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 第210章 空缺席位与未接来电

新城入秋后的第一场雾，裹着湿冷的风贴在刑侦大楼外墙，将清晨的天光滤得发白，重案组办公室里，咖啡机持续嗡鸣，纸张翻动与键盘敲击声交织成惯常的紧绷节奏，唯独靠近窗边的那张临时工位，空荡荡的，连一贯摆放整齐的化学检测箱都不见踪影。

叶诗菡低头翻看着刚送过来的现场初勘报告，指尖在“死者身份不明、死亡现场为居民冰箱、尸体呈冷冻状态”一行字上顿了顿，抬眼扫过整间办公室，眉头微蹙：“林熠还没到？”

工位旁，吴白澍指尖捏着手机，屏幕停留在未发出的消息界面，输入框里“你在哪”三个字删删改改，从清晨六点半到校门口等候，到七点重案组集合，再到此刻七点四十分，林熠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消息石沉大海。他平日里总是沉静淡漠的眉眼间，覆上一层极难察觉的紧绷，坐姿僵硬，目光频频落在门口，连平板上的物理建模数据都无心分析，整个人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焦躁。

“没联系上。”吴白澍声音低沉，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紧张，“昨晚睡前还正常聊天，没有说过今天不来，也没有提过有事。”

陈珩青抱着笔记本电脑凑过来，瞥了眼空工位，又看了看吴白澍紧绷的侧脸，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满是促狭的调侃：“哟——这是女朋友不在，连魂都丢了？平时破案冷静得跟冰块似的，今天怎么跟丢了玩具的小朋友一样，搁这儿暗自撒娇呢？”

“我没有。”吴白澍立刻反驳，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半拍，指尖攥得手机发紧，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她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缺席，会不会是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啊，新城治安这么好，咱们前几案刚肃清了不少隐患。”陈珩青撇撇嘴，却也收起了几分玩笑心思，“说不定是睡过头了，或者家里临时有事，再等等呗。”

话虽如此，可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林熠性子严谨靠谱，但凡有事一定会提前报备，绝不会这样毫无音讯地失联，尤其是吴白澍，两人朝夕相处，默契至极，他比谁都清楚林熠的作息与习惯，这种反常的缺席，足以让他彻底乱了分寸。

彧疆靠在办公桌旁，刚喝完一口热水暖身，看着吴白澍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林妍衿吐槽：“平时看这俩孩子安安静静的，真要是少了一个，另一个直接原地慌神，比咱们出紧急命案还紧张。”

林妍衿白大褂穿得整齐，正整理着法医工具箱，准备赶赴现场，她是林熠的亲姐姐，从小看着妹妹长大，对林熠的行踪比谁都清楚，闻言淡淡瞥了彧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你少看热闹，现场尸体情况特殊，属于恶性刑事案件，等会儿重点勘查现场痕迹，别分心。”

“知道知道，工作第一。”彧疆举手投降，随即又好奇追问，“不过林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真不用联系一下？”

林妍衿动作微顿，抬眼看向吴白澍，语气平静却清晰，足够让在场几人都听见：“不用找了，林熠今天暂时来不了，学校那边已经请过假了。”

吴白澍猛地抬头，眼神瞬间聚焦在林妍衿身上，语气急切：“她怎么了？为什么请假？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看着少年眼底毫不掩饰的紧张与担忧，林妍衿难得放缓了语气，轻轻摇头：“别紧张，她很安全，没有危险，也没有出事。”

“那她为什么不来？”吴白澍追问，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却依旧悬着心。

“家里有喜事。”林妍衿淡淡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姑姑今天结婚，原本定好是我陪她去当伴娘，但我今早突然接到紧急法医任务，实在脱不开身，只好临时让她替我顶上，她今天全程要跟着婚礼流程走，一整天都没办法过来参与破案。”

“替姐姐……当伴娘？”

吴白澍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的紧张瞬间被错愕取代，随即涌上一层浅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料到，林熠的缺席，竟是因为这样一场温柔又热闹的家事，还是替自己的亲姐姐林妍衿前往。

紧张感轰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他甚至能隐约想象出林熠穿伴娘裙的样子，干净柔软，眉眼明亮，像沾着晨露的花，一下子撞进心底最软的地方。

陈珩青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立刻抓住机会补刀，笑得一脸揶揄：“哦——原来是替亲姐当伴娘去了！我说怎么失联呢，合着是去穿小裙子送祝福了，我说吴白澍，你刚才那紧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熠被绑架了呢，现在放心了？”

吴白澍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手机，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指尖松开，不再紧绷，眼底的焦躁尽数化作温柔的无奈。

