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古典架空 > 柏舟行 > 第398章 第 398 章

柏舟行 第398章 第 398 章

作者:老谷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3-12-14 12:32:15 来源:文学城

走走停停,二人终究在年关之前到达了德州的前一站,即将到达德州,二人打算在客栈休憩一晚后,明日直达德州,只是这地方虽然水害不如德州,可物资却也匮乏,这要是在萧王府,秦岭定然吃的索然无味,可秦岭也不是个娇气的人,这清粥小菜也能吃的怡然自得。不过秦岭的注意力倒是被角落里的一个人吸引住了。

要说秦岭这一路靠的是食物裹腹,那常逾靠的就是眼前人裹腹,这样恣意快活的小狐狸比在萧王府的时候可容光焕发多了!

常逾:“你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可是又有什么故事了?”

秦岭故意卖关子,用筷子指着常逾说道:“阿逾,你少吃点藕吧,这满身的心眼子!”

常逾也不说话,任平这秦岭这个碎嘴子调侃:“青山吃得少,他倒像是个实心的!我记得之前他挺聪明稳重的,这怎么老顾走了,他这越来越像老顾了呢?”

说到这,两个人的脑筋一致,异口同声的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呗!”

秦岭主动自讽:“这话说的好像是在说我是墨!”

常逾脑筋一转,感觉自己被秦岭反套路了:“你倒是抢的快,看似自嘲,反过来说我是猪!?”

秦岭明显被常逾看穿,可还是硬着嘴皮子反驳,他知道常逾一定会让着他的。

秦岭努努嘴,夹了块咸菜给常逾:“你看看,想多了不是,快吃点饭吧,把你那镂空的心眼子堵上几个吧!”

常逾:“这饭可不如你说的故事有趣!”

秦岭将粥喝了个干净,伸出手:“一个问题十文,一个故事怎么也得一两银子吧!”

常逾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钱袋子放在桌上,打眼一瞧,那袋子里也得有个百十两银子。

秦岭小心翼翼的抠开钱袋子,看见这么多银子,两眼泛光,收敛着自己那不值钱的笑:“这么多带在身上,你也不嫌沉!”

常逾也紧着吃了两口:“青山说,出门在外,银票没有现银有用!”

秦岭:“那要是用完了怎么办?”

常逾将衣袖一甩,阳光的闪耀下,透着衣衫的纹路,秦岭仿佛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感觉。

秦岭震惊的脸看的常逾饶有兴致,秦岭捂着嘴低声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这是金线?这也看不出来啊,不会隐在工织里了吧,这工程也太大了!”

常逾:“不止如此!”

秦岭赶紧拦着常逾,让他小声些,别让人偷听了去。

常逾端坐着,腰间锦衣卫的令牌赫然眼中:“这是青山特质的金令牌,不过是在外面镀了层漆罢了!”

秦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急切的问着:“那我的呢?我这衣服也有嘛?”

常逾:“自然!”

秦岭心中对文青山暗自赞许:“我收回刚刚的话,青山这也太机智了,活该他富得流油!”

常逾:“说了半天,这故事也没听你讲!”

秦岭朝一旁递了个眼色:“急什么,这不是还没打起来呢吗?!”

常逾:“我看你是想等打起来,在一旁解说挣点茶水钱吧!怎么?我这一个观众不够用?!”

秦岭环抱着双臂,能挣点是点,毕竟谁嫌钱多烧手啊:“那能一样吗?”

常逾:“你也不怕挨打!”

秦岭点着角落里的方向说道:“坐着的那个是不落盟的杀手,程不换!”

常逾:“不落盟?!没听说过啊!”

秦岭啧声:“阿逾,你这没事也听听这江湖里的故事,别总看那书本上的,这江湖啊,有红黑两榜,有世族大家,自然也有上不了台面的蛇虫鼠蚁,而这个不落盟既不在红榜里,也不在黑榜里!”

自从和秦岭成了朋友,常逾对江湖上的事已经是关心众多了,不过跟秦岭想比,还是有些遗漏。

常逾:“不是有杀手榜吗?”

