧?”

*

教室里,几个男生正追逐打闹,领头的朴胜最凶,回身甩了一个篮球,被他的哥们儿一挡,反弹,直接碰倒另一个小眼镜框的书堆。对方却一声不吭,白白承受怨气,闷头捡书。

朴胜哈哈大笑,往前跑,一下便撞上刚进门毫无防备的金恩池。

哐当!

一声沉重的撞击,铁门夸啦响。

姜允粼正专注收起雨伞,伞骨咔哒一声合拢,忽然一声闷响,她被吓得抖一下,下意识循着声音抬起头。

金恩池被砸倒,弓着背,背骨抵着铁门框,蜷缩成一团,手死死掐着书包,指尖用力到发白,整个面部痛得扭曲。

朴胜被反作用力撞的踉跄几步,半稳不稳之间,被小书堆绊了一下,重心不稳,摔坐在地,胳膊磕在木桌上,疼得嘶了一声,“阿西……”

同他一起打闹的几个男生将朴胜搀扶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一面慰问,一面恶狠狠叫骂着“狗崽子”“不长眼”。

教室里没人敢出声。

宋惠珠接完热水,刚跨过教室门便撞见朴胜正发怒大吼。

而后门角落里,姜允粼扶着一个女生,一旁灰尘上倒着一个棕皮书包,是金恩池的。

宋惠珠已经能想象到全程。

“啊,是你?”朴胜眼神像毒蛇一样,在姜允粼僵硬的脊背打钻。

朴胜渐渐逼近。

姜允粼整张脸又灰又苍白,额间冒出一阵冷汗,却没有避退,依旧托着金恩池,僵硬得有些颤抖,“欧尼,我送你去医院。”

“姜允粼。”朴胜语气轻佻,眼中却冒着深深的憎恨,“好久没见你。”

“呀!”宋惠珠掐紧保温杯要冲过去。

可她还没起步就被一人死死拽住,对方朝她无声摇头。

急切和怒火硬生生卡在胸口,宋惠珠只能眼睁睁看着朴胜高高扬起拳头。

宋惠珠甩开阻拦的手,扭过身,想冲到办公室。

李孝成恰好站在教室门口。

这个瘦精精的中年男人像一只鹅一样,抻着脖子,关切教室里的动静。

朴胜扬起拳头时,他狠狠嘶一声,手掌抚向胸膛,吐出一口气,似在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走进教室。

余光一偏,对上宋惠珠崩塌的眼神,他怀里抱着两本教科书,没有其他动作,只朝宋惠珠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金恩池后背剧烈的疼痛消去一点点,还没来及抬头,感到一拳风袭来,她下意识推开姜允粼,向下一缩,紧紧抱住头。

此举无疑火上浇油。

朴胜直接抓起金恩池长发,一拽一扯。

“啊!”金恩池失去重心,手掌磕在地上擦破皮,血液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头发,她被迫仰起头,碎发后落,那张英气俊美的脸全部露出来,一览无余。

“??……”这个极其阴毒的脏话在朴胜看见金恩池面容的一霎戛然而止。朴胜像触电似的,弹开手,悍戾狰狞的表情被潮水冲刷殆尽,取而代之一种过于突兀的关切之情。

“啊咦——!”朴胜惊呼一声,过于戏剧性地担忧,咬着那一口滑稽的英语,“恩琪啊,怎么是你?”

Enchi被他咬成了韩语调子的恩琪。

“真的没有看出来是你,怎么撞到你了?我力气不小,疼着你了,送你去医务室。”朴胜自说自的话,说着说着,伸手要去拉金恩池。

姜允粼宋惠珠看见怪异的一幕,皆是心跳加快,想要阻拦,却没有赶上。

在朴胜的手即将触到金恩池衣袖的瞬间,金恩池蓄力扬手一甩。

——啪!!!

