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我在那……
“叽——”一阵长啸把花欲离惊醒,刚直起上半身。肌肉就叫嚣着,逼着他躺了回去。
靠。千言万语汇成着一个字,心中有无数个疑问涨的他脑袋疼。
紧接着身体上的疼痛也像发芽的种子一样冒了出来。他只好摒弃杂念好来缓解着难耐的折磨。
等身上不在那么酸痛,花欲离才慢慢坐起来。
即便动作小心缓慢,起来时还是两眼发黑差点又栽回去。等真正缓过来时都快被冻僵了!
他抬眼看着周围白茫茫一片,树木上积满了白雪偶有露出来的绿色,也覆盖着薄雪。高大的树木一眼望不到尽头。这里是一片森林。飞机燃油燃烧释放的热量让地上的雪花融化。从天空俯瞰,土地上出现一块乌黑的斑点。
花欲离感觉越来越冷,飞机燃油快烧没了现在的温度只能保证他现在不被冻死。但只要燃油消耗完就立马完蛋!
思既此他连忙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刚站到一半头又开始痛了,咬牙站起身来,这点痛还是忍得了的。
看到自己的黑色背包就在不远处,花欲离脚步踉跄的走过去。这次的疼痛来来势汹汹,钝痛的脑袋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铁钉,一下一下,用力往下钉,又像是有人用已经卷刃的钢锯给自己做开颅手术。
太痛了!他咬紧下唇,蹲下身捂住脑袋眼睛紧闭想用这种方法缓解一点疼痛。
感受着身体的热量一点点流逝,远处火光越来越弱,阴沉的天空开始下起小雪。花欲离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颤抖着手把包扯到面前,从中抽出一件深灰色大衣盖在身上,他也顺势躺倒坚硬的地上。
不知道大衣是什么材质做的盖上后,立马隔绝了外面的寒冷。花欲离把身子缩的小小的藏到宽大的大衣里,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探到大衣的口袋中摸索。
过白的手腕和深色的大衣形成强烈对比,加上出了汗,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瓷白的脸上。像沼泽地里开出糜烂而又妖艳的花。
过多的痛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指尖哆哆嗦嗦的摸不到大衣口袋的东西。
好痛!花欲离嘴唇翕动,就是发不出来声音。
他最怕疼,但每次都会忍着不说,也不哭,默默承受那些自己无法承受的痛苦。等后面慢慢消化,忘却,最后消失在记忆深处再没有波动。
睡一觉吧,花欲离无声地做着口型想要催眠自己。睡一觉吧,睡着了就感受不到疼了,反正现在也冻不死。
痛感逐渐减弱,花欲离从大衣里爬出来。艳丽的小脸苍白无比,只是那嘴唇上的一抹鲜红,衬得他像只吸人精气的艳妖。
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小的火光,听着树杈上的落雪簌簌的掉,感受着寒风刮在脸上的刺痛。花欲离把攥成拳又血迹斑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嘴边轻吻。
“保佑我吧。”他温柔的看着拳中物,声音还没落地就被风刮了去。
温柔没持续多久,花欲离就恢复先前冷淡的神色,穿好大衣,拾起背包,把手中的东西挂在脖子上。
是一个漂亮的挂坠,下面坠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眼睛。
长而密的睫毛半耷拉着,灰蓝色的眼珠向下悲天悯人的盯着世间,这是一只充满神性的眼睛!
全部收拾好后,花欲离从包里取出一副黑色薄绒手套带在手上,他抬头看了看飘雪的天空。
照这个下雪的速度把飞机残骸和尸体全部盖住,起码要大半天的时间。
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估计是遇见时空乱流被卷到别的空间了。
这样想着。他从黑色长筒靴中拔出一把精致的缠花手枪。枪身上缠着银枝红玫瑰,枪口边上是几只半开未开的玫瑰花苞。细看之下那些玫瑰是用切割完美的深红色宝石制成,流光溢彩的红宝石和枪把处的黄色托帕石交相呼应。
花欲离握紧手枪,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可以避风雪的地方。虽说大衣能隔绝一定风雪但也不是长久之策。
而且这里不能久呆,他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那声长啸。诉说着森林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唯美安宁!
他拢好领口选定一个方向,脚一深一浅的进入森林。
身后的飞机残骸渐渐被白雪覆盖,火光挣扎着不想熄灭,但架不住白雪和狂风的攻势,最后也摇了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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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欲离边走边观察四周情况。想从中看出些线索来。
不过这的树木长的都一模一样,连落雪的位置都一样。不知不觉就会迷失在其中。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坐标,只有无穷无尽的树木堆叠成的森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小腿隐隐有些酸涨。雪越下越大,每走一步都要先把之前那条腿从雪里拔出来。
好累!
花欲离面无表情的盯着白茫茫的雪地,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的原因,执行个任务都能遇上事。
来时他在灵异事件管理局上班,是管理局最年轻的第一支队的大队长。
过来前他按上级的安排去格兰西的南部解决一场灵异事件。这场事件本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但格兰西界内一座颇有威望的神庙里的祭司不知道抽什么疯指名道姓的叫他去,其他什么都不说。
这种事情也很好理解,格兰西的南部是全球唯三没有发生过灵异事件地区,再加上哪里风景优美,神庙祭司据说无比灵验,每年来着旅游的人不计其数,格兰西的南部也靠着旅游业一举成为格兰西发展最好的地区,也是格兰西的经济中心!
