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早上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到床上,月的脑海里突然响起落樱的声音,“该起床了”月无奈地在脑海里回复“我的妈呀,大哥,现在才几点就起”
“就按照你那起床的速度,现在起正好”银白色长发垂落肩侧,发丝如月华凝霜。一袭素白亲传弟子服裹住宽肩窄腰,领口袖口绣着银蓝云纹,腰封束得利落。他站在床前叠被子,修长手指捏住被角,对折、压平,动作冷淡利落。那双异瞳低垂着——右眼湛蓝如深海,左眼金瞳澄澈如熔金,神色淡淡的。叠完被子又转身整理衣柜,将弟子服一件件挂好,指尖修长,动作从容。银白发丝随动作轻轻晃动,周身清冷,让整间屋子都安静了几分。
落樱一边叠被子一边回道,“行行行,我现在就起”月没招的说道,“一会我收拾完,去你那里的时候,如果你还没有起,别怪我再揍你”落樱恐吓的。
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枕上,泛着泠泠银辉。银白眼瞳半睁半阖,上扬的狐狸眼尾带着天然的媚意,眼角那颗墨色泪痣在白净脸上格外醒目,勾人心魄。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妖冶的脸。小蛮腰裹在薄被下,纤细弧度若隐若现。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懒洋洋的,像一朵还没睡醒的白云。
刚想躺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月,“哈哈哈其实这个觉不睡也行,我爱早起。”月只好从床上坐起,认命的下床,穿衣,洗漱,窗外枝头上,小鸟叫着。
梳妆桌前,银白色长发被银簪子簪起,皮肤很白,在阳光下显得有点暖白,一双银白色眼眸,眼尾微微上挑,眼下还有一颗泪痣,鼻梁高挺,鼻翼窄小,鼻头圆润,嘴唇薄,唇色樱红,“今天的我也是如此美丽”月每日自恋(1/1)
这时,门外被人轻轻敲了三下门,“小月该起床了”门外,南尘叫着。月听到声音后,不是,大早上的。起那么早叫我吗?很有意思了,我得抓紧时间了。“师尊,我起了,马上就好”月敷衍的回应。
“好的,早饭一会儿你起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知道啦,师尊”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忍不住感叹“我真是眉目如画、冰肌玉骨、清丽脱俗、娴雅端容、出水芙蓉、面若桃花、明眸皓齿,眉清目秀、朗目星眉、丰神俊朗、器宇轩昂,容光焕发、英姿飒爽、温润如玉、俊逸非凡”
看时候不早了,月起身去了大殿,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把早饭吃完了,来到大殿,看见南尘在闭目养神,“师尊,我好了,我去大堂报道了”
“好,你去吧,有什么事情用玉佩唤我就行”南尘睁开。眼睛看着月说道,“好的,再见,师尊”月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刚走出寒冰宫,落樱就传了过来。“走吧”“好”
另一边,夜尘,林墨笛,安宁,也收拾好,到了晨露轩,晨露轩是宗门内门和亲传弟子共用的食堂。
晨雾缭绕青云主峰,流霞漫过雕梁飞檐,晨露轩里灵气氤氲,远没有外门膳堂的喧嚣嘈杂,唯有檐下灵鸟轻啼,熏香淡淡流转。
这座阁楼本是峰主专属私膳之地,素来只供门下内门亲传弟子享用,青石长桌上早已由灵厨备好了满满一桌仙膳。
夜尘和安宁。坐在青石长凳上,桌子上玉瓷盏里盛着凝气云露茶,雾气袅袅泛着莹白灵光,剔透的千年灵米蒸得软糯莹润,旁侧摆着玉髓灵糕、清炒仙灵笋,还有刚摘的含霞灵果,颗颗饱满凝香,入口便能滋养经脉。
林墨笛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二人,想起来她俩是问心阶的第4名和第5名,便走上前笑着说道“两位姑娘是问心阶的第4名和第5名吧,能否赏个脸认识一下”
夜尘和安宁。正在好好的吃早饭呢,就突然看见一个人朝她们走来,还说要和她们做朋友,两人本想是拒绝的,却不曾想,林墨笛太热情了,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吃完早饭后,三人便结伴朝着大堂走去。
另一边,月和落樱来到宗门腹地群山环抱的正中,藏书阁巍然伫立,独占一方灵脉高地。
整座楼阁共有九层,层层飞檐凌空舒展,翘角悬着细碎的青铜风铃,山风一过,清泠铃音漫遍整座山峦。楼阁主体取自万古沉香灵木,木色沉雅温润,经年不腐不蛀,外墙嵌着细密的云纹白玉石,日光洒落时流转着淡淡的莹润灵光。
深青琉璃瓦层层叠叠铺就屋顶,檐角雕刻上古瑞兽吞脊,神态威严镇护万卷典籍。朱红厚重的阁门之上,悬着一块黑底鎏金的古匾,笔力苍劲遒逸,书着“藏经万化”四个仙字,历经千载风霜依旧金光不减。
阁楼四周环绕白玉雕花栏杆,阶前千层青石长梯层层向上,两侧遍植常青灵竹,薄雾常年缭绕檐宇,远远望去整座藏书阁半隐云烟之中,既有千年古阁的沉敛沧桑,又有大宗门独有的浩瀚威严,灵气沉厚,书卷气凛然,令往来弟子心生敬畏,不敢高声喧哗。
月感叹道“没想到这藏书阁怪像那么一回事的”“进去吧,走”落樱先,迈进了藏书阁。“唉,阿落等等我呀”月随后也进去。