秦岭:“这黑榜可不包括所有的杀手,而且与江湖里见不得光的这些组织也是有区别的,这血花门的杀手都是世族出身,就好比沈阳和宇文觉,活死人营呢,是因为江昇他爱看一些厮杀,虽然强掳江湖人,但对江湖的格局也没什么威胁,林夕阁更是不同,靠的是情报和唐衍的谋算,而可这个不落盟和他们都不一样,它是个自幼培养杀手的组织,盟主周朗曾在武林大会上单挑整个江湖,要为这些不被江湖认可的杀手正名,不过坚持到最后,被联合打败不说,还废了一身武功,有人说他被废了武功后大破大立,重塑经脉,令创了一套绝世武功,也有人说他靠头脑算计了不落盟的长老,总而言之是他坐上了那个盟主之位!”

常逾觉得这个人倒有些意思!秦岭继续给他讲解道:“血花门是给钱就做生意,林夕阁的生意是得付得起唐衍的价,活死人营是谁的生意也不做,而这个不落盟的生意经是,不分黑白,但你要有足够有实力!”

常逾:“什么意思?!”

秦岭:“在某个领域有不可一世的本事,比如说我的武学,唐衍的情报,少林的佛法,淑妃的财力等等!”

常逾:“所以,若是在朝堂上有一锤定音的本事,也是够与他做生意的!?”

秦岭指着常逾,不愧是他的搭档,一点就透,他就是这个意思!

常逾:“那按照你的猜测,这一次,他们是为何而来啊!?”

秦岭知道,从他们一进来,程不换就注意到了他们,可既然程不换不介意,秦岭自然也能装个哑巴。

秦岭:“他等的人还没到,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个程不换的武功!”

常逾:“很厉害吗?”

程不换的佩刀修长,若不是刀柄厚重,刃长而锋,立在身侧还真以为是柄剑呢,程不换的视线落在秦岭身上,举着杯中酒以示敬意,秦岭只是以颔首回敬,不再有任何交集。

秦岭:“他已经发现我了,却没有走,证明他不怕我!”

常逾:“武功在你之上?!”

秦岭摇摇头:“不知道,只是刚刚他的意思,是要我不要插手!我答应了!”

常逾不想因为要探知他们的秘密致使秦岭受伤:“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秦岭毫不在意,他压根也没打算插手:“他只说不要我插手,又没说不让我们看,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他要等的人是谁吗?还是你担心,心中的答案就此被证实?!”

常逾:“都说朝堂不与江湖涉,可现在倒是事事涉处处及!”

秦岭向后一靠:“且先看着吧,程不换,便是此事谈成,千金不换,可若谈不成,那也是千金不换!周朗既能派他来,便说明这笔生意他还没下定决心要做,此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一柱香的功夫后,程不换忽然将酒坛往身边推了推,大声喝到:“小二!”

小二也是见过世面的,毕竟这地界,整日里来的刀客侠士不在少数:“怎么了?爷?!”

程不换掏出一锭金子:“今日这场子我包了!”

小二没反应过来,程不换眼中不寒而栗的杀气便落在了小二身上,可他还是收敛了,刀气肆起,突如其来的风让众人筷子里的菜纷纷掉落,秦岭的花生米倒是吃的怡然自得,常逾看着洒落的几滴茶水,眉头紧锁,不过他们还是好的,正吃着阳春面的游客可是倒了霉,一碗热腾腾的面刚喝上一口汤,便扬了自己一身,小二收了金子,恭敬的将人都请出去,当然,大部分都是被这杀气吓跑的。

小二走到秦岭和常逾跟前,还没等小二下逐客令,秦岭拿起桌子上的钱袋子,掏出了些碎银交到小二手里:“那位脾气看起来不太好,该收的桌椅都收一收,钱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我们的茶水钱了!还劳烦小二帮我们在楼上找个雅间!”

小二看着程不换的反应,见他没说话,也没生气,便收了秦岭的银子,端着桌上的饭菜溜的飞快,这时候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小二关了门之后急匆匆的下楼,将一些值钱的酒水收了个干净。

常逾不知道秦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顾自的坐在一边,反倒是秦岭没了平日里的调皮,掏出三根银针来朝着常逾晃了晃:“信得过我吗?”

