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 第4章 国王舞会（2）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家有说有笑，畅谈其中。曲白齐跟着曲星吟在大厅里转，曲星吟因为裙子的缘故走得很慢：“你不是要找搭档吗，跟着我干嘛？”

曲白齐沉默了一秒：“常安那姑娘虽然漂亮，但是身高有点矮了，不适合做我的搭档，我是不会选她的。”

“那你上哪找搭档去，找Gir？”曲星吟觉得这里挺安静，没什么人，便停下了脚步。

曲白齐消化了一下他的话：“我为什么要找他？他穿那么长的公主裙怎么跳啊。”

“到时候看呗，反正他是要跳的，看看他怎么跳。”曲星吟边思索着什么边说。

曲白齐撇了撇嘴：“好，我倒要看看谁会愿意跟他跳。”

曲星吟没再说什么，独自思索。

曲白齐见他这样，下意识想去掏手机，结果发现他根本没有什么手机在身上：“哎，我的手机呢？考卷？笔？完了，全都没了！”

曲星吟静静地看着，他刚醒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些，来到大厅他特意注意了一下四周，所有人的衣服都没有什么可以装东西的地方，所有人都没有考卷。他本来想问一下金发男生这件事，但他还没来得及问，金发男生就去了他处，他便只得自己一个人思索。不过盲猜一下，他觉得舞会结束后，他们便可以穿回原来的衣服，他的考卷和手机都在外衣的口袋里。

至于那些没法装在口袋里或没来得及装的，按照金发男生的说法，大抵是没有了。

“别担心了，到时候会见到它们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的搭档吧。”曲星吟对曲白齐说。

曲白齐看了看曲星吟，突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曲星吟警惕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曲白齐仍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老三，我觉得，嗯，搭档只要长得漂亮，身高合适，别的都不重要，那倒不如……让这位最漂亮的曲星吟弟弟做我的舞伴。”

曲星吟眨了眨眼：“我认为，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反正都是要跳的，跟别人跳不如跟我跳。首先，你不会跳舞，而我会，我就可以引导你；其次，我相貌英俊，玉树临风，潇洒俊美。然后，我是你哥，你兄长，总比别人好吧。最后，一起跳彼此之间还能有个照应。”曲白齐说得一本正经，颇有种君子风范。

曲星吟被他说犹豫了，其实曲白齐说得很有道理，只是他不甘心就必须跳舞，他就不能站一旁看着吗？！

“老三，你别犹豫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就是我的舞伴。”曲白齐见他没反驳，默认这是答应了。

大厅中有一道类似广播的女声响起，躁动的气氛平静了下来，“请所有参加舞会的宾客注意，舞会将于五分钟后开始，请大家确定好自己的舞伴，两人一组，不分男女，请大家做好准备。”

广播响了两遍，刚平静的人群又躁动起来，在混乱中曲星吟往最前方的王座上一看，一个戴着王冠的男人正对着他笑，长得……长得很像复忘。

国王复忘朝他挑衅地勾了勾手指，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曲星吟收回目光，心里有点不爽，即使相隔很远，他仍能感受到来自王座上那炽热的目光，他很烦地皱着眉头。

察觉到曲星吟不对，曲白齐看着他问：“怎么了？”

曲星吟摇了摇头：“没什么，哦，记得跳舞的时候关照一下我的裙子，它很危险，我要清白。”

曲白齐低头看了眼曲星吟的裙子：“啧，老三你这裙子危险性确实很高，再配上你这腿这脸，你如果不是我家弟弟，我都忍不住在你腿上摸一把。”

曲星吟冷冷地看着他，曲白齐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他现在就已是一具冷尸了。

“开玩笑，开玩笑，我可是一个文明守礼的社会好青年。”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有人已经找到了舞伴，有人还在犹豫，那独属于华尔兹的音乐响起，曲白齐刚想去抓曲星吟的手，就发现有个白发男生先他一步抓住曲星吟的手，而后他们被人群挤到了离曲白齐很远的位置。

曲白齐很是气愤，余光中瞥见一抹金黄，他偏头一看，看到了某个熟人：“Gir？”

