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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空间——《渡厄档案》的游戏大厅。
这里空无一物，只有脚下不断流动的二进制代码组成的地板。
游溯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腿还是软的。
“这就是……通关了？”
“嗯。”
谢危楼站在他身边，正在查看自己的系统面板。他的状态栏显示着：【状态：稳定（暂时）】，而游溯的状态栏则是：【状态：虚弱（被标记）】。
“那个……谢大人。”
游溯小心翼翼地开口，“咱们现在算是一个队伍了吗？”
“不算。”
谢危楼干脆利落地泼了一盆冷水。
“啊？那我刚才算什么？免费劳动力？”
“算……私有物。”谢危楼转过身，手里多了一个古朴的瓷瓶，“喝了。”
游溯接过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这是什么？”
“回元丹。能让你明天还能爬起来走路。”谢危楼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把刚才伤口上的晦气逼出来。”
游溯也没多想，仰头吞了一颗。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好东西啊！”游溯感叹道。
“当然。”谢危楼看着他，“毕竟是用你的血引燃的刀气。”
游溯一愣：“我的血？”
“刚才在棺材边，你流的那几滴血，混着本官的刀气，威力翻倍。”谢危楼眯起眼睛，“游溯，你到底是谁？”
游溯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谢危楼在问什么。为什么他的血能烧穿尸王的骨头？为什么他能感知到谢危楼的动作？为什么系统会把他们强行匹配在一起？
“我……我就是个社畜程序员啊。”游溯干笑道。
谢危楼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大厅深处。
“跟上。三天后，有新的副本。”
“等等！”
游溯连忙追上去，“那个……标记是怎么回事？它会消失吗？”
谢危楼停下脚步，撩起自己的袖口。
只见他手腕内侧，也有一个和游溯一模一样的血色符文烙印，只是颜色更深，仿佛已经烙进了血肉里。
“这是生死契。”谢危楼淡淡道，“除非一方死亡，否则永不消失。”
游溯：“……”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烙印，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无限流，这分明是被绑定了一辈子的卖身契啊！
“对了。”
谢危楼突然回头，眼神锐利如刀。
“下次遇到危险，别喊‘谢危楼救我’。”
“那喊什么？”
“喊‘夫君’。”
“……？”
“喊对了，赏你一颗糖。”谢危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传送光柱。
游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烙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夫君……亏他想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