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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 第90章 第 90 章

作者:银河机遇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2-09 01:17:11 来源:文学城

云际储能的暴涨,依托于储能赛道的风口和固态电池的概念,虽有核心技术,但产能尚未完全落地,业绩支撑仍有缺口,这便是最大的软肋。

对方精准切中了这一要害,步步踩在香港做空市场的规则之上。

它先借道海外投行,悄悄借入云际储能1.2亿股流通股,为做空建仓,然后联合几家境外做空机构,发布针对云际储能的做空报告,质疑其固态电池技术专利的真实性,直指产能落地计划滞后,业绩预测存在夸大,同时泄露云际储能部分未披露的研发数据偏差,制造市场恐慌。

接着,在报告发布当日,通过数百个分散账户,在港交所集中抛售借入的流通股,配合市场恐慌情绪,打压股价。

最后,待股价暴跌至低位时,买回股票归还投行,赚取巨额差价,完成做空套利。

做空公司算准了一切,算准了市场的恐慌,算准了散户的跟风抛售,却唯独漏算了一点,叶迟意从来不是只会乘势而上的棋手,她更是能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的猎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她,是那只藏在最后,爪牙锋利的狮子。

周五早盘,港交所刚开盘,云际储能的股价便迎来了一波小幅下跌,市场上开始流传关于其技术专利的质疑声。

半小时后,三家境外做空机构联合发布了长达38页的做空报告,字字句句都直指云际储能的“硬伤”。

报告附带的研发数据偏差截图,更是让市场恐慌瞬间蔓延。

紧接着,巨额抛单涌现,云际储能的股价直线跳水,市值蒸发近150亿港元,整个资本圈一片哗然。

而云际储能的办公室里,叶迟意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冰冷的笑意。

她早就在提防着做空势力,自云际储能股价暴涨开始,新域资本的风控团队便一直在监控市场交易数据,数日前便发现了海外投行的异常融券行为,以及多个分散账户的可疑持仓。

她虽然没有立刻锁定幕后黑手,却早已做好了应对准备,只是没想到,出手的人,竟是他。

“通知下去,”叶迟意抬眼,看向面前的核心团队,语气冰冷而坚定,“第一,让法务部立刻发布声明,驳斥做空报告的所有质疑,附上固态电池技术专利的全部官方认证文件,以及第三方权威机构的技术检测报告,证明专利真实性;第二,让研发中心立刻召开线上新闻发布会,由首席科学家公布最新研发进展,披露已与三家车企签订的固态电池供货意向协议,证明产能落地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业绩预测具备实际支撑;第三,让新域资本联合云际实业,拿出100亿港元的资金,在复牌后进行二级市场增持,同时联系我们的战略合作机构,共同发布增持计划,稳定市场信心;第四,让风控团队立刻梳理做空账户的交易轨迹,锁定幕后操盘方。”

团队成员立刻行动,短短三小时内,云际储能的官方声明、专利认证文件、第三方检测报告接连发布,研发中心的线上新闻发布会吸引了数百家媒体和机构参与,首席科学家公布的研发进展和百亿级供货意向协议,直接击碎了做空报告的质疑。

同时,新域资本、云际实业及五家战略合作机构联合发布增持计划,宣布将在复牌后合计增持不低于80亿港元的云际储能股票,承诺锁定三年。

一系列组合拳,精准且狠辣,完全契合资本市场的信息披露规则和交易规则,每一步都直击市场恐慌的核心。

市场情绪瞬间逆转,原本恐慌的散户和机构开始纷纷表态,看好云际储能的长期价值。

接着,港交所宣布云际储能复牌。

复牌后,增持资金瞬间涌入,巨额买单将股价直接拉起,半小时内涨幅便超过20%,随后在增持计划的支撑下,股价一路震荡走高,较之前还上涨了7.14%,不仅收复了所有跌幅,还再创历史新高,这场看似致命的做空风暴,竟成了云际储能股价再创新高的跳板,整个香港资本圈为之震撼,所有人都在惊叹叶迟意的力挽狂澜之术。

