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古典架空 > 柏舟行 > 第189章 第 189 章

柏舟行 第189章 第 189 章

作者:老谷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3-06-01 12:34:27 来源:文学城

从前常逾只觉得秦王妃是良善之人,不该卷进此争斗之中,可如今听她的这番话,常逾只觉得自己救对了人。

常逾本想出门送一送倪孜的,只是刚说出口,秦王妃便拦住了常逾,似乎是有话要同他讲,常逾转头让倪孜在马车上等着,稍后会送她回府。

秦王妃:“殿下可还好!?”

常逾自知这句殿下说的并不是他,而是秦王,多年夫妻,有些感情也是人之常情。

常逾:“狱中不比外面,就算大理寺在给他面子,也不如外面,不过我听闻他整日叫嚣,想必精神头还不错!”

秦王妃:“我有一事,算是感谢殿下的救命之恩,秦王殿下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没有任何反抗的下狱,殿下不觉得蹊跷吗?”

秦王妃不知晓最近常逾不在京中,对于秦王妃口中的蹊跷,常逾感觉到了,可你要让他说,他还真说不出一二。

秦王妃:“下狱之前,殿下将府中的财力人力都散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而淑妃的母族并非没有人在,若以钱力相持,那便是千军可买!”

常逾似乎明白了她口中的话,能如此毫无反抗的下狱,秦王必定留有后手,或许这边是他的后手。

秦王妃:“之前我教授的女眷里,有大理寺少卿的独女!若我是他,必定会以此要挟!”

常逾不敢想,如今秦王下狱正是关在大理寺。

常逾:“可未曾听说京中女眷有人失踪啊!”

秦王妃:“这个世界对女子的要求甚为苛刻,若此事传了出去,那她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常逾明白秦王妃所谓的蹊跷,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出了巷子,见四下没人,常逾才同倪孜上了马车,只是一路上,二人并未言说半语。

倪孜:“便送到此处吧!今日谢过殿下了!”

常逾掀开一个缝隙,瞧见所停之处并不是倪府,而是最热闹的市井,想着刚刚她一直摩挲着镯子,在看不远处正巧有一家当铺,心中不念产生了联想。

常逾:“这里人多,想必姑娘也不想被人看见是从我的马车上下来吧!要不要停到偏巷?”

倪姿本有些犹豫,可能冒着死罪救下秦王妃,又能被其信任的人,应不会是什么浪荡子,揣思后说道:“那便有劳殿下了!”

行至巷子深处,常逾并未下车:“今日一别,我从未见过姑娘,也从不知姑娘与已故秦王妃的关系!”

倪姿清楚这是常逾在保护她,她是宗室待嫁女,本就婚姻难望,若传出于罪妇有联系或者是同鄞成王同乘一车,怕是被有些人渲染之后,便只能浸猪笼了,便朝着常逾施了礼道了谢!

倪姿离开以后,常逾也多了个心眼,要顾郦跟上去查一查,就算方氏信她,可常逾信不过她,毕竟此人的话可是能将常逾拖进深渊的。

各门各派纷纷从沧澜告别,如今江湖元气大伤,百废待兴之际,也是留给康武悦和秦峪的考验。

除了灵阳,秦岭都不曾相送,江湖路远,来这一遭,臭名威名都有了,名声伤痕也都有了,能在十九岁的年纪就经历这些,方不知都说,从未见过如此传奇的人,光这一遭就已经足够了。所以不出面,将自己桀骜不驯的姿态更加深入人心,也是给了秦峪更大的尊崇···

秦岭拉着灵阳走在一边,嘱咐道:“虽然保住了性命,可你内力损耗太大,回去还是要好好休养!”

灵阳知道他此举是为了在弟子面前留给他面子,毕竟灵阳也是一派掌门,若是伤重之事被传了出去,怕也是挂不住面子。

灵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秦兄放心,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潜心闭关,武功只增不减!”

秦岭瞧着他一脸得意,仿佛二人回到了曾经的日子:“就佩服你这种努力的人!”

灵阳甩了甩手中的拂尘,抬手拍了拍秦岭的胸膛:“行了,你这天资,我们在不努努力,哪里还有活路了?”

秦岭:“诶,灵阳,你这话说的可像是怨天尤人的小媳妇儿了!”

灵阳在弟子面前像是个老态龙钟的讲师,门下之人无人见过灵阳如今的模样,或许也只有面对秦岭的时候,他才能回归少年的模样吧!

灵阳:“好了不说笑了,有事便书信于我,君需故友,倾之必践!”

