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幕然逐渐走远的背影,气氛才缓缓平和下来。
乐乙插着兜,无语的白了江殊言和严轻一人一眼。
“行了,人都走了,别看了。”
闻言,严轻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咳嗽了一声,小声嘀咕:
“他信息素味也太甜了,齁的我嗓子疼。”
“你闻的还挺仔细。”江殊言好似无意的说。
“那明明是我想忽视都难。”严轻咬牙切齿,懒得搭理人前人后两张嘴的江殊言,两条长臂像藤蔓一样从后面圈住乐乙的上半身,问:
“饿不饿?”
这么一说,乐乙肚子还真适时的抽搐了两下,但又想到食堂的饭,唇角一撇,说:“有点儿,但我不想吃食堂。”
“那点外卖?”江殊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将冬令营的地址输了进去,刷新了一下后把手机送到了乐乙手里。
“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
乐乙翻了半天,忍不住惊叹。
“没想到这偏地方周围还有这么多店,嗯……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看着都可以。”
严轻摇了摇头,“我不挑,你吃什么我也吃什么。”
“我也都行,注意别点无牌的店就可以。”江殊言说。
“行。”乐乙点点头,在手机上唰唰点了两下,给两人看了下自己点的是什么后就将手机重新塞回了江殊言口袋里,笑着说:“谢谢哥请客啊。”
“嗯。”江殊言撇了乐乙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去趟厕所,你们先回宿舍等着。”
“行。”乐乙应,严轻朝他挑了下眉,意有所指道:
“速战速决啊。”
“……”江殊言无语的扯了扯唇角,转身走了。
严轻憋着笑,收回目光,紧跟着乐乙进了宿舍。
乐乙在教室坐了一上午,腰有些疼,倒在床上的时候不由得长疏了一口气。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短款白色卫衣,衣摆的部分随着他撑开胳膊的动作而上滑,露出一小截细腰来。
严轻眸色一暗,目光紧紧盯着那抹白皙。
“赵子默有病吧,生怕我不知道他出去吃好的了。”乐乙从床上坐起来,愤愤的看着手机。
“他出去吃了什么?”严轻低声问,但其实乐乙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乐乙正无语的准备发语音挤兑一下赵子默,就被严轻从身后勾住,身子朝后一倾,人就倒在了严轻怀里。
“干什……”乐乙抬起头,要问出口的话就被赌了回去。
严轻捏着他的下颚让他抬着头。
卫衣下摆被撑开了一小截,一抹滚烫落在乐乙的腰窝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乐乙腰那里很敏感,但目前的姿势让他推不开人,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很难挣扎。
他被迫抬着头,这个姿势虽然不算难受,但也没多舒服,就连吞咽都很困难。
乐乙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终于忍无可忍用力咬了严轻一下。
“你咬这么使劲?”严轻嘶了一声,被咬的地方渗出了一些小血珠。
乐乙一愣,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力气。”
严轻憋着笑,故作委屈的说:“可是好疼啊,要不然你再给我舔舔吧?舔舔可能就不疼了。”
“……”闻言,乐乙嘴角抽了两下。
严轻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但乐乙竟真的乖乖亲了上去。
严轻都觉得意外。
怀里的人勾着他的脖颈让他压低了些脑袋,伤口处被轻轻舔舐着,严轻觉得舌头好像真的不疼了。
他熟练的搂着乐乙,回吻的很温柔。
乐乙喜欢这样的接吻方式,以至于两人都有些忘我,连江殊言回来都没看到。
纸袋被放到桌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动静,两人终于如梦初醒的分开。
江殊言神色凉薄,语气平淡道:“外卖到了。”
“行,等下吃。”严轻说。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撞破,严轻都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尴尬,而是神色自如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乐乙不一样,他脸皮薄,借口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心跳才稍微平缓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下,乐乙还以为是赵子默又发了什么消息,点开才发现是江殊言。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乐乙脸又烧了起来。
哥:别在卫生间躲着了,饭快凉了。
乐乙灭掉手机,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
啧,这么矫情干什么?不就是……被看到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乐乙这么想着,走出了卫生间,但对上某两个人的视线时还是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试图分散注意的清了清嗓子,说:“你俩还没吃啊。”
“在等你。”严轻笑着说。
“嗯。”江殊言看着他应了一声。
“……”
乐乙吞了吞口水,缓慢的走过去坐下。
空气平静的有些可怕,乐乙尴尬的掀开外卖盖子,在闻到饭香味后瞬间抛弃了所有情绪。
“你怎么不吃?不喜欢?”乐乙才注意到严轻没有动筷,疑惑道。
“不是。”严轻否认,解释道:“我舌头破了,辣的太刺激伤口,等晚点再吃。”
深知伤口怎么来的乐乙有些尴尬。
江殊言则是无语的撇了严轻一眼,将自己还没吃的这份推过去和严轻的交换了一下,冷哼道:
“你所谓的伤口再晚两分钟就自己愈合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找什么存在感呢?
闻言,严轻冷哼了一声,道:
“你只是羡慕我。”
“我可不会逼他逼到咬人。”江殊言淡淡道。
“说这话自己信没信?”严轻不可置信的问。
言下之意:你脸皮这么厚?
两人你一嘴我一语的又吵了好半天,乐乙早已习惯,全当下饭小品了。
等两人吵累了,乐乙也吃完了,翻出手机来打发时间。
“老师刚刚在群里说下个星期要进行一次答题竞赛。”乐乙拍了拍身旁的两位大爷,说道。
闻言,严轻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一共考六项,五人一组,每个科目都要重新分出一个新的小组来进行比拼。”
“意思是不分学校,随机组队?”江殊言问。
“嗯,但第一轮好像是同校和同校的先组队。”乐乙说。
“……五人一组,但我们这里只有四个人,怎么分?”江殊言问。
“这就不清楚了,看老师怎么安排吧。”乐乙伸了个腰,说。
江殊言点了点头,也没太执着这个问题,严轻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直到竞赛当天,这个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幕然手中捧着竞赛的资料,笑着和乐乙几人打招呼。
“哎,好巧啊哈哈哈,我们学校多出来一个人,你们学校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