而天阙资本,此刻却陷入了绝境。

他原本计划在复牌后继续抛售打压股价,却没想到叶迟意的应对如此迅速且精准,股价不跌反涨,它不仅无法在低位买回股票归还投行,还面临着巨额的融券利息和股价上涨带来的亏损。

更致命的是,它为了做空借入的1.2亿股,此刻股价暴涨,他如果想平仓,需要付出比做空成本高得多的代价,短短一天,天阙资本的浮亏便超过50亿港元。

清晨,叶迟意坐在梳妆台前,正在轻轻的往脸上点着面霜。

冷纪寒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晨衣,手里拿着毛巾擦了擦湿润的发。

“今天是周六,你还要去忙吗?”他随口问了一句,将擦完的毛巾丢在一旁,“我们很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叶迟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该好好过过二人世界,我很想生孩子。”

冷纪寒抿了抿唇,笑着走向她,从后面弯腰抱住了她,动作十分亲昵,将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吐着热气,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那我们到床上去,晚点再吃早餐。”

他一边说一边亲她的脖子。

叶迟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开,接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冷纪寒与她面对面时,发现叶迟意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怎么了?干嘛这么盯着我?”

叶迟意没回答,嘴角只是轻轻扯了扯。

他弯腰拉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档袋,打开,抽出了一叠资料。

冷纪寒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

哗啦一声,叶迟意直接将这些资料全部扔在了他的脸上,纸张在空中飞舞。

资料散落开来,里面是天阙资本的股权结构、离岸公司的层层穿透报告、做空计划的原件、境外投行的融券记录,甚至还有冷纪寒操控天阙资本的交易流水,每一份都精准锁定了冷纪寒就是这场做空风暴的幕后黑手。

冷纪寒垂眸盯着地上的资料,整颗心像死灰一样平静。

“老公,”叶迟意的声音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死死盯着他,“天阙资本借道海外投行做空云际储能,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你还是嫩了点,想弄我,你还不够格。”

冷纪寒抬眼,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桀骜的笑意:“你是怎么查到天阙资本的?我层层包裹,没留下任何痕迹。”

“资本市场没有真正的无痕操作。”叶迟意冷笑,“你小看新域资本的算法。交易流水,融券记录,甚至天阙资本的每一次操作,都在监控之中,从开始建仓的那一刻。只是没想到,我的老公,会给我背后捅一刀。”

“老公?”冷纪寒嗤笑,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我在你眼里,是你合作的棋子,不是吗?我不自己拼一把,永远只能活在别人的阴影里。你能不择手段,我为什么不能?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是你说的,不要奢求谈情说爱,我们之间只有资本,而资本必须要得到量化。”

他刚开始没想这么做,但后来他像是着了魔,特别是叶迟意拒绝跟他谈情说爱。

那一刻,他强迫自己清醒,既然没有爱,那只有利益,既然只有利益,那互相算计又算什么?做空完全合情合理。

“所以,你就选择做空我的公司?”叶迟意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明知道云际储能是我一手打造的心血,明知道这是我布局新能源赛道的核心,你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冷纪寒,你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合作,我们之间的关系?”

“关系?”冷纪寒上前一步,逼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的气息裹着爆裂的热,带着一丝桀骜的偏执,“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利益捆绑的盟友,是名义上的夫妻,只有合作,只有性,是你说的。你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把我当成棋子,我做空你,不仅是为了钱,看你这样愤怒,我达到目的了。”

叶迟意笑了,“愤怒的应该是你,从你开始的那一刻,就落入了我的局中。天阙资本的浮亏超过50亿,境外投行的融券期限只剩三天,你如果不能按时归还股票,会有什么后果?”

他看着叶迟意冰冷的眼神,讥笑一声:“那又怎样?反正这一局我输了,你拆穿我又如何?大不了天阙破产。”

叶迟意冷哼了一声:“拆穿你,是想让你知道,谁才是掌控者,背叛我,算计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手里还有多少底牌!”

