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那份草莓蛋糕端上桌,许多甜突然想起以前和薛恩义同居时,有一次她在家点外卖,点了两个草莓小蛋糕,一个她吃,一个给薛恩义吃,可那天薛恩义在开会,会晚回家。
许多甜没受住草莓小蛋糕的诱惑,本是准备和薛恩义一起吃草莓小蛋糕,变成她先吃掉了自己那份草莓小蛋糕,薛恩义得知后,让她把他的那一份草莓小蛋糕一起吃了,因为他不爱吃甜食。
许多甜拒绝,吃了一个草莓小蛋糕已经热量超标,不能再吃了,那时她和前经纪公司有合约纠纷,处于雪藏中,虽然没有任何工作通告,不需要拍戏上镜,她也克制着嘴,保持着身材。
那块小蛋糕就留到了薛恩义回家。
薛恩义没吃那块小蛋糕,保质期48小时,蛋糕放在冰箱里冷藏,许多甜准备第二天再吃那块小蛋糕。
临睡前,许多甜去冰箱里拿水喝,看见了那块小蛋糕。
薛恩义从浴室洗完澡走出来,看见许多甜坐在桌前,那块小蛋糕被许多甜吃得还剩一个角,凌晨0点没过,一天内,两个小蛋糕葬于许多甜腹中。
“许小姐,你尝尝这草莓蛋糕。”
这场饭局,坐了四个女人,薛恩义把桌上唯一一块草莓蛋糕推到了许多甜面前。
孙小傲、高入海、苏紫文三个人的眼神全放在了许多甜身上,许多甜压力倍增。
许多甜:“我不吃,这蛋糕是你点给你自己吃的。”
这蛋糕点给谁,薛恩义不信许多甜心里没数,他不吃甜。
被许多甜拒绝,薛恩义强颜欢笑看着许多甜,用唇语说道,别逼我喂你。
许多甜把他的唇语读成,我求求你吃。
既然他都求了,那就勉强吃一口。
许多甜咳了声,煞有其事拿过勺子,翘起小拇指,用勺子舀了一口草莓蛋糕尝,只是品尝小蛋糕,许多甜不准备把整个蛋糕吃完。
现在不比以前,现在许多甜对身材的要求更严格,她是生过孩子的人,体内激素和未婚未孕的女性不一样,再加上过了三十岁,新陈代谢没有二十来岁那么好了,如果这一整个草莓蛋糕吃下去,她会为此付出在健身房锻炼三天的代价。
许多甜品尝了一口蛋糕,就把勺子放下来,舌尖来回舔舐,留恋那一点蜜甜,点头称赞道:“恩,会是小孩子喜欢的味道。”
“许小姐,既然喜欢,那就继续吃。”薛恩义看着许多甜,眼都舍不得眨,“不要浪费粮食。”
许多甜觉得自己的答复再明了不过,自己说的是小朋友喜欢的味道,那就是薛恩义可以打包两份小蛋糕回家给彰荣、彰茂吃,而薛恩义选择性耳聋听成是她喜欢的味道。
“薛总,我最近在剧组拍戏,身材管理第一,这一口草莓蛋糕已经超标。”许多甜拿起放在鱼盘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勺鱼肉在自己碗里,“我吃鱼。”
这桌上凡是薛恩义点的菜,样样都是许多甜爱吃的,蛋糕是,鱼肉也是,蟹炒年糕更是。
许多甜就卖薛恩义一个面子,吃起了鱼,这才让薛恩义停止了关于那块草莓蛋糕去留的讨论。
今天许多甜从安城坐飞机来京,去月海商场参加活动站了约一小时,现在又来到了饭局上,也许太过奔波,也许工作需要她打起精神挺直背,保持这样挺立的状态一久,许多甜坐在座位上吃着饭,后腰某处呈四散性扩散疼。
这是生产后没做好月子留下的后遗症,老毛病了,这种腰疼经常不分时间场合就会冒出来,许多甜做过理疗有所控制,不过这种产后腰疼的后遗症不太容易根治。
这会儿腰疼起来,许多甜不想被他们知道,装作不经意揉了下腰,薛恩义坐在她对面,成了她的监控摄像头,立刻捕捉到她的细微变化。
“许小姐,腰不舒服?”
“没有,就是坐久了,腰有些酸,不疼。”
薛恩义看了她几眼,没有多说什么,在饭局接近尾声时,许多甜发觉腰疼加重,借口去上了洗手间,实际是关在洗手间的格子间里,揉起了疼痛的腰。
剖腹生两子对许多甜的身体消耗颇大,除了腰疼,她产后有段时间血气亏损,加上在月子里和薛家三妈妈闹了矛盾,恶露一度排不尽。
现在许多甜有了一定的名气和粉丝量,戏一部接着一部拍,她不缺钱用,可再多的钱、再好的医疗都不能让许多甜的身体完全恢复到生产前。
揉了五、六分钟,腰疼有所好转,许多甜从洗手间出去了。
离开包厢前,里面还有四个人,许多甜回去后,包厢里只坐了一个薛恩义。
许多甜问道:“她们呢?”
