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臣卑鄙 > 第16章 第 16 章

臣卑鄙 第16章 第 16 章

作者:妖刀客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1-13 01:44:52 来源:文学城

三日后,吉期在暮。

太仪公主下嫁霍氏,然依本朝旧例,公主出嫁,若非特赐另府,皆入夫家。

天子姬宣以此示“君臣和睦”,“天家恩典”,故姬翎的花轿,是沿着铺了红锦的御道,径直送往了丞相府邸。

霍府门前宾客如云,然喧腾热闹之下,细心之人却能品出几分微妙。府邸虽大又豪奢,却总透着股用力过猛的堆砌感,少了世家沉淀的底蕴从容。

圣上并未亲临臣子府邸,由礼部官员及宫中内侍监主持大局。典礼在霍府正厅举行,规制依皇室婚礼。

往来宾客道贺声里,对丞相霍居白的奉承远多于对新人本身的祝福。林玉环虽见不得霍溪柳风光,可今日她脸上也有光,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笑意。

喜轿在霍府前停下,霍居白与林玉环已笑容满面地立于阶前等候,周围宾客屏息,等着看公主如何踏进霍家门槛。

然而,就在喜娘捧着红绸准备上前时,一道清瘦的红色身影,却先一步越众而出。

是霍溪柳。

他今日一身大红喜服,玉冠束发。满堂宾客的视线,连同霍居白夫妇微微愕然的目光,霎时间都聚焦在霍溪柳身上。

按例,此刻应是公主下轿,由喜娘引入,新人再于堂前共行大礼。霍溪柳作为新郎,只需在门前静候即可,可他偏偏走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霍溪柳走下石阶,步履从容,红衣在风中轻扬,在轿前站定。

喜娘愣在当场,手里捧着红绸缎带,一时不知该递向何处。

霍溪柳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截红绸,并未接过。他抬起手,亲自撩开了轿帘。

先露出的,并非容颜,而是一柄并蒂莲纹的泥金团扇,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执扇人的面容。扇沿上方,露出一双低垂的、覆着长睫的眼眸。

姬翎看着面带微笑的霍溪柳,愣住。

“殿下。”霍溪柳开口,声音不高,“臣接殿下下轿。”

姬翎闻言,朝她抬起了手腕。

她自是知道这是不合礼制的,可他既亲自来接,合不合又有何重要?

霍溪柳俯身接过那只伸来的手,稳稳托住对方手腕,将人从花轿中引出。众人方在心中暗叹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他却忽然松开手,转而揽住新娘的腰,一把将她横抱入怀。

喜娘愣住了,霍居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林玉环更是瞪大了眼,几乎要失态。按礼,这不合规矩!公主身份尊贵,岂能由新郎如此唐突地抱起?况且,这像是要抱着入门……

姬翎骤然失了平衡,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始料未及,轻声斥责道:“霍溪柳,这好像不合规矩。”

霍溪柳附耳轻语:“规矩都是给旁人看的,在这霍府中,殿下就是规矩。”

霍溪柳未理会周遭各异的眼神与凝固的气氛,他稳稳抱着怀中一身繁复嫁衣的女子,转身,径直朝着灯火辉煌的霍府大门走去。

宾客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低低的议论声嗡然响起。有诧异,有不以为然,亦有年轻女眷眼中掩饰不住的震动与艳羡。

何等胆大妄为,又何等……不管不顾。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踏过门槛,将那些僵硬的目光通通抛在了脑后。

姬翎僵在霍溪柳怀中,隔着团扇,她看不见众人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聚焦而来的视线。她见已经进了霍府大门,她小声道:“你现在可以将我放下来了。”

霍溪柳脚步未停,甚至微微收紧了手臂。他垂眸,声音依旧平稳:“殿下,臣既已开了头,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门内廊道深长,两侧红灯高悬,映得他侧脸轮廓明明灭灭,姬翎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

“京中流言纷扰,多有不逊。”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说殿下失德,说这婚事是皇家施舍,是霍家攀附。”