冷纪寒没有回答。

他突然一步上前,手腕一翻便扣住了她的肩膀,动作快得叶迟意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压住。

脊背贴上墙的瞬间,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的轻响。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占领,是带着血腥味的反扑。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积压了太久的愤怒、被算计的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控,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终于挣断了理智的锁链。

叶迟意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冷纪寒偏了偏头,脸颊上迅速浮起红痕。

但他没停,甚至没给她收回手的机会,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狠狠按在墙上,五指收拢的力道让她腕骨生疼。

“放手!”她挣动,指甲划过他的手臂。

他像是感觉不到痛,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

他的吻变得更凶,更深,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

叶迟意起初还在挣扎。

可当他的牙齿磨过她的唇,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战栗时,某种熟悉又危险的电流骤然窜过脊椎。

像在悬崖边对峙,像在刀尖上共舞,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毁灭的可能,却也……该死的令人上瘾。

她的抵抗渐渐软化,以另一种形式的进攻。

她突然仰起头,迎上他,甚至反客为主地咬了回去。

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呼吸彻底乱了,灼热地交错在一起,像两条殊死搏斗的野兽,在撕咬中缠绕,在缠绕中撕咬。

冷纪寒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闷哼,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叶迟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摔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她撑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却烧着和他一样的不肯认输的火。

冷纪寒站在床边,只是抬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动作很慢,向两边拨开。

衣襟随之缓缓分离,先是露出清晰的锁骨,然后是一片紧实平阔的胸膛。

最后,晨袍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

卧室的光线像水一样,流淌过他身体的每一道起伏,肩线宽阔而平直,一路收束到精窄的腰身,腹肌的沟壑在呼吸间微微隐现,皮肤下覆盖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是常年严格自律与高强度运动共同雕琢出的体魄,不夸张,却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侵略性。

叶迟意靠在床头,没有移开视线。

她的目光像最冷静的勘探者,一寸寸巡弋过他暴露在空气里的躯体。

没有羞涩,没有闪躲,只有一种近乎评估的专注,从绷紧的肩胛,到脊柱凹陷的弧度,再到那道充满爆发力的阴影。

像是在审视一件武器,或者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直到冷纪寒迎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她眼中依旧没什么温度,但瞳孔深处,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得吓人,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海面。

“叶迟意!”他声音沙哑,俯身逼近,“我要往死里弄你!”

叶迟意没躲,反而用脚尖抵住他的小腹,缓慢地、挑衅地向上划过:“怕你没这个本事,我胃口很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他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床沿,再无任何距离。

接下来的撕扯近乎野蛮,混着粗重的喘息。

他把她翻过去时,她反手抓住他的头发,仰起脖颈,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是一场搏斗,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猜忌、愤怒、不甘,还有那些藏在最深处的、谁也不肯先承认的吸引全都砸碎,再在滚烫的体温里熔铸成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阵战栗平息,房间里里只剩下破碎的呼吸。

冷纪寒仍伏在她背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她肩胛。叶迟意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寂静中,她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冷纪寒顿了顿,竟低低笑了一声。他撑起身,随手捞起被子,盖在她的背上。

“活该。”他说。

但动作却放轻了。

叶迟意转过身,将自己更深地陷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耳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战鼓敲在她最后的防线上。

冷纪寒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指尖穿过她微湿的长发,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冰凉的额头,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你要跟我离婚吗?”

他的声音很轻,擦过她皮肤,却比刚才任何激烈的撞击都更沉重。

叶迟意闭上眼睛。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微微绷紧,他等一个可能将这一切彻底碾碎的答案。

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了。所以他卸下了所有算计和防备,撕开了假面,做了他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狠狠地强迫她!

“如果我说是呢?”

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放纵而沙哑,却没有犹豫。

冷纪寒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低笑了,带着某种认命的苦涩。

“那刚才就当我付的定金。”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像要抓住最后一点温度,“买你以后偶尔还会想起我,恨得咬牙切齿。”

叶迟意没说话。

她的指尖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冷纪寒的心跳开始变乱。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意想中的愤怒和排斥,她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胸口:“自己看。”

冷纪寒拿起文件,翻开一看,眼底瞬间满是震惊。

文件上,是新域资本对天阙资本的注资协议,认购天阙资本49%的股权,同时为天阙资本偿还所有的融券债务和浮亏,而协议的附加条款里,明确写着天阙资本的后续运作,需与新域资本深度合作,做空标的需经叶迟意同意,不得再针对云际系公司。