一踏入藏书阁大门,外界的喧嚣便瞬间被隔绝在外,一股清冽醇厚的书香混着温润绵长的灵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阁内穹顶极高,不见天光,却镶嵌着漫天莹白的夜明灵珠,似细碎星辰悬于头顶,柔和的清辉洒满整座楼阁,将每一处角落都映照得通透雅致。
层层叠叠的高大书架由千年沉香古木打造,纵横交错延伸向远方,一眼望不到尽头。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泛黄的古籍玉简、绢帛秘卷,有的书页历经万古沧桑,边角微微卷曲,墨色沉淀古朴;有的是崭新的灵纸书卷,字迹灵气流转,皆是宗门千百年积攒下的修行典藏。
空气里静得极致,唯有指尖翻卷书页的轻响、偶尔玉珠滴落的细微清音悠悠回荡。地面铺着温润的白玉地砖,踩上去微凉生润,不染半分尘埃。四周立着古朴青玉灯盏,灯火长明不熄,淡淡的暖光裹着书卷文气,生出一种静谧又肃穆的庄严感。
“我去,这里面得有多少书啊”月看着里面的书发生了疑问。“不知道,反正多的你数不清”落樱回复。先找找里面有什么机关,看看有什么暗门。
“好,分头寻找”月答应下来,就开始四处晃了。
半个时辰过后,“啊啊啊,阿落,这里几层全是书耶,找得我头晕!”月抱怨道。“这里还有顶层,我们去顶层看看。先别抱怨了,时间不多。”
“好吧,我们走”
藏书阁九层**区,隔绝了下层所有声响,唯有亘古不散的书卷气与厚重灵气,沉沉笼罩在这片空间。
偌大的顶层禁区,没有拥挤的书架,只零星立着几排千年沉香木架,其上摆放的皆是沾染了岁月风霜的上古禁典、流光玉简,地面青石镌刻着玄奥繁复的上古阵纹,四壁符文隐现,透着森严的禁制威压,寻常修士踏入此地,早已心生敬畏,不敢妄动。
“这顶层看着空旷,可半点线索都没有,宗门隐秘,难不成藏在石头缝里?”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指尖忍不住轻轻敲了敲身旁的木架,发出极轻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藏书阁最深处,是**区的入口。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四壁青石上密密麻麻镌刻着的古老阵纹,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灵光,像无数条沉睡的银蛇蜿蜒盘踞。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纸墨气息,混着灵力沉淀后特有的清苦味道,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落樱垂眸,清冷的目光扫过地面阵纹,又定格在殿中唯一一座孤零零的青铜书架上。那架子不知在此伫立了多少年,铜绿斑驳,每一道锈痕都像是岁月刻下的密文。架上仅悬着一卷锈迹斑斑的竹简书,两侧各嵌着一枚日月纹古玉,玉身流转着与阵纹同源的灵光,一明一暗,交替闪烁,像一呼一吸,像日升月落。
落樱未曾多言。他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发丝如月华凝霜,在幽暗中泛着泠泠银辉。一袭素白亲传弟子服裹住宽肩窄腰,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蓝色的云纹,腰封束得利落,衬得那截腰身劲瘦有力。他缓步上前,修长指尖轻触青石纹路,指尖萦绕起一缕极淡的蓝色灵力——那蓝幽深如海,顺着石纹蔓延开去。他的右眼是那种深海般的湛蓝,此刻微微眯起,幽邃处仿佛藏着无尽的暗涌与风暴;左眼是纯粹的金瞳,澄澈如熔金,此刻正专注地扫过每一道纹路,带着冷静的审视。一蓝一金落在青石阵纹上,像两把锋利的尺子,片刻间便丈量出阵眼的流转规律。
“别乱动。”落樱开口,声音清冷却低沉,寥寥二字,瞬间制止了身后人的动作。
月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立刻收了回去,乖巧得像被抓包的小猫。他凑到落樱身旁,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凝成的瀑布垂落腰间,发丝极细极软,泛着泠泠银辉。银白色的眼瞳半阖着,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眼角那颗墨色的泪痣在白净的脸上格外醒目——像白纸上凭空滴落的墨点,衬得那张脸妖冶至极。眼型是上扬的狐狸眼,眼尾斜挑,即使不笑也带着天然的媚意,那银白色的瞳仁从睫毛下透出淡淡的光,像月下凝结的霜华,又像冰雪深处藏着的一汪清泉,目光流转间勾人心魄。他穿着一身裁剪合度的亲传弟子服,素白衣袍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腰身极窄,被一条银白色的腰带束着,盈盈可握——是所谓的小蛮腰,柔韧、纤细,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妖异美感。
月的眼底闪过了然,上扬的狐狸眼尾微微弯起,泪痣随着笑容越发醒目:“阿落你看出机关了?我就知道你眼光准!”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夸赞,整个人洋溢出一种妖冶又灿烂的美。