金发男生见是曲白齐，犹豫了一下转身与自己身后的男人组成了舞伴，他宁愿跟死对头跳，也不要跟曲白齐跳！

男人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卫吉尔，你怎么还是选择了我呢？”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曲白齐就是听到了，他叫Gir什么？卫吉尔？难道……？

但不容他多想，华尔兹就开始了，他跟着旋律找到了他的舞伴，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So……？凭什么他有面具？！虽然是半脸式……但那也是面具啊！

这边已经跟上了华尔兹那美妙优雅的旋律，而另一边就不同了。

曲星吟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白发男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跳，鬼竞赛，他根本就没跳过华尔兹，但不知为什么听到音乐后身体会做出反应。

曲星吟的手搭在某人的肩膀上，用一种可以杀人的冷看着对方，而复忘丝毫没有在意他那不善的目光，嘴角噙着得逞的笑：“这位曲美人，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曲星吟的脚步跟着旋律移动着，在某个节拍上他故意使坏踩了复忘一脚。

曲星吟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情，复忘吃痛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他还是非常不长记性地继续说：“话说回来，小曲美人的裙子的段位还是我要求的呢，什么都看不到，又好似什么都展露在眼前。”

曲星吟再也不能平静了，他带着怒意的一拳狠狠砸在复忘的胸口，恨不得一拳把这人打倒，再也起不来。

复忘嘴角的笑容一滞，然后他又充满恶意地笑着说：“亲爱的，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挑逗和玩味，声音故意压低了许多，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暧昧气氛拉满。

除了曲星吟，在场的参赛生没有一个人知道国王是谁，因为复忘戴王冠的那一幕只被曲星吟一人看到了，而复忘在舞会开始前几分钟就早已将王冠取下，至于服装，他本来就没穿什么国王王服，白色西装从未向谁宣告过国王穿的衣服是我。

曲星吟冷笑：“犯病将吃药，解除在我身上的限制，谁想和你一起跳。”

复忘没有说什么，只是玩味地看着曲美人，欣赏着他那姣好的容颜，曲美人长得很漂亮，薄薄的嘴唇轻抿着，冷光渡在他的侧颜上，淡色瞳孔里映着自己的模样。我站在那里，我要永远站在他眼里。这样想着，复忘的一只手悄悄地搭在了曲星吟的腰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曲星吟怒视着他，但只能任由他的动作，复忘给他下了限制。曲星吟的眼神警告着某个臭不要脸的国王，并将他拉入黑名单，日后连本带利让他还回来。

复忘将曲美人的杀意全部忽视掉，自己非常得意地看着他：“亲爱的，我很荣幸能和你增进感情，感谢你的允许和配合。”

他们一步一步地跟着旋律变动着动作，复忘注视着曲星吟的眼睛，风度翩翩地说出一句很不要脸的话：“如果可以，请允许我摸一下你的腿，我想手感应该和腰差不多。”

曲星吟气疯了，他怎么就栽到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国王手上，但感觉到旋律的变化，他的眼睛闪了一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几秒后将会有一个旋转之类的动作，他刚好趁机换一个舞伴……

天赐良机！

在轻微的旋转中，曲星吟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腿上摸了一把，还有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他的脸色黑了。

旋转停止，当他站定脚步看清他的“新”舞伴时，阴云变成了乌云，电闪雷鸣，暴雨骤下。

“新”舞伴一头白发亮眼，方才愉悦的笑仍在脸上，他用一种惊喜的口吻说：“哦，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是上天注定的情人啊。”

注个屁的情人！谁跟你情人！

如果不是话语权被封住了，曲星吟绝对会放下素质骂死这个该死的复忘！

“不过可惜的是，这支舞跳不了多久了，不然我可能会和你跳到地老天荒……”复忘的话音未落，曲星吟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复忘将他拉入怀中，几个转步就带他来到了王座后面，还未等他们站定，曲星吟就听到“嗖嗖——”的声音，偏头一看，几支冷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射入大厅中。