“这是什么意思?”冷纪寒看着叶迟意,眼底满是疑惑。

叶迟意从他的怀里起身,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说得对,不过是一场资本博弈罢了,愿赌服输。天阙资本我没必要搞垮它,留着它还有用。”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做空公司你继续开。不过从今往后,天阙资本只能跟着我走,你的做空标的,只能由我定。”

“就因为这个?”冷纪寒追问,他不信,叶迟意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还为他注资。

叶迟意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当然不止。还有一个原因……我不允许我的男人穷。”

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所有的隔阂。

冷纪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知此刻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情绪,只能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场空局对弈,在私下里以一种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方式结束。

冷纪寒的天阙资本,因新域资本的注资起死回生,甚至变得更加强大。

云际储能的股价,在经历了这场做空风暴后,愈发□□,成为了港股市场上的储能龙头,叶迟意的资本帝国愈发稳固。

……

汪安安正坐在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为她做头发,她翻看着手机的搞笑视频,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希桐,真是太美了。”经纪人走了过来,一通猛夸,然后又说道,“个大型古装正剧的剧本,找你演叶迟意,要不要看看?”

汪安安头也没抬,“我现在没空,晚点吧。”

汪安安现在已经是女明星了,起了一个艺名,希桐。

之前叶迟意也推荐她,还真的试镜成了,张导一眼看中她那股子鲜活的劲儿,虽说演技生涩,但肯学肯拼,镜头感还好。

叶迟意这边二话不说,直接让团队下场砸资源,量身定制的小成本网剧先让她露脸,热搜通稿跟上,还专门找了顶尖的医美团队,让她做了几处自然的微调,圆圆的娃娃脸线条更精致,眉眼开了之后,愣是从清秀小女仆变成了明艳灵动的女明星,出道不到一年,直接爆红,成了娱乐圈新晋小花。

叶迟意看着汪安安的爆红势头,只淡淡跟身边人说:“让她去演,该给的资源都给够。”

刚开始汪安安对叶迟意感激涕零,可后来汪安安人红了,心也飘了,彻底忘了自己是谁了。

以前在冷家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出门前呼后拥,粉丝喊着“女神”,媒体追着拍,走到哪都是焦点,早把别墅里的叶迟意抛到脑后,甚至觉得叶迟意那点资源不算什么,自己的红全是靠粉丝和演技,跟叶迟意半毛钱关系没有,她最多引荐了一下,后面还是靠自己。

就在这时,汪安安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显示,让她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通了,“喂。”

对方直接道:“叶总让你去寿臣山别墅一趟,尽快。”

汪安安:“知道了。”

手机挂断后,汪安安磨磨蹭蹭,姗姗来迟,比约定时间晚了快两个小时。

进门的时候,她还戴着墨镜,摘下来那股子嚣张劲儿藏都藏不住,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跟叶迟意说话都带着敷衍:“找我什么事啊?我现在档期满得很,平台随便发点东西,粉丝都追着看,真没那么多时间总来这边。”

她现在觉得自己是大明星了,她是靠自己的演技,没必要再捧着叶迟意,甚至心里还觉得,当初叶迟意帮她,不过是看中她的潜力,想沾她的光。

刘惠站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刚想开口说她,被叶迟意一个眼神拦住。

叶迟意靠在沙发上,看着汪安安那副模样,淡淡开口:“汪安安,你忘了你的一切是谁给的了?”

这话像戳了汪安安的肺管子,她当即挺直腰板,声音拔高了几分,一脸不服气:“我的一切是粉丝给的,是靠我自己的演技拼来的。当初你是帮了我,但我自己争气啊,我独立自强,娱乐圈的人多了,不是谁都能抓住机会的!”

她甚至觉得叶迟意是想拿捏她,心里嗤笑,现在的她今非昔比,粉丝众多,代言接到手软,就算没了叶迟意的资源,她照样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还怕她不成?

叶迟意看着她这副忘恩负义的样子,没生气,也没辩解,只是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凉薄的笑:“行,那你就靠你的粉丝和演技,独立自强吧。”

就这一句话,汪安安还以为叶迟意服软了,得意洋洋地走了,出门前还不忘跟助理摆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一早,汪安安是被经纪人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电话里经纪人的声音都在抖:“希桐!完了!全完了!所有代言全被撤了!综艺通告也黄了!连平台账号都被封了!”