常逾冷哼,道了句:“信不过!”

秦岭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三根银针入体,常逾忽觉刺耳,不禁蹙眉。

秦岭:“这三根银针能让你短时间内知觉敏锐数倍!听得到他们的谈话,趁着人没来,你先适应适应!”

秦岭横指运气,自敛内力,可隐藏了内力的他,感受到了狐毒在作祟,常逾也发觉他的脸色不对。

常逾:“你在干什么?”

秦岭挤出一丝笑来:“未免来人察觉,我只是暂时封了自己的内力!”

常逾耳廓微攒,显然已经察觉了:“人来了?”

一身玄色长袍,漆黑的面具遮掩了原本的面容,连帽的遮挡下,连发丝都看不真切,秦岭很是不理解,这样的装扮,很难不被注意到吧!此人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也注意到了楼上那间唯一关着门的雅间,只是那人的眼神没有在他们二人所在的房间停留,便走到程不换的面前坐下!

秦岭悠哉悠哉的吃着饭,好似此人是来见他一样怡然自得。

那人见四下无人,连小厮都没有,主动开口道:“程堂主是故意的?!”

程不换只是瞟了一眼,没做过多的客气:“看来我家盟主猜的不错,果然是左相的人,既然相爷自诩有法子压制上面那位,又何惧身后那位呢?”

程不换这一语双关,既透露了常逾他们的身份,也是在试探眼前人,可眼前之人好像并不在意楼上的人,甚至也不在意他们能听到,只是着重点明:“我们是在谈合作!”

程不换:“可我不落盟的规矩是,你得配的上天下第一!”

“程堂主的意思是不想合作了?!”

程不换:“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拿出天下第一的本事了!”

“我们的筹码不会公诸于众!”

程不换:“相爷若是能凭一己之力掀翻整个朝局,想必也不用与我们合作了!别忘了,现在是你们求我们合作!”

那人见程不换态度坚决,犹豫再三过后,说出了自己的底牌:“先帝夺权篡位,而我们手里有不可辩驳的证据!敢问,这个筹码可算的上天下第一?!”

程不换满意的地点点头,这个筹码确实算的上天下第一!

秦岭看着常逾攥紧了拳头,本以为常逾已经知道了当年皇帝篡位的事实,对待这样的情况也会淡然,可现在看来,常逾并不这么认为。

那人转头望向楼上的雅间,一门之隔,却有眼神交锋:“试问一句,那个人你可有把握杀了他?”

秦岭知道,那人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程不换也隔门相望,与秦岭的眼神交锋,好似互相试探!

程不换:“这是合作的第一步吗?”

“不是!”

程不换:“那这个问题便没有意义!”

程不换看似回答了,可实际上却也是没回答,说破了,便是打不过!

那人走之后,秦岭看着常逾的神色,悠哉悠哉的为自己解了封印,也为常逾取了针,看着常逾忧心的神色,知道他又在琢磨什么计划了,秦岭不想让他整日都是这般忧国忧民的模样,就故意缓和道:“你就庆幸自己撞大运吧,你眼前的人啊,可是□□红榜都坐过第一的!”

常逾抬眼看着他:“他要杀的是你,我怕什么?”

秦岭:“那还不是因为想杀你要过我这一关!”

常逾:“谁让你当时在江湖上放出话去,要保我了?!”

秦岭气的上头:“嘿!你个没良心的!”

两个人正斗着嘴,雅间的门忽然被打开,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程不换!可除了震惊,还让秦岭警惕的是,他竟然没发现程不换的动静,这已经足以证明,程不换的内力不亚于秦岭!

翌日清晨,常逾起身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摸了摸被褥,已经凉却了许久,他向来起得早,可秦岭能起这么早的时候属实是不多见,整理了被褥之后出来,看见秦岭像是佛身一样坐在桌子上练功,可秦岭根本不是在练功,而是在用内力压制着体内的狐毒,虽然他缓解不了毒发,也解不了毒,可至少他已经可以利用自己的内力压制狐毒的苦痛反噬了,不用再喝那些苦哈哈的药,也不再需要常逾和乔林四处派人去寻灵草解痛了!

