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严格来说不算长,可在人的惯性思维里某一样你注意到的事务或东西连续且有规律的连续出现三次左右,人的潜意识里就会将此定义为经常发生发现的,从而自己也不知不觉中为此发生不自知的应对改变。
等祁秋到的时候,卞贤已经下班了,在门口等着她。
下班后卞贤迈着略些欢快的步伐,他一想到有个人还在等他,就情不自禁的加快脚下的速度,踏出店门口就下意识的向那个路灯望去…
没有人,卞贤又朝四周望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卞贤的眼睛慢慢黯淡下去,埋下头。
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奢求这不可能属于...
“卞贤”祁秋喊了一声。
卞贤一下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望向祁秋,好似散着什么光芒。
祁秋赶紧跑了两步站在他面前,眉目温柔“没让你等太久吧?”问完祁秋抿了抿嘴唇,一路走得急,口干声音也有点喘。
祁秋已经尽力赶过来可还是慢了两分钟。
卞贤垂下着眼帘摇了摇头。
祁秋撩了下头发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可她一细想起又无影无踪便不再想了,因为她现在的心里被另一件事占据。
今天在回医院的途中祁秋陆陆续续买了一些路边摊的小吃和冷饮,卞贤有些疑惑,感觉今天祁秋有点怪怪的,先是接自己下班晚到,现在又在吃这些小吃,而且前几天也没见祁秋吃过这些东西,今天怎么就突然这么喜欢了?
卞贤想不通,就不想了。
等快到医院的时候,卞贤发现祁秋越走越慢,开始卞贤并没有多想,只是到后来祁秋慢的速度实在有些不正常了。
而且双眉紧皱,身体微微弯曲,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卞贤也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一双黑亮的瞳孔带着一丝担忧。
“肚子疼”祁秋有气无力的说道。
啊,莫不是因为刚才那些东西不卫生?卞贤有些着急。
“那怎么办?”看着祁秋越来越站不住的身体,卞贤赶紧上前扶住她,而祁秋见此,也不留痕迹的将身体靠在卞贤的身上。
“我的,休,休息室里有药”。祁秋虚弱的说道。
这好像除了那个第一天意外的拥抱外,是第二次这么接近他,祁秋在卞贤看不到的的角度微微勾了勾嘴角。
对呀,怎么忘了,她就是医生,听她的就好了,卞贤如此想到,便赶紧将祁秋了扶往休息室。
等到了休息室,卞贤本来想将祁秋扶到床上躺着的,可祁秋说她现在不能用平卧位,必须要端坐位才能缓解疼痛弄,卞贤不疑有假,就直接将祁秋扶到折叠椅上,然后又就按照祁秋的指示找到了药,并喂给了祁秋。
祁秋感觉好的差不多的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过了。
“明天还要上早班呢,可我现在这样怎么回家啊?”祁秋有些气馁。
而卞贤已经收拾背包,用行动来告诉祁秋。
祁秋一看直接站起来。
不行,他要是出去自己今天不是白费劲了么!
“不行,你不能出去”。
卞贤闻言微微一顿。
祁秋又接着道“我不放心,如果你非要出去我就跟着,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祁秋说完又坐回去做出一副娇弱的样子。
她就不信卞贤能让她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病患跟他一起睡外面。
卞贤听完耳朵红红的,他看了看祁秋,想了想指了下床又指了下祁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祁秋正在坐的折叠椅。
祁秋一看完他的动作,就感觉脑壳疼。
更令人抓狂的是她此时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理由让他睡床上,只能安慰自己能共睡一室一晚已经成功一大步了。
想到这,祁秋面色稍微好了一点,就起身将折叠椅拉开,形成一张可以平躺一人的床。
而祁秋余光看到卞贤惊讶的样子,不由想笑,怎么自己就看上了这么一只蠢萌蠢萌的小可爱呢。
祁秋又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一床铺的一床盖得。整好后,祁秋就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出来,看见卞贤站在折叠椅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点休息,晚安”祁秋直接上床睡觉,因为她知道她越关注卞贤,卞贤就越不自在。
不过想到卞贤那些捉摸不透的行为,这让祁秋越来越想更加深入的了解他。
俗话说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接下来的半个月,祁秋总是以各种忘带钥匙,下雨没伞,生病怕黑等各种各样的理由留在休息室里过夜。
辛翊‘偶然’下见过两回,都是一脸坏笑,祁秋也从此多了一个外号——大尾(yi)巴狼。
可偏偏卞贤对祁秋的每次理由都深信不疑。
这让祁秋也产生过这么一丝丝的愧疚,不过可惜的是刚冒出来就被祁秋掐死在摇篮里,因为祁秋发现通过她的‘努力’后现在的卞贤和她共处一室不在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和害怕拘谨,说话的字数也逐渐多了起来。所以祁秋决定还是等结婚之后再给卞贤好好上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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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就连天气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连续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就仿佛想要吞没什么。
“本台播报,今日下午五点一十五分,本市XX路发生了一场较大的交通事故,伤员现已送往就近的医院抢救,借此提醒广大司机听众,下雨天请小心驾驶……”。
这次事故受伤的人员不少,而祁秋所在的医院恰巧是离事故发生地最近的一所医院,所以伤患基本都送往了这里,而作为急救室副主任的祁秋自然是忙得连轴转,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逝去。
等所有的伤患都安排妥当后,祁秋终于等空,她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过十九分了,想到已经错过接那人的时间,她就赶紧跑向她的休息室,空无一人。祁秋又转身跑向大厅,人不算少,可祁秋找了两圈还是没发现卞贤的身影。祁秋心底有些慌乱,倏地她想到一种可能,可她一想万一是这种可能,她的心就像被一把很大的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
祁秋不敢多想,赶紧跑向地下室找到了她放了半个多月的车,驱车驶出地下室时,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雨,天阴沉得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步行需要二十五分钟的路程,祁秋四分钟就开到了。
远远的她就看到,在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路灯,那个光秃秃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人,一个瘦小却无比固执的人。
此刻他就像一个小学生,他身边同学都被家长接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孤独。可也有着一种执着,他不会在意周围的眼光,哪怕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会一直等下去,直至他等的人出现。
祁秋准备下车时看到了自己一直没来得及脱下的白大褂,她闭闭眼脱下来并折好放在后座上。
推开车门,祁秋一步一步向卞贤走去。
卞贤似乎感觉到了,他动了动低垂的脑袋,微微偏向一侧。
祁秋见此,心狠狠一抽,快步走上前去,用力将他抱入怀中,将嘴唇印在他的头顶。
半响,“对不起”。
……
今天祁秋没有带卞贤去她的休息室,而是她的家里。
一个卞贤在公交车上的广告见过的地方。
偏欧式风格,分上下两楼,一进去就可以看见客厅里一面大大的落地窗,透过落地窗可以将大半个城市收入眼底。
“先上去洗个热水澡”。一进门祁秋就拉着卞贤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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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