汪安安瞬间懵了,以为经纪人在开玩笑,揉着眼睛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的社交平台显示账号封禁,打开工作群,全是合作方的解约通知,甚至还有几家直接发了律师函,说她违约,要赔偿巨额违约金,数额大到让她腿软。

她疯了一样给合作方打电话,没人接,给平台客服发消息,石沉大海,想找之前的人脉帮忙,那些前几天还围着她转的人,全躲着她,连个回复都没有。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叶迟意干的。

她彻底慌了,爆红的那点傲气全没了,连妆都没化,穿着睡衣就开车往别墅跑。

她冲进客厅,叶迟意正在喝茶。

汪安安一见叶迟意,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咚的一声,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是哭着往前爬,抓着叶迟意的裤脚,声音嘶哑又狼狈:“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该忘恩负义,不该跟你顶嘴,不该觉得自己了不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啊!”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精致的脸蛋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女明星的样子,活脱脱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被骂哭的小女仆。

“我再也不敢了,你把我的代言、我的账号都恢复好不好?违约金我赔不起啊,我求求你了,少奶奶!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她说着就往地上磕,额头磕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怂样,看得刘惠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该遭。

叶迟意低头看着她,脸上没表情,声音依旧淡淡的:“你的一切是粉丝给的,是你的演技拼来的,你不是独立自强吗?怎么现在又来求我了?”

一句话,噎得汪安安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磕头:“我错了!我嘴贱!我糊涂!我那是飘了,我瞎说的!没有你,我连试镜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你砸资源,我根本红不了,我的粉丝、我的演技,全是靠你给的平台啊!叶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脑子发热跟叶迟意顶嘴,不该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叶迟意就算有钱,能拿她怎么着?香港的资本多了去,又不是她一个。

叶迟意能把她捧上天,就能把她摔死,这一点,她现在算是体会得彻彻底底。

冷纪寒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递了张纸巾给叶迟意,没说话,早就跟她说过汪安安是墙头草,红了必飘,果然没猜错。

叶迟意也没再为难她,只是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起来吧,地上凉,别磕坏了,回头又说我欺负你。”

汪安安一听有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抹着眼泪,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跟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不是非要对付你,”叶迟意抬眼看她,“只是让你记着,做人别忘本,谁给你的饭吃,你得认清楚。你所谓的演技、粉丝、独立自强,没有外部的帮助,一文不值。”

她顿了顿,继续道:“封杀你容易,再捧你也容易,就看你以后会不会学习做人了。”

汪安安一听,瞬间喜极而泣,赶紧点头如捣蒜:“我学!我一定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再也不飘了,再也不忘恩负义了!”

那副乖巧的样子,跟当初在冷家偷摸演戏被抓包时一模一样,又蠢又怂,一点脾气都没了。

叶迟意摆了摆手:“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回去吧,好好反省,少惹事,明天一切恢复原样。”

“哎!好!我这就走!谢谢少奶奶!”汪安安千恩万谢,弓着腰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连门都不敢关,一溜烟跑了,生怕叶迟意反悔。

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冷纪寒忍不住道:“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直接封杀了算了,你居然还放过她,你到底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如果想找当红明星合作,那香港的明星多了去。”

叶迟意嘴角勾了勾:“留着还有用,好歹是我一手捧出来的,教乖了,比重新捧一个省事。再说,也让她记个教训,以后别再犯蠢。”

冷纪寒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笑着道:“还是你有耐心。”

“不过是个小孩子心性,红了飘了很正常,”叶迟意靠在他怀里,声音柔和了几分,“磨磨性子就好了。”

两天之后,叶迟意又联系了汪安安,这一次汪安安不敢耽误,像龙卷风一样的速度狂奔了过去。

叶迟意指尖端着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汪安安。

此时的汪安安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狼狈,一身高定长裙,身姿窈窕,微调后的五官明艳精致,眉眼间却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

她刚结束一场品牌活动,妆容精致,却连口气都不敢喘匀,垂着手站在那里,像极了当初在冷家做女仆时的模样,只是如今身上的行头,早已是天差地别。

“少奶奶,您找我?”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刻意的讨好,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安,不知道这位一手把她捧上云端,也能轻易将她摔入泥沼的女人,又有什么事。

叶迟意轻轻吹了吹茶面的浮沫,目光淡淡扫过她:“冷霖彦,你喜欢吗?”

