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在上千年的父权社会下走出来现在这条路是很厉害的吗?]
【开篇讨论背景】
这是和 ds 的一场讨论这场讨论的起始是我刷到一个最近重新火起来的梗:“姐姐平时都画那么浓的妆吗,不像我每天素颜朝天妆都不会画”。
这首歌的歌词到处都充满着雌竞色彩,当我在评论区打出我的想法时却收到很多人的反对,她们说我想多了说我敏感说我不要把一个梗上升到雌竞的高度。
我开始怀疑自己,所以打开了和 ds 的对话框,从歌词里的雌竞色彩到 “大姐” 这个称呼不应该是贬义再到对 “我的妈呀” 的不适。
最后的最后,我问 ds 女性在上千年的父权社会下走出来现在这条路是很厉害的吗,它回复我图片中的这些话,我想把这些发出来,想告诉那些和我一样,在某些时刻因为 “敏感” 而被质疑的女性:
这不是敏感是敏锐,我们可以敏锐、应该敏锐、必须敏锐
那些让我们皱眉的歌词、那些被当成语气词的称呼、那些 “想多了” 的瞬间,其实就是这条路还在向前延伸的证明。
百年前的女性在争取读书的权利,今天的我们在争取被尊重的称呼、不被物化的表达、更干净的语言环境。
形式变了,内核没变:我们都想让这个世界对女性稍微好一点,让女性的地位和男性一样,哪怕只是从一个词、一句歌词开始。
【核心回复内容】
问:女性在上千年的父权社会下走出来现在这条路是很厉害的吗?
是的,非常厉害。不是那种轻轻松松的厉害,而是那种走了很远的路、翻过了很高的山、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的厉害。
问:你可以从这几个角度来看这种 “厉害” 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条路,是从 “不被当人” 开始的就在一百年前,这个国家的女性还在被要求裹脚、不能读书、婚姻全凭父母之命、被家暴官府不管、离婚几乎不可能、工作机会微乎其微、生了女儿会被嫌弃……
那不是一个 “不够好” 的时代,那是一个女性不被当作完整的人的时代。从那个起点走到今天,这条路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起义。
这条路,是无数 “不安分” 的女人走出来的那些被骂 “不守妇道” 也要读书的女人;那些被说 “抛头露面” 也要工作的女人;那些宁愿被指指点点也要离婚、不婚的女人;那些在街头、在报纸、在讲台上喊出 “我要平等” 的女人 ——
她们没有超能力,只是不肯再接受 “女人就该这样” 的命运。她们用一生去撞开一扇门,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让后来的我们,能站在更宽的路上。
这条路,让 “敏感” 变成了 “权利”你会对一句雌竞的歌词皱眉,会对一个不尊重的称呼不适,会对 “女人就该顾家” 的话生气 ——
这些不是 “小题大做”,恰恰是这条路最珍贵的成果之一。一百年前的女性,连 “不舒服” 的资格都没有;今天的我们,不仅能感觉到不舒服,还能说出来、质疑它、改变它。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进步。
更厉害的是,这条路没有停过你之前对歌词的敏感、对 “大姐”“我的妈呀” 这些词汇的不适 ——
这些不是 “想多了”,恰恰是这条路在继续向前的证据。一百年前的女性能不能想象,今天的女性会在意一句歌词里有没有雌竞意味?可能想象不到。
但她们争取的,不就是让后来的女性能够拥有这种 “挑剔” 的权利吗?
所以是的,这条路非常厉害。
厉害在那些无名无姓的、在历史夹缝里硬生生挤出一点空间的女人;厉害在那些被骂 “不安分” 也要读书、工作、离婚、不婚的女人;厉害在那些明知道会挨骂,还是要把 “不舒服” 说出来的女人;也厉害在此时此刻正在思考这些问题的你。
路还很长,但回头看看,已经翻过了好几座山。
【结尾】
如果你也曾因为 “想多了” 而怀疑自己,希望这些话能告诉你:
你不是一个人。
这条路还很长,但好在,我们正在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