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叶 第8章 大麻烦

“贾云女士”

“小怀总，请问，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怀言舒轻轻将黑色文件夹拿出，向对面的女士展示了两秒，又重重摔到她的面前

“是有事”

贾云明显慌了“这…这”然后又恍然大悟“你…给怀总说什么了”

“你还有脸提我姐姐，她可从未亏待过你，你又是怎么回报她的？钻空子把招标文件透露给竞争对手吗”

“你知道我姐姐为了这次竞标准备了多久吗…她不说，但我可都看在眼里”

贾云攥着衣角，小声说道“这…家里实在困难，也是对面负责人先找上我的啊”

怀言舒没说话，跟旁边穿着低调的男子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至于贾云的下场，显而易见

……

“你来？为什么突然想帮我做这个？”

家中，怀予烟翻看着妹妹递过来的文件，是怀事宁准备的竞标

言舒：“是个难得的机会嘛…我也帮家里分担，顺便混个眼熟”

“好，我相信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支持你的”

怀予烟当然是相信言舒的，毕竟，这个人，可是在她之前处理了问题，并且提供了一个接近完美的方案

想到这，怀予烟不由对妹妹刮目相看

……

隔天清晨，怀言舒还未清醒，睡眼惺忪地靠在洗手池旁机械地刷牙，突然看到楼下姐姐要走，便发消息询问

舍予：这么早出门干嘛

舍予：【表情】

FEWK（备注：姐姐）：楚问笙叫我去吃饭，一起吗？

舍予：等我！

……

很特别的餐厅，街头风的装饰，仿佛和怀言舒不在一个图层，楚问笙却恰恰相反——角落桌子旁的男士身着扎眼的铆钉外套，刘海遮眼，头发比怀言舒还长——大概是假发吧，涂着口黑，与背景完美融合

怀言舒惊地深吸一口气：“震惊！商业精英私下竟是视觉系南通？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怀予烟笑的开怀，向角落挥挥手，带着妹妹坐到楚问笙的对面

“久等了”怀言舒率先开口，这代表她对其很感兴趣

“你好啊老师，请坐！”

鼹鼠：？？？？？？？？？？？？？？？

怀予烟拍了拍妹妹的腿：“二次元是这样”

……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确实很合怀言舒胃口（悄悄记下地址ing）

吃完饭，怀予烟便开始聊项目，这个项目怀言舒知道，负责人是楚问笙的好友，但因为和重要竞标并行，连怀言舒都没留意

楚：“对面一直左右脑互搏，一边舞台效果不够，一边不放预算”

烟：“之前说的人造雪呢？场地那边怎么说？”

楚：“不同意啊——我都帮忙出面联系，找到了巨合适的白色彩带，他们说差点感觉？？”

烟：“啊？唉——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可好说话了，还什么能让我们设计是他家艺人的荣幸？这是来挑事的吧。。”

楚：“真是——你觉得呢，是跟场地死磕，还是继续找他所谓的感觉？”

烟：“人造雪有个缺点，要考虑的安全问题很多，场地湿滑不及时处理，伴舞的安全很难保证，观众席离舞台很近，也无法保证不会淋到观众身上……可是，后者听起来更加困难吧，感觉什么的，不应该他们的项目策划搞定吗？”

楚：“搞定了，一个字，冷”

众人：“……”

烟：“这都快入冬了，冷还需要舞台来体现吗，观众第一个不同意吧”

楚：“是啊，而且场内还有很多特种兵，穿着小裙子就来了，难不成要他们——为爱发电，电能转化为内能给自己供暖吗”

烟：（笑）“什么鬼？”

言：“为什么要用冷当主题啊，那个歌手很高冷？”

“恰恰相反”怀予烟无奈地歪过头“明明特别热情一男，非要用冷色调，说啥要用艺人的热情温暖观众们”

“收起你的新房45°，那歌手纯纯开朗小太阳来的，以前风格都是高饱和狠狠飘彩带的，这次从服装到舞台，全是冷色调低饱和，这一次巡演下来，不知道是艺人公司先被冲还是我们先被冲——我们合作这事，他们可是狠狠宣传了”楚问笙愤怒摔杯

……

众人：“不！对！吧！”

“这他妈是竞品公司派来的卧底吧”

烟：“日期呢？”

楚：“开标之前…”

言舒OS：靠！！！！！这么明显的事，我怎么没发现呢？？都怪竞标太抢眼了啊！！论谁也不会和在风口浪尖上的公司合作啊喂！！

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