姬翎呼吸微滞。

“臣人微言轻,无力止谤。”他继续说着,步履稳健,仿佛怀中轻盈无物,“只能让今日在场的人都看清楚。”

他顿了顿,侧首,目光似乎穿透了那柄团扇,落在她脸上。

“是臣,执意求娶。”

“是臣,珍之重之,不容旁人置喙半分。”

“殿下入我霍家之门,”他的声音沉了沉,“不是屈尊下嫁,而是纡尊降贵,是霍溪柳高攀。”

一字一句,恰如初见那日,漫天飞雪:

“臣知道,殿下对这桩婚事,并无心意,是霍某高攀。臣力虽微薄,病骨支离,但自此以后,愿如此伞,必竭尽全力,为殿下遮风挡雨。”

……

礼官的高唱声中,新人相携入正堂。红烛高烧,香雾缭绕。拜天地,拜高堂。

霍居白与林玉环端坐上位,笑容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夫妻对拜时,他隔着那半臂的距离与朦胧的团扇影,郑重躬身。姬翎垂首,凤冠的璎珞轻轻相击,泠泠一声,似叩在心尖。

礼成,红烛“啪”地爆开一个灯花,宾客喧然。

正值热闹之时,门外却传来一声细锐的通传:“陛下有赏赐到——”

众人不约而同,朝着院中看去。

来人正是皇帝得力的老内侍,骆兴学。他手捧一个不甚起眼的乌木长匣,笑容恭敬而莫测:“恭喜驸马,贺喜公主。陛下特命老奴送来一双玉如意,为新房添彩。陛下说,此物名‘同心’,愿殿下与驸马,永结同心。”

是祝贺还是敲打,霍溪柳心中自然清楚。霍溪柳上前两步,撩袍便欲行跪拜大礼。

“驸马且慢,”骆兴学适时上前搀扶,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和煦,“圣上特意嘱咐了,今日驸马是新郎官,更是自家人,这等大喜日子,不必行此大礼。”

“自家人”三字,被他含笑吐出,却像一枚软针,轻轻扎在满堂看似喜庆的空气里。众人神色各异,意味深长。

婚礼继续,氛围却在“突然的赏赐”下变得有些怪异。

***

扇摇头,晃红烛,灯笼映喜。

冰凉的手指触及温热时,姬翎的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紧张还是激动?她也说不清楚。即使方才在众人面前已行过却扇礼,她却还是一个劲地想要将自己藏在这柄团扇之后。

姬翎低头看着那伸过来的手,将她整只手合握住,带着面前扇子一点点挪开。

她心跳莫名加快,不由得深呼一口气。

直到那喜扇完全挪开,她的心才静下来。或许说是,完全不跳了……

分明见了他多次,可回回都要惊艳一下。

红衣……衬得他更好看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手心的扇柄攥得更紧了。

“殿下?”霍溪柳见状,歪头靠近,“臣脸上有东西吗?”

见他逼近,姬翎立马闭眼,缩紧了肩膀。

霍溪柳不由得勾起嘴角,像是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他整个身子往后退了退,顺便将她手中喜扇夺走:“殿下放心,臣不会做出格之事的。”

姬翎猛然睁开眼睛,刚想说些什么解释,可看到霍溪柳却又不受控制的语塞。

“我……”

霍溪柳笑了笑,温声道:“看来臣穿这身衣裳,殿下很满意。”

“很好看!”她忽然开口夸赞,眼睛里满是诚挚。

霍溪柳明显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调整呼吸回道:“殿下,也很好看。”

他将声音刻意压低,听起来像是在她耳畔轻语。搅着晦暗的烛火,暧昧至极。

明明还未喝合卺酒,她却已经醉了。

发热的脸,红透的耳根,还有那乱糟糟的心境……

霍溪柳仍旧看着她,却忽然俯下身来。她下意识后退,却又突然意识到,他自握住她的手开始,便从未松开过。

缩不回的手,被他抓着放在了身前。

他朝她一笑,低下头去,吻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透过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用唇瓣感受着她的脉搏。

