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不慕 > 第157章 心结

不慕 第157章 心结

作者:折兰遗所思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4-03-18 17:48:03 来源:文学城

意料之中,谢流玉没追上陆致宇,而谢流玉的解释是,他追到一片林子后,就迷失在了一个奇门阵法之中,他费很大功夫走出来后,陆致宇早已没了行踪,无奈只得折返回来了。

谢子婴并不在乎他有没有追上陆致宇,本来这人藏得就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追不上反而在情理之中,便带上温昱一起回了临关驿站。

然而驿站除了方棠那些护卫,还有两位熟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二人侯在外面来回踱步,正往来路张望——分别是夏轻和巫厌。

谢子婴背着温昱,远远只看清了夏轻,一时间没认出旁边那个清瘦人影,直到那满头银发的女孩子奔上前来,张口就叫道:“小午月!”

离得近了,他才认出是幻境里的巫厌,十几年了,除了满头银丝,小姑娘的容颜几乎没什么变化,遂也想起了温昱的小名就叫午月。

按理说,巫厌应该跟温近月同辈,但对着这张少女脸以及个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便犹豫着没开口。

巫厌却没等他叫出口,开口就质问,“小午月怎么了?”

谢子婴只好道:“没事,只是睡着了。”

按殷逸说的,就算是睡着了。

巫厌显然不信,一路紧跟着他,直到他将温昱扶去床上躺下,她也没放下戒备,而是将他们推开,然后抢上前坐到了床侧,掌心抵住温昱眉心,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一行人侯在一侧,没敢打扰她。

谢子婴试着叫了一声,“巫厌姑娘?”

巫厌注意力在温昱身上,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干什么?”

“你怎么来了?”

巫厌神情古怪地看他一眼,遂想了想,道:“有人写信跟我说,小午月为了救我一直受制于巫觋,还说他执意要去长安找我,让我来做个了结。”

殷逸在一旁问:“谁写的?”

“他没有留名,只是让我来临关找谢禅,说小午月跟他在一起。还有,小午月体内有个东西,我快压不住了,得过来看看。”

殷逸小声犯起来了嘀咕,“会不会是长安?”

虽然很小声,但巫厌还是听到了,就问:“那是谁?”

谢子婴则转移话题问:“巫厌姑娘,小昱体内那个东西是阴符令意念么?”

“你怎么知道……”巫厌惊讶地抬起头,“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没等谢子婴回答,她指尖忽又动了动,皱紧了眉,嘀咕道:“那个东西怎么没了……”

谢子婴与殷逸相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巫厌说的“东西”是什么,便如实将长安的事简单给她讲了一遍。

殷逸补充道:“他说你关了他近二十年。”

巫厌却没多在意,道:“我若不压制他,小午月就活不了。”

谢子婴忍不住问:“为什么?”

这次殷逸替她回道:“一山不容二虎,强的留下,当时的温昱还是个崽子,意念怎么可能强过阴符令,让阴符令意念沉睡,他才能平安长大。”

巫厌小心拨开温昱耳侧的头发,露出了左耳上小小的银饰,道:“这是阴符令的一部分,用来压制那个东西……就是你们说的长安,小午月五岁时弄掉过,被他趁机夺舍了一次。”

她又看向谢子婴,“你应该有印象,当时他手里抓着一个荷包,后来才知道是你的。为了以防万一,我用阴符令的剩下部分做了个铃铛,一是担心他走丢,二是留给他作备用,因为出自同一块阴符令,所以二者之间能相互感应位置。只是……铃铛去哪了?”

谢子婴赶忙掏出那条长命缕递过去,“我猜到这个铃铛可能会影响长安的存在,加上你于小昱来说很重要,就私自改回了原本的样子,对不住,巫厌姑娘。”

巫厌看到长命缕愣了一会,良久才接过来,她看了许久许久,像是在思索些什么,遂又摩挲着长命缕上的纹路,上方有个小小的缺口,对应的是温昱左耳上的银饰,她轻声说道:“这是我阿父留给我的,后来成了阴符令承载物。”

殷逸问道:“你能否具体说一下你的身份,你们兄妹真是巫人么?”

巫厌面色很凝重,她微微皱起眉,却是道:“他是,我不是。”

殷逸:“什么意思?”

巫厌将长命缕系到了温昱脖颈间,看起来并不太想往下讲,“我此次前来只为解小午月的心结,待他醒来,我再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平时话多的谢流玉都没有异议,殷逸倒有些不甘心,还想继续追问,就被谢子婴拉住了,低声提醒道:“出去吧。”

几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退了出去。

殷逸心有不甘,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而谢流玉则跟在他们最后,低垂着头沉思。

谢子婴感到很无奈,只好问旁边的夏轻,“你怎么来了?”