秦岭睁开一只眼睛瞧着常逾:“饭菜在炉子上,你自己吃哈!”

常逾去盥洗之后,坐在炉子前面,先是叹了口气,再拿起筷子。

秦岭无奈,这地界有饭吃就不错了,常逾每日忧心忡忡的模样,都对不起这些吃食,不过秦岭也理解,毕竟现在的局势僵持不下毫无进展。

秦岭:“你在担心田伯?!”

常逾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昨日程不换的交易,让常逾的计划稍有变动,任谁也想不到,不落盟竟然抛弃了左相,与常逾合作,可秦岭也提醒过常逾,程不换已经答应了左相,江湖人最重名声,这个千金不换的名声,不会折在常逾身上!

秦岭:“看来左相他们也不傻嘛,猜中了你这调虎离山之计,不过他们猜不到的是,你这是计中计!”

常逾不知道秦岭这小脑袋里装了多少弯弯绕,他苦思夜想的局面,竟然能轻松被其看透,不过这也不是秦岭第一次看出来了,常逾也见怪不怪了:“看出来了?”

秦岭撑着双臂晃着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你担心田伯,却不担心灾银,那很明显了,灾银不在他身上!而与此同时从京中出发,又得你信任的人,就只有一人了!”

对待秦岭的聪慧,常逾也是佩服的:“看来我这演技终究是不如你啊!”

秦岭:“好好学着吧!你要学的可多了,不过你爹用你的头衔去给他的大儿子铺路,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常逾看着他:“这你也知道!?”

秦岭:“哎呀,不要每次都这么惊讶的表情,你怀里的圣旨和特使令都快让你摸掉皮了,将所有毛头都指向你,是因为知道你身边有我,别人杀不了你,所以你做这个特使最合适不过了,你又是个心软的,一定会想法子让荣王将功折罪,你爹这算盘珠子都要打我脸上了!”

常逾:“我没有做皇帝的心思,宁王又胆小怕事,荣王虽然容易听信谗言,可若将朝堂里的官吏都是良臣明将,那么这个心慈的荣王确实是个人选!”

秦岭冷哼一声:“不过就是给齐梧铺路嘛,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常逾:“我们的时间不多,马上要到德州了,我们得先去趟寒盛楼了,唐衍的消息应该早就到了,估计倪修也在!”

秦岭从桌子上跳下来,收拾着东西:“昨晚我想了想,不落盟选择假意与左相合作,转头将合作的手伸向了咱们,也未必是件坏事!”

常逾也吃的差不多,起身一起收拾着:“你不是说,程不换已经答应了左相,不能信吗?”

秦岭:“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或许还能为我们所用!”

常逾的脸上终于露出的笑:“君子所见略同!”

秦岭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要不是两边有商贩卖东西,怕不是这路都要横着走了!

秦岭:“大娘生意这么好,是要回家娶儿媳妇吗?!老张,今儿你这馒头蒸的白白胖胖的,真是不错!”

常逾看着这张家馒头四个大字,明显没有一点折旧的痕迹,都是新制的,想必是知道了他们的行踪,有人特意做给他们看的!

秦岭这大张旗鼓的模样,比喊出自己招式的名字还让常逾头疼:“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个锣啊!?咱们适当的张扬一下就可以了!”

秦岭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一点没有意外的说:“他们都知道咱们要来,那还不赶紧嘚瑟嘚瑟!”

德州的寒盛楼已经空旷了有些时日了,若不是靠珺娘应承下来的救济,估计此刻姑娘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蓉姬早就得了消息,在寒盛楼外面等候,见二人走进,立刻恭迎:“见过殿下,二爷!”

常逾看着吐露出来的哈气,知道这样的天气秦岭受不住,便推着秦岭往里面走:“进去说吧!”