人群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在奔逃找一处藏身之处，惊叫声，呼喊声，交织成一片。

曲星吟的目光四处搜寻着，终于在一个雕塑后面找到了曲白齐的身影，很默契的曲白齐朝王座那边看去，对上了曲星吟的目光，两人交换了一个目光，确认对方现在都处于安全之中。

他刚想转过脸来，一股力将他向后带，他轻哼了一声，撞在了一个宽敞结实的胸膛上，男人的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了他的颈间。

“亲爱的，你在看谁呢？”

“关你屁事！”曲星吟的话语权突然能用了，他用力地去推那双搂着他腰的手：“你给老子松开！”

复忘低笑了两声，将曲星吟带倒一起坐在了地上，搂着他腰的手仍不松开。曲星吟动了动腿，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忘记了他穿的那鬼裙子的事，此时裙子向后褪去了许多，复忘看到他裸露在外的大腿，他忙移开了视线，松开搂着曲星吟的一只手将裙子帮他往下拉了拉。

曲星吟感到有点尴尬，他居然忘了这鬼裙子！

复忘看了看不远处的情况，侍卫们已经制服了偷袭者，把他往厅外拖去。复忘垂眸沉思片刻，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曲星吟的脸：“亲爱的，我好像不能陪你了，有点事情要处理。”然后他松开曲星吟站起身朝一扇暗门走去，走到门前他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曲星吟：“亲爱的，记得想我。”然后一脚踏入门内，随着他踏进去的那一刻，曲星吟身上的禁止也被解除了。

曲星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大仇。还没等他记好仇，就有人来到他身旁：“老三，你没什么事吧，有受伤吗？”

曲白齐关切的眼神让人着实好受了很多，曲星吟轻轻摇头：“我没事，你也没什么事吧？”

听到他没事，曲白齐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脸上的表情立即转变为愁苦：“哎呀，我可就有大事了！我那颗骄傲自豪的心被打压得……苦哇！第一次找了个如此嫌弃我的舞伴，我的自尊心呐！他……”

听曲白齐的嘴吧唧吧唧说了半天，曲星吟越发觉得自己被衬得很狼狈。

“好了好了，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曲星吟抬脚往王座前走去。

曲白齐收了收凄苦相跟上他家老三，正巧看到了曲星吟大腿上的一抹淡红，这颜色虽淡，但由于曲星吟很白的缘故，这抹淡红被衬得格外显眼。

曲白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老三，你这腿……”，他在“假装没看见”和“必须管”之间选择了后者。

曲星吟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去，那暧昧的淡红格外显眼，该死的复忘！他就该被天诛地灭！

曲白齐的脸立即变得严肃了：“老三，你这事很严重，最重要的是你今年才十七岁。”

曲星吟低头听着，他边听边诅咒该死的复忘。

远在他处的国王陛下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老三，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曲白齐严肃地问。

曲星吟仍低着头：“狗爪子干的。”

曲白齐有点搞不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都知道，而且也没那么严重，什么都没有发生。”曲星吟抬头看着他。

曲白齐看着曲星吟的眼睛，那里还是那么干净澄澈，像是阳光，又像是星光。

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我不太能干涉你的事情，但我是你哥，我这是关心你，害怕你被别人欺负了。你知道就行了，对了，这是谁干的，下次遇到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曲星吟张了张嘴，见他这样，曲白齐猜测说：“是那个把你带走的白毛？”

曲星吟点点头。

“好，哥哥记住了，一定会替你教训他的！”曲白齐的语气笃定而坚毅，让人感到心里很踏实。

——“哥哥好……我……我是浮林，你的裙子……它很好看……我可以和……和你合照嘛。”小女孩眨着布灵布灵的蓝眼睛看着曲星吟。

曲星吟想拒绝她，他不喜欢和别人合照，但看到小女孩那恳求又渴望的目光，他有点犹豫。

“答应她吧，她至多也就**岁，多可爱多有礼貌的小女孩啊。”曲白齐看出了他的犹豫。

“嗯，可以。”曲星吟点了点头。

“ Fantastisch！”小女孩很兴奋地跑到几米远处的一对夫妻旁，“ Mumie，我要相机！”