夏轻表现得很平静:“我担心你。”

谢子婴捅了捅谢流玉一胳膊,后者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掏出一份信件递给夏轻,“这个是夏公子写的么?”

夏轻接过去仔细核对了一遍,遂点头道:“是,我担心又赶不到,只得先给你们传信。”

谢子婴接着问:“方才那条长命缕你有印象么?

夏轻皱起了眉,摇头道:“未曾见过,怎么了?”

果然。

谢子婴便将陆致宇的话以及那条长命缕的渊源跟他说了一道,然后问:“你为何让我小心陆致宇呢?”

夏轻神情凝重起来,“你还记得当年被人出卖,官兵带人围了孔铭十几个弟子么?当年之事,非我所为,而是陆致宇在后面推动一切。”

谢子婴这回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夏轻认真道:“是陆致宇出卖了大家。”

谢子婴着实没想到哪哪都有陆致宇,什么事他都能扯上关系,包括当年那件事。

夏轻看出他的心思,继续道:“他与陶晋谈话时我恰巧路过听到了,我本以为他没有察觉,回去后就想告知你一声,却被他拦在了府门口。他当时没有揭穿我,只说来找晨儿,还送了晨儿一块玉璧,可也暗示得很明显,我担心他会害晨儿,被他这一耽搁,再到谢府时就得知你提前去找陶晋了。”

“为了晨儿,我只能假装没听见,这件事是我有愧于你,才决定替他顶罪,让我心里能好受些,也能换他离晨儿远一点。你上次回长安后,是他主动提出帮你的,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他就把客栈地址给了我,还说有人想堵你,他可以帮你准备马车离开,我就在半信半疑中帮了他。”

“可前不久我才偶然从李子由口中得知,那天李子由等人以及追杀我们的官兵都是他安排的,我实在想不通他要做什么,又听说他随你来了广阳,很担心他再做出什么,就给你传信了。”

可能是过去太久了,又或许这一连串的事都跟陆致宇有关,谢子婴已经听得麻木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一开始就是陆致宇在背后推动,他到底做了多少事?谢子婴想不明白自己跟陆致宇能有什么冤仇,也自认在孔铭时未曾与他有过多交集,更未触及过他的利益,这一路走来,甚至不敢想他算计了自己多少回。

谢流玉适时地在一边问道:“你与他相处时还有什么可疑的么?”

“有,”夏轻道:“他初见到晨儿时,就说很像他的妹妹,我从未听说过他有个妹妹,但看他表现不像是假的。他时常给晨儿送些女孩子喜欢的珠钗脂粉,还总带晨儿出去玩,晨儿平日也喜欢跟他待在一起。我一度以为他喜欢晨儿,后来才知道是误会,他真的把晨儿当亲妹妹看待,我也看不懂他要做什么。”

谢流玉皱眉道:“他哪来的妹妹,怎么从未听说过?”

夏轻摇摇头,“听说他八岁之前寄住在祖父家中,那时家里有个妹妹,后来才被父亲接来长安,据他说是家中的夺嫡之争误伤了他这个妹妹。”

谢流玉小声评价道:“听起来就有点扯。”

谢子婴则道:“我知道了,多谢你,夏轻。”

夏轻略微一点头,“本就是我欠你的。”

谢子婴没再说什么,而是丢下殷逸和夏轻,拉着谢流玉往一侧去。

谢流玉正琢磨这小子抽哪门子疯,就听到他一本正经道:“我娘说过,能动手就别磨叽,但我还想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谢流玉隐约猜到他想问什么,就含糊其辞道:“你在说什么?”

谢子婴面无表情,“听昨日医师的意思,我中的毒应该不凡,陆致宇也说你有事瞒我,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该说出来了——再磨唧,我真的会揍你。”

谢流玉继续装傻充愣:“你要我说什么?”

“陆致宇说这毒跟催情蛊是一类东西,我想知道你们怎么解的毒?”

听到这里,谢流玉慌了下神,目光也不自觉地偏开了,也印证了陆致宇所言非虚。

谢子婴道:“你不说,我就去问那位医师。”

谢流玉只好道:“那我说出来,你千万要冷静。”

谢子婴漠然地看着他。

谢流玉觉得他这幅样子有点吓人,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得抛开所有顾虑,说道:“医师说过你中的毒非齐方所有,跟催情蛊有些类似,想必你也知道催情蛊的解药是活人,而这种毒的解药也是活人。”

“什么意思?”

“你体内有很多毒虫,以人血为食,不会贪恋别的东西,也杀不死,只能由人血引出来。”

“说人话。”

“就是以命换命——让一个人用血把毒虫引入他体内,你就能活下来。”

“?”

