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光辉岁月 第15章 可你是个格兰芬多呀

西里斯还沉浸在惊讶和愤怒里没有回过神，詹姆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他在反应过来。“啊啊啊？你刚刚说什么？”詹姆斯原本以为西里斯是在装傻，但看他的表情像是真的没听到自己的质问。

“我说——我妹妹未来的男朋友到底是谁！”詹姆斯这话问出来愣是让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下意识地伸手扶正了有些往鼻梁下滑的眼镜，就连莱姆斯也若有所思地认真看着西里斯。

“你这什么问题，当然是我啊！”西里斯信誓旦旦地说着，还双手环胸用自信的眼神给自己的好兄弟打包票。在两个好兄弟复杂奇怪眼神的注视下他继续说的话更像是安慰自己：“她当时亲口和我说了她只是把雷尔当好朋友，我就没担心过他们。”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三人轻车熟路地绕开费尔奇的路线往格兰芬多塔楼走。

“刚刚她朋友不是说了吗，拜伦就把她当妹妹，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他也没想到詹姆斯会突然郑重其事地扯了扯他的外袍的帽子问他为什么会喜欢索兰德拉。“你们可别和我扯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我就是对她一见钟情，这和你喜欢伊万斯是一个道理。”

莱姆斯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放心吧詹姆斯，西里斯都拒绝了多少次告白了，你妹妹确实是个优秀的女孩，你该对她有信心。”

“不过出了这么恶劣的事她居然不和我说！都过了大半年了！而且还不追究？罪魁祸首居然就在我们学院，这，我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詹姆斯习惯性地抓了一把夜里被风吹乱的卷发。

“欺负我詹姆斯·波特的妹妹，她怎能敢的？她到底为什么是个格兰芬多？！”

“我妹妹居然和特拉弗斯策划了这么大一出戏……”

“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你妹妹很明显是不想让你担心，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那我们装作不知道？万一我忍不住怎么办？去年万圣节听到麦格教授说这事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同情那个一年级……她还受伤了，那天她才从医疗翼出来，我这个哥哥当得真不称职……”

詹姆斯内疚起来耷拉着脑袋，泄气地摘下了眼镜塞进了外袍口袋里，乐天派的詹姆斯很少有这样低落的时候，莱姆斯挽过他的胳膊放慢了一些脚步。“她也需要成长的詹姆斯，你没必要自责。”

听到来自好兄弟的安慰他更难过，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好像比自己更懂事，而自己给她的关心好像不够多。“希望她在斯莱特林活得开心，也能记起他还有个护短的哥哥。”

“我的妹妹擅长有事自己扛着。”

“我也很喜欢她身上那股劲儿，怪可爱的……”这句话更像是西里斯在自言自语，他和詹姆斯莱姆斯完全没在一个频道。说到这里他又想起许多次被莱姆斯拉去图书馆被迫写作业时看到索兰德拉的场景，她总是能静得下心，只要手里有书外面的世界似乎就与她无关了。

而在西里斯眼中的世界里似乎有轮不太热的太阳一直散发着光辉笼罩着她。外人说她高冷傲慢说她心思深沉，西里斯不是没听过因为学院偏见而起的不好听的话，他也不顾学院矛盾护过短。

麻瓜哲学定义之外的矛盾是主观的，但偏爱也是。

就算是和他有着亲戚关系的堂姐们他也不屑一顾，可他的亲弟弟雷古勒斯和索兰德拉是他唯二不讨厌的斯莱特林。

而这个他一早就认识的女孩并不是只有那一幅面孔，他常在各种小说和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故事里找到一些“铁律”：人们总是对初见念念不忘。

在伦敦摄政街初见的一九七零，西蒙拉着她的手跑过人潮汹涌的街道直至手心出汗，流光溢彩的伦敦城带给他太多的欣快，天使灯下他望向女孩的眼睛，那里面装着的是和他怀有过的期待和得偿所愿的愉悦，以及，整个世界。

他一时找不出词来形容，她并不太过热烈或张扬，不是似火的太阳也不是带刺的玫瑰。粉蔷薇，粉蔷薇，野风里的粉蔷薇。

“嘿！快许愿！圣诞节是一定要在天使灯下许愿的！”

“管他能不能实现呢，必须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双手合十学着他的模样低头闭眼虔诚地许愿。他那时却在幻想跨年夜还能遇到她，和她去泰晤士河畔看烟花对她说欢迎来到一九七一。

那天人群散尽，他们漫步过长长的怀特霍尔街，西蒙目送她红着眼睛跑过威斯敏斯特大桥。当她的背影消失在泰晤士河的另一头，他第一次在伦敦钟的时间默数和大教堂的注视下感到孤独。