叶诗菡适时开口，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语气沉稳威严：“既然林熠暂时缺席，那今天的任务重新分配，吴白澍，你接替林熠的工作，配合林妍衿做现场物质成分分析；陈珩青，全权负责电子数据、监控与信号追踪；彧疆、林妍衿，第一时间赶赴案发现场，核心勘查尸体与现场痕迹；陈可凡、汵涵，留守办公室，排查死者身份与社会关系。”

“是！”

所有人齐声应和，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方才因林熠缺席而起的小插曲，被暂时压在心底。

吴白澍拿起林熠留下的备用检测手册，指尖轻轻拂过封面少女清秀的字迹，心里默默想着：她当伴娘，应该会很开心吧。

七点五十分，重案组车队驶出刑侦大楼，朝着案发地点——新城老旧居民区三楼302室疾驰而去。

雾气未散，路面湿滑，车厢里气氛凝重，与刚才办公室里的小轻松截然不同，因为这起案件，不是浪漫诡计，不是情调犯罪，而是一起极其恶劣、现实、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性藏尸案。

报警人是302室的房东，今早按照约定上门收租，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备用钥匙打开门后，一股浓烈的冷冻腥气扑面而来，客厅里杂乱无章，唯独卧室里的立式双开门冰箱异常显眼，冰箱门缝处渗出淡红色的水渍，凑近就能听见压缩机持续运转的声音。

房东壮着胆子打开冰箱门，当场吓得瘫倒在地——

冰箱冷冻层里，没有肉类，没有食材，整整齐齐冷冻着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尸体被刻意摆放成蜷缩姿势，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冰，面容依稀可辨，双眼圆睁，死前充满恐惧。

市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后，直接定性为重大故意杀人、侮辱尸体案，第一时间指派重案组全权负责。

“现场基本情况，再跟我复述一遍。”叶诗菡坐在副驾，语气凝重。

彧疆手握方向盘，声音低沉：“死者为女性，年龄预估20-25岁，尸体被完整冷冻在嫌疑人自家冰箱冷冻层，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不低于72小时，尸体保存完好，无明显肢解痕迹，现场门窗完好，无撬动痕迹，初步判断为熟人作案，凶手大概率是302室租客，男性，28岁，名叫张诚，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林妍衿坐在后座，已经换上法医手套，眼神严肃：“冷冻尸体会极大干扰死亡时间、死因判断，同时破坏生物检材，凶手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刻意用冷冻方式掩盖犯罪痕迹。而且……将尸体藏在自家冰箱，属于极度偏执、变态的犯罪心理，不是激情杀人，是有预谋的控制型犯罪。”

“控制型犯罪？”陈可凡追问。

“对。”林妍衿点头，“这类凶手通常对受害者有极强的占有欲，杀害对方后，不愿意‘失去’，所以用冷冻的方式将尸体留在身边，所谓的‘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本质是满足他病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是现实中最恶劣、最常见的变态犯罪手法之一。”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没有法式浪漫，没有香水花语，没有温柔诡计，这是最**、最阴暗、最令人作呕的人性之恶。

吴白澍攥紧指尖，脑海里瞬间闪过林熠的笑脸，心口猛地一紧，幸好，幸好她今天不在，不用面对这样血腥阴暗的现场，不用接触这样变态的凶手。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下意识地把保护她，刻进了本能里。

陈珩青察觉到吴白澍的情绪变化，凑过来小声说：“放心吧，林熠在婚礼上吃好喝好送祝福，咱们在这儿抓变态，分工明确，等她回来，案子就破了。”

吴白澍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他要尽快破案，抓住凶手，等她回来，告诉她一切平安。

八点十分，车队抵达老旧居民区。

楼栋破旧，楼道狭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若有若无的腥气。302室门口已经拉起警戒线，社区民警守在现场，禁止任何人出入。

叶诗菡率先下车，风衣下摆扫过湿冷的地面，语气干脆：“所有人穿戴好防护装备，进入现场，禁止破坏任何痕迹。”

彧疆、林妍衿、吴白澍、陈珩青依次换上防护服、鞋套、手套、口罩，走进302室。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冷冻液、血腥与**的腥气直冲鼻腔，比电话里描述的还要刺鼻，客厅里堆满杂物，外卖盒、衣物、书籍散落一地，脏乱不堪，与卧室里那台擦拭得干干净净、运转正常的立式冰箱形成诡异的对比。

林妍衿径直走向卧室，吴白澍紧跟其后，手里拿着检测设备，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撑着冷静。他跟着重案组破过不少案子，却第一次面对如此现实、如此变态的现场，心底泛起强烈的不适，却还是稳住心神，专注于检测工作。