“我、我一开始是想跟你换的,可那些毒虫对我的血没有反应,医师说它们只对血亲的血有反应……”

“你说清楚。”

“是陈姨,她一直都知道你的事。”

话说到这份上,谢子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谢流玉便没往下说。

“我娘呢?”

“在你醒来前回广阳了,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谢子婴突然打断道:“帮我备马,我现在就回广阳。”

他的话音不容置疑。

“好。”谢流玉这次没犹豫,快步离开了。

殷逸跟过来问:“怎么了?”

谢子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他淡声问:“小昱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殷逸摇头道:“不确定。”

“我等不了了,请你……”他犹豫了一下,忽然转向了夏轻,“夏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温昱,我得立刻回一趟广阳,怕他受不了颠簸。”

“好,”夏轻似乎还有顾虑,又道:“但若他醒来想走,我可能拦不住。”

谢子婴道:“无妨。”

殷逸欲言又止,那一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好默不作声地候在一旁,本以为谢子婴会有话留给自己,谁知他交代完,就焦急地出了驿站,侯在大门口等待谢流玉。

一句话也没有,甚至没想带上他。

殷逸只得在待谢流玉赶到后,拦住他嘱咐:“你保护好他,我们随后就到。”

谢流玉远远地看谢子婴一眼,欲言又止,但还是凑近了些,小声道:“要是温昱醒过来,赶紧带他来广阳,我怕招架不住这臭小子。”

殷逸喜怒不形于色,淡声问:“你瞒他的时候怎么不慌?”

“这事我要怎么跟他解释,他还要去临关……换你你会跟他说?”

“会。”

“……罢了,不跟你贫,走了。”

……

殷逸等人在临关又待了一天,始终没得到谢子婴的消息,夏轻也一直守着温昱。殷逸本想让夏轻去休息,自己来守,夏轻却是一根筋,死活不走,哪怕有巫厌在,也不愿离开。

殷逸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隐隐觉得是谢子婴授意,猜到他可能是不太信任自己了,夏轻才会这样做。

可能是想赌气,殷逸没回广阳,也不想频繁去温昱那里找存在感,没事就往走廊里的木椅上一躺,什么也不管了。

这天他口中叼着根草,躺在回廊里闭目养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迫使自己睁开眼,就看见远处有个人影于假山畔擦了过去。

他一眼就知道是温昱,慌忙起身追了过去,远远地叫了一声,“小螃蟹,你去哪?”

温昱闻声,脚步稍微顿了顿,遂又不在意了,头也不回地出了驿站。

殷逸还待追上去,就跟追出来的夏轻和巫厌撞上了,殷逸只好问:“他说去哪了么?”

夏轻看起来有些着急,“昭明县。”

“理由呢?”

“没说。”

巫厌则道:“小午月说有个心结未了,让他去吧。”

温昱一声不吭扔下他们,殷逸多少觉得他有点不做人,心里很烦躁,便道:“你们先回广阳,我随他走一趟。”

夏轻有些迟疑,“你一个人行么?”

殷逸瞥他一眼,并不答话,只撂下一句,“你们回广阳看谢兔崽子,我会带他回去。”

……

温昱赶到昭明县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周遭一片灰茫茫,尽头处却是一簇簇灯火阑珊。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切,仿佛一场噩梦醒来,什么也没有发生,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没事,街边还有不少孩子在嬉戏打闹。

他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也没有看到想象中流离失所的百姓,若非灯火之间还有一部分沦为废墟的屋舍,他真的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确定的是梦里的洪流发生过,而现下映入眼帘的场景,分明是有人来帮助过百姓重建屋舍,并躲避了洪流的灾害。

天空中又下起了细雪,纷纷扬扬落下来,触到湿润的地面立马化开了。他继续往前走,忽然看见远处有个小孩坐在屋门前,似乎正在捣鼓着什么。

他出于好奇,往前走了几步,借着孩子身后屋内散射的光,他看清了孩子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木头鸟,长相很眼熟。

他担心看太久会引起孩子注意,路过的时候特地避开了目光,打算继续往前走。谁知那孩子看到他,却突然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还软软地叫了一声,“小昱哥哥。”

温昱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叫我什么?”

小孩有些不解,便晃了晃手里的机关鸟,“小昱哥哥,我是小天呀,这是你送我的木头鸟,你忘了么?”

温昱努力回想了一遍,怎么也想不起来长安跟这孩子有什么关联,又听小天高兴道:“你前些天走的时候说过会回来的,果然没有骗我们。”

温昱满腹疑问,小天却看向了他身后,又欣喜地叫了一声,“殷大哥!”

殷大哥?

温昱迅速转过身去,正好跟殷逸打了照面。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或许是他没了阴符令力量,也或许是殷逸太强了,完全能做到悄无声息。殷逸胳膊间搭着一件狐裘,见他转过身,就顺手将狐裘递过去,看神情还有些不情愿,“给,别被冻傻了。”

温昱余光扫了一眼,满眼嫌弃地躲开,殷逸便来劲了,直接扔给他,“爱要不要!”