汪安安的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看向叶迟意,眼里满是错愕:“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跟大少爷没有多少交集?”

冷霖彦又帅又有钱,而且还出手大方,有几个女人不喜欢?

“很快就有了,我要你去接近他,勾引他,我会给你安排。”叶迟意说的漫不经心,“你要让他彻底迷上你。”

汪安安的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一小步,眼里满是慌乱和抗拒:“冷大少他是有妇之夫,而且他身边那么多女人,我……我怕我做不好,而且要是被苏小姐知道了,我在香港就没法混了……”

冷霖彦是个花花公子,还跟香港首富的千金结婚了,她可不敢去当小三,毕竟自己没有背景,哪敢跟这些有钱人斗。

更何况他还是叶迟意的前男友,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根本不敢掺和。她只想安安稳稳做她的明星,赚她的钱,不想卷入这些上流圈子的恩怨里。

叶迟意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让她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怕苏蓉雅,难道你就不怕我?你觉得我毁掉的途径,只能让你被封杀吗?远远不止这些,你曾经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派对,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叶迟意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汪安安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让她瞬间想起了当初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的狼狈,想起了一夜之间被全网封杀、代言通告尽失的绝望。她知道叶迟意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给她下命令,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叶迟意继续道,手指轻轻敲打着茶桌,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冷霖彦喜欢女明星,你是我一手捧出来的,模样身段都是他喜欢的类型,你没有做不好的理由。”

汪安安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叶迟意能轻易把她捧红,也能轻易捏死她,更何况,她心里清楚,叶迟意的手里,居然还握着她的把柄,她爆红初期,为了挤进上流圈子,被几个富豪拉去参加私人派对的视频。

那些派对哪里是什么名流聚会,不过是公子哥的乱搞派对,里面的画面不堪入目,若是那些视频流出去,她的演艺生涯不但毁了,甚至做个普通人都不行了。

叶迟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你心里清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按我说的做,我保你在娱乐圈顺风顺水;要么,你拒绝,我不拦着,只是你的演艺生涯,你自己看着办。”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谓的独立自强也从来都是笑话,人人都在被裹挟着,出来混迟早要还,现在就是汪安安要还的时候了。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汪安安的心理防线。

她知道,叶迟意说到做到,若是她拒绝,等待她的,只会是万劫不复。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只能低下头:“我……我知道了,我按您说的做。”

看到她妥协,叶迟意眼底的寒意才稍稍散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语气缓和了几分:“这才对。我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让你留在他身边,替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汇报。不过是逢场作戏,不用动真感情,只要让他迷上你就够了。你陪谁睡不是睡?他是高富帅,你也不亏。”

汪安安眼里依旧带着几分不安:“我……我该怎么做?他身边那么多女人,我怕我入不了他的眼。”

“这就不用你操心。”叶迟意淡淡道,“我会安排好一切,给你创造接近他的机会。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拿出你演戏的本事。记住,你是我捧出来的,有颜值有身段,自信点。”

最自信的其实是叶迟意,因为她知道冷霖彦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不光结合了自己的经验,还利用了算法分析。

冷霖彦喜欢汪安安的几率高达86%。

说到演戏,汪安安倒是稍稍有了点底气。她虽性子蠢笨,却在演戏上有几分天赋,更何况冷霖彦本就偏爱女明星,她只要稍稍施展手段,未必不能让他上钩。

叶迟意看她一脸认命的样子,摆了摆手:“你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冷霖彦会去,我会让你跟他坐在一桌,这是你最好的机会,别搞砸了。你的身份现在已经被洗干净了,你没有当过我的女仆,明白了?”

“是,我明白了了。”汪安安点了点头,像逃一样地离开了别墅。

冷纪寒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叶迟意站在窗前,目光望向远方,便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都安排好了?”