冰箱门被轻轻打开。

冷气涌出，薄冰覆盖下，年轻女性的尸体蜷缩在冷冻层里，面容清秀，死前的恐惧凝固在脸上，头发上结着细小的冰珠，双手蜷缩在胸前，明显有挣扎痕迹。

林妍衿蹲下身，手持法医检测仪，一寸寸仔细检查，声音冷静专业：“死者体表无机械性窒息勒痕，无明显钝器击打伤，颈部有轻微针孔，疑似药物注射致死，尸体冷冻时间约96小时，全身无肢解、无切割痕迹，凶手刻意保持尸体完整，冷冻层内无其他物品，专门用来存放尸体。”

彧疆蹲在冰箱旁，勘查箱体表面与周边地面：“冰箱外部无指纹擦拭痕迹，地面有清晰的男性鞋印，尺码42码，与租客张诚信息匹配，卧室抽屉里发现死者身份证、手机、银行卡，死者名叫许蔓，24岁，新城某公司文员，社会关系简单，三个月前与张诚确定恋爱关系。”

汵涵的电话适时打来，声音清晰：“叶队，死者身份核实完毕，许蔓，父母在外地，一周前与家人失去联系，最后通话记录显示，通话对象正是张诚，张诚，28岁，无固定工作，性格孤僻、偏执，有多次跟踪、骚扰女性的前科，三年前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过。”

“恋爱关系？”叶诗菡皱眉，“许蔓的社交平台显示，她半个月前已经向张诚提出分手，张诚多次纠缠、威胁，拒不接受。”

线索瞬间清晰。

情杀、偏执占有、分手报复、杀人藏尸、冷冻留存。

最典型、最现实的恶性犯罪。

没有任何花哨诡计，没有任何浪漫情调，只有凶手极端变态的控制欲与占有欲，因为得不到，所以毁掉，因为不想失去，所以把尸体冻在冰箱里，留在身边，满足自己病态的执念。

陈珩青坐在客厅，电脑连接小区监控，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叶队，小区监控查到了！张诚在四天前晚上八点，带着许蔓进入楼栋，此后许蔓再也没有出来，张诚每天正常出门买菜、扔垃圾，行为举止毫无异常，完全看不出刚杀过人，今天早上七点，也就是房东报警前二十分钟，张诚拎着行李箱离开小区，目前去向不明。”

“精准避开房东收租时间，说明他早就知道房东会来，刻意潜逃。”彧疆冷哼一声，“反侦察意识很强，心理素质极其变态。”

林妍衿从尸体上提取微量生物检材，递给吴白澍：“检测一下针孔处的药物成分，还有尸体表面的冷冻液残留，确认致死药物，锁定物证链。”

“好。”

吴白澍接过检材，立刻打开检测设备，专注地进行成分分析，他努力忽略现场的不适感，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林熠的笑脸，以此支撑自己冷静完成检测，他知道，这是林熠平时做的工作，他必须做好，不能出错。

检测仪器屏幕上，数据飞速刷新，十分钟后，结果出炉。

“针孔处检测出强效镇静剂成分，属于管制类药物，非法采购；冷冻液为普通家用冰箱冷冻液，无异常，但尸体表面检测出张诚的皮肤碎屑与毛发，生物检材高度匹配。”吴白澍声音清晰，汇报着检测结果，“证据链完整，可以锁定张诚为第一嫌疑人。”

“很好。”叶诗菡点头，立刻下达指令，“陈珩青，锁定张诚手机信号与出行轨迹；彧疆，带队排查张诚可能藏匿的地点，包括他的老家、朋友住处、前科关联地点；陈可凡，联系交通部门，布控全城卡口，禁止张诚离开新城；林妍衿，立刻将尸体运回法医中心，做全面尸检，出具正式法医报告；吴白澍，留守现场，完成剩余物质检测。”

“是！”

所有人立刻行动，楼道里充斥着急促的脚步声与对讲机的呼叫声，紧张的抓捕工作全面展开。

吴白澍留在现场，继续检测地面、桌面、冰箱周边的微量痕迹，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防护服闷得人喘不过气，他忙完手头的工作，终于有片刻空闲，下意识摸出手机，打开屏幕。

依旧没有林熠的消息。

他心里微微失落，却又理解，婚礼流程繁琐，她一定很忙，没时间看手机。

他收起手机，强迫自己重新专注于现场工作，却不知道，此刻的新城另一头，一场温馨热闹的婚礼正在举行，他牵挂的少女，穿着干净的浅粉色伴娘裙，正笑着为新人送上祝福，美得像一束光。

上午十一点，现场勘查基本结束。

吴白澍收拾好检测设备，跟着叶诗菡返回重案组办公室，一上午的高强度工作，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的苦味与紧绷的气息。