秦岭在沧澜住了些时日,帮着秦峪将祠堂和后山的陵墓收拾了出来,算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同当年住在这里的心境全然不同,他不再是那个熟视无睹的秦二公子,而是人人敬仰的英雄,短短的几日时间里,想要成为沧澜弟子的人,几乎要将沧澜山的山阶踏平了,赵昶忙的整日见不到人影。

秦峪和岁桉再给祠堂里的牌位题字,秦岭的字登不上大雅之堂,自然便揽了着色的活计,擦拭的工作便交给了莹禾,如今沧澜派名声大噪,擦拭的这些活计本用不着他们,可秦峪和莹禾他们还是觉得,祠堂不同他处,还是自己做来比较好,岁桉撅着屁股写的认真,秦峪也是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只有秦岭的腿下垫着软垫,小心翼翼的着色。

秦峪写到秦岭的名字,是越写越生气:“我就说将这灵牌烧了,去去晦气!”

秦岭赶紧拦着:“别丢别丢,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不知道光是这个料子的牌位值多少钱?”

秦峪:“六钱啊!”

秦岭对秦峪的对答如流,略显错愕,可想想,也没什么惊讶的,他带着岁桉在外风餐露宿,秦峪守着沧澜派这个空壳子也是要节俭度日的。

秦岭:“那也别丢,反正早晚都用得上,别浪费了不是?”

秦峪将手中的笔搁置,一脸严肃的问道:“二哥,你同我说实话,岁桉的婴毒解了,你的毒···”

秦岭:“自然也解了!”

秦岭回答的自然,手中的画笔未曾停止,头不抬眼不挣的平淡,让人难以怀疑,可秦峪还记得前些日子他衣衫不整的来到议事厅,胸口隐约的红色:“那你胸口的那朵红花是什么?”

岁桉也从趴着的姿势起身,望向他的二叔,咬着嘴唇,想说却不敢言。

秦岭:“你看错了,是个疤痕而已!你也知道这些年走南闯北的,我身上这疤啊,也没个数!”

秦峪还是不相信,哪里有疤痕长成那个样子的:“真的?”

秦岭装腔作势:“你看看,你又不信,二哥何曾骗过你不是?”

从前的秦岭从未骗过秦峪,也是基于这个信任,这一次,秦峪也相信了,只不过这一次,秦岭真的骗了他···

秦岭怕再说下去,自己真的瞒不住,忙着转了话题:“对了,兄长的剑在你那吧!”

秦峪:“在我这里,二哥要用?”

秦岭:“我有竹骨,还用它作甚?我这不是想着岁桉如今也该有自己的佩剑了,这孩子轻功和内力岁桉还不错,可这剑术软了些,兄长的剑正适合他,这些日子,我也看了看你的武学,同当年相比,虽然长进不少,可相比你也是急于求成,这基础于过往,还是止步不前,我整理了些招式,合成了书册放在了岁桉那,只要你加强基础,合上那些招式,威名绝不输于父亲!”

秦峪越听越不对,赶紧站起来:“二哥这话、可是要走?”

秦岭拉着秦峪坐下,仰头看着他怪累的:“万事已定,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秦家沉冤昭雪,你我也不必隐藏,各大门派对沧澜派也是有所改观。而且岁桉的毒已解,我也算不负兄嫂所托,交由你们夫妇,我也是放心的!”

秦峪:“你放心,我和莹禾一定会拿他当亲生的孩子的!可马上就到二哥的生辰了···”

岁桉这秦岭倒不担心,就算他们真的待他不好,以岁桉的机灵也会跑出来找到他的。

秦岭摆摆手:“你的礼物不是送过了吗?”

秦峪:“可···”

秦岭:“好了,康武悦此人正义果然,直爽无邪,他能在慕容颂一枝独秀的时候,勇于举世,也侧证了他的果敢和野心,我推举他,只是他的野心配得上他的能力!且没有邪念!众目睽睽,就算有人举荐于我,也会有人担心咱们秦家成为第二个慕容家,而且我对他们来说,是个永久的威胁,慕容颂虽然死了,可下一个慕容颂却一直都在,所以只有我的隐退,才能维持这用血换来的宁静!”

秦峪还是不想秦岭离开:“那你呆在沧澜派,不出去不就好了?!”

秦岭:“阿峪,我本就性子不羁,不爱束缚,沧澜终究是江湖的一部分,而且,有人等着我呢!”

秦岭说的轻松,可心里明白,常逾一定在京中在等着他回去!

秦岭掏出一枚令牌给他:“这令牌你拿着,我已告知众人,从此隐世,不参武比,不言纷论,过些日子,我会借方不知之口,传出消息,将此令牌交由你手,若乱世出魔,你可凭此令引我出身!”

秦峪盯着那块令牌,好似有千般沉重。

秦岭:“话是这么说,可是阿峪,我希望你不要被那些言语所累,英雄之命不求长远,但求无谓无愧!”

秦岭的视线再次落在岁桉身上,要说舍不得,他是最舍不得岁桉的,那个还是奶团子大的孩子,那个成长路上充满他的孩子,如今也必须要放手了,岁桉凑到秦岭身边,任其揉着脑袋,也不知道以后没有岁桉的日子,他二叔还有没有圆圆的脑袋可以揉了···

秦岭:“岁桉,以后你的路虽然没有父亲,可你有二叔和三叔!”

秦峪:“没错,今后的路,三叔陪你闯天地!”