暖气从棉帐里丝丝外泄,秦岭的反应比兔子都快,直接钻了进去,这只小狐狸,就像是冬眠遇上了暖炉,身上的寒意瞬间消散。

姑娘们还以为来了个俏公子,本想争一争这单生意的,不过见楼主亲自相迎,便不敢再逾矩,只是看着秦岭和常逾,毕竟这张脸,看着也能养养眼的。

蓉姬请二人落座,还亲自给二人倒了茶:“这寒盛楼安全的很,二位可以毫无忌惮的说话,我已经联系过白老板了,他已经同意陪我们做交易夜明珠这场戏了,殿下若是需要,随时可以叫白老板过来!”

常逾没看到倪修的身影,便主动问了倪修在哪,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多少是要关心些的!

蓉姬:“倪大人在楼上,我已经让人去叫了,圣上称病,左相代掌朝政,可吏部的旨意已经下来了,倪大人现在已经官复原职了!”

倪修看到常逾,恭敬的行了礼:“罪臣倪修见过殿下!”

常逾没端着架子,他本来也不是个有架子的人,在京中端着,不过是因为装装样子罢了,既然面前都是自己人,就没这个必要了:“我已被贬,不是萧王,你已昭雪,亦不是罪臣!你母亲可还好?!”

倪修:“托殿下的福和楼主的照顾,安然无恙!”

常逾单刀直入,他们没多少时间了:“那便好,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倪修也是个办实事的人,将所掌控的消息说出:“我早殿下几日到,之前被圣上罢免的几位官员已经被锦衣卫的人押解至京,宁王带来了一些官银后便匆匆离开了,那些官银也是杯水车薪,只够放几日粥棚的,而且……!”

倪修不敢说的话,常逾可不介意:“而且真正的掌权人还逍遥法外!”

倪修:“圣上之前为难也属实是情有可原,德州的州牧薛彦卿薛大人是圣上表舅的儿子,又和左相爷攀了亲,而且薛大人一直称病,表面上跟贪污一事毫无关系,圣上不好直接处置,治了个无为罪名!”

秦岭听不下去,忍不住吐槽:“你们这朝堂有几个真正上朝的?不是这个称病,就是那个隐退!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蓉姬颜面笑着,蓉姬虽然没有珺娘的美貌,可是在这个地界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了:“二爷这话倒是话糙理不糙!也真是因为如此,殿下的改革才更有意义,外面的商铺想必殿下和二爷都看到了吧!那是薛大人特意装给您看的,若您发现了他是作样子给您看的,他大可以哭着向您说,这是他自掏腰包,让您看他是在为百姓果腹的面子上,不要深究,可实际上这个包子铺是个试金石,不管您是置若罔闻还是大肆处置,他都能全身而退,从而试探出您的底线!”

听着蓉姬的分析,秦岭不禁感叹,珺娘和唐衍一样都是会选人的,漂亮的女人危险,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更危险!

倪修也表示认可:“薛大人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走到今日这一步,靠的可不仅仅是身世背景!这么多年,调任的官员不在少数,可不管是贪污还是不作为,都是不过是调离他处,过些时候,依旧是升官发财!”

对于这个薛大人,常逾早就有所耳闻了,他与左相对立,不必给他面子,反倒是荣王的安危更为重要:“荣王呢?”

倪修:“荣王起初一直是住在薛府的,发现问题后,也一直寻求方法,却被薛大人挑拨,听信了他的谗言,将我治罪,后来真相大白,宁王押解新的灾银押送至此,这一千万两是朝廷能拨出的最多银两了,可青州德州的灾民有数万之多,所购棉被之后,便只够几日的粥棚了,宁王来时给了荣王密旨,若无可解之法可以回京,□□王当场撕了密旨,适逢圣上重病,锦衣卫的人没法子,只能带着案犯先行回京,留下了一队人马护卫荣王!只是前几日,自荣王入了薛府,便在没有荣王的消息了!”