一下,又一下,从平缓变得凌乱。

湿润柔软,浸着暖意的吻,落在了最敏感的手腕处。他的呼吸尽数洒下,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渐渐蔓延,直至将她整个人侵略。

那吻并未久驻,他抬起头,眼底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映着她怔然失神的模样。唇角仍噙着那缕清浅的笑意,仿佛方才那逾礼又虔诚的一触。

姬翎猛地垂下眸去,看着自己腕间那片似有若无的温热湿意,与底下渐渐平复却依旧比往常急促的脉动,指尖蜷了蜷。

“殿下,”他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润平和,仿佛方才的暧昧侵袭只是她的幻觉,“该饮合卺酒了。”

姬翎接过,指尖与他轻触,又是一阵微麻。

两人手臂交绕,距离迫近。酒液微辣,滑入喉中,却奇异地压下了几分心头的燥乱。

霍溪柳接过她手中空杯,温柔地拂过她鬓边一丝并未散乱的头发,指尖有若无地掠过她滚烫的耳尖。

仅仅是一瞬间的触碰,她浑身又是一阵燥热。

要知道,教习嬷嬷教的可不只有婚事礼仪,还有闺房之事。她昨夜紧张得睡不着觉,将那一整本春宫图都看了。

姬翎忽然想起了坊间传闻,将霍溪柳不能人道一事传得绘声绘色,她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这下算是懂了太监逛青楼的感觉。可话又说回来,能与美人同榻而眠也是开心的。

霍溪柳目光落在她微微出神的脸上,那眸中的幽深被烛火镀上一层暖色。

姬翎食指绕圈,借着余光偷偷朝霍溪柳投去。发现他正看自己,又连忙将目光移开,生怕霍溪柳看出她心中所想。

“殿下忙了一天,想必也累了。”霍溪柳边说着,伸手要替她摘凤冠。

那双手逼近瞬间,姬翎心跳如雷,又忍不住悄悄攀上目光。从挺拔的鼻梁到微抿的薄唇,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颌,最后没入领口。

姬翎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停驻在那里。她感到喉间莫名发干,下意识地,也轻轻咽了一下。

只是摘个凤冠,她自己耳根先烧起来了。

霍溪柳将凤冠放好,低头正好遇上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注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又似乎漾着一点了然的笑意。

他朝着她的方向,微微贴近。

姬翎心头一跳,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衣角。

他却停在了半步之遥,扯着温柔的嗓音低语:“殿下再看,臣要把持不住了。”

姬翎猛然一怔,不禁开始思索他话中意思。

可瞥见他勾起的唇角满是不怀好意,她瞬间脸上一热:“你……为何意?”

霍溪柳朝前一倾,压着身前女子一同坠至榻上。他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护着她的腰。

姬翎呼吸一滞,胸口似有什么要跳出来。

面前男子逼近,将她的唇舌封在柔软之间。

他反复咀嚼,放在唇舌间细细品尝。忽得,又像是觉得食不知味,不满足的嗦又嗦。最后,在像是品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瞬间,一种急不可耐将那些温吞,轻缓通通代替。

转而,一股炽热,压迫涌来,在厮磨间反复横跳。

揉碎的呼吸将她整个骨头染得酥麻,她像是经历了猛烈的穿透一般,瘫软在榻上,努力汲取着空气。

他放过了她的唇舌,却又在她脖颈处轻轻咬下。听着耳边女子凌乱的呼吸声,他用齿尖轻轻蹭着口中的软肉,一下又一下。

她呼吸越重,他便力道越狠。

春宫图算什么,那些个野蛮粗鲁之举如何能比得上话本中的令人遐想的文字。他为了今夜,特意看了诸多书籍,也特意去看了那些女子钟爱的类型。

有人钟爱勇猛精进,有人钟爱循循善诱,有人喜欢温柔相待。但他发现这些都有一个特性,都能让其欲罢不能。

那,她凌乱的呼吸声,算是吗?