女人没有多问将相机递给小女孩，小女孩的爸爸则是笑着对妻子说：“浮林的中文看来有所长进。”

夫妻俩笑着看着女儿，小女孩则是拿着相机飞快地跑到曲星吟身旁：“哥哥！”

“我来给你们拍照吧。”曲白齐说。

小女孩将相机递给曲白齐：“谢谢哥哥。”

曲星吟很细心地挑了一处阶梯，让小女孩站在高阶上。

相机可以永远地记录下这个景象，同样，曲白齐的眼睛也可以。

金碧辉煌的殿厅里，男生的脸上有笑浅浅浮现，他身旁的台阶上站着一个小女孩，蓝色的眼睛如海，灿烂的笑容同沸，时间好像都定格在这一刻。

“咔嚓——咔嚓”曲白齐连拍了两张，将相机还给了小女孩，小女孩的心情很激动：“谢谢你们！拜——”

“拜拜。”曲白齐和曲星吟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小女孩高兴地回到她爸妈身旁……

“老三，那小女孩叫什么来着？”

“浮林，枯木漂浮在水面上，后来生长为一片树林的浮林。”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见过她……”

黄昏悄然而至，温暖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殿厅，人们或三五成群，或两人组合，没有一个人落单，大家共同享受着黄昏的温情。这一刻，没有人会在意或害怕之前的危险，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或许之前本就没有利箭和危险。

“即将入夜，国王陛下为所有参加舞会的贵宾准备了房间，房间的规格可以自由选择，希望大家过个好夜。”

广播声又再次响起，众人眼前一黑，下一秒又明亮起来，只是现在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硬质卡，上面有不同的编号数字。

殿厅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生，薄荷色的长发，白色的连衣裙，她面带微笑，走进了大厅中。

“大家好，我是本次分配房间的主持人，现在从编号001开始，大家一个一个地来到我跟前选择房间，当然，如果有需要住在一起的可以一起来。”

“好，编号001。”

不知为什么，来到这个宫殿后所有人都默默地被控制着，但却不能有任何反击或逆行。

编号001是个红发男生，约莫二十岁，他略忐忑地走上前。

主持人微笑着说：“您需要多大的房间？这里有一个图册，您可以从图中挑选，或自己说房间的具体规格。”

男生接过图册，随意翻了一下，他选了一个大小：“就这个吧。”

主持人看了一眼男生选择的规格：“好的，那入住人数呢？”

男生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群，随后说：“一个人。”

“好的，您的房间号码是016，这是您的房卡，大厅外会有人带您过去的。”主持人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房卡，将其递给了男生。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房卡：“谢谢。”

主持人看到很多人脸上的惊讶表情，笑着解释：“这里是竞赛，是幻象形式，在国王的宫殿，主持人拥有一定的权限，所以大家不必惊讶。下一个，编号002。”

……

流程很快，曲白齐看到之前那个叫浮林的小女孩和她的父母选了一间房，一起走出了大厅。

“ Далее, номер девятнадцать.”

主持人说的是什么，曲白齐一个都没听懂，但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来到主持人跟前。

男生穿着俄式长裙，一头金色长发格外秀美，正是二曲结交的新友Gir。

主持人再次用那个曲白齐听不懂的语言说话了，金发男生也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两分钟后他就拿着一张房卡走出了大厅。

这时有一个好奇的年轻人问：“主持人小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语言啊？”

主持人笑了笑：“是俄语，因为在场的各位宾客来自不同的国度，所以在竞赛中根据要求，每位参赛生听到的官方语言都是其国籍的官方语言。”

“好了，下一个编号020。”

编号020正是刚才问问题的那个年轻人，他走过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主持人小姐，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国籍的呢？”

主持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通过它，我有一定的权限，所以我的眼睛能看到参赛生的名字、年龄、性别、国籍，当然也只局限于参赛生。”

“哦，谢谢主持人小姐了，我选择长十米、宽五米、高三米的单人间房间。”

……

流程仍在继续，主持人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他们震惊于非参赛生玩家的权限和实力，甚至有的人还感到恐惧。