金恩池带着积压的疼痛和怒火,用尽全力,将一个巴掌狠狠掴在朴胜脸上。力道之大,打得朴胜重心一偏,踉跄几步,止不住地耳鸣和发晕。

空气凝固了。

全班几十双眼睛瞪得溜圆,离现场最近的姜允粼更是目瞪口呆,身上的灰尘都忘记拍。

金恩池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着半张脸高肿的朴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巴掌和那句脏话震懵了。

大家对她的印象是一个话少却很有个性的漂亮富家女。韩国不喜欢个性,但大家喜欢金恩池的个性,喜欢她的微小logo皮包,色彩简易而剪裁立体的衣服,从来不扎的长发,披在身后,勾出又劲又韧的身体轮廓,和韩国所推崇的淑雅女子毫不相关。她个性地追逐独特,自由得不受任何束缚,像撒哈拉沙漠里的风滚草,野蛮,洒脱,令人追逐。

但他们没想到,金恩池能有个性到这种程度,那可是朴胜,从来只有他打人,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的朴胜。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朴胜竟然没还手,也没还口,就那样偏着头,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几秒钟。

教室里静得只剩下视线。

朴胜缓缓抬手,用指关节蹭了蹭发青的嘴角,摸到血丝,他慢慢转回头,朝向金恩池。

姜允粼比金恩池更要紧张,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捉来一只凳子,死死盯着朴胜,眼里满是警惕。

姜允粼儿时便练就出一副察言观色的本领,此刻,她从朴胜的眼中读出一种沸腾燃烧的愤恨,但更深处,生出一种古怪的情绪,近乎痴迷而又偏执,像毒蛇般死死缠绕住金恩池的身影。

姜允粼心尖颤冷,一个恐怖猜想勾勒成型。

朴胜向金恩池走近一步,金恩池瞬间拳起力量,神经紧绷,眨眼做好一场厮打的准备。

但朴胜只是弯腰,将金恩池的棕皮书包捡起来,拍拍灰,递给金恩池。

金恩池没接。

朴胜啧一声,没有强塞,将书包递给身边小弟,吩咐说:“放在她桌上。”

朴胜若无其事,如果忽略那半张高中的脸的话,清闲得仿佛只是散了一圈步。

“好了,上课铃声都响好久了,该叫老师进来了吧?还呆着做什么,准备上课。”

朴胜挥挥,身边的小弟率先会意,回到座位,其他人才敢动弹。

朴胜侧开身,让出路,示意金恩池通过。

金恩池僵持两秒,直到姜允粼放下凳子,走到她身边,戳了戳她手臂,金恩池才肯走,但神经依旧没有松懈,力量蓄紧。

擦过之际,朴胜突然靠近金恩池,在金恩池挥拳之前停住,上身微俯,低声说:“金同学,来日方长。”

当初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结果没有包成功,痛苦至极,只好缝缝补补,堆砌点氛围出来,把最后那碟子醋扔下就撤退吧。

废了一个三千五的长稿,放在作话吧,反正也没人看:

灰暗的秋季天空,萧瑟的汉城街口,一只白色小狗在人群中犹豫徘徊,泥乎乎的尾巴轻轻摆动,远远望去,渺小的一点,显得可怜。

“汪呜呜呜!”

金恩池低头看去。

小白狗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立刻显露出十分的委屈,“汪……”

金恩池蹲下身去,面色认真,“你找错人了。”

小白狗歪歪头,露出齿间那一条粉舌头,可爱又可怜。

金恩池堪称一个铁石心肠,丝毫不为其动摇,她指一下自己,打开书包,展示包里贫困的黑洞——一根火腿肠,一块饭团,一把钥匙串,仅此而已。

“眼光真不好啊你,找到一个穷鬼。”

金恩池一面关着书包,一面低眸说着英文。

韩国的狗听得懂英文吗?

金恩池不由自主冒出这个想法,下一秒被自己逗乐了。

她打算伸手摸一摸狗脑袋,可对方太脏了,她下不去手,只好将手收回外衣口袋。

“再见。”

金恩池带着轻飘飘的书包,打算回家吃个冷饭,再睡个冷觉。

脑袋神游,视线微微放空,模糊的人影擦肩而过,听不真切的声音在耳边摩挲,像沙粒,忽然,一个身影从腿边飞跃而过。

小白狗像一只小飞狗,跑出好远,站定在大约十米之前,昂起脑袋,吐着小舌头,回首不动了。

金恩池起初还没注意到小白狗在干什么。

她步伐依旧不紧不慢。

走到小白狗身边,像触发了什么开关。

小白狗弹射出去,又站在前方大约十米的位置,调转回来,面对着金恩池错愕的目光,昂首挺胸。

“What are you doing??”