秦岭看着常逾,不免心疼他,皇帝给荣王密旨是要保着荣王,可却利用了常逾的善心将他送到这里来,同样都是亲生的儿子,用一个儿子的命和善意,为另外一个儿子做基石,真是可悲啊。

只是秦岭在这么想的时候,忘了自己的过往···

常逾转着茶盏,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终究还是发生了,虽然他早有对策,可当事实发生,他还是不免寒心的:“看来,这薛彦卿的胆子已经大到敢拘禁皇子了,阿恙,给薛府下帖子,说我明日去拜访!”

蓉姬手下的人给蓉姬送了东西,蓉姬打开之后,将拜帖交到常逾手中:“想必不用了!这是薛府刚送来的帖子,邀您今晚去薛府赴宴!”

倪修看着这帖子,忧心更甚:“这鸿门宴也太明显了吧!”

蓉姬:“想必是刚刚殿下对那些商贩的置若罔闻的,让薛大人误以为,您是和他一样的人!”

秦岭可不这么想:“我看未必,阿逾清廉果决的名声众人都是有所耳闻的,这个薛大人不会不知,今日这宴或许没那么简单!”

蓉姬觉得秦岭分析的有道理,可她的能力,也只能将自己的知道的悉数告知:“薛大人不仅在官商两道如鱼得水,就是在青帮里也有自己的势力,不然也不会拿捏的住荣王殿下,明日的宴会也请了我们的姑娘过去助兴,之前是我管理姑娘不利,殿下若是需要蓉姬做什么,尽可吩咐!”

常逾不在意这些:“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也无需自责,明日的宴会怕是有去无回,蓉姬姑娘手下应该也有些会逃生的姑娘吧!”

蓉姬点点头,不管他们明天要做什么,她手底下的姑娘们都是有危险的:“蓉姬明白了,还有,薛府的晚宴也邀请了白老板!白老板心善,起初捐赠了些粮食,可是后来发现,朝廷的钱没买一石粮食,都被贪了,为了这些贪吏惦记,将存粮寄在了我寒盛楼的库房,想必明日这宴席他也是不愿去的,只是商难与官斗,他若不去,也是难逃一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场晚宴常逾就没打算逃避:“那正好,饭得吃,戏得演,账、也得算!告诉薛府的人,我应了!”

常逾让蓉姬帮忙回了帖子之后,两个人在屋子里换了衣物,毕竟是薛大人的宴,总是要‘低调’些的!

秦岭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自己腰间腰带的眼色怎么这么不对头呢,转头一看,是自己拿错了,便将腰带搭在常逾身上,自己去够了另外一个。

秦岭:“在想什么?”

常逾笑笑:“你这神色,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倒不如你先说!”

秦岭穿好了衣物,两脚一蹬将鞋子也穿好了,人靠衣装马靠鞍,秦岭这张脸还真可以什么都不靠:“灾银被吞之事,和薛彦卿脱不了干系,他这是要趁着咱们没找到证据,想先下手为强!宁王虽主动请缨来此,可皇帝太清楚这里的利害关系,以他的本事未必震得住这些人,这才派他送完灾银之后去重开科考,以他的谨小慎微,应当不会再有买官卖官之为,之所以贬你来此,是因为你的刚正不阿,也是因为你敢先斩后奏!荣王不曾离开,你又来此,薛大人手握两名皇子,如今左相建国,辅佐齐梧理政,可谓是抓住了根本!”

常逾看着秦岭那张脸,再看看自己,更是自惭形秽:“不错,我朝没有传位于皇孙的规矩,所以现在荣王的生死便尤为重要了!”

秦岭:“你担心今日这宴是请君入瓮?以荣王的性命相挟,逼你入局!?”

常逾的沉默足够振聋发聩:“若是劝我,就不必了!”

秦岭晃了晃手指,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看着常逾慢悠悠的穿着衣物:“就算阎王爷同意了你用自己的命换荣王的,也得先过老子这一关!”

常逾:“得友如此,荆棘何惧!?”

秦岭歪着头,在寒盛楼这个地方,这个眼神仿佛是在看人间尤物:“你想怎么做!?”

常逾:“荣王要救,百姓也得安稳的过了这个年,薛大人也必须浮诛!”

秦岭抄起竹骨:“成啊,为了你,我可是指剑整个江湖,难不成还畏惧一个朝堂不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