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古典架空 > 柏舟行 > 第366章 第 366 章

柏舟行 第366章 第 366 章

作者:老谷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3-12-14 12:32:15 来源:文学城

宋弛跨月而来,别人或许不知,可秦岭可是心里跟明镜着呢,所以懒得连房门都没出。

宋驰:“正如殿下所料,圣上确实让我暗中查验康王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当年在古滇接回襄王一事!”

常逾浅应了一声,这个消息并不意外:“师父曾经让你查的东西还在吗?”

宋弛垂首,他永远记得师父在赴死之前对他说的话:“不敢丢!”

常逾:“好,接下来,你只需要拖着,不管圣上问什么,你只管展示出为难的样子!”

宋弛不解,明明手握证据,为何不拿出来:“那这证据……”

常逾不做解释,有些时候猜忌比筹谋更有杀伤力:“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什么时候该拿出来的!”

宋驰虽然不解,但贵在忠心,不管常逾说什么,他只管执行,如今芷芜这颗定时炸弹已经埋下,以康王妃的性子绝对不会坐视不管,都说他们夫妇一体,有了这层隔阂,剩下的问题也不过是迎刃而解。

果然,一向花好月圆的康王府已经连续几日阴沉蔽日了,康王也是与康王妃分房而眠,自从知道芷芜还活着的消息,康王派了不少人去找芷芜,可是结果都被康王妃扣下了,从前的康王只是一味,康王妃给只是单纯的他出主意,可经历了此事才明白,康王妃对他的掌控,从来不止是眼前。

月下独酌的康王,似乎要将这些糟心事都揉进酒杯之中,撞击着杯盏一同洋洒出去,小厮匆匆而来,却只在给康王行了礼之后直接奔向了内院,曾经承诺康王妃,在这府中为她是尊,本来是给康王妃一个尊重和定心丸的,没想到倒是给自己套牢了。

康王摔了酒杯,辛辣的酒气从喉咙深处不断攀升,带着些怒火和倔强冲进后宅,“你是不是找到了芷芜在哪?”

康王妃抬眼让下人先出去,独自放下了手中的孙子兵法:“不错,我知道,我还让塔西去杀了她!”

康王:“她死里逃生已经是难于青天,你为何偏要置她与死地呢?”

康王妃嫌弃的用帕子扇了扇他满身的酒气:“就如同你说的,她本就该是个死人了!你还问我为何要杀她?我为何杀她你不知道吗?”

康王:“我说了,她不一样!”

康王妃嗤笑:“是在你心里的位置不一样吧!”

康王:“道不同不相为谋!”

康王妃:“如今你说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当年入宫擢选时,你可不是如此说的!曾经我杀了她一次,这一次,我也杀的了她!”

康王通过刚刚的对话得知,康王妃还没有得手,只要没得手,自己就有机会,特意警告道:“有我在,你动她不得!”

康王妃的神色瞬间狠辣,月夜之下,蛇蝎美人一词也不过如此了:“那便试试!”

秦岭盘腿坐在堪舆图前发愁,手中还摆弄着江一适拿来的榭沉木样本,常逾的书房灯火通明,那只小狐狸第一次没有困意,且满是愁容,这榭沉木本就是水油之木,难燃难朽,若想从这榭沉木上下手,除非从种植上想办法,可现如今这个形式,根本来不及。

秦岭也看过图纸,这所有的船只的构造,都是榫卯相间,根本做不到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想毁了这船只,几乎是不可能了。

倪孜如今肚子越发的浑圆,是怎么睡也不舒服,天气又热,根本睡不着,拿了团扇打算去院子里坐坐。

绿玲看见自倪孜出来乘凉,赶紧追上去跟着,只是深夜困倦,难免疲惫,绿玲困的直打哈欠,眼皮相互打架,倪孜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也不想绿玲在此陪着她熬夜,便说道:“若困了就回去睡,不过是起来坐坐没什么的!”

绿玲听了这话,瞬间拍打着自己的脸,可以让自己精神精神:“那不成,今儿是我在廊下值夜,而且现在您这月份大了,离不开人!”

倪孜:“旁边就是长宁的院子,有什么事儿他会第一时间赶来的,你且回去睡吧!”

绿玲不肯走:“等有什么事儿就晚了,绿玲不走,就守着王妃!哪怕是帮您摇扇子都成!”

“回去吧!我陪着王妃就成!”

常逾端了碗冰酥酪来,绿玲见状,即躲了差事,又不想当显眼包,赶紧溜走了。

倪孜看着那晚冰酥酪,有些馋,她不知道常逾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甚至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他是从哪得来的这东西,可说实话,她是真心贪食。

倪孜:“都说孕期不宜食冰,殿下倒是比我还不听太医的话!”

