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佑正听此问道“那你本名叫?”
徐木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把曾经的过去撕了出来“章泽。”
纪佑正点点头“当年确有此案。”
谢惟却关注到了另外一点“那你见过庄主本人?”
徐木点头然后又是摇头,认真回忆了一下“当初隔了好几处屏风,但是确实是男人的声音。”
怪不得他敢如此笃定电话里的声音就是庄主本人。
鹭知天说“可是没有人可以证明你昨天晚上到底出来没有,更何况你以前杀过人,不是更能证明你有杀人的胆量吗?”
徐木憋的脸通红,可是他没有办法狡辩,事实如此。
谢惟撞着胆子往老夫人头脸看去,发现虽然血流的多死状恐怖,但是头骨并没有明显凹陷。
难道杀人的是力气小的女人?
那又不对,钟摆看起来这么大。谢惟想着手已经不自觉搭在那个钟摆上了,轻轻一用力,居然推动了。
谢惟尴尬笑了一下说“我没想到这么轻,一般钟摆很重。”
谭明瑞平时喜欢研究这些,开口答道“那是老钟摆了,现在时代进步了,很多先进一点的,早就换成更轻更精细的零件了。所以好一点外国进口的钟大部分都很轻。”
谢惟想无论是力气小的女人还是故意折磨老夫人的男人,如果凶手不是徐木,那这就是一件典型的密室杀人,毕竟门锁着,也没有其他入口,窗户也锁死了。
他目光沉沉看向窗外,暴雪还在继续。
纪佑正托着下巴,明显在思考,最后问“昨天最后见到老夫人的是谁?”
小安结结巴巴说“是我。”
“昨晚几点?”他问。
小安答道“大概六七点吧,反正那个时候大家还在吃晚饭。我去给老夫人送晚饭,可是她一口没吃,叫我拿走。”
谢惟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向唱片机摸索起来,看起来完全不像能放钥匙的地方。于是他将整个唱片机的底座掀起来,居然空出了一个小凹陷,里面真的有一把黑漆漆的钥匙。
小安指道谢惟说“昨天我和谢大哥一起上去的。”
谢惟应道“是的。”然后将钥匙拿了出来“我在唱片机里找到一把钥匙,不知道是不是三楼的。”
纪佑正将钥匙接过“还有人被关着,先去试试这把钥匙。”
三楼的楼梯太窄了,只有谢惟和纪佑正挤在门口开门。
纪佑正将钥匙插进锁孔,能转动,转动的声音一响,里面的人就死死拉住把手问“你们是谁?”
纪佑正听到是个小姑娘声音,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我们救你出来。你别怕。”
“我不能出去。”她说。
谢惟说“我们开门给你送些吃的,你不用离开三楼,开门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门还是放开了。
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乌黑的头发随意披着,只露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两。
她问“我妈妈去哪里了?好久没看见他了,以前她天天都会来看我。”
谢惟不忍心说,可纪佑正完全忍心,只微微歉意道“很抱歉,你的母亲和祖母已经去世。”顿了一下说道“是被人杀害了。”
她被吓住了,眼里蓄满了泪,要落不落的问谢惟“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惟只能点头。
泪珠滚下,女人匍匐在地的哭了起来,头发,像琴键一样散在她洁白的长裙上。
不过显然纪佑正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等她哭了好一会儿便开口道“小姐,现在发生了两桩命案,需要你配合查案。”
少女支起满脸泪痕的脸,可怜楚楚的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蓦然抓住纪佑正的手“求你,一定要还她们冤屈。”
微不可察的,纪佑正身体僵了一瞬。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解风情的木头,谢惟这样想着。
张妈已经打了饭菜来,说讨好笑道“小姐,肚子饿了一天了吧,来来来。”
她却摇摇头“谢谢了,可是我现在没有胃口。”
纪佑正问“方便进来嘛?”
“不方便,就在这里说吧。”她道。
纪佑正点点头也不为难“怎么称呼?”
“阮玉。”
“好,阮小姐,你们家生平有没有结过什么仇有什么恩怨?”他问道。
阮玉摇头。
“那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纪佑正又问。
她回想了一下说“我昨天听见了,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敲门那样。”
纪佑正表情有些严肃“有没有听到别的比如脚步声?”
她继续摇头。
纪佑正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她都是一问三不知,只能作罢。
待他正准备走时,看见她一直依依不舍盯着谢惟看,不解问“阮小姐认识他?”
阮玉还是摇头,但补了一句“一见如故。”
谢惟听这话也云里雾里,他敢确保自己第一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