“……”

狐裘但凡是块石头,温昱已经抄起来砸回他脸上了。

殷逸却不再搭理他,从他身边了走过去,还弯下腰去搂过小天,温声问道:“几天了,有没有想我和小昱哥哥?”

小天重重地点着头,“想,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温昱默不作声地看他哄孩子,没懂他葫芦里又卖什么毒,被他坑太多次了,不敏感已经不可能了。

殷逸并没有一直哄孩子,跟小天聊了几句,就把人打发到一边玩去了,临走前,小天还特地冲温昱招了招手,“小昱哥哥,我在那边等你们。”

温昱有点懵,“哦。”

殷逸看着小天离去,正欣慰地笑了笑,身后的温昱忽然叫了他一声,口气极为温和,还带了些撒娇意味,“殷大哥。”

殷逸浑身一僵,猛然间回过身,却见温昱在冲他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便试探地问:“你发什么疯?”

温昱笑得温和,又重复了一遍,“殷大哥。”

那一瞬间,殷逸已经生疑了,却不想温昱收敛了笑意,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这一声‘殷大哥’这么受用吗?”

殷逸再次愣住了,紧接着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

可能是心虚,殷逸一开始并没有还手,温昱却没想过留情,就狠狠按着他揍,过一会殷逸受不了了才还了手。随后两人在雪地里扭打起来,这一架莫名其妙,两人都想发泄情绪,下手格外狠。小天听见动静时想过来劝架,却发现他们打得很凶,根本没法靠近,吓得他当场哭了出来。

他哭了一会又觉得好像没什么用,他俩还是继续打,根本没注意这边有个孩子哭了需要哄,便又哭着回家找爹娘去了。

后来两人打累了,就瘫坐在雪地里喘气,殷逸捂着脸不想说话,很烦躁地将掉在地上的狐裘砸温昱脸上,忍不住骂道:“你和长安都有病。”

温昱也想砸回去,但突然想到雪地里确实冷,便不慌不忙地披上,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温昱环顾了一遍四周,发现小天已经不见了,便强忍着怒意,问道:“任思齐呢?”

殷逸故意问:“猜到了?”

温昱确信自己没见过小天,而任思齐是跟他们待在一起的,唯一的可能是,任思齐以自己的名义跟着殷逸做了什么事,才让小天同时记住了他俩。

温昱臭着脸,又想给他一拳,“说人话,你们做了什么?”

殷逸却突然收起了方才的嬉皮笑脸,神情严肃了不少,“我让他帮忙还长安的债,也是我欠他们和你的,昭明县这份民心就当是我还你的。”

温昱冷笑道:“意义呢?”

殷逸挑了下眉,“我已经尽力补救了,有十几个百姓没救过来,但大多数人都好好的,屋舍也恢复了不少。”

温昱这回不接话了,殷逸也默不作声,两人终于安安静静地休息了一会。

后来是温昱坐不下去了,率先站起身来,掸了掸衣上沾的雪,然后问:“子婴呢?”

殷逸没好气道:“广阳县。”

温昱“哦”了一声,没说别的,却朝他伸出了手,似乎想拉他起来。

殷逸那一瞬还有点感动,觉得温昱良心发现了,苦笑一声,就准备抓住他的手起身。

谁知温昱却适时地收回手,无声地笑起来。

没多久小天的爹娘就到了,虽然他俩没打架了,好好地待着聊天,但脸上的片片青紫掩盖不了他俩干过架的事实,便揪着他俩数落了好一番。而温昱也发现,小天的爹娘也认识他,或许殷逸说的民心就是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了,也就是任思齐。他是觉得没什么意义的,看不懂这小子想干什么,还把自己扯进去。

温昱一声不吭地听着俩夫妻数落,殷逸则一个劲地道歉说下次不会了,还替温昱遮掩他为什么变得不爱说话了。

温昱全程冷眼看着,殷逸好容易送走了小天一家,已经气到没脾气了,见温昱就默不作声往前走,便追上去问:“你还想去哪?”

温昱出乎意料地冲他笑了笑,“广阳县。”

殷逸很少见他笑,尤其是这种带点释然的浅笑,莫名让人安心,他觉得想法有点怪,便抱怨道:“你等我一会!”

温昱懒得搭理他。

殷逸跟他并肩走在一起,接着问:“心结这就算了了?”

温昱皱了皱眉,又开始觉得他烦,“话多。”

这段时间疫情搞心态,加上开学事儿多,忘了,抱歉。这学期课不算多,过几天开个新文,想赌一把,不问将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7章 心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