“老三，待会儿就到我了，要不咱俩一间房吧，互相照应一下，或者看看能不能两间房离得近一些，如果不能就一间房，怎么样？”曲白齐看着曲星吟问。

曲星吟思考了一下：“好，可以。”

曲白齐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轮到他了。

“您需要哪种房间呢？”主持人递来那份图册。

曲白齐接过仔细看了看：“第三个吧，哦，对了，这个房间可以安排得离同伴的房间近一些吗？”

“嗯，可以。您的同伴是谁，他可以和您一起选同样类型的房间。”主持人回答。

“一起选？”曲白齐有点疑惑。

“是的，您的同伴可以和您一起选择同种类型的房间，这样我就可以将你们的房间安排在一起。”主持人笑着说。

“哦，他是编号042，谢谢小姐姐了。”曲白齐礼貌地说。

主持人说了声“不客气”，她将目光投向前面的人群：“编号042，编号042请过来一下。”

曲星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因为裙子的缘故走得很优雅，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您好，这位先生想和您一起选房间，您同意吗？”主持人问。

曲星吟点点头：“可以。”

“那我就设置了，类型是这种，都是单人间，你们的房间将安排在一起。”主持人指着图册的第三个图。

曲星吟看了眼那个图，房间的布局很巧妙，住起来应该很舒服。

“您们的房间号码是211和212，这是房卡。”主持人将房卡递给了两位。

二曲接了房卡走出大厅，厅外果然有人带路——几个侍卫和一个…嗯，人？

是人吧？

还是……布偶？

曲白齐盯着某奇异生物的脸，有线，有缝痕，有生命。

“请跟我来。”引路人带着他们往前走去，曲白齐回头看到有两个侍卫跟在后面。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他们走到一个转角处，引路人和侍卫们突然停了下来。

“国王陛下，晚上好。”

这招呼打得礼貌也不礼貌，不应该向国王行礼嘛。

“晚上好各位，我有点事要跟212说。”熟悉的复忘再次出现，与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戴了王冠，穿了王袍。

复忘将目光投到曲星吟身上：“亲爱的，我可以邀请你共度一夜么。”

曲星吟没有吭声，也没看他。

直接无视掉他好吧，什么212，222的，都是空气！

曲白齐看出复忘是在对曲星吟说话，出于复忘的身份，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亲爱的国王陛下，他是我弟弟……的夫人。”

复忘也回以微笑：“哥，我把夫人带走了。”

曲星吟、曲白齐：“……”

当曲白齐反应过来时，他差点被气死！

“你tmd哥啊！”曲白齐直接无视掉傻X的尊贵身份。

傻X也不生气：“开玩笑的啦。”

然后，他又深情地望着曲星吟：“亲爱的，我有点忙，今夜就暂且不陪你了。”

曲星吟默默地把曲白齐拽走，身后一切事物离得越远越好。

国王陛下或许走了，引路人跟上了他们，把他们带到了211和212房间门前。

“客人请入睡。”他鞠了一躬，独自远去。

奇怪的话语，什么入睡入梦的？！有病！

曲白齐仍沉在方才的怒火中，曲星吟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保重”，用房卡打开门，进入，关门，一气呵成。

曲白齐呆站在那里，过了几分钟，他僵硬地刷卡开门，机器似地说了一句：“我老了。”

……

曲星吟简单地冲了个澡，用厚毛巾擦了擦头发，粗略地打量着房间。

他对这个房间挺满意的，干净，卫生，无异味，通风。

卧室墙上有一个空空的画框，不知道是本来是空的，还是后来取下了画像。画框边上镶着金色的玫瑰花边，一圈一道，重叠在一起。突然让人感觉很伤心。

那空荡荡的框架里到底锁过什么呢，它们待在一起多久了，为什么会分开呢。

玫瑰，画框，国王……还有一开始那个奇怪的中年男子。

这一切好像存在着某种联系，但他现在还没有足够多的线索，暂时还理不清。算了，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白天的事情太多太烦了……

晚安，好梦。

我们下一章国王葬礼见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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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国王舞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