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将灰原哀直接带回组织总部,而是驱车驶向城郊的私人别墅。车后座,灰原哀被松了绑,却依旧紧绷着——这里不是组织据点,陌生感让她更恐惧。进别墅时,琴酒扯掉她的儿童背包,扔在玄关:“从现在起,‘灰原哀’这个名字,在这里无效。” 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改装过的房间,隔音、无窗,像个小型实验室),推她进去,“待着,别乱动。” 语气是惯常的冰冷,却在她踉跄时,伸手扶了一把(快到像错觉)。- 半小时后,琴酒拿着一支针剂走进来,里面是淡紫色液体——这是组织研发的APTX4869临时解药(非雪莉手笔,副作用不明,是他私下从实验室“借”的)。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组织要的是‘雪莉’,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灰原哀挣扎:“那药有问题!你们根本没掌握稳定剂量!” 他冷笑,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里的皮肤细腻,却让他想起雪莉成年后的轮廓):“我不需要稳定——我只需要你变回该有的样子。” 没等雪莉反应针剂刺入皮肤时,她疼得闷哼一声,药效迅速发作,骨骼噼啪作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褪去稚气,几秒后,宫野志保(雪莉)的身影跌坐在地,白大褂因身体变化被撑裂,露出肩头的旧疤痕(实验留下的,琴酒认得)。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这才对。” 他蹲下来,指尖划过她凌乱的发梢,“我更喜欢你雪莉的样子——够聪明,够倔强,也……够让我省心。” 这话里的“喜欢”藏在冰冷的壳里,更像对“可控资产”的认可,却让雪莉浑身发冷。
临时解药的效力褪去,灰原哀彻底变回宫野志保(雪莉)的形态,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儿童衣物早已在身体拉伸时撕裂,碎布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带着副作用未退的潮红。她下意识蜷缩起来,抬手想遮挡,却因虚弱而无力——这是她叛逃后,第一次以“雪莉”的身份,在琴酒面前暴露得如此彻底。琴酒站在几步外,指尖夹着烟,火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明明灭灭。他的视线扫过她凌乱的发丝、肩头的旧疤,最后落在她紧绷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看来,这药的效果比预想中好。”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至少,把‘雪莉’还给我了。”
雪莉咬着唇,无视身体的酸软和发烫,抬头瞪他:“给我一件衣服。” 语气带着残存的倔强,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无论是身体的不适,还是此刻的狼狈,都让她屈辱得想立刻消失。琴酒掐灭烟,转身走出地下室,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件高领的男士白衬衫(是琴酒自己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得没有褶皱)。他没递过去,而是蹲下身,将衬衫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衬衫很大,足够遮住她的身体。她刚想伸手去拿,却被他按住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和她发烫的皮肤相触,像有电流窜过。“记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沉得像不见底的海,“这件衣服,你只能在我面前穿。” 雪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占有欲,气得发抖:“琴酒,你无耻!” 他却不以为意,甚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无耻?比起你叛逃时的‘不告而别’,这点‘无耻’算什么?”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穿不穿,随你——反正,在这里,除了我,没人会看见。”最终,她还是拿起了衬衫。指尖触到布料时,能感觉到残留的、属于琴酒的体温。她背过身,快速穿上,衬衫长到膝盖,袖口宽大,晃荡在手腕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却奇异地,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琴酒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晦暗又深了几分。(心中的喜欢却成了一句说不出的苦涩)
穿上衬衫后,副作用的发烫感似乎更明显了,雪莉靠在墙上,呼吸急促。琴酒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皱眉道:“药的副作用?” 她没理他,他却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喝了。”她想推开,手却软得没力气。他干脆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她的额头(比昨晚更自然些),温度确实还很高。“看来,这破药的副作用比预想中麻烦。” 琴酒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药,还是在骂自己多管闲事。
雪莉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愣,身体下意识绷紧。他察觉到了,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我的‘解锁工具’烧坏了。” 话虽如此,他却转身去了楼上,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支退烧针(儿童剂量的,他特意找的,怕成人药对她刚恢复的身体刺激太大),“伸手。” 她犹豫着,最终还是伸出了胳膊。针尖刺入皮肤时,她疼得缩了一下,衬衫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的细小针孔(是之前被强制注射解药留下的)。琴酒看着那片皮肤,动作顿了顿,推药的速度放缓了些——他没说,看到那些针孔时,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与其说是烦躁更是心疼??)
退烧针起效后,雪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衬衫的领口有些松,露出纤细的锁骨。琴酒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
雪莉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看够了吗?” 他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硬盘:“该干活了——解锁它。” 她接过硬盘,指尖在加密界面上悬停,突然抬头:“如果我解了锁,你会放我走吗?”他笑了,笑声里带着嘲弄,却没直接回答:“放你走?让你穿着这件衬衫,跑到别人面前去?”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视线落在她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雪莉,别做梦了。从你穿上这件衣服开始,你的样子,就只能我看;你的人,也只能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