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第12章 第 12 章

等羽柔的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叶黎才开口问道：你还记得他打的那通电话都说了些什么吗？羽柔，要是不想回忆起来或者记不清楚了也没关系，我们会全力帮助你的

羽柔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帮我？怎么帮我？哈哈哈那个人贩子！那个□□犯！他都已经死了！死了！怎么帮我？哈哈哈哈哈哈，他的报应来得可真快啊！只是可惜杀他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羽柔情绪激动的拍着桌子，双目猩红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他死了！试图拐走我的！迷晕我的！□□我侵犯我的混蛋！他！死了！你们怎么帮我！？帮我把一个死人再死一次吗？

叶黎看着她激动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有点发红，声音有些暗哑：抱歉....是我们疏忽了这一点，但是羽柔，请你相信我们好吗？就当是...为了那些和你遭遇了一样经历的人，就当是为了当时的你自己，早一点抓住那些违法乱纪的人，那些团伙，让我们一起，去保护她们，去保护你，好吗？羽柔？

楠云舒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叶黎难以想象这是她认识的叶黎会说出来的话，以往的审查，叶黎向来都是雷厉风行，怎么快怎么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就好像是...心疼？愧疚？自责？不仅仅是对着羽柔的，更像是...在透过羽柔看着谁一样，不过这和她楠云舒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不影响案件进展就好，其他的她不在乎

羽柔双目猩红的看着叶黎，就这样两人互相看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羽柔冷静了下来再次坐回到位置上，有些颓废的说到：具体我不记得了，那个时候被他用药迷晕了，当时听到的也没有多少，就记得当时....

妈的！臭婊子！可算是让老子逮着机会了吧！害的老子蹲了你这么久，要不是因为看在你长得有点姿色，能给老子抵点债，老子早他妈的弄死你了！顾长栋蹲在地上捏着羽柔的脸，一想到自己的遭遇越想越生气，抬手就狠狠的扇了羽柔一巴掌，站起身时又觉得不解气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才觉得顺气不少，随后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顾长栋瞬间就变得点头哈腰就好像那个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般：欸，欸！崔少，崔少是我，是我，顾长栋，欸，欸，对，对，不不不，我现在....没钱，欸，等等崔少！您先别挂电话嘿嘿，那个就是您上次说的还算数吗？是是是，我女儿虽然没让您睡成，但是！但是我这还有个！这您放心！包水灵的！长得也不错！还是个高中生呢！欸，欸，那您看您上次说那事儿，还算吗？就是，就是那件事儿啊，您上次来我家看到我女儿的时候说的那事儿，欸，对对对，您看...欸欸欸！好嘞！好嘞！谢谢崔少，欸好好好地址我发您，等您过来，欸欸好，好好好，谢谢崔少，谢谢崔少

顾长栋又是欸又是好的还不住的说着谢谢，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让他高兴成那样，挂了电话后，顾长栋看着躺在地上的羽柔，蹲下了身子上下打量着，皮肤白嫩，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因为挣扎时而崩开的校服纽扣露出了她那白皙的锁骨，再往下就是那双白皙的双腿，顾长栋咽了咽口水，上手摸了摸羽柔的腿，很滑溜，又想到自己这几年的遭遇，欠债，赌博，高利贷，催债，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要经常对别人点头哈腰的，越想越生气，看着现在被他迷晕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人事的羽柔，积压多年的怨气和怒火一下子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妈的！操！一群臭傻逼！他妈的凭什么看不起老子！不就是几个钱吗？至于吗？老子又他妈的不是不给！催什么！还有你这个臭婊子！既然你这么好心帮过我一次，你就不能再帮帮老子吗！反正你他妈的迟早都要被男人睡！不如就趁现在他们还没来让老子先爽一爽！说着说着就开始动起手来撕扯起羽柔的衣服，破旧的小巷里传来他哼哼哈哈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脏话的声音，没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顾长栋一脸餍足的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外面走：算算时间那群傻逼也快到了，出去看看吧

顾长栋刚掏出手机走到斜对面的路边准备给崔少打个电话，突然只觉得后脑一痛，随后便意识模糊倒了下去，这一躺就再也没有起来的机会了

:...说什么他女儿的那件事什么的，后面的我就记不清了

你是说在你意识彻底模糊前，你听见他在和一个叫崔少的人打电话？

对，但是听他当时的语气，对方的地位应该时要高他很多，否则说话的态度也不会是那个样子

叶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今天幸苦你了，另外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父母，他们现在就在外面的休息室等着你出来，先回去吧，和父母一起

叶黎起身，想要抬手摸摸羽柔的头，刚抬起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准备放在羽柔头上的手悬停在半空，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说道：....对不起

羽柔得知自己的父母就在外面等着自己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直接冲出审讯室，看到自己许久未见的父母，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爸爸！妈妈！呜呜呜呜呜呜羽柔一下子扑进父母的怀里再次哭的泣不成声，羽柔的父母也早已哭成一个泪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穿着破烂的衣裳，以及他们所听到的遭遇，一下子只觉得天塌了下来，一直在那里哭喊着：对不起，柔柔，对不起，爸妈对不起你，爸妈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都是爸妈的错，爸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天杀的老天爷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的孩子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