原来伦敦也会孤独。

诗人们说壮阔的落日孤独，黎明破晓前的寒冷孤独，日出盛大也孤独，他原本也以为他离经叛道后的世界很热闹，可他在他想逃去的地方感到孤独。

也许西里斯·布莱克永远被热闹簇拥，

可后半夜的伦敦城留给西蒙的只有无法言说的孤独。

那天他回到家，他从好早之前开始就和布莱克老宅的氛围格格不入。偷跑出去玩又回家显然会挨沃尔布加的一顿臭骂，雷古勒斯总是在时候去敲他房间的门，想和他聊聊天。

他一整晚没有睡着，天亮时难得看到了伦敦的太阳，日出果然是孤独的。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叫作西蒙的麻瓜男孩就好了。

“西里斯，明年暑假你就向我妹妹告白吧，我真的害怕有人捷足先登！”詹姆斯刚走进休息室就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你不是说三年级——”

“差不了几个月，我不想提心吊胆了，是你我放心。”

西里斯躺在床上担心起了他之前不在意的事情，他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也爱胡思乱想。上学期对于成为她男朋友这件事他是那么胸有成竹，可即使他才十三岁他也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懂得的叫**的东西是需要陪伴的。

索兰德拉和雷古勒斯形影不离他看在眼里，他们的小团体一起行动时她们也会走在彼此身边。雷古勒斯一定也知道了许多他不会知道的事，他们或许已经有了很多个秘密，而自己侥幸地守着圣诞节的回忆，可那年的天使已经飞了很远很远。

这是西里斯不安的源头。

他承认他有些害怕，或许他的弟弟和他一样，只是前者性子太别扭不愿意表现出来。

那天在庭院里她问宴会上发生的一切雷古勒斯才是重点，她显然是紧张的，怪异的紧张。

人总是会主动与自己相似的人靠近，索兰德拉和雷古勒斯从一开始就相互吸引。他们拥有的是世界之外的海岛和悠远宁静但并不寒冷的迷雾森林。

西里斯觉得自己就是一场只有跨年夜才会出现的烟花或者盛夏突如其来的暴雨，一个路过的人。即使没有他的着陆那片森林也会流传出神话和不朽的歌。

他最怕的是她被斯莱特林们那些荒谬又好笑的理论洗脑被他们同化，这样自己和她只会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他知道一年过去索兰德拉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索兰德拉了，他一定要做些什么才好，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可从一开始西里斯和索兰德拉就有无法跨越的鸿沟。

反正也睡不着他直接起身摇醒了还没熟睡的詹姆斯后坐在了床边。詹姆斯微眯着眼睛等着满面愁容的西里斯开口。“上次佐伊是不是说索兰暑假会邀请她去你们家玩来着？”

詹姆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有这回事，你和莱姆斯不是也要来吗，大家一起玩热闹啊。”见西里斯不说话詹姆斯迅速捕捉到什么。

“我……我有点不自信了詹姆斯……如果我是霍格沃茨其他人，我甚至也会觉得她和雷尔很般配。”西里斯停顿了几秒，“雷尔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了解我的弟弟，他一定也很珍视她。”

“他们都是斯莱特林……”

詹姆斯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还记得莱姆斯说的话吗，索兰现在没心思谈恋爱你还有时间，我只能努力给你创造机会——”

“别还没上场就认输了！暑假我带你们去山上露营，你自己抓住机会。莉莉拒绝了我那么多次她也还那么讨厌我呢，看来我们两个的爱情都是持久战。”

“索兰也是个别扭性子嘴硬心软，她一定会被你感化的。”

詹姆斯的话把他安慰好了，可他心里一直都有个声音——他们都是斯莱特林。

可你是个格兰芬多呀。

这些住在塔楼里肆意张扬的男孩们都是勇敢无畏的理想主义者，骑士精神在心里生长成参天的大树，一九七三只是火山下的短暂和平，关于爱他们只是畅想着，义无反顾地追逐着。

无数个梦在夜里飞逝。

再不凡的灵魂也只是庞大时代的小小缩影，浩瀚宇宙里的星云和尘埃，残酷的现实一直都在逼着他们长大。

成长本就是无声无息的狂风暴雨。

期末考试对我和雷古勒斯来说就是一场必然到来的节日，艾瑞思在考前高强度的复习后心里逐渐有了底，拉蒙达是劳逸结合的典范，至于斯蒂凡？在期末考试这样的大事面前他总算是打起了精神。

我还是打算假期里写信问问他出了什么事。

老鼠变鼻烟盒于我而言像熟人换了件衣服，我变出的圆形鼻烟盒通体墨绿，翡翠质感的盒盖、金色浮雕和镂空让麦格教授平日严肃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雷古勒斯的变形术并不比我差，我们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至于魔咒考试，我直接让凤梨跳踢踏舞的过程中向弗利维教授展示了几个三百六十度的前后空翻结束时鞠了个躬。感谢雷古勒斯，遗忘药水的配置在他的指导训练后已经不在话下，我看着出自我手有史以来成色最好的遗忘药水心里浮起一阵成就感。