秦岭:“二叔给你保驾护航!”

岁桉:“那二叔一定要长命百岁!”

这一次,秦岭犹豫了,可还是吐出了一个好字,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似和长命百岁这四个字毫不相干,可他却在这些年里,听说过无数次···

成长的代价太大了,所以,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秦峪:“我去让人备些阿哥爱吃的!”

秦岭:“好!”

莹禾也跟着秦峪出去了,听着秦峪沉重的步子,秦岭不知道今日这些话他听进去了多少,又信了多少,可多留在这里一日,留给秦峪的便只有负担···

岁桉盘着小腿,靠在秦岭身侧,贪恋着这为数不多的相处,水汪汪的大眼睛想是会说话一样,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只是现在秦岭越发的不敢看了,生怕自己不忍心,会选择留下。

岁桉:“二叔,不告诉三叔真相吗?”

秦岭:“让他知道我命不久矣也是多一人徒增担忧,你要答应二叔,不能告诉任何人噢!”

岁桉不明白,这其中的冲突到底在哪了:“那为何就不能留下呢?”

秦岭鲜有这种语重心长的时候,而这样的温柔几乎尽数都给了岁桉:“你三叔如今已经是沧澜的掌门人,只要我在,那些话所谓的德不配位的狗屁话就不会消失,我并不希望今后有人见他,只会想起他是我弟弟,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是秦掌门,而不是任何人的后缀!”

岁桉:“为什么?岁桉不明白,你给了三叔令牌,却不告诉他真相!”

秦岭:“有了这个令牌,若有人想行不义之措,自然会忌惮,这令牌不过是为了震慑那些有歪心思的人,只有你三叔相信我活着,其他人才会信!这来之不易的宁静,是多少人用血肉换来的,二叔能护多久是多久了!”

秦岭不知道他说这么多,岁桉能听懂多少,其实也不在乎他听懂与否,不过是秦岭想找个人倾诉,岁桉恰巧是那个能听的人吧!

顾郦打探清楚之后回了鄞成王府,常逾此刻正在看着今日来的消息,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顾郦和文青山依旧是按照以往,不断的搜集着消息,常逾连着看了两日,桌案上的信笺和折子是一点也不见少,以前有他的小狐狸陪着,时间总觉得过的飞快,现在看着另一张桌案空空如也,不知怎的,倒觉得这时间过得也慢的难熬!

顾郦:“倪家小姐确实是去了当铺,当了她手上的镯子,买了一匹蜀缎之后又买了个类似的镯子!”

常逾回想起来:“她那镯子看着虽是旧物,可应是不俗之物!”

顾郦:“我问过了,那镯子是她母亲的嫁妆,当了足足百两银子!”

常逾:“她是重臣之女,就算年岁大些,家中也不该苛刻她的用度,而且既是遗物,本应留好才是啊!”

顾郦:“自从现在的倪夫人入门,便将之前府里的下人遣的遣,卖的卖,现在的下人不是不知,就是倪夫人的心腹,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只知晓,今日晨时,这位倪小姐请安时弄脏了倪夫人的衣裙,倪夫人本欲惩戒,可她却提出会还倪夫人一匹蜀缎,这才放了倪小姐出来!现在看来,是这个倪小姐故意的,为的就是来见故友!”

常逾:“先派人盯着,方氏那也先换个地方,有备无患!”

顾郦:“是!过几日是襄王的授玺大典,殿下要去吗?”

常逾:“不去,现在襄王势头正劲,咱们和他越疏远越好!你替我告个假吧!”

襄王虽然一直都是亲王之位,可自从回朝,一直都未曾受玺,此次抓捕马孝辉有功,便将这授玺大典放在了几日之后。

顾郦:“是!”

常逾:“方氏说的大理寺少卿之女可有消息!”

顾郦:“杨少卿将这消息捂得极严,还让自家的婢女假扮成嫡女,整日藏在屋中称病不出!要不是文青山机灵,打探到了杨家小姐最爱的点心,已经数日没有动过,我怕是还发现不了呢!”

常逾:“宫中可有消息?”

顾郦:“颖妃娘娘的人已经去到了戚将军处,只是至今并无消息传回!”

常逾只是应了一声知道了,颖妃带着心中疑虑,派人给戚将军传信,势必要查清这个襄王的真正身份,不知是不是打草惊蛇,才让襄王提前对秦王动手,如今大受圣上青眼,授玺大典又近在咫尺,若是那时再得到这个襄王是假的消息,便真要撼动国之根基了,关键这还是次要的,襄王是戚将军亲自迎回来的,若他是假,戚家便是满门抄斩的重罪,所以如何定罪,更是难事!这也是常逾不敢去求证唐衍的原因,虽然这样的消息,对于唐衍来说,打探不过是平平无奇,可常逾不能将自己的把柄我再唐衍手中···

此事虽然着急,可就算他是假的,也要从长计议,想到一个既能搬到襄王又能保住戚家的法子,便只能顾得上眼前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