常逾看着倪孜抿嘴的模样,便知道她是嘴馋想吃的:“天气暑热,你身子重,体内的燥热,光摇扇子可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给你解解馋!”

倪孜的确贪恋这口许久了,只是郑嬷嬷一直在身边不准她吃,现下常逾帮着她掩护,她也能大快朵颐了。

倪孜瞟了一眼隔壁的院子:“今日长宁倒是消停!这些日子也不知怎的了,自己彻夜不眠的练功不说,还拉着文青山练!”

常逾向隔壁院子张望,确实消停的有些异常,转头再看自己的书房,灯火通明,觉察出哪里不对劲。

倪孜也顺着常逾的视线看过去,下意识的护着肚子,警惕的问道:“是进人了?!”

常逾蹙眉:“这么消停,估计是移情别院了!”

倪孜有些意外,秦岭可不是个爱读书的性子,尤其是在这深更半夜的:“你是说长宁在你的书房?!”

常逾示意让她放心吃:“要是真进了人,这会子早就被阿恙拿下了!”

倪孜觉得有趣,紧着吃了两口:“这倒是稀罕事儿,咱去瞧瞧?”

常逾:“要不要给你拿件披风?!”

倪孜:“不用,这挺凉快的!”

常逾没勉强她,笑着应下了,没有郑嬷嬷约束,让她自在些也好。秦岭盯着那战船的图纸入神,丝毫没在意身后的两人:“我这月俸是白供你了,敌人都到跟前儿了都没发现!”

秦岭头也没回,伸了伸已经坐麻的双腿:“住在你萧王府这么久,我若听不出你们的脚步声,这江湖的尊称怕也是不用要了!”

常逾扶着倪孜坐下,秦岭眼疾手快,拿了个蒲团递给常逾,示意给倪孜靠着。

倪孜看着疆域图,不明白这秦岭大半夜顶着它做什么:“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岭一边锤着发麻的腿,一边解释道:“我在想怎么解决这个战船!舅父能亲自前来,就证明他没法子,否则黄河难渡,他没必要冒险亲自来给我送信!”

常逾:“你有怀疑的事情!”

秦岭:“黄河决堤,对方又提出水路运输,这样的巧合未免太巧了!”

倪孜也知晓了战船一事,听闻秦岭这般说,似乎两件事有着不可或缺的联系:“你的意思是,黄河决堤也是有人蓄意而为!?”

秦岭鲜少有如此正经的时候,只是这件事关系这蓬莱郡的生死:“这战船船身巨大,寻常来说运输原料到目的地进行构造,或许改装是最简单不过的,但缺点就是运输的时间过长!水运的确快,可目标太大,很难不被发现,可若黄河决堤,无人敢于上前,这便是最好的障眼法!”

倪孜:“东瀛这是打算付之一炬了!?”

秦岭也是正色:“我问过舅父了,主家派了不少人在帮衬,一旦货源到了,不出一月,战船可入黄河!沿线而走若是全速而行,不过也是十几日的功夫!”

常逾长叹一口气:“看来这场仗是避免不了了!”

秦岭看着倪孜也是一脸的郑重,不想她到了这个时候还为这些事情纷扰:“倪姐姐还是回去睡吧!”

倪孜:“反正我也睡不着,就当听个趣儿了!黄河决堤的消息一直不曾传入京中,怕是有人故意拦截,明日我修书一封写给倪修!看看是怎样一般的情形!”

常逾还是镇定的,这样知行合一,克己复礼的性子,秦岭也是服气的:“走普通路子怕是传不出去了,阿恙,明天你将消息递给寒盛楼吧!顺便问问东瀛那边的情况!”

秦岭心中也是这么想的:“行,如今你与康王是分庭抗礼,可康王不是江湖人,能想到战船的应该不是他,如今我们用芷芜的存在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等同于让康王妃的计划提前,要想知道康王妃的具体计划,还得从康王入手!”

常逾:“芷芜这个线埋的也够久了,也是时候了,阿恙,咱们的计划提前,告诉珺娘开始吧!”