如果处理不好,不仅冲击的是格兰西的南部地区经济也是西里州的经济体系。叫一个管理局强大的队长“妥帖”的处理好。
灵异事件管理局的上级经过慎重考虑,同意了格兰西的请求派遣花欲离去解决这件灵异事件。
可能是怕花欲离临时反悔,等上了飞机格兰西那边的人才把完整的资料发过来。看完全部资料花欲离脑中盘旋着一句话“洛克那群狗贼!”
这件事发生在一户农场里。农场从事着小镇的蔬菜供应。农场的男主人修路建校在镇中小有威望,女主人在学校担任老师受人尊敬,他们四岁的儿子也活泼可爱。这么一户热心的农户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死去还死状凄惨。
农场男主人被剥皮后挂在房梁上,女主人也是同样的下场,只不过她脸上的皮没被剥,他们的儿子则是在他们的胃中找到,同时还找到一坨像青蛙卵的黏糊糊的东西。
经过检测农场夫妇是先平均吃下儿子的各个部位后被扒了皮,不过男孩的头不在它们的胃部。检测人员发现,男主人的胃部从里面被划破,尸体和粘糊的东西流了一肚子,女主人同样如此。
后发现划破胃部的东西是他们吃下的儿子的手,他们的儿子在被吃下的时候身体部位诡异的还保持活性和思维。所以农场夫妇不是死于剥皮的失血过多,是被他们儿子的尸体划破胃部死的!
警察和祭司在位于蔬菜棚北侧的一片土地中发现夫妇儿子的头颅。它被放在一片血红色线条中间,警察把周边的土地都翻了一遍,结果翻到十二根鸟羽毛。随行的祭司看到鸟羽毛大惊失色招呼着随行警察就跑。
等跑到安全地带祭司才气喘吁吁的解释:这些羽毛的主人据说是一种神话中提及名叫帕隆的鸟的羽毛。集齐十三根帕隆鸟羽毛可以召唤关押在塔耳塔洛斯的堕神!
祭司意识到这次的事件已经超出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外 。于是急忙联系花欲离所在的灵异事件管理局,想让花欲离出面解决这件事,但花欲离不同意。在领导面前说的振振有词。
“我还在休假,管理局有规定工作超三年并且三年间没有休一天假的人,在放假期间不得召回。领导你想想我有几年没休假了”
看着吊儿郎当的花欲离,木峰年一阵头大,他可太了解这小子的脾性了。
他就是懒!!
木峰年承诺等他回来假期翻倍,假期期间工资照常拿。
花欲离转着椅子声音淡淡:“你看我是缺那点钱吗?”
见着招行不通木峰年就改了口:“我听说你在进入管理局时用权限查过一件事,虽然你把浏览资料都删除了,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也没有完全删除干净的资料。”
花欲离停下转圈的动作冷冷的看着木峰年看:“你在威胁我?”
“当然不是,这只能说是……嗯……筹码。”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花欲离死死盯着木峰年,气氛降至冰点。
“理由”花欲离坐直身体“格兰西要我去的理由”
“这个不是你能知道的”
“那你拿着那个筹码去死吧!”说完就起身准备出去。
木峰年急了,连忙起身叫住他“哎——年轻人别着急吗,说不定这件事中有你想要的信息。”
“我又不是专修阵法的。还有别拿这么小筹码来赌我,那件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看着花欲离越走越远木峰年急得满头冒汗:“塔耳塔洛斯!关于塔耳塔洛斯的!你用权限查的就是它吧,你还去问了当地神庙的祭司关于堕神转世,以及神话的真实性。你在怀疑自己的身世吧!”
听到这话花欲离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看到花欲离停下了木峰年急忙说:“我知道你在执行任务时看到有人用召唤阵召唤了一个堕神,你在击败她时那个堕神和你说了一些话,然后就脱离了控制。作战记录里有拍到,我们找了语言学家和历史研究学家翻译出来了几个词和一些短句,其中就包括‘身世’、‘塔耳塔洛斯’这两句话,不出所料等你回来就用权限开始调查。”
花欲离听到后转身,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的木峰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轻笑一声:“我同意了”
还没等木峰年长舒一口气,就听到花欲离后面的话:“明年就是管理局要换作战部部长的时候,保佑自己别被踹下来吧!”
说完挑衅的冲他笑笑 ,也不管木峰年难看的脸色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部长没换下来自己先来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了。不知该感叹部长命好,还是自己倒霉。
他知道沐峰年,只是传达上层意思,但不妨碍威胁他。
毕竟偷查他用权限在资料库,了解的东西,可不是上层的意思。
这么想着花欲离长叹一口气,结果温度太低,一出来就化成白雾飘走了。
他只想懒懒的躺在家里。怎么就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了!
很高兴大家可以看我的文,这是本人第一次写小说,写的不好请见谅。本文纯虚构,借鉴了一点希腊神话,其他的全是在瞎编!这本可以说是我oc的一个世界观,不喜欢看的可以划走,谢谢。
这本小说拥有最高地位的是神不管是花欲离原先的世界还是他来到的这个世界都是这样的,不过他来到的这个世界最看中这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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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