“汪!”小白狗跺一下脚,站姿更加板正。

金恩池犹豫不定,轻轻跨过小白狗身边,它再次兴奋转了个圈,飞了出去,往事重演。

金恩池远远望着它,忽然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原本轻盈的心,像被什么闷上一层布,文火煎熬。

金恩池埋头不看小白狗,自顾自地走自己的路,手紧紧攥紧口袋,秋风灌入衣服,把手心的汗吹凉了。

她刻意绕了路,刻意加快脚步。

小白狗依旧玩着“我先跑但我等你”的无聊游戏,咧着个大嘴,不知道傻乐些什么,冷风都快把肚子灌饱了,一点不嫌累。

“别跟了,我养不起你。”金恩池扭头丢下一句。

“汪!”

高兴个啥?傻狗。

路途绕着绕着,仍然绕回家。

这套房子,又小又窄,色调老旧,总让金恩池生出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没有家的感觉,只是习惯说成家这个词了。

床窄,只放得下一个枕头,夜里翻身,床腿就在耳边嘎吱作响。又窄又矮,就容易摔下床去,摔下去也不知道,只有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才明白,她又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半个晚上。

墙壁还算隔音,但玻璃不隔,第五楼,不算汉城差劲儿的地盘,所以可以听见摩托炸天响的嗡鸣。

金恩池难以伴随噪音入睡,不是有睡眠障碍,而是心烦意乱。

这里怎么是这样?汉城怎么是这样?故乡怎么是这样??

纽约文化社团的老师,曾经讲过亚洲的儒家文化:儒家文化的习民们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有时候倒也不是讲究,只是回到故乡,会感到安定和归属感。

故乡,故乡?

金恩池该不知道哪里是故乡了。

她应该是一个美国人。可美国不再接受她。

按照血缘论,她应该是一个韩国人,可她韩语讲得一点都不好,知识听不懂,俚语笑话也听不懂,礼仪条规让她好陌生,好不自在。她感到自己是学校的例外,是一个汉城不欢迎的客人。

归属感,归属感在哪里?

她好像一个旅客,纽约到汉城,坐一架飞机,横渡一整个太平洋,来到一个新环境做客。

说是做客,其实也没有主家,有谁在招待她吗?

金恩池很久、很久,没有要哭的冲动。现在也是。大概是小时候把眼泪哭干了,现在难过,只会感到沉闷和疲倦。

一个小小的白色影子不知疲倦地冲到前方。

这次没有十米远,大概五米左右吧,因为再远一点就是楼梯了。一节楼梯比它还高,如果还能爬上去,怎么着也得参加个狗届比武大赛才行。

金恩池走到楼梯边。

小白狗汪汪叫了两声,焦急跺跺脚,看上去好可怜啊。

金恩池一把捞了起来。

它好轻,一只手可以抱住,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泥在奔跑之中变得干涩,没有糊在手上。

“你好傻啊你知不知道?回去给你洗个澡,不要挣扎,好不好?”

金恩池低声地说。

“汪!”

“不刷牙不要舔我,谁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

金恩池顿了一下脚步,“哦,对了,没有给你买午饭。你出现的好突然。”

金恩池抱着乐呵呵的小狗,有一句没一句,呢喃着走上楼。

她以往走五楼会觉得累,到了要喘好一会气,今天却一点都没有,像走平地一样,晃眼便走过。

隔壁屋子宽敞多了,住的是一家四口,父亲常常不见人影,母亲做家庭主妇,叫做朴宝贞。

她家里一女一男,小儿子还在幼儿园,大女儿却已读初中了,初中不管饮食,朴宝贞就日日做午饭,亲自给送过去。

金恩池搬来的时候,朴宝贞送给她一袋老家的橘子,很甜。后来知道,汉城水果卖得并不便宜。

该称呼什么来着?

欧尼太轻浮,欧莫尼太正式,要又尊敬又亲密才好啊。

金恩池犹豫再三,伸手敲门,“姨母。”

“唉!”

隔着房门传来一声厚实的回声,随即一阵脚步声,房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灰色毛衣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满脸意外。

“呀?恩池?”

朴宝贞扫见金恩池怀里那只小白狗,朗声问:“你新养的狗吗?好小一只。”

金恩池点头,嗯一声,解释说:“在路边碰见的,它陪了我一路,不能到家了把它扔掉。”

朴宝贞望着金恩池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认真的脸。这个从外地来的小女孩,第一次见面那种场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太伤心了。

那是临近傍晚,她买了菜,踩着楼道灯光回来了,隔壁的小屋子空置好久,依旧关闭,门口却多了两个黑色行李箱,一个长头发的女性缩着在箱子边上,靠着墙歪头睡着了。

她吓了一跳,走过去仔细看看。

对方称不上是一个女人,只能算是一个女孩,长手长脚,但面容确实稚嫩,比女儿年长不了太多,却比女儿看上去累多了,脸颊上带着一条条泪痕,眼睫毛还是湿的,哭过不久。

那么高一个人,那么稚嫩的脸庞,却缩在小小的角落,疲倦的睡着了。她心疼起来。

你是一个人吗?汉城有亲戚没?出来打工吗,还是来上学?年纪这么小,父母怎么舍得你离家?