黑魔法防御和草药都轻轻松松地考完，走出考场对上雷古勒斯的眼睛我就知道也许我们真的像以前开玩笑时说的是彼此拿年级第一最大的对手。

至于天文？我当然复习好了。

最折磨人的果然还是魔法史，考魔法史之前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不然复习时记住的时间和杂乱的名字全都会乱成一锅粥，如同此刻的艾瑞思：“什么怪人尤里克？自动搅拌坩埚不是好几个人一起发明的吗……虽然我也没记起来是哪几个……”

“哎呀魔法史拿到A就行了，我们全家魔法史都不太好，而且我感觉我能拿E呢，不说这些，其他问题都不大，巴黎我来了！”

“你们三个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在复盘推测自己哪一门可能不是O？”拉蒙达“嫉恶如仇”地看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我们。斯蒂凡摊手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暑假应该不太好过。”

“什么？你？你没开玩笑吧？你这话听着就像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握手言和了。”拉蒙达不可置信地接上斯蒂凡的话又把目光转移到我和雷古勒斯身上。

“问题不大，稳定发挥吧。”雷古勒斯口中的稳定发挥只是谦虚。

“感觉我暑假就能叫你年级第一小姐了索兰德拉？你这奸笑一看就是胜券在握。”拉蒙达的话让我听着很舒服，和不吝啬夸赞的朋友相处总是能让人轻松。“你这么说把那些拉文克劳放在什么位置上？别忘了他们这届一年级还有卡特琳娜。”

“反正就是稳定发挥就对了，等出成绩了我会写信告诉你们的。”

不过同样让我们狂喜的是已经被收入囊中的魁地奇杯和即将到手的学院杯，斯莱特林的绿宝石不出意料堆到了最高的位置。

学院荣誉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团结起来的东西。

即将毕业的七年级们凑在一起畅想着未来，马上步入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们大多都蓄势待发想在两场考试里大展拳脚。级长们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

阴霾散尽。

我又对上了奥蕾莉亚的目光，她的疲惫一扫而空，至少在此刻的休息室里她正和她的朋友们呆在一起聊天，她是开心的。下一学年她即将升入六年级，对于高年级来说尚且轻松的一年。

“伙计们，你们猜猜下一学年的级长会是哪两位？”斯蒂凡一直都为自己的姐姐是级长而骄傲，对于接下来的两位新级长他无意是最感兴趣的。

“弗利和罗齐尔？他们两个是学习最优秀也最有话语权的四年级，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最看重他们两个。”雷古勒斯目光把目光放在那两位身上，我顺着目光看过去。

是在走廊里和格兰芬多打过架的两位，那位罗齐尔学姐下手很狠，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一年级刚开始时我就对她有印象。而弗利学长平时沉默寡言，但开口就伤人，我听过他讽刺与他同级的一位混血。

此时的他们正与众人谈笑风生。

“你暑假有什么安排雷古勒斯？”沙发上只剩我和他两个人。“魁地奇练习，预习下学期的内容，还有看《红与黑》。”

“你呢？”

“你就没有旅行的计划吗？艾瑞思要去巴黎，你就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和你差不多，不过应该会比你的暑假生活更精彩。”

“我一直都想去北欧，可是我爸爸妈妈并不热衷于旅行，所以我这个想法估计得再等几年才能实现。”

“精彩在哪？”雷古勒斯挑眉颇为期待地等待着我的下文。“我应该会跟着我爸爸去做市场调研，他又改进了洗发水的配方，我妈妈魔咒很不错，我应该会拉上她练习决斗。”

“还有嘛——我和我哥哥计划去露营。”

“露营？听起来很酷。”

“是啊，到时候除了佐伊和卡特琳娜，西里斯和卢平应该都会来，怎么样，你有兴趣吗？”我向他发出邀请，他惋惜地摇摇头。“不了，我不一定有时间。不过我们下学期开学前可以一起去对角巷。”

我立即意识到雷古勒斯在介意什么，到时候已知的六个人里有三位都是混血，他不会干涉我的交友，但这不代表他会愿意和我的朋友交好。

“你的档期都已经排到暑假末尾了？你——”

“对角巷，其他时间也可以。”雷古勒斯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立即改口。

“等等，你是不是一直都忘了和我交代什么事情？”他话音刚落执着于要在巫师棋上再分个高下的斯蒂凡和拉蒙达也重新坐回沙发，艾瑞思那副'我早就知道只有你们被蒙在鼓里'的得意神情受了两位几记刀眼。

