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我们是知道事故的起因的,知道冰山化塌很正常,可是普通人谁能想到这个,千年不化的冰川怎么会在顷刻间就塌了大半”
“你说的对,小朋友心思也挺敏锐呀”看着何立言耳根都慢慢爬上的红色,萧挽清觉得心情好多了
“你们的意思是这件事跟人脱不了干系”
“暂时不知道,如果不是自然灾害,我们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又解释不通齐钟雷的反应,昨晚我们来没找到他就是因为他去金寨了吧”
萧挽清明显的感觉到祁明海心绪不定了,亲人的离去本就是件大事,但去世的方式是天灾还是**,这可就大不相同了。
“我们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但是你别急,最后都会水落石出的”
萧挽清知道这话说了等于白说,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今天出来转就有熟人好办事的好处了,遇到的村民基本看在祁明海的面子上问什么都会回答的,真假先不论,起码态度非常非常好,哪怕问敏感信息人家也不会太见怪。
很快天色渐暗,祁明海再次出去接侄女,昨晚的一幕再次重复,只是这次萧挽清没再给这个孩子任何东西了,给出去的东西最后都不见了踪影,只有车里的东西可以保持存在,倒是何立言对跟小朋友玩挺有一套,倒也其乐融融。
再次从剧痛中醒来,萧挽清迅速穿衣下楼,其余人也陆续下来,安排何立言和陈向飞跟着萧挽清,计文带着其余人去村委会,崔升和罗志忠留下来,把陆南捆了扔车里看着,用罗志忠的灵器把他嘴捂了,免得带出去坏事。
祁明海带着萧挽清几人迅速向上村去,沿路过了十几家都没见到人,直到走到村中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两夫妻,他们是这个村里少有的几家老人年轻人都在家的,萧挽清几人不做停留,看过就继续往前走,也不引起醒过来的死灵的注意
转了一圈,一个多小时过去,见到了四家人,目前已知的有六个,最后那个独居老人,萧挽清留在最后,趁天亮前去看看。
萧挽清掐着点,五点半到了他家门口,萧挽清白天过来看过。
看得出来他们家以前是过的不错的,如果说村里大多数人都是比较新式的小楼建筑,这家人就是老式的小楼建筑了,小楼两层平平展展,一条通到底的长廊横贯正面,水泥立柱支起檐边,一二层都有五间正屋,门窗都朝着走廊这边,样式朴素呆板,但在**十年代能盖起这样房子的人家确实非富即贵了,只是曾经的风光不再,墙面已经泛着灰黄污渍,二楼的门窗已经开裂变形,除了一楼他住的地方还有些生活气息外,都空荡闲置积满灰尘。
现在老人杵着拐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昨晚萧挽清看到的那个手电,也不知道是没钱还是单纯不想做,那电池想必已经上够了班着急退休,只差最后一口气就可以彻底熄灭了。
萧挽清不闪不闭,直接对上了老人的眼睛,面带嘲讽。
老人面容肃穆,静静地看着他们,陈向飞和何立言没见过头黑色因果线的死灵,一时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老大不是说只看看吗,这是干嘛”
“不知道啊”,当然了,这只是陈向飞两个人的眉眼官司,萧挽清看见了没想解释,倒是祁明海老老实实上前打招呼。
“安叔”
“嗯”老人看到祁明海,脸色缓和了一些,扯扯嘴角应了一声,祁明海其实也不知道该说啥,祁贵安在村子里独居已经快十年了,村里半大孩子都挺怕他的,说不上来哪里怕,但是就是觉得他的气质特别,祁明海也不例外。
“安叔,这是我的朋友,他们来玩的”
祁贵安听了这话,没有回答,是不是来玩的,他还看得出来,就是不知道叔文家这孩子知道了多少。
“你们是来找我的吧,怎么说,要杀,还是要抓,随便”
他手里的拐杖重重的杵了杵地面,脸色更加严肃,看不出来任何惧色。
萧挽清面容冷肃的笑了笑“真有意思,杀人不偿命你倒还骄傲上了”
祁贵安听了这话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那是愤怒。
“你也说了,杀人偿命,就是要他偿命,我有何惧”
情况不对,萧挽清想。
陈向飞没忍住呛声“你杀了人倒显得你有理了”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何立言也跟了话“就是”
被老人瞪了一眼又缩缩脖子,但还是坚持瞪了回去,他们的新人胆子变大了许多啊。
“安叔,你们说的什么意思”
祁明海在一边看他们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就是他没听明白,祁贵安看出这孩子虽然比较怕他,但应该真不是跟这些人一起合伙来的,脸色稍霁,还算没白费他跟他父母关系比较好。
“小海,出门在外,可不能不知道底细就随便跟人做朋友”
祁明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鉴于是村里长辈,他还是老实的点头。
眼看着天快亮了,萧挽清不再多说,带着陈向飞等人回去跟其他人汇合。
老人就这么站在身后,看着他们远去,然后抬头看看天上的圆月,叹了口气,念叨着“总算要结束了”
萧挽清几人回到祁明海家门口,叫了崔升和罗志忠锁了车出来,用崔升的葫芦腾绑住的人,除非他解,否则现在陆南掀不起什么风浪。
计文先说了下情况“村委会那边,有五个人都醒过来了,但是五个人的行为表情非常一致,一直看着金寨的那个方向,我们没看到你们说的那个齐钟雷,我们过去说有点急事找他,但是醒的那几个人都说他白天出去就没回来了”
萧挽清想了想“白天齐钟雷去的就是金寨,这些人一直看着那方向,那大概率跟齐钟雷有关系了”
崔升问萧挽清“你那边呢”
萧挽清将所见所闻大致的说了一下,算下来有十一个人了,不知道出去的齐钟雷属于哪一种。
“今天就这样,白天先去知道的这几家看一看情况,祁明海,你了解村里这几家的情况吗”
祁明海听了萧挽清的问话,说道“我只知道一点年轻人的,但老的不知道”
“你把知道的情况说一下吧”
据祁明海所说,碰到的第一家夫妻都在的,他们今年算下来也快四十岁了,早几年家里条件也听殷实的,男的叫祁春来,早几年他爸在外面跟着老板做包工头,那几年房地产行业兴盛,他也很有本事,在干事的时候又学识字,补足了自己不认字的短板,很受老板赏识,后来又转做装修,把他儿子也安排进去,后来又把祁春来他妈安排出去租了门面专卖五金器材,夫妻俩人也实在,生意非常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年,后来房地产开始下行,他跟的那个老板资金链断了,手底下砸了好几个盘,压力太大半夜跳了,祁春来就跟着他爸出来单干,日子也还是过的很好,只是后来祁春来成了家,第一年就生了个儿子,但零几年的时候其实产检条件没有现在那么好,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越长越发现长的很瘦小,容易喘,县里的医生呢,给当营养不良来治,七八岁查出来只有单心室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医生说只有两三年可活了。
两口子当然崩溃,又辗转了几家大医院,得出的结果都一样,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但也准备生个二胎,来弥补即将失去幼子的遗憾,但是这会一是年纪也大些了,而是后来查两口子,这男方的基因有变异,再生的那个小姑娘也是罕见病,根本治不好。
家里两个老人哪里能接受自家儿子断了根呢,年纪大了加上又思虑过深,刚迈过七十岁就死了,家里就剩下夫妻俩和两个病孩子,祁春来在镇上开了个店,还是接附近邻里的装修工作,老婆就一直在家照顾两个病孩子,直到三年前,他家的大儿子病死了,发丧的时候祁明海的父母还过去帮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