朴宝贞笑了一下,“你决定要养它了?”

金恩池点点头。

“养动物是件很幸福的事儿,我小时候在釜山乡下的时候,也养过一只白色珍岛犬……这只好像就是珍岛犬?”

金恩池没太听懂这个词,“什么是珍岛犬?”

“是韩国本土的一种狗,和那些秋田犬拉布拉多都不一样呢。”

珍岛犬。

金恩池心里摩挲着这个词。

珍,珍贵;岛,岛屿。

有可能你来自某个叫珍岛的地方,但你对我而言,也是珍岛。

叫你Jindo好不好?

英文的珍岛。

金恩池心里甜蜜,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目的,“姨母,就是我回来的很匆忙,没有给它准备午饭,你能借我一点吗……”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金恩池不好意思,脸颊发热。

朴宝贞摆摆手,“多小的事。我今天做了午饭,顺带给它庆祝庆祝好咯。”

朴宝贞走进屋里。

两分钟后,她端出一小盆清淡适宜的菜,混着一团米饭,“这些适合小狗吃了。”

金恩池赶忙接住,嘴上不停说谢谢、谢谢。

小白狗凑过鼻子来闻了闻,张嘴就想吃。

金恩池连忙把盆子拉远,“现在还不能吃。你没有洗澡,也还没有刷牙。”

金恩池下意识说了英语,朴宝贞听不懂,却认为是可爱的话。

小白狗汪了一声,两只小短腿也扑腾起来。这种开心的样子让朴宝贞也开心许多。

朴宝贞邀请金恩池一起吃午饭。

金恩池脸红着拒绝了,她不好意思再吃人家一顿饭,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尴尬感,但心里确实高兴的。

金恩池把菜盆放在屋外,放下书包外套,卷起裤腿,穿上凉拖,抱着Jindo进了洗浴室。

她调试热水,等待水温不冷也不热。

Jindo就围着她绕着圈玩,兴高采烈,偶尔踩住水面,溅起一小圈水花,打湿了拖鞋边缘。它觉得好玩,闪起眼睛,脆生生地汪汪叫。

金恩池摸到水温合适,蹲下身,拉过Jindo,嘴里念着:“水温合适了,来,洗澡,洗完澡刷完牙就可以吃饭了。”

她用淋浴头把Jindo冲个湿透,把香皂打出泡来,轻轻揉在小狗身上,仔细洗掉它毛里脏兮兮的泥灰。

一遍不干净,再来一遍。

两遍洗完,金恩池赶紧站远,拍拍手说好了,Jindo使劲甩身体。

等它甩完,金恩池用一张干燥的旧毛巾裹住它,开了一支新牙刷,沾了点牙膏,掰开嘴,给它刷牙。

“Jindo!不能舔牙膏!”

一番折腾完,最后以电吹风吹干狗毛收尾。

金恩池撕开自己的午饭,一口饭团,一口火腿肠,Jindo埋头苦吃盆盆菜,边上搁个小盆,盛满水,它一眼也没带瞧,只顾着自己的菜了,像饿了很久。

金恩池想伸手摸一摸它干净的绒毛,奈何双手没空,只得作罢。

金恩池习惯良好,吃饭慢,咀嚼到位,但Jindo以往吃了这顿没下顿的,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有吃的必须使劲吃,吃不完也得吃。

朴宝贞打得菜量充足,幸好没太多。Jindo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面对空空的菜盆,它满足地汪了一声。

金恩池把菜盆拿走,仔细洗了又洗,出门,准备还给朴宝贞,恰好碰上对方提着饭盒出门。

“哎哎,接儿子去了。”

朴宝贞儿子幼儿园放学,女儿去读辅导班,她把盆子随手放门柜子上就急匆匆走了。

金恩池回屋,一把抱起Jindo搂在怀里,小狗吃完了犯困,趴在怀里不动,任她慢慢抚摸。

Jindo鼻子又小又黑,躲在白毛里,像一颗黑巧布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Chapter 24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