“苏紫文去买单了。”薛恩义只说了苏紫文的去向,其余两人没提。
包厢里没了别人,薛恩义就从许多甜的对面,移动到了许多甜身边坐下,一只手冷不丁卡上她后腰。
许多甜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扭腰慌张推开他,“你做什么,不要动手动脚。”
“我只是动手,你怕什么。”
那只手又往许多甜的腰上放去,薛恩义凑近往许多甜面前靠,“再说了,你紧张什么,我们老夫老妻了,我的手只是放你腰上,又没放在你别的地方。”
谁和他老夫老妻了。
许多甜想脱离他的掌心,他正色严肃道:“别动。”
许多甜没动,诧异看向他,他态度这么坏?
被许多甜一盯,他的语气软下来,“我给你揉揉腰,你是不是腰不舒服?”
腰不舒服也轮不到他来按,他都结婚了,给别的女人按腰,他老婆不知道,许多甜的心里都别扭。
坐在许多甜的身边,薛恩义揉着许多甜的腰,对许多甜总是想逃离自己掌心的行为颇感恼火,“你不要动。”
停顿了下,薛恩义说道:“以前叫你动,你要么动快了,要么动慢了,尽来折磨我了,现在叫你不要动,你也不听。”
许多甜一秒脸红,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不能和薛恩义单独共处一室,这个男人一看见她,眼里的野心与**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薛总,我要走了。”
“都没人了,阿甜,你还叫我薛总?”薛恩义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椅背上,转了大半个身,看向已走到包厢门的许多甜。
许多甜在门口停下脚步不是为了薛恩义,她是想起了薛恩义结婚后,那两个孩子的处境,问道:“彰荣,彰茂在哪所幼儿园读书?”
薛恩义手搭在椅背敲了下,看向许多甜的眼神带着调侃,“哟,怎么了这是,是什么唤起了你消失的母爱,居然关心起了他们兄弟俩?”
“不说算了。”
许多甜即将开门离去时,薛恩义说道:“安城金桃国际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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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入海和孙小傲见许多甜离开,两人重新走入包厢。
苏紫文去结账买单后,薛恩义直说了让她们俩离开包厢走远些,他和许多甜要单独说话。
这时候见许多甜离开,两人一进包厢就看见薛恩义坐在许多甜的位置,背对着她们。
从背面看还不确定,走去了正面看,孙小傲、高入海就看见薛恩义正用着刚才许多甜吃过的勺子,吃许多甜刚刚吃过的草莓蛋糕。
一点一点,那一块草莓蛋糕就被薛恩义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高入海:“薛总,你不是不吃甜…… ”
孙小傲撞了下高入海的胳膊,及时打断了高入海,这明摆着的事,薛恩义确实不吃甜,可许多甜吃过的东西,他能用舌头舔干净。
“单买完了。”苏紫文最后一个走进包厢,对叠了手里的账单小票,小心翼翼把账单小票夹在了手提包的内缝。
此时薛恩义已经把那块草莓蛋糕吃完了。
经理亲自来包厢送客,手里拎了两个打包的草莓蛋糕,说是刚才离开的那位小姐买单打包,让薛恩义带回去给孩子吃。
“算她良心长出来了。”薛恩义接过那两个由许多甜买单打包的草莓蛋糕,就要离开。
苏紫文跟上要走的薛恩义,非正式场合一过,她就叫他恩义。
“恩义,去我家?还是去你在京的公寓?”
薛恩义手里拎着两个草莓蛋糕,都懒得抬手去看腕上的手表时间,说道:“今天时间不合适,我要回安城陪我老婆,下次我来京城,我会联系你。”
“你还要回安城?”苏紫文感到不可思议,他今天来京城,真就是为这一顿饭而来。
三小时前,薛恩义从安城来京城,呆了短短几小时,他就要离京回安城了。
薛恩义:“是,我要回去,我答应了我老婆,今晚要回家。”
苏紫文争取挽留,说道:“留一晚又如何,再说了,这会儿、还有回京城的航班吗?”
从京城回安城的航班,一天就几趟,凌晨后有一趟京城回安城的红眼航班,再者就是白天有两趟从京城飞安城的航班,晚七点到凌晨零点,那都是没有回安城的航班。
这时候已经是晚七点过了。
薛恩义心意已决,他就是要回安城。
“我坐高铁回去。”
真是疯了——
从京回安的高铁,要坐五个小时,即使买了商务座,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命,也是够折腾他,到安城都凌晨12点了,图什么。
“恩义,留下来。”苏紫文的手挽上薛恩义的胳膊,企图说服他,“我为你准备了你爱喝的柠檬水,你今晚睡好了,明天回去都不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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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