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闻,她那四处欠债的母亲总是虐待她。”短发修女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己调查来的结果。
“不过,上次见到她时,那孩子的身体看上去并没有明显伤痕,具体得等再次见到她本人时判断。”久拾涣稍加思索,“说服她加入教会似乎有些困难。”
凌烬排斥教会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她的母亲就是因为沉浸于教会的赎罪券而四处借钱,还因此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女儿自然是无法照顾了,教会秉持着人道主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留一些女性孤儿进修道院养大。
这时,您可能会好奇——为什么不收留男性孤儿?
前提是得有,以及就算有,孤儿院似乎才是最佳的选择。
除非您见过男性修女。
“这里有修士吗?”
“有女士。”
“……”
虽然起初世人也不理解,为什么教会忽然在某一天取消了‘修士’这个职位。(如果这能算得上是职位的话)
直到修道院时常传出修女与修士互相爱慕,肚子因此大了的传闻,人们这才恍然大悟。
说的直白点,取消其实就是为了最大程度避免内部消化,毕竟影响不太好。
好吧,何止是不太好,分明是烂透了!
如今只剩女性职位,毕竟修女之间会有那种感情还是在少数的。再不济,她们搞姬就搞姬吧,总比搞大肚子好。
再加上这个世道,男性会成为孤儿的概率是非常小的。
不亚于今年,明年,之后的每一年新生儿的出生率。
“看了一圈,结果发现真的只有修女肯生孩子了。”
“意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恰恰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事物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也不在少数。”久拾涣微微阖眼,“我不打算评价这些事情,只要与我无关,那么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原本您就置身事外。”
“我倒也想……如果教会不让我去处理这些琐事的话。”
……
“你最擅长这些了!毕竟是小孩子,你多哄哄她就跟你来了。”身着华服的男人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
很明显,银发修女根本不买账。
“她是孩子,又不是傻子。”
“那要不要最近再多加些活动?没准能吸引到她。”
“……等她看上去能沟通了我就去找她。”
“这可是你说的,久拾涣修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带着她回来的~”
……
“原来是这样!想想也是,光是听到久拾涣的声音就觉得好温暖,有种说不上来,但是想答应你一切要求的神奇感觉!”短发修女激动的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久拾涣扶着额头。
“哪有!你谦虚了。”
“那现在告诉我,你银行卡的密码。”
“现在不温暖了。”修女哀嚎道,“您今天说话语气怎么这么凶呀!我知道了,你这是被邪灵附身了,我要给您撒点盐!”修女眼疾手快,迅速拿起桌上满当当的小罐。
“……本来头发就够白了,你还想往我头上撒这个。”久拾涣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试图躲过她的攻击。
“传下去,久拾涣修女的头发其实是用盐染的!”
“哈?”
“真的吗?我也要染!”远处的修女们闻着味儿就赶来了。
“我也想要!”
“真是一个敢说,一群敢信。哪怕说是用纯白颜料的可信度都更高些。”
“这倒是提醒我了。”其中一位修女若有所思。
“不要想着把颜料用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上啊!”
于是第二天,修道院近乎一半的修女都拥有了刺鼻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