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高晴空,太阳炙烤着大地,晒的人民苦不堪言,所有人都说夏天是最有青春的味道,而程廿不觉得,他觉得夏天不是所有人的青春,青春可以是在春,夏,秋,冬,这些季节里诞生,并不只满足一个夏天。
程廿趴在躺椅上,摇着躺椅,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只手摇着蒲扇,焉巴巴的说“到底是谁喜欢夏天啊!”
他发出一句长叹,没说话,继续摇着蒲扇。
今年的夏天是有史以来最热的一次夏天,每天气温平均高达30度,连人都快考熟了。
天空不下雨,地上干涸的地,没有水源的农家菜地都每天发愁,他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菜马上就□□旱的天气晒焉了。
程廿之所以在太阳下等着,全是因为他的好朋友告诉他,他的哥哥要到程廿所在的城市旅游,他告诉程廿说,他的哥哥刚从克罗地亚回来,叫什么伍尚阳?
管他们什么尚阳不尚阳的,他只觉得身体像一块即将爆炸的炸弹,随时随地都可以爆炸。
手里的手机烫的拿不住,程廿直起身,脸都被晒的通红。
他大两天电话过去。
程廿“伍尚品,你哥到底到哪了?我都快熟了,还没见他影子!”
伍尚品那边拼铃乓啷的,他突然哎呀一声,像是从床上摔下来一样,他的声音听起来龇牙咧嘴的“我……我帮你……问问”
电话被挂断后,程廿把蒲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朝小卖部走去。
小卖部的老板穿着一身白色背心,穿着短裤,人字拖,翘着脚,手里拿着同款蒲扇在扇,他看到程廿走进来随口一问“小廿,人还没到呢?”
程廿朝角落的冰柜走去,打开,一阵凉风吹过,舒服极了,他在冰柜前面看了看,拿起一袋小布丁,模糊的回答“是啊,赵叔。”
那个叫赵叔的小卖部老板放下蒲扇,伸手让程廿丢一包过去,他稳稳的接住程廿丢过来的冰棍,满足的吃着,他怀疑的说“该不会在半路被晒中暑了吧?”
程廿摆摆手,满口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他又不敢真的怎么确定,毕竟人家人生地不熟的,今年的夏天这么热,不会真的中暑了吧?
他边走边打开手机,伍尚品只发了一段手机号码过来,其余的一概没有,程廿无声的骂了一句伍尚品。
他走到柜台的时候,门口来了个人,余光看到的时候,发现那人很高,也很白,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看不太清,程廿没有特别把注意力放到那人的身上,毕竟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找到伍尚阳。
程廿把电话号码复制到拨号键上,他没有犹豫的就按下了拨打键,手机,响了几秒,程廿愣住,因为旁边那人的手机响起了手机铃声,程廿手中的手机被接通,一道和面前男人一样的声音从手机里响出。
“你好呀!程!廿!你是叫程廿对吧?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那人在程廿的眼前晃了晃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弟弟真的好好逗啊!他实在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
脸颊被触碰,程廿终于回过神,他被晒红的脸和水光发亮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不确定的说“伍尚阳?伍尚品的哥哥?”
那人像是察觉到什么好笑的话,他轻笑出声,他双手环抱着,思考了一番,笑着说“我是也可以不是,不过伍尚阳是伍尚品自己给我取的,他觉得我就该和他姓一样的,没办法,自己的弟弟只能宠着了。”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伍尚品说他哥哥的名字的时候有一种自豪的感觉,程廿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并不是。
程廿挂断电话,他把手往后背着“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哥哥?”
那人看着程廿的脸一愣,摸了摸程廿的头发,认真的说“阿廿弟弟,我叫简屿,山与屿,知道了吗?阿廿弟弟?”
程廿看着简屿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自己的发梢“简屿哥哥?”
简屿嗯了一声。
刚好从杂物间出来的赵叔看到门口的两人,说“小廿!人来了啊!?”
听到声音的两人同时回头看着从杂物间出来的赵叔,程廿嗯了一声。
赵叔走向前,看着简屿的脸,一脸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打趣的说“哎呀呀,看你这脸帅的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孩子?”
赵叔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简屿。
简屿笑着说了声谢谢后,又重新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我叫简屿,山与屿。”
赵叔反复说着这个名字“简屿,简屿,山与屿,真是好名字啊!你看天气这么热赵叔请你吃个冰棍怎么样?小廿好不容易带个朋友来这里玩。”
简屿连忙摆手拒绝,但抵不过赵叔的热情,手里拿着一根巧克力味的巧乐兹。
离开时,赵叔又塞了许多东西在简屿的包里,要不是他两跑得快的话,手里的东西恐怕都要抵一座别墅了!
程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累死我了。”
简屿也擦了把汗,说“你们这一直都这么热吗?”
程廿摇头“今年开始热的,以往都不那么热的。”
简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去,他甚至都能看到被太阳炙烤着的地方在动着,以这种天气,不过几天,这里可能都要被融化,像巧克力一样,黏黏的,只要有味道就会被融化,粘的满手都是巧克力。
“简屿哥哥,你怎么想到要来这里旅游呢?”程廿拉着衣领扇着风,让自己凉快些
简屿回过头看了程廿好几秒,他眼睛微眯着说“那是因为伍尚品推荐的。”
程廿张着嘴,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简屿笑着嗯哼。
夏天的风很凉爽,像冰镇西瓜一样,吃下去凉凉的,特别舒服,程廿闭着眼睛享受着带着一丝热意的风,比起热意,最先感受到的是来自嘴唇上温热的触感。
简屿两只眼睛笑的眯起,他嘴角上扬,整张脸都透露出幸福“阿廿弟弟,你演够了吗?”
程廿终于憋不住笑“简屿哥哥,演够了!”
他们坐在绿树成荫下面,笑的特别开心,简屿凑过去嘴唇轻轻的触摸着程廿的唇,是温热的,像一滩初水,让干涸的东西初尝到新雨的味道。
就在这时,天空中打着雷,乌云迅速的抢走白云和太阳的地盘,乌云密布,压在空中,厚重。
快下雨了,是一个非常美好的记忆。
哎呀呀,这表演绝了啊!程廿,还有你,简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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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叫伍尚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