落樱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日月古玉上,薄唇轻启,声音清淡如水:“藏书阁机关,是那个古玉,掰动它机关就会触发。”
月心领神会。他几步跳上青铜书架,身形轻盈如燕,小蛮腰在动作中拉出一道纤细的弧度,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他蹲在书架上,银白色的眼瞳弯了弯,右手抬起,指尖凝出一缕冰寒刺骨的白光——那是极品冰灵根的寒气,在幽暗中冷得像万年雪山之巅的风。冰晶从指尖刺出,细如牛毛,利如钢针,“嗖”地射断了古玉的悬扣。
日月古玉应声而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瞬间,青石阵纹飞速蔓延,像被惊醒的银蛇疯狂游走,顷刻间便点亮了整片地面的符文。那些古老的文字密密麻麻,闪烁着幽蓝色的光,将整间密室照得如同白昼。伴随着低沉厚重的机关转动声——那声音沉闷而悠长,像有巨兽在地底翻身——青铜书架缓缓向旁平移,露出后方一道漆黑幽深的暗门。
门内溢出浓郁的古老灵气,裹挟着凛冽的守护威压,像无形的浪潮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一窒。那灵气中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感,仿佛暗门之后封印的不是书,而是整个上古时代。
月眼中一亮,银白色的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两颗落进深井里的寒星。他刚要迈步,落樱却骤然侧身将他拦下,手臂横在他身前,宽肩微侧,将月整个人挡在身后。那双异瞳盯着暗门深处,右眼的蓝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深海,左眼的金冷冽如冬日的残阳,薄唇微抿,冷声道:“有埋伏。”
话音未落,两道由纯粹宗门灵气凝聚而成的守阁虚影自暗门中掠出。虚影身着上古宗门服饰,面容模糊,像被水浸泡过的古画,只剩轮廓,但眼神却冰冷肃杀,像两团没有温度的鬼火。他们手中握着凝气灵剑,剑身半透明,泛着幽冷的光,二话不说便携着凌厉攻势直逼二人而来。剑气破空,引得四周符文阵阵发亮,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来得正好!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实力。”月毫无惧色,眼底反而燃起几分战意。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瞳亮了起来,像雪地里燃起的两簇冷焰,上扬的狐狸眼尾微微上挑,泪痣在灵光映照下像一颗黑色的星。他手腕翻转,一柄泛着冰霜的长剑应声出鞘——剑身通透如冰,剑刃上凝着一层薄霜,寒气逼人。他的身姿矫健如飞燕,主动迎上其中一道虚影,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小蛮腰扭转间带动整个身体旋转,剑招灵动跳脱,招招刁钻。
“阿落,咱们比比谁先解决这玩意儿!”他笑着说,银白色的眼瞳里盛满了兴奋,唇角的笑意明媚得像春天的花,配合着虚影的凌厉攻势,竟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落樱未曾答话。他身形淡然立于原地,宽肩笔挺,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素白弟子服上,那双异瞳冷静地注视着袭来的虚影,右眼的蓝像深海暗涌,左眼的金像熔金凝固。他指尖微动,一条九节鞭无声无息地从指尖唤出来——鞭身漆黑如墨,每一节都泛着幽冷的光泽,鞭尾坠着一枚银白色的小锥。他周身气温骤降,白色衣袍无风自动,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寒剑。
虚影迎面扑来,剑光如虹。落樱不退反进,侧身避开第一剑,九节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地抽在虚影的剑身上。那鞭子像有灵性一般,在落樱手中灵动如蛇,时而缠,时而抽,时而刺,招式清冷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直击对方破绽。他的身法沉稳如水,步伐不大却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的位置上,像在丈量死亡的间距。鞭刃和虚影碰撞间,两道灵气无声碰撞又分开,安静又凌厉——不像月那边打得火花四溅,倒像两潭深水在暗中较量。
守阁虚影乃灵气凝聚,不死不灭。被击中后光芒只是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初,攻势愈发狂暴。剑影漫天,密密麻麻的剑气像暴雨般倾泻而下,凌厉的气浪席卷四周,**区的古籍都被灵力吹拂得轻轻翻动,书页哗哗作响,像无数只受惊的白鸟在扑腾翅膀。