他适时松口,不至于在她脖间留下齿痕。而是一片火辣辣的,又痒又疼的红痕。

“我……”

霍溪柳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故意用呼吸去贴她敏感的耳根:“殿下,要说什么?”

“我……”她刚要开口,他却又故意含住他的耳垂,惹她一阵酥痒。

姬翎好不容易平复呼吸,连忙去推他。

可霍溪柳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惹了这处惹那处,真是“处处留情”。她浑身如火烤,却又浑身乏力,唯一能专注就是呼吸了。

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起就掐着霍溪柳的手臂了,此刻露出的那片白皙已被她抓得青紫。

她连忙松了手,小声说了句:“抱歉。”

“公主,不要道歉。”霍溪柳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算是结束了这场“酷刑”。

姬翎仍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面前男子,衣衫早就在她挣扎间被扯乱了。

她看着他,期待着他能继续做些什么。

男子好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手指停在了他的腰间。指尖缠起衣带,将腰带解开,然后食指扣住衣领……

他没有往下扯,而是将手收了回去,一个翻身从榻上坐起。

姬翎愣住,瞬间失落。

却闻:“臣言而有信,今日不会做对殿下无礼的事。”

霍溪柳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头,让她看到自己半张脸。

一时间,她失语了。

霍溪柳余光瞥见榻上那人不为所动,便故意开始宽衣解带,直到将最后一件里衣脱光。

姬翎回过神来发现霍溪柳半裸着身子,一张脸滚烫无比,立马伸手捂住双眼。

霍溪柳看到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不动声色地抓了一件里衣披在身上:“臣身体有些燥热,一时间忘了殿下在身旁。”

姬翎闻言将手放下,不禁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挡住双眼。“无妨。”她坐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霍溪柳却抢先一步,替她褪衣:“这种事,怎么能让殿下亲自来呢。”

她抬头刚想说不用麻烦,却被他袒露的胸膛惊住。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轮廓,腹上似是有肌肉。

姬翎蠢蠢欲动,想伸手摸个够。

好像不满于此,方才被他亲吻时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她有些上瘾。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抓挠着她。

可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她瞬间又觉得自己罪恶。霍溪柳像是雪山上的花,清冷但是诱人。

“可是我好想染指……”姬翎瞬间僵住了,霍溪柳悬在半空中的手也停住了。

她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窘迫瞬间将她击垮,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将头埋地低得不能再低。

“殿下想怎么染指?”霍溪柳低头靠近她,朝她温柔一笑。

姬翎脸上冷一阵热一阵,尴尬地将眼睛闭上。

霍溪柳轻笑一声,握着她的手朝自己腹肌上摸:“是这样染指吗?”

姬翎不语,却不自觉地开始描摹手中摸到的沟壑。

“殿下怎么不说话?”霍溪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也是,隔着一层衣服,自然是摸不到什么。”

他引着那只手往腹上摸,却在肌肤相贴瞬间,那只手瑟缩了一下。他握着她的指骨,从紧绷变得放松。甚至从引着它,变成了被她牵着走……

他看着她压不住的唇角,调侃道:“只是这里,够吗?”

姬翎正沉浸,被这一声贴心问候吓得蹭地一下睁开了眼。

望着面前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眸,她抿了抿嘴。像是豁出去一般,开口道:“我承认了,我确实有些想法,要怪就怪你……”

浑身上下散发着秀色可餐。

“臣怎么了?”霍溪柳继续追问。

那直勾勾的眼神,诱得她又开始吐露真心:“只给看,不给吃。”

说完她就开始后悔。

抬头,只见霍溪柳的眼神忽然染上一抹幽暗。

唐朝及之前婚礼多在晚上进行,也称“昏礼”。本文朝代架空,因为作者喜好,所以采用“却扇礼”,借唐朝婚制 。祝大家阅读愉快

审核你要么睁眼看看呢,我什么都没写一直锁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第 16 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