张诚依旧在逃，轨迹追踪显示他逃往新城郊区的山林地带，地形复杂，抓捕难度极大，重案组全员正在全力布控，争分夺秒抓人。

吴白澍坐在林熠的空工位上，看着干净的桌面，心里空落落的，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想给林熠发消息，问她累不累，婚礼好不好玩，却又怕打扰她，只能默默收起手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想念。

陈珩青瘫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手腕，瞥了眼吴白澍落寞的样子，再次开启调侃模式：“我说吴大学霸，不至于吧？不就半天没见吗，跟异地恋似的，等她回来，你俩干脆直接报备行程得了，省得你天天魂不守舍。”

“我没有。”吴白澍嘴硬，脸颊却微微发红。

“还没有？”陈珩青挑眉，“你刚才盯着手机看了十八次，我都数着呢。”

彧疆刚从外面赶回来，浑身是汗，拿起水杯猛灌一口，看着两人斗嘴，笑着对林妍衿说：“你看你妹妹魅力多大，才走半天，某人就快魂不守舍了。”

林妍衿淡淡瞥他：“先把张诚抓到，再看热闹。”

“遵命，法医大人。”彧疆乖乖应下。

就在这时，吴白澍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朋友圈更新提示。

他几乎是瞬间点开，心跳猛地加速。

更新朋友圈的，正是他牵挂了一上午的人——林熠。

配图是三张照片：第一张是她穿着浅粉色伴娘裙的侧脸，笑容明亮，眉眼弯弯，头发挽起，戴着精致的小发饰，美得干净又温柔；第二张是新人接吻的画面，她站在一旁拍手祝福；第三张是婚礼蛋糕，精致漂亮。

配文很简单：祝姑姑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时间刚刚更新，一分钟前。

吴白澍盯着照片里少女明媚的笑脸，看了足足十几秒，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所有的疲惫、想念、紧张，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她真的好美。

像小太阳一样，照亮了所有阴暗。

他手指微动，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带着点小小的委屈，又带着点满满的宠溺：

「哎呀，是谁今天这么美？哎呀，是谁今天又没有跟我一起破案?」

评论刚发出去，下一秒，陈珩青的评论立刻跟上，补刀精准又狠辣：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结婚了呢！跟谁结婚啊？好难猜哦～?」

吴白澍看着陈珩青的评论，脸色一红，想删却又忍住了。

紧接着，重案五人组的评论也陆续出现：

林妍衿：「很漂亮，玩得安心，代我向姑姑姑父祝福他们。」

彧疆：「小伴娘真好看！等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陈可凡：「祝福新人，也祝我们的小功臣天天开心。」

汵涵：「很美，安心参加婚礼，注意安全。」

叶诗菡：「收到，安心休息，案子有我们。」

一整条朋友圈，被温馨与热闹填满，没有凶案的阴暗，没有抓捕的紧绷，只有家人般的温柔与祝福。

吴白澍看着评论区，心里暖暖的。

他再次看向林熠的照片，默默在心里说：你安心送祝福，我负责抓住凶手，守护新城平安。

等你回来，我想亲眼看看，你穿伴娘裙的样子。

此时，婚礼现场的林熠，终于抽空拿出手机，看到朋友圈的评论，瞬间羞红了脸。

尤其是吴白澍那条带着撒娇意味的评论，还有陈珩青的补刀，让她忍不住捂住脸，心跳飞快。

她手指微动，给吴白澍单独发了一条消息，配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我刚忙完，看到朋友圈啦！你们那边怎么样？案子顺利吗？你要注意安全哦！」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重案组办公室里，吴白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到林熠的消息，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陈珩青瞥了一眼，啧啧两声：“完了，某人彻底没救了，一条消息就乐成这样，以后要是结婚，不得直接开心到起飞？”

吴白澍没理他，飞快地回复消息，指尖都带着温柔：

「案子顺利，我们在抓嫌疑人，我很安全。你好好玩，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原本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力量，眼神坚定，浑身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

林妍衿看在眼里，轻轻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彧疆凑过来，小声吐槽：“爱情的力量真可怕，比咖啡还管用。”

林妍衿淡淡道：“好好工作，别八卦。”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也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窗外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新城的街道上。

一边是温馨浪漫的婚礼，少女笑靥如花；一边是紧张严肃的破案，少年坚守岗位。

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场景，却因一条朋友圈、一条消息，紧紧相连。

而那名潜逃的变态凶手张诚，此刻还不知道，重案组的天罗地网，已经全面铺开。

等待他的，绝不会是逃脱，而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第79案的序幕，正式拉开。现实的阴暗终将被阳光驱散，而少年少女的心事，在破案与祝福之间，悄悄生长，温柔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