月仗着身法灵动,辗转腾挪间不断躲闪。他那小蛮腰在急转急停中拉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如旗,衣袂翻飞间整个人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蝶。他时不时出剑突袭,剑尖刺在虚影身上,激起一圈圈灵力涟漪,虽活泼却丝毫不莽撞——每一剑都经过计算,进退有度,与虚影缠斗得不相上下。
落樱则以静制动。他站在原地,脚步几乎没有移动,九节鞭却像长了眼睛一样从各个角度抽向虚影,将那虚影的攻势尽数抵挡。他的眼神始终冷静,一蓝一金的异瞳紧紧盯着虚影的每一个动作,像在阅读一本翻得很快的书,迅速捕捉着字里行间的规律。
片刻后,落樱已然看穿虚影弱点。
落樱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淡淡响起:“灵核在胸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裂的声响。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九节鞭骤然暴涨,鞭身绷得笔直,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着虚影胸口激射而去。那鞭尾的银锥刺穿虚影胸膛的瞬间,虚影浑身光芒骤黯,像一盏被掐灭的灯。
月也瞬间会意。他身形骤然提速,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寒冰剑气凝聚在剑尖,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直刺另一道虚影胸口灵核。
两道凌厉灵力同时击中目标。
两道守阁虚影连挣扎都未曾有,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之中。那些灵光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飘浮了几息,然后慢慢黯淡、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打斗平息,**区重归死寂。
黑暗重新涌了上来,只剩下青石阵纹微弱的光芒,映着两人一呼一吸间白雾般的热气——方才那一战,倒是动了些真格。
月收剑入鞘,动作潇洒利落。他转过身,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那张妖冶的脸上带着几分酣畅后的笑意,银白色的眼瞳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泪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扬,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美得不像话。
月看向落樱,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我们的配合依旧是最棒的。”
落樱也将九节鞭收回袖中,微微颔首,那双异瞳淡淡地看了月一眼,右眼的蓝像深海里漾开的涟漪,左眼的金也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月正要再说什么,忽然猛地一拍脑门——那只手白皙纤细,拍在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银白色的眼瞳猛地瞪大,上扬的狐狸眼尾因为这个表情更加上挑,泪痣随着眉眼的动作微微扬起,整张脸写满了惊恐。
“不对,现在什么时候了?不好,时间!他们估计大堂那边要结束了!”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落樱抬眸看了一眼暗门深处那条漆黑的通道,又看了看月焦急的脸,神色依旧淡淡的。他略一思索,开口:“那看来只能先放弃这里了,等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来继续找。”
“好,我们走吧!”月急忙拉住落樱的手——那只手修长纤细,指尖微凉,紧紧攥着落樱的手腕,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身后甩出一个急促的弧线。他拉着落樱就往楼梯口奔去,小蛮腰在奔跑中扭出轻盈的弧度,步子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下楼梯下到一半,月忽然停住了。
他愣在原地,银白色的眼瞳瞪得圆圆的,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眼角泪痣随着表情的变化微微上扬,整个人像突然被雷劈中了一样。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落樱,那张妖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对,阿落,你不是会瞬移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刚做了什么”的茫然。