“在你心里应该是斯莱特林的葡萄汁最好喝。”他边说边点头笃定自己的话。

我轻轻叹了口气，明明都一样。我们原本打算等下学期决斗之后再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可我实在扛不住雷古勒斯这样用葡萄汁欲盖弥彰，他一直都防备梅洛恩。

所以我还是说了，尤其强调了那天晚上艾瑞思的完美表演。

雷古勒斯只知道事情的开头，听完我和艾瑞思这大半年的行动也有些惊讶转而急切。“你就不怕这么刺激她她再对你出手吗？”

“有时候激将法是管用的，只有她气急败坏我才能确定是她啊。”

“那你还会那么经常地去找拜伦吗？”雷古勒斯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我一时间脑袋有些发热。我也没去太勤啊……

“应该不了吧，下学期他五年级应该会更忙，估计没空——”

“我就说那天艾瑞思怎么那么急着去盥洗室找你，”拉蒙达看向艾瑞思，“看来你很敏感嘛。”

“你这做法我认可，扣分简直便宜她了，居然是麦克米兰啊，那我不奇怪了，他们一家人都不太正常。”斯蒂凡撇嘴摇了摇头，“我猜你们两个周末不在图书馆是去练习决斗了。”

“所以雷古勒斯一早就知道了？！”

“决斗的确是我先提的，但以后能派上用场是个巧合。”

“你们下学期就会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魔咒天才。”雷古勒斯一句话就把我捧到了云端上。

“那天晚上可给我爽到了，我可是把尖酸刻薄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暑假回去我就做点工作准备筹建一个话剧社。”

“万圣节该有点新花样了。”

六月的第二周我和艾瑞思十分默契地都睡到了中午才起床，饿的时候妈妈寄来的甜品和糖果能解燃眉之急。

“等我从巴黎回来要是还有时间我会邀请你来特拉弗斯庄园玩的，我一个人很无聊。”

“我不像你、斯蒂凡还有雷古勒斯有哥哥姐姐，也没办法像拉蒙达那样什么都不用管，沙菲克家一早就选了他表哥做继承人，他居然不介意。”

“那你可有的忙了，旅行，学习，话剧社还有学做继承人。你也别羡慕我，我和詹姆斯也有闹不愉快的时候。”

“都说到这里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塞尔温家是出什么事了吗？这学期开学那天晚上我看到奥蕾莉亚学姐一个人在休息室哭，状态也没有上学期好。”

“还有斯蒂凡，他总是一阵一阵地心情不好没精神，他们姐弟怎么回事？”

“雷古勒斯不想你掺和进来，因为事情真的很麻烦是塞尔温家的事牵连了其他家族而且我们也无能为力，就没打算告诉你。你问了那我告诉你吧。”

“奥蕾莉亚姐姐和斯蒂凡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第一任塞尔温夫人是个美国人，我妈妈说她很要强很有事业心，可是在生下奥蕾莉亚之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

“第二任塞尔温夫人婚前姓普威特，斯蒂凡的出生让两家如获至宝，斯蒂凡会是塞尔温未来家主的传闻到现在还在纯血家族之间流传着。”

“但奥蕾莉亚姐姐遗传了她母亲的性格，怎么可能甘心做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她一直都想做继承人。”

“但他们姐弟关系很好——”

“是了，塞尔温先生，我并不想叫他叔叔，他是个完美的政客，可他不是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塞尔温夫人对待两个孩子如出一辙，他们三个才更像一家人。”

“这段时间塞尔温先生似乎坐实了他最开始的想法，可这不是斯蒂凡的意愿，他知道他姐姐才是继承人最好的人选。他们姐弟都有太多顾虑，不敢违逆他们的父亲。”

“奥蕾莉亚姐姐逃不过联姻的命运，这就像在一众还算上乘但她看不上的商品里挑选还凑合的一个。以前一有聚会她总是很照顾我，我很喜欢她，我为她感到惋惜。”

“我……我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会是特拉弗斯家的继承人，这段时间我完全没有办法和以前一样和她说话。”

他们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由不止一个令人心酸地故事织成，而我现在知道了其中一个，这种朝他们的世界走近一步的感觉让我没办法平静下来，而艾瑞思视角里的奥蕾莉亚值得她想要的一切。

艾瑞思希望奥蕾莉亚得偿所愿。

奥蕾莉亚的野心在悬崖边上濒死。

“你知道吗索兰……”她的声音染上哭腔，我从没有见过艾瑞思哭，“我妈妈说她讨厌伊法魔尼，因为那里到处都是混血和麻种，但她最敬佩的女人来自那里。”

“玛蒂尔德·阿德勒，是奥蕾莉亚母亲的名字。”

“如果阿德勒没有选择嫁给塞尔温，那她现在应该坐上了美国魔法部部长的位子，她的家族也不会因为她的去世而消亡。”

“她们母女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

“还没结束不是吗？”

“只要还没结束，就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