秦岭拍着大腿起身,一个趔趄,吓的倪孜都想起身扶他一把,可这只小狐狸一个跳跃直接稳稳的站在了倪孜的面前,气的倪孜拍了他一下。

秦岭如今可是寒盛楼的常客了,门口的妈妈看见秦岭除了欣赏般的多看几眼,也不那么热情了,毕竟呀,这在努力,这位爷也拉不到自家的床上。

珺娘在舞娘表演的鼓台子上翩翩起舞,这台子是珺娘特意让人做成鼓面的,姑娘们在上面赤足起舞,宛若仙子落凡尘,今日珺娘高兴,便也起了兴致,一袭红纱,两袖甩挂,腕间清脆,随着珺娘的舞姿摇曳做响,与足下的鼓响相得益彰,好似舞乐一般,再看鼓面上的女子,赤足之姿,肌白胜雪,额间的花钿,将其衬的如同精灵一般巧稚生嫣。

本来在下面欣赏的如痴如醉的十七,在发现秦岭的到来时,警觉万分,挡着秦岭的视线:“你来的真不是时候!不过也来的是时候!”

秦岭抬眼,看着楼上的一间房前挂着两盆兰花,心中暗喜:“你家阁主来了?!”

唐衍爱兰,珺娘也搜罗了不少名贵品种,让人悉心培育着,虽然唐衍看不见,可每次他来,这兰花都会在他的房前。

十七用身体挡着,不让秦岭看珺娘的跳舞:“嗯,本来说让我一会去找你呢!”

秦岭对珺娘根本没兴趣,大手一挥,直接跳上了台阶:“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对了,告诉你的好姐姐,咱们计划提前了!”

唐衍正刻着木雕,自他看不见后学会了刻字,逐渐熟络了之后,也喜爱上了木雕,树木的香气能稳持静心,篆刻又能时刻警惕,不过对于唐衍来说,都是打发时间罢了。

对待唐衍,秦岭还是持有江湖规矩的,就算他性子再爱自由,可他也是出身世家,教养规矩也还是有的。

唐衍看不见,可十七能放进来的人不过就是那几个,要是珺娘,十七一定像是跟屁虫一样跟着,许梦黎此刻又在他身旁,所以来的不是常逾就是秦岭,而秦岭就算再客气,也是没有常逾那般规矩,所以来者是谁,便见微知著了:“二爷来的倒是快!”

秦岭坐在唐衍的对面,看着茶香四溢,便主动讨食:“听闻阁主以白山为园,产白茶相依,不知可有这茶点可食啊!”

唐衍笑颜不减:“这普天之下还有难道萧王殿下买不到的东西吗?”

秦岭搓着手指说道:“白山白茶确实是买不到!”

唐衍:“自我白山产茶,我便专供一人!”

秦岭本就是故意的,没想真的要,毕竟这么久不见了,叙叙旧嘛:“知道啦知道啦!你喜欢许堂主!”

唐衍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话题:“二爷是为了东瀛战船的事来的吧!”

秦岭竖着大拇指,不管唐衍是否看得见,自己的赞赏可不能少:“哎呦,厉害了,不愧是唐阁主!这个榭沉木可是让我和阿逾愁了许久,就算我舅父不提供原料,他们也是有法子得到的!”

唐衍没说是都能解决,直接提出了交易的条件:“二爷答应我们的呢?”

秦岭一愣,随即想通了他这句我们是何意,珺娘要扈慈的命,唐衍也要,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十七!可转念一想,他既提出了条件,就证明他有法子。

秦岭:“扈慈啊?!你这是要用扈慈的命和我做生意?!”

唐衍不说话,算是默认了,他囚禁了十七数年,这口气,不管十七是否记得,他唐衍可记得清楚呢!秦岭曾经也答应过,上一次也本想杀了他的,只是机缘巧合让他跑了。

扈慈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秦岭也不是,只是主动要他去杀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如意!

唐衍见他不说话,先礼后兵:“我花过大价钱买过他的命,也派过白山弟子,只是都被他逃脱了,我这人不攒仇恨,能杀扈慈且一定能成的,就只有二爷了,不过二爷不答应也不要紧,这生意与你做和萧王殿下做并无差距!”

秦岭此生最恨被人威胁,可偏偏唐衍拿捏住了他,若他不应,他不一定要常逾再答应他些什么条件,便只好应下。

见秦岭应下,一直在侧的许梦黎拿出一块榭沉木来,秦岭都懵了,这东西给他做什么。

唐衍:“这块榭沉木里有水蚁虫,此蚁遇水孵化,表露地空而亡,可食空榭沉木,二爷可将此木放置在战船之上,遇水数日,便可孵化出上万只虫蚁,将船身食空,届时这战船便是不攻自破了!”

秦岭不禁感叹眼前之人的能力:“虫蚁入水,可养鱼肥,黄河两岸灾情不断,粮食绝收!若黄河鱼肥,或可解粮灾之急!而此虫上岸则亡,也不必担心虫灾!”

唐衍:“正是如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