落樱站在楼梯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一袭白色弟子服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如霜。那双异瞳淡淡地看着月,右眼的蓝里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左眼的金也比平时亮了一分。他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如水:“是的。”
月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崩溃。他猛地松开落樱的手,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银白色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落,整个人在楼梯上蹲了下来,小蛮腰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声音从手掌后闷闷地传出来:“不是,那我还下楼梯?我的妈呀,我脑子呢?”
他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瞳可怜巴巴地看着落樱,眼角泪痣在白净的脸上格外醒目,那张妖冶的脸因为无语而皱成一团,却依然好看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被自己蠢到的、委屈巴巴的美感。
这时,落樱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像冰面下流水的声音,转瞬即逝。他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右眼的蓝亮了一瞬,像深海里忽然透进了一束光,左眼的金也柔和了几分,整个人冷峻的轮廓因为这个笑而柔和了一瞬。
月立刻炸毛。他从楼梯上蹦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炸开一朵花,银白色的眼瞳瞪得大大的,上扬的狐狸眼尾因为这个表情几乎要飞起来,泪痣在激动的表情下格外醒目,整张脸写满了“你竟然笑我”的震惊。
“不是,阿落你笑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但那张妖美的脸上却泛起了浅浅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像白瓷上晕开的一点胭脂。
落樱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神色,唇角那抹笑意收了回去,只剩下一双异瞳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和。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袖口,声音平淡如常:“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走。”
话音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落樱掌心漫开,将两人包裹其中。那光芒温暖而安静,像冬日午后的阳光,又像月光落在雪地上泛起的银辉。白光一闪,两人的身影便从楼梯上消失了,只留下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白光散去时,两人已经站在了大堂附近的花廊下。
月的银白色长发被瞬移的灵力波动吹得微微扬起,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衬着那张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的妖冶面孔,越发显得勾人心魄。他抬手理了理头发,银白色的眼瞳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走了,趁他们还没结束,赶紧回去。”落樱低声说,一蓝一金的异瞳扫了一眼远处大堂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抬步往碧水宫的方向走去。
月在他身后小跑着跟上,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小蛮腰随着奔跑的节奏轻盈地扭动。他几步追上落樱,伸出爪子挽住落樱的手臂,银白色的眼瞳弯成了两道月牙,泪痣在笑容中格外醒目,整张脸洋溢着妖冶又满足的笑意。
“走吧走吧,回去找师尊撒娇去。”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甜。
落樱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挽着,脚步不紧不慢地往碧水宫的方向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泠泠的银光,两道白色的身影并肩而行,像两片在夜风中相依的云。
而此时的大堂外,人群正三三两两地散去。
周围的弟子们还在窃窃私语,声音像蜂群一样嗡嗡地响着——
“不对啊,怎么没有看见问心阶的第一和第二?只看见了第三、第四、第五。”
“不知道啊,一整天好像都没来。”
“天才嘛,可能被仙尊单独叫走了?”