叶迟意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嗯,她答应了。过几天的慈善晚宴,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真是破坏别人夫妻关系的好手。”这话听不出来是在夸她还是嘲讽她。

叶迟意勾了勾嘴角,“我让他们得到了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他们自己愿意。这对他们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冷纪寒轻轻揉了揉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别太累了,这段时间你很辛苦,好好休息吧。”

……

几日之后,慈善晚宴如期举行,地点设在一座私人庄园里,汇聚了香江的名流富豪、娱乐圈的当红明星。

汪安安一袭红色抹胸高定礼裙,明艳动人,妆容精致,挽着主办方安排的男伴,款款走进宴会厅,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的目光在宴会厅里快速扫过,很快就看到了冷霖彦。

他穿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正被一群女明星围着,谈笑风生,身边还站着一位当红的小花旦,两人举止亲昵,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汪安安的心跳瞬间加快,手心冒了汗,紧张得连脚步都有些僵硬。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着叶迟意教她的话,压下心里的紧张和抵触,端着一杯香槟,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慢慢朝着冷霖彦的方向走去。

正如叶迟意安排的那样,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冷霖彦的身边。

走到桌前,冷霖彦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这位是-希桐小姐吧?久仰大名,果然名不虚传,比荧幕上还要漂亮。”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明显的**。

汪安安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脸上挤出一抹娇媚的笑容:“过奖了。”

她谨记叶迟意的话,不要太热情,要高冷、话少,要有掌控感。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带着娱乐圈女星特有的娇媚,听得冷霖彦心里一阵舒服。

他伸手示意她坐下,笑着道:“你演技出众,人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你吧?”

汪安安:“平时比较忙,没有注意这些。”

两人你来我往,聊得也算投机。

汪安安拿出了自己演戏的本事,时而娇俏可爱,时而温柔妩媚,偶尔还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句句都说到了冷霖彦的心坎里。

席间,汪安安借着敬酒的机会,轻轻碰了碰冷霖彦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然后迅速抽走,看都不看他一眼,冷霖彦眼底的**更浓。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暧昧:“你的手,真软。”

汪安安快要被这个英俊的男人给迷倒了,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必须忍着。

他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只是淡淡的朝他露出一抹微笑。

看到这个女人欲擒故纵的样子,无论是她故意的,还是她本就如此,这都引起了冷霖彦的兴趣,光冲着她的脸和身材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晚宴过半,冷霖彦借口透透气,邀请汪安安去庄园的花园里走走。

汪安安答应了。

花园里,晚风微凉,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冷霖彦走在汪安安身边,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碰一下她的胳膊,语气暧昧:“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你。”

汪安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娇羞,声音轻轻的:“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您身边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哪里入得了您的眼。”

“我说的是真的。”冷霖彦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底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冷霖彦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里一阵悸动,低头便想吻她。

汪安安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吻,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羞涩:“别这样,你是有太太的人……”

她的欲擒故纵,更是勾得冷霖彦心痒难耐。

他轻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在意:“不过是商业联姻。你混娱乐圈,也没少见那些有钱人玩女人吧,装什么天真?我就问你一句,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别再跟我玩欲擒故纵。”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喜欢就直接拿下。可以偶尔装一装,但是装多了,他就觉得烦了。

汪安安低下头,装作犹豫的样子,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我……我答应你,不过别让你老婆知道了。”

看到她答应,冷霖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汪安安闭着眼睛,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连回应都忘了。

她明明喜欢的是冷纪寒,结果跟冷纪寒的哥哥搞在一起了,人生真是奇妙,不对,是荒谬。

这一晚,汪安安彻底攀上了冷霖彦。晚宴结束后,冷霖彦亲自送她回家,两人发生关系。

汪安安彻底成了冷霖彦身边的女人,陪在他身边,参加各种聚会,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成了他身边最受宠的女伴。

她的背后有叶迟意的指点,把冷霖彦哄得团团转,连身边的其他女人,都渐渐疏远了。

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时时刻刻盯着冷霖彦的一举一动,将他的行踪、接触的人、说过的话,都一一记下来,及时汇报给叶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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