“谁知道呢,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好了好了,别管天才了,我快要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走走走,今天晨露轩好像有红烧鱼。”
人群渐渐散去,声音也越飘越远。
林墨笛站在廊下,灰色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在暮色中泛着清浅的银灰光泽。他那双大海般浅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疑惑,眼尾微微上挑,眉目间是一贯的笑意,但此刻那笑意里多了一丝好奇。
他转头去问身边的冰冷二人组——夜尘和安宁。
“唉,你们说,问心阶的第一和第二怎么没有来啊?”他的声音明朗如常,灰色高马尾随着转头的动作在肩后甩了甩。
夜尘站在他左边,黑色大波浪卷发垂落腰际,发尾那抹暗红在暮色中像将熄的炭火余烬,矜持而危险。她的暗红色眼瞳平静地看着前方,神色不变,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声音清清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知道。”
安宁站在夜尘身侧,一头紫色头发,用簪子挽起,露出线条明晰的侧脸。她的闪电般的紫色眼瞳转了转,看了看林墨笛,又看了看夜尘,然后也跟着摇了摇头,动作干脆利落,像只摆头的猫。
林墨笛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就耸了耸肩不问了。他双手插进袖子里,银灰色的衣袍在暮色中泛着暗纹流动的光泽,两条长腿迈开大步,大咧咧地往晨露轩的方向走去。
夜尘和安宁跟在他身后,三道身影渐行渐远——一个阳光明朗,一个优雅从容,一个清冷淡然,消失在暮色沉沉的廊道尽头。
寒冰宫。
整座宫殿坐落在雪山之巅,殿内殿外到处写满了清冷。这里没有碧水宫那种水上宫殿的潋滟波光,也没有青云宗那种威严耸立的气势——只有亘古不变的白雪覆盖着每一寸琉璃瓦,只有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晶从廊下呼啸而过。殿内的陈设也极简,除了必备的桌椅几案,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出清冷如月的光,照着空旷的大殿,愈发显得冷寂。
南尘端坐在大殿主位上,一袭白衣如雪,面容清俊,眉目间没有带着那种不怒自威的仙尊气度,反而是面容柔和的。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目光落在殿门口,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灵力波动——那灵力冰寒刺骨,正是极品冰灵根的气息。
南尘的眉头微微舒展。
下一瞬,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殿门外冲了进来,像一阵夹着雪花的风。
月一头扎进大殿,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发丝如月光凝成的瀑布,泛着泠泠银辉。他那张妖冶的脸上眼眶微红,银白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冰雪融化后的一汪清泉,在殿内夜明珠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上扬的狐狸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委屈的弧度,眼角那颗墨色的泪痣在白净的脸上格外醒目,衬着微红的眼眶,竟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感,让人看了心都要碎了。
他的小蛮腰因为奔跑还在微微喘气中起伏不定,盈盈可握的腰身在素白弟子服的束腰下显得愈发纤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像撒娇又像告状:“呜呜呜,师尊,我今天在宗门迷了一整天的路,都没有见到人!”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银白色的眼瞳扑闪扑闪的,长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跑出来的汗还是真的眼泪。他走到南尘面前,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那个动作配上那张妖冶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误打误撞进了藏书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回不来了呢。”月又抽噎了一下,银白色的眼瞳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尘,泪痣在烛光下像一颗小小的墨色星辰,整张脸写着“求安慰”三个大字。
南尘原本的焦虑在看到月的那一刻就消散了大半,此刻看着这孩子眼眶红红、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冰碴子都要化了。但他的眉头又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的玉佩呢?我不是说过,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用玉佩唤我吗?”
月愣了一下,那双银白色的眼瞳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眼角的泪痣随着表情微微上扬。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素白的腰封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挂。
月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心虚。他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那狡黠藏在水雾后面,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咬了咬下唇,唇色极淡,几乎要融进肤色里,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师尊,我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那时我想起来师尊你说过可以用玉佩唤你,但是我一摸向我的腰间,我的玉佩就不见了。”
月着又低下了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银白色的眼瞳和眼角那颗泪痣,看起来可怜极了。
南尘一听原来是这样,心里的那点疑虑立刻烟消云散。他看着月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舍得再追问。他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月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月的肩膀,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冰面:“没事,改天为师再给你做一个。”
月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瞳里还泛着水光,但唇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那张妖冶的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像冰雪初融后开出的第一朵花,上扬的狐狸眼尾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泪痣在笑容中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墨点,衬着微红的眼眶,美得惊心动魄。
“好,知道了,谢谢师尊。”月的声音甜甜的,带着得逞后的小得意,藏在水雾后面,像只偷到鱼干的小猫。
南尘看着他笑,也跟着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找一块好玉,重新给这孩子做一枚玉佩——这一次,要做得更漂亮些。
碧水宫。
月光洒在广阔无垠的湖面上,倒映着碧水宫巍峨的殿影,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碧水宫建在水面之上,整座宫殿像一朵盛开的白莲,悬浮在碧波之上,廊桥相连,亭台错落,每一处飞檐翘角都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如梦似幻。夜风吹过湖面,带来清冽的水汽和淡淡的荷香,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星子。
落樱走进大殿时,脚步不急不缓。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发丝如月华凝霜,在殿内烛光下泛着泠泠银辉,几缕发丝被夜风吹起,又轻轻落回肩头。一袭素白亲传弟子服裹住宽肩窄腰,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蓝色的云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腰封束得利落,衬得那截腰身劲瘦有力。他的面容清冷如琢玉,眉骨高而舒展,眉色浅淡近乎融进肤色,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双异瞳在烛光下格外分明——右眼湛蓝如深海,幽邃处藏着暗涌,此刻微微低垂着,像深夜的港湾;左眼是纯粹的金瞳,澄澈如熔金,带着审视与疏离,却又在对上温璃目光的那一瞬,微微柔和了几分。
他走到殿中央,站定,脊背笔直如松,双手交叠在身前,广袖垂落,只露出几根修长的手指。他的声音清冷如常,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师尊,不好意思,今天没有去大堂报到。”
他顿了一下,那双异瞳平静地看向主位上的温璃,右眼的蓝像深海泛起的微波,左眼的金像熔金凝固的光,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心虚。
“是因为我不小心在宗门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藏书阁,然后现在才回来。”他说完,便安静地站在原地,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像一株长在水边的白梅。
主位上,温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双眼睛里,一寸一寸地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落樱任由他看着,神色不变,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温璃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不咸不淡:“那你下次注意。”
“是。”落樱应了一声,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小殿走去。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清冷的残影。
温璃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迷路?
误打误撞进了藏书阁?
看来下次,得给他准备一个地图了,防止他再次迷路。
他抿了一口茶,没说话。
月光洒在碧水宫的湖面上,水波轻轻晃动,倒映着一轮清冷的月。
结尾,南尘和温璃“吓死我了,以为徒弟丢了,原来是迷路了。妈呀,吓死我了”
这篇是我们的落樱宝宝的高光时刻。啦啦啦啦啦啦。落樱宝宝